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个动作, 就仿佛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想他别走。
从她认识他开始,他就给了她所有触不可及的安全感, 就像一汪湖泊中, 一叶扁舟在风雨中孤苦无依,没有任何支点, 他出现了, 成为了那个支点, 给了她依靠。
而此刻, 她迫切的想要抓住那个支点。
临霄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了殿下精致细嫩的面庞上,看见她眼尾的红,缓缓蹲下身体,轻轻靠近了她,眼眸专注。
“殿下, 您愿意吗?”
沈畔烟迷茫的眨了下眼睛, “什么.....”
他伸轻轻执起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您还知道属下是谁吗?”
他眸色晦暗而又沉沉的看着她, 她若是不能说出自己是谁, 便说明她是不清醒的,他绝不会随意碰她。
虽然他很希望能一直留在殿下身边,能占据她身边的一个位置, 可这是他的殿下,是他最想拥有,也最珍视的人。
他希望她是清醒的, 明白的。
可是,她若是说出了自己是谁.......他能放手一次,不代表他能放手第二次,少女之前一直无意识擦蹭着他,他尚且能忍耐下来,只不过是因为她尚不清醒罢了。
沈畔烟混沌的意识有过一丝清醒,水光潋滟的眼眸在看到他的面容时,又泛起茫然,怔怔不语。
她想到了皇家别苑时,夜雨中,他突然敲响了自己的窗格,抱着冬雪看向自己,带着期待恍若星光的眼神,又想到了他带自己去山林中郊游时,那个热烈而又耀眼的笑容。
“临霄.....”
她迷离的眼神跃过碎光,杏眸弯了下来,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呢,你是临......”霄,是她最喜欢的少年。
话还未完,她的唇便被堵住,所有的话都消失在了唇齿间。
少年的呼吸沉重燥热,唇却是凉的,然而,这温凉的唇却像是一把正在燃烧的烈火,将她彻底点燃,本就不清醒的理智瞬间被烧得一干二净。
“临霄.....”
她下意识张唇回应着他,双臂紧紧攀住了他的脖颈,宛若是无所依的藤蔓,牢牢抓住一切,柔软的身躯贴近他,寻求唯一的安慰和依靠。
有过之前两次经验,现在的他不再像是之前那般渴求般的掠夺,而是慢慢缓和了下来,轻盈的蹭着她,一点一点的给予,又像是奉献。
“唔.....”
间隙时,她唇间溢出婉转,他动作滞了滞,呼吸骤然沉了下来,翻身彻底将她的身体压在了榻上,修长的指节穿过了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紧扣,陷入锦被中。
她的衣裙逐渐变得凌乱,连发丝都散乱下来,两人发丝交织在一起,如浓黑的墨。
临霄最先解开自己的衣裳,褐色的衣袍褪去,露出雪白的中衣,肌肤....
他其实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只是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女子会很疼,所以格外放轻了动作,声音哑着,“殿下,您若是疼的话,就告诉属下,属下会再小心一些的。”
他轻轻解开了沈畔烟的腰带,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唯有肩膀靠近锁骨的地方还有一道浅浅的白色伤疤。
衣带解去凉意传来,沈畔烟忍不住瑟缩一下,锁骨往里凹了凹,那道伤疤便更加显眼。
临霄还记得这伤,是他伤了自己的殿下......他骤然低头,轻轻吻了上去,“殿下,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
沈畔烟混混沌沌的脑子有过一丝清醒,当他的吻落在自己锁骨处的时候,她下意识颤栗,一种惶恐,而又未知的恐惧弥漫心尖,骤然将她朦胧不醒的意识惊醒。
她和他,在做什么?
“临霄,不可以!”
她忽然伸手推开他,眼前视线逐渐凝聚,眼前是他赤裸着的上半身,她慌忙撇开眼,将一旁的锦被扯来盖住自己的眼,闷声,“不可以,临霄。”
“你,你快将自己的衣裳穿好。”
“方才,方才的事情,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快穿好。”
她慌里慌张的推拒着他,临霄眼眸骤然沉了下来。
箭在弦上,她让他突然停下来.....
临霄一把扯开她盖住脸的被褥,“那殿下想怎么解决?”
“你不想看太医,也不想与属下......”他顿一下,声音克制中带着咬牙切齿,“那您想怎么解决。”
沈畔烟侧开眼,喃喃,“我没事,我自己可以的。”
少年的身影几乎将他笼罩,属于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在叫嚣着让她放弃抵抗,可沈畔烟不想这样,她都已经决定要与他结束这个错误了,怎么还能,还能发生那样的关系呢.....
