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聆:“我不是。”
“好的,你就是。”那边笃定。
乔聆:……知道问个der啊。
那边胸有成竹拿捏道:“我们少爷说了要让你付出代价,你还有个弟弟吧?我们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少爷?肯定不是西斐,毕竟他就算想追杀她,他应该也没醒。
她心里浮现出一个人。
他们以为说完这句话,她必然惊慌失措,谁知乔聆轻蔑地嗤了声:“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才知道,太low了。”
那边:“???”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继续威胁:“他现在在我们手里,你要是不来,我不保证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太好了!”乔聆狂喜,“撕票吧!”
那边:“???”
那人遇到了职业滑铁卢,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你有病啊!”
乔聆怒,吼回去:“你居然敢骂我?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们完了!
他们可以杀乔昭,但骂她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对面几个人压根没想到乔聆来这一招,全都耳聋了。
……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你在哪儿?】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耶?公司什么破网?怎么发不出去?】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狗狗狗狗狗狗狗狗狗。】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乔昭是坨大狗屎!】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哈哈哈我发出来了!】
当忙碌了一上午的乔昭看到消息,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
学习强国:【在学校,姐,咋了?】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我关心关心你啊老弟。】
学习强国:【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姐身上下来!】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现在没事了,有人说你被绑架了,让我去赎你。】
学习强国:【是不是遇到骗子了?姐你别被骗了,什么时候说的?】
满池王八我壳最绿:【昨天,我让他们撕票了。】
学习强国:【……你可真是我亲姐。】
昏暗的网吧里,他发完消息,有人叫他,“乔昭。”
“来了。”收好手机,他走过去,电脑上闪着花花绿绿的画面,一看就是病毒入侵。
清越的眉眼极为惹眼,俯身在键盘上敲下一串代码。
很快,屏幕恢复如初。
网吧老板很满意,他每天有空就会过来,他一来客人变多了,电脑出问题的概率降低了。
虽然从始至终都戴着帽子和口罩,但应该是附近学校的学生。
而且要的工资也低,没事的时候他就自己坐在那儿不知道干什么。有次他去看过,电脑上全是跳跃的数字,根本看不懂。
另一边。
乔聆推开顶楼办公室的门,里面,男人似乎正在忙,特助在边上汇报事情:
“司总,据我肉眼所看,隔壁云海公司的发展势头已经超过我们了。”
司锦年典型皱眉思考,很霸总。
就在特助以为他想了什么智慧的办法,只听他自信道:“简单,找个人每天晚上去把他们电闸拉了。”
特助:“?”
“这么麻烦干嘛?”乔聆出声:“去把他们招财树拔了不就行了。”
司锦年认真点头:“好有道理。”
特助:“??”
好脏的商战。
回完,司锦年才发现是乔聆:“你怎么来了?”
乔聆摊手:“那我走?”
男人就是多变的,他怕乔聆真走,连忙道:“来得正好,找你有事。”
乔聆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拽得二五八万,“你说。”
司锦年对于她的动作,假装没看见,“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
他以为乔聆要么答应,要么会问为什么选她,他理由都找好了。
谁料乔聆无辜脸说出绝情话:“不去。”
好好好,轮到他问了:“为什么?”
乔聆严肃且认真:“我比较内向,见不了那么多人。”
司锦年眼睛从未这么大过,像是听到了笑话,“你在跟我开玩笑?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
当他的目光落到乔聆的手上,他说不下去了,声音戛然而止。
“嗯哼?”乔聆原本握着一支笔散漫地转着,此时笔在她手里断成了四截。
他有预感,他再说,下一个断的就是他。
他虽愚蠢却反应快,从善如流地改口:“我是在尊重你的意见,你不想去就不去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
特助插了一句:“司总,怎么回宴会主办方那边?”
“这还用我教,那要你干什么?说我有不可抗力因素去不了,给他们个台阶下。”司锦年啧了声,敷衍他。
特助卑中卑中卑,懂了,转过去走远一点打电话:“喂?还记得我是谁吗?……对,就是我……你们不用考虑司总去不去了,他得罪人太多,被人推下台阶嗝屁了……”
打完电话,他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司锦年:“?!”
他时常因为自己是正常人而与他们格格不入。
余光瞥到乔聆嘎嘎乐,他脸色铁青:“很好笑?”
“我天生微笑唇。”乔聆即答。
说到唇形,站在边上的特助看看她、再看看司锦年,惊奇道:“别说,你俩侧脸还挺像的。”
乍一听这话平平无奇,但却让司锦年醍醐灌顶,心里埋下了更为疑惑的种子。为什么乔聆和他相貌有相似之处?为什么他看乔聆这么眼熟?
难道他们家族里有什么瞒着他的?
乔聆要走,刚好他也回去,正好送她。省了两块公交钱,乔聆喜闻乐见。
特助开车,他俩坐后面。
“你看外面的天。”乔聆戳戳司锦年,让他看窗外。
司锦年配合地凑过去欣赏一番:“积云,说明今天天气好,不会下雨。”
“我的意思是,你看那坨云像不像狗?”乔聆兴味地道:“好狗,和你一样。”
司锦年死亡凝视。
Hello?
乔聆视而不见,并把他的脸摆到另一边。
而好景不长,这种友好的氛围很快被打破。特助连续拐了三个弯仍然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白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渐渐品出不对味来。
“司总,后面有车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