转场去餐厅,有的去补妆,有的换衣服。只有乔聆饿得能啃下两头牛,先过去了。
本来要补妆的顾呈也回头看了眼乔聆,左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的东西,想了想拐弯迈步跟过去。
没人发现。
嗒—嗒—
安静的走廊里,乔聆耳朵动了动,身后有脚步声?她放慢速度,谁知身后的人也放慢了速度;她加速,身后的人也加速。
她的跟拍团队去吃饭了,这边没有镜头。
喘气声越来越大,一只手搭上她肩膀。她目光一凛,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将来人按倒。
顾呈也天旋地转,但他也不甘心就此丢掉面子,于是在地上翻滚一圈顺势做了两个俯卧撑。
看到是他,乔聆地铁老人手机脸,拍拍手站起来,“你无不无聊啊,还想吓我?”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来吓她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顾呈也从地上爬起来,冷哼:“我也是去餐厅的,顺路而已,你别想太多。”
乔聆不走心地嗯嗯两声。
一路无言,进入餐厅。
座位按分组坐,乔聆找到位置坐下,顾呈也的座位刚好和她是对角。
他没坐,而是走到乔聆边上,从兜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他刚从孙导那儿随便拿的。纸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他放了一条项链,他就不信乔聆这都不感动。
他送了乔聆,礼尚往来,乔聆自然也会给他送。
想着,他冷漠严肃似乎毫不在意地一递:“给你。”
乔聆复杂地看着皱皱巴巴的纸,“这是什么?”
说出来就没惊喜了,于是顾呈也说瞎话:“不知道,路上捡的。”
乔聆懂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要是敢让我去给你扔垃圾的话,我不保证你会死得有多惨。”
顾呈也:“……”
“你是傻子吗?”他无语地闭了闭眼,认真地询问。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人?
乔聆:“?”
谁懂啊家人们,不帮忙扔垃圾被骂傻子。
顾呈也打定主意让乔聆收下,趁她不注意扔给她,“说给你就给你,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边说边怕乔聆反应过来,赶紧走。
乔聆毕竟平时不怎么用脑子,全新微瑕的脑子转得快,很快反应过来,一脚飞踢将椅子踢出,挡住了顾呈也的路。
两人你扔过来我扔过去。
以某次顾呈也扔回去后半场开香槟笑起来,纸团精准无误地扔进他嘴里为结束。
他低头yue:“你卑鄙!”
脸通红,单纯是被气的和恶心的。
乔聆呵呵:“没错,我就是卑鄙。”
在关键时候,门开了,沈确走进来,面若冠玉的脸上眉微挑。后面有吃了饭来的工作人员。
【哦莫,发生了什么?打起来了吗打起来了吗??】
【不是,这么劲爆的场面居然没有直播到,太遗憾了!】
【我们乔老师是很讨打没错,但也不能真打她啊,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姐你滴点儿莎普爱思吧,你要不看看是谁被打呢?】
沈确看到的是:
顾呈也脸色绯红:“你baby。”
乔聆开心地笑起来:“没错,我就是baby。”
餐厅里的情景实在难以描述且透着诡异,他们俩的氛围似乎容不下第三人。
沈确敛眸一瞬,面色未变,没人看到他垂在两边的拳头慢慢握紧。
没事,他们只是打闹而已。
他不动声色做了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放平心态,别崩人设。
如此这般,他还是不禁想问:
为什么他们打闹要把他的椅子踢倒?
是耽误他们起飞了吗?
是的他没看错,座位按分组都是固定的,这就是他的椅子。
此刻顾呈也还一只脚踩在椅腿上,他走过去,先铺垫:“这是你们的椅子?”
“没看错的话,好像是你的。”乔聆答。
顾呈也理亏地悻悻收脚。
沈确愈发温和了,“所以、我的椅子为什么在地上?”
乔聆无辜脸,一指:“顾呈也做的,他没素质。”
“你呢?”沈确转头。
乔聆即答:“我也没有。”
没想到她会答这个,沈确一噎,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笑了。
【硬了。】
【啊?老弟泥……这里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
【我是说沈老师的拳头硬了!!】
【沈老师:没事的!没事的!没!事!哒!】
西斐和邱筝前后脚进来。
历史仿佛重演,他俩在门口一顿,屋里三个人造型不一。
西斐先扫了眼乔聆:“打架呢各位?”
邱筝检索到关键字,立马站出来大喊:“别打了,以和为贵和气生财!”
震慑住他们,然后冲过去抱住乔聆:“姐,手下留情啊,留他们两个活口吧!”
边嚎边偏头给西斐使眼色。
乔聆:“?”
沈/顾:“?”
西斐:“……”
他走过去,终于说了句让乔聆满意的人话,“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确实不合适。”
“她?弱?”
两个字,两个问号,这是他们俩的态度。
且不论欺负不欺负的,这个字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乔聆往邱筝身上一靠,适时展现出她的柔弱。
又演上了姐?
西斐眼不见为净,一本正经:“她被车撞也会死。”
两人:“……”
【天呐,原来乔老师被车撞居然会死,我以为她会死呢。】
【听君一席话,浪费一分钟。】
【沈老师:斐和聆是个好厨子,一进来就让我背锅。】
【哈哈哈哈哈哈只有我注意到乔老师在后面独自演戏,谁说内娱没有敬业的演员,这不就来了。】
剩下的人陆陆续续进来,无一例外都加入了拉莫须有的架中。
顾呈也的项链最终没有送出去,他的礼尚往来计划以失败告终。
……
房间里。
“取个队名吧。”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接听观众的来电,两个人坐在桌边,乔聆单手撑着头问他的意见。
沈确的意见就是没有意见。“你觉得呢?”
乔聆思考一秒:“叫牛蛙吧。”
“有什么意义吗?”
她头头是道:“我们名字是确乔,就是鹊桥的谐音,牛郎带着他的牛和娃去看织女,说明这是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美丽=牛蛙。
很好。
迫于乔聆的淫威,沈确欣然接受。
很快,第一通电话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