她咬紧唇瓣,殷红的唇畔甚至被她咬得出血,她伸手推了推他,“你,你快下去.....”
“殿下!”他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扣住她柔嫩的指尖,将她禁锢在身下。
“不可以的,临霄,不可以的。”沈畔烟不住的摇头,杏眸盈起雾气。
“为什么不可以,殿下?”
他指节将她的手扣得极紧,眼眸漆黑如墨,“殿下,属下不明白,为什么到了现在,您都还要拒绝。”
明明方才,是她主动搂住自己,他没有中那香,可她本身对他来说,就是一块裹着糖霜的蜜糖,只是碰一下,就足以将他所有的理智燃烧,与中药也一般无二。
沈畔烟一边抵抗着体内的渴求,一边推拒挣扎,“不行,便是不行.....”
“我们不可以.....”她的眼眸盈出泪水。
一旦发生那样的关系,她怕自己无法放手,更怕他无法放手。
他本就不愿意走的。
她哭着,“临霄,你放开我。”
眼前少女泪眼盈盈,醉酒似的面颊如桃花坠落入水,漾起层层涟漪,他克制不住的想将她揽入怀,可她的拒绝挣扎又如桃花下藏着连绵的针,密密麻麻扎入他的心脏,难以呼吸。
殿下她不愿意。
临霄目光注视着她,沉默许久,终究是败下阵来,轻轻松开了她的手腕,从她的身上退下,捡起一旁的衣衫穿戴好。
“好。”
“属下去叫人备凉水来。”
“......嗯。”
见他真的放弃,沈畔烟心口酸涩,颤颤合眼,眼睫泪珠滚落。
见他离去,身体里传来陌生的渴求几乎冲破她的理智,让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出口挽回。
沈畔烟咬紧了唇瓣,用力得渗出血,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可她实在难受,难受到痛苦,哪怕再克制,唇间也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听见身后传来动静,临霄忽然停了下来,回望她一眼。
见她难受到这般也不愿意碰他,唇线兀地绷紧。
临霄垂下眼,关上房门,走了。
没过多久,隔间便传来动静,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响起,随着最后一声水声落下,沈畔烟模模糊糊间,感觉自己被人猛地抱起。
就像是炙热的火遇到了冰,她下意识蹭着他,口中呢喃,“临霄.....”
他动作一滞。
然而,他动作也只停滞了片刻,便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越过屏风,来到了隔间,将她轻轻放入凉水中。
冰冷刺骨的水瞬间让沈畔烟清醒过来,忙往里缩,捂着胸口,“我.....我好了,你出去吧。”
临霄深深看她一眼,“是,属下告退。”
这本是普通的催情香,虽说药力强劲了些,但到底还是画舫青楼调情用的,只要忍过去就好了,沈畔烟也以为,自己只要忍过去就好了。
可刚开始是如潮水般的浪潮,到后面,不知怎么,便转为一下又一下,仿佛有虫啃噬心脏的痛苦。
这痛苦太过清晰,让她又清醒又渴望,仿佛缺水的鱼儿,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呼吸。
她把自己的身体往下沉了沉,摇晃的水面淹没到她的下巴,然而,却没有丝毫缓解。
身体更为绵软无力的往下摔去,凉水淹没鼻口,她下意识挣扎起来,水面顿时距离晃动,发出摇晃的水声。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沈畔烟眼前一片漆黑,她张唇想要唤人进来,却有更多的水灌入口鼻。
“来.....咕噜.....”
也就此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语声,“殿下!”
一双手臂快速将她从浴桶中捞了出来。
离开潮湿窒息的水下,沈畔烟顿时剧烈咳嗽起来,临霄伸手快速点了她的几个穴位,她胃里翻涌下,弯腰吐出一大口水。
“咳咳,咳咳咳......”
她颤颤抬眼,笑容虚弱,“临霄,谢谢你。”
若不是他出现的及时,她恐怕方才就要没命了。
她伸手推开他,“我没事了,你,你放开我吧!”
都这样了,她都还要推开他,临霄忍着声音,将她的身体揽紧,“殿下,您不适合这样。”
沈畔烟咬着唇瓣,别开脸,“方才只是意外,我,我不会再.....”
他忽然将她的脑袋掰正,一只手落在她的人后脑勺,不让她躲避逃离,让她的目光只能落在自己的脸上,“殿下,属下不明白,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属下。”
“临霄能感觉得到,殿下您也是喜欢属下的。”
“您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属下!”
“我们不合适,我要成婚了.....”沈畔烟被他钳制住,没办法躲避,便只能挣扎,将自己的目光移到别处,就是不去看他。
“成婚?”临霄忽然嗤笑了一下,更加用力的不让她逃离,“和顾谨言吗,顾瑾言根本就不配为您的驸马。”
“他对您做这样的事情,您明明就不喜欢他,您为什么还要与他成婚?”
沈畔烟柔嫩的唇瓣被她咬的发白,“那又如何,不管无论如何,我的驸马都不可能是你......”
“属下说过,属下从来都没有想成为您的驸马,属下只是想在您身边有一个位置,无名无分,面首,是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在您身边!”
他骤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与她交缠,沈畔烟瞪大眼睛,忙推开他。
“不行!!”
“殿下!”临霄伸手用力控制住了她的双手,冷声,“属下到底哪点不行,是属下的脸长得不合您的心意,还是属下的身体不符合您的心意?”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褐色的武袍褪去,露出白皙劲瘦的上半身,抓住她的手,强行让她颤抖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肌肤相贴,“您亲眼看看,到底是哪里不行?”
沈畔烟脸涨得通红,扭过头,想要缩回手,却怎么也没办法把手从他手中抽离。
“不可以的,临霄,不可以......”
临霄逼问,"是属下比不上顾瑾言,还是属下没有顾瑾言那样的身份,所以让您犹豫。”
沈畔烟不住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您为什么不肯接受属下,是,属下只是一个暗卫,永远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站在您的身边,您是公主,属下只是一个影子,可属下也只是想成为一个影子,成为您身边的影子。”
“我......”沈畔烟心头震颤,怔怔不语。
他将她的手放置在心脏处,“殿下,您听,这颗心是因为您而跳动的,属下原本就是黑暗里的刀,可您却告诉属下是一个人,您说属下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临霄知道,临霄应该尊您,敬您,更不该喜欢上您,屡屡僭越,您是主人,临霄只是下人,可殿下,临霄早就已经爱上了您啊!”
“早在皇家别苑,早在您扶起临霄的那一刻,临霄就已经喜欢上您。”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沙哑到冷寒,“临霄做不到放手,也没办法这样继续看您这样折磨自己,纵然您不愿意,临霄也不会继续放任您下去。”
说罢,他便抱起了她,将她抱到了不远处的塌上,褪去她身上湿润的衣裳。
沈畔烟身形颤栗,慌里慌张,“你.....你做什么?”
“不可以的,临霄,真的不可以.....”
他伸手扣住她胡乱动的手,指节穿过她的指间,将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下,不得动弹分毫。
他没有说话,只有灼热的呼吸落在了她身上,她的脖颈间.....
沈畔烟瑟缩着身体,不住的想要后退,可下一刻,他又追了上来,就像是被狠狠咬住的猎物,逃脱不了,挣扎不得。
“不要,真的不要.....”沈畔烟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身体和理智被撕裂成了两半,身体告诉她,她很想要,她本就喜欢他,就算在一起也没有关系,可是,和她在一起,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会自由,不管是婚嫁,还是意愿,她都永远无法自由,而他可以,他明明可以自由。
还记得那日雨夜,她慌里慌张好不容易寻到了他,却见他躺在泥泞的地里奄奄一息。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害怕他消失。
她用力将他抱在自己怀里,就是希望他能活下去。
她从来没有觉得他那样脆弱过,她习惯了他的冷漠强大,却忘记了,他也是一个人,是一个脆弱的人,他也会死。
那日他奄奄一息的模样如今恍若还在眼前。
她答应过他的,她承诺过他的,她会帮他自由,可她不仅没能完成自己的承诺,还利用他,让他因为自己屡屡受伤。
沈畔烟倏然止不住泪。
她这么坏的人,他为什么一定要喜欢自己啊。
她真的不希望再经历那日的场景。
她真的很害怕,真的很害怕这一切被父皇知道后,他会死啊!
是她错了。
她总说不要再心软,可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心软,一次又一次,所以他才越来越无法放手。
回望从前,其实从一开始,他并没有这么多的欲望。
这次,她绝不会心软。
她猛烈挣扎起来,“临霄,你放开我,出去,我不需要你。”
临霄制住她,抬起眼看她,沉沉看她一眼,不语。
他的吻重新落下。
他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拒绝。
“你放肆,临霄!”沈畔烟气得脸颊通红。
临霄声音淡淡:“您不容许属下放肆,可属下不也放肆多次了吗?”
沈畔烟:“......”
她咬牙,“你若是再继续下去,就别怪我对你无情。”
临霄沉沉看她一眼,“那也得等您好了再说。”
说完,他就再也不理会她了,不管她怎么生气,发怒,甚至是哀求,他都不曾理会。
沈畔烟无力极了。
她真的是恨极了他的固执。
一个人怎么能像他这样固执呢。
当他往下,彻底将她的衣衫褪去时,沈畔烟再也控制不住惊恐,“你做什么?”
“不要!”
临霄停滞下来,只犹豫了一下,“殿下,属下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您多担待一些。”
“你!”沈畔烟又羞又怒,却又阻止不了他,他太强势,她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她本以为,他会真的不顾她的意愿与她.....却没想到,他只是,用了那样的手段。
她一时怔住。
他的动作生涩而又小心翼翼。
沈畔烟攥紧了被褥,气恼的同时,又羞到脚趾蜷缩,连话都说不出一句话来,浑身绵软无力。
临霄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也会遇上一些流连画舫青楼的人。
他见过画舫青楼里的人是怎么伺候旁人的,殿下不愿意,他不可能真的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对她发生那样的关系。
所以,他便尝试着自己曾经看到的那样,去帮她。
这样,应当也是有用的。
当催情香的药效彻底褪去时,沈畔烟感觉自己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汗水淋漓,脑袋一片空白。
临霄弯腰抱起她,带她重新回到隔间。
浴桶里的凉水已经被换成了温热的水,沈畔烟落入水中,空白的思绪才逐渐收敛,回过神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哪怕她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他的痕迹,她还是羞得不行。
“你出去,出去!!”
一想到方才的事情,沈畔烟就羞愤欲死,“出去!!”
临霄见她满身都是对自己的抗拒和恼怒,指节蜷缩了起来,手背浮现青筋,声音低哑,“是。”
沈畔烟身体背过他,冷着声音,藏在水底下的身体却是颤抖,“临霄,你今日便离开公主府吧。”
“一会儿你就去找竹枝,我早就让她给你备好了盘缠,趁现在天还未黑,你赶紧出城去,以后不要再来京城了。”
“殿下!”临霄怔住,慌张抓住了她的手臂,声音压抑痛苦,“您为什么,一定要赶属下走?”
沈畔烟一字一句,“你这般不顾我的意愿,临霄,我没办法再容你了。”
她闭上眼,声音细微颤抖,“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
“现在,出去。”
临霄双手控制不住颤抖。
“......对不起,殿下。”他望着她,声音缓缓低了下来,祈求,“可是,您可以不可不要赶属下走,属下下次不会.....”
“你还想有下次?”沈畔烟羞怒瞪他。
“属下不是.....”临霄赶紧解释。
“那就出去。”沈畔烟打断他的话,她说过这次不会再心软便不会再心软,“我要沐浴了。”
临霄见她意向坚决,缓缓松开她的手臂,“好。”
“殿下,您先沐浴,属下一会儿再来找您。”
临霄转身绕过屏风,将衣裳穿戴整理好,出去了,没过多久,竹枝就匆匆走了进来,瞧见她满身痕迹,哪怕早有预料,还是惊了一下,欲言又止,“公主。”
竹枝和青黛本是在厢房外等她的,结果哪知道,公主迟迟未出来,两人着急想要进去,却被荣国公府的小厮拦住。
他们说,公主现在喝醉了酒,正在歇息,让她们别急,耐心等待便是,竹枝和青黛哪里愿意,非要见公主,顾瑾言的小厮没能拦住她们,被她们闯了进去,结果哪知,就看到一个空空荡荡的厢房。
公主不见了。
两人又惊又怒,连问顾瑾言和公主在哪里,小厮支支吾吾不肯回答,直到两人威胁要告诉陛下的时候,两小厮才松口,带她们去了小院。
瞧见那大片红色布置得像是新房的模样,两人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公主出了什么意外,赶紧闯了进去,谁知,就瞧见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顾瑾言。
两人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慌张,公主到底去哪里了?顾不得抱着顾瑾言哭嚎的小厮,竹枝和青黛匆匆回了公主府,本是想让人出去暗中寻找公主,谁知,却听小丫鬟说公主已经回来了。
竹枝和青黛惊喜,赶紧向她的房间而去,谁知道,却听见房间内传来公主隐忍颤抖的声音。
两人怔住,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人去让人备水,一人去命人熬药,直到临霄出来,才走了进去。
“公主,您......可要喝避子汤,青黛已经让人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