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彦司明气结,却无可奈何。
江黎笑着拿过酒杯,一杯杯的和彦司明喝着,当中不忘耍耍酒疯,趁机占点小便宜。
彦司明不善喝酒,江黎却号称千杯不醉,被江黎如此灌着很快就有些醉了。明明知道江黎趁机对他动手动脚,却没有力气反抗。边上,楚然想要帮忙,被江黎狠狠的一记眼过去,没敢插手。
楚然清楚,江黎这种人,若是惹毛了他,吃亏的还是彦司明。
他心里那个悔啊,他就不该出什么馊主意,带彦司明来南烟阁。如今,只怕明日酒醒,彦司明心里的疙瘩会更加深。
酒过七巡,两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彦司明已经完全不省人事,直接扑通一声倒在桌前,再也拿不起杯子,而江黎却还是气定神闲,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好不自在。
伸手戳了戳彦司明的脸,一手肌肤丝滑,喝了酒更是红润。
“彦司明,这就不行了?那以后你还怎么混!在家里都是你的男宠们玩儿你吧?”
“江,江黎,你!”彦司明想说没有,他府上哪里有什么男宠,他又不是他,从来不会如此。可是被江黎灌的七荤八素,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
江黎看了眼醉如烂泥的人,手一摆,指着楚然,“行了,带着人离开,不要碍了爷的好事!”
楚然看了眼江黎,似乎意外会如此放过彦司明。江黎喜好男色是出了名的,这回抓着彦司明把柄,居然就这样?
还是说,以后还有下文?
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如今不将彦司明带走,明日被人知道左相大人居然在南烟阁留宿,那就真的玩大了。
江黎既然肯放人,他巴不得。拉着彦司明赶紧从后院小门离开。
人一走,屋子里就剩下江黎和清澜两人。
清澜有些看不懂,他也许不明白江黎和彦司明的关系纠葛,但是就刚才,江黎如此做,他知道是因为他。彦司明的话让他心头一怔,这才发觉自己不过是一个南院的清倌,如此身份和左相大人如何相比,是他想的太天真了。只不过听他弹琴,喝过些酒,他就以为别人看得起他。
可是,他看到江黎眼中的心疼。
他怔住了,他也会心疼?他当初看到他不是一脸欲望,还扬言三日后要他侍奉!
结果,那三日,是他痛苦的开始。
那三日,张文衍每一日给他服用媚药,为的就是在江黎来时,他可以乖乖的服侍伺候。让江黎玩的爽了,他的价值也就达到了。
可是,三日后那晚,江黎没来。
而张文衍则认为是他的冷清态度让江黎改变了主意,于是加倍的虐待他,加重媚药的用量。同时传出他床技不过人的流言,让他觉得十分滑稽。
“怎么了?”
江黎看到清澜呆呆的样子,有些觉得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清澜美人,你如此看着爷,爷会以为你看上爷了。”
清澜感觉心头异样,一股暖流滑过,却又对江黎很恨。若不是他,他怎么会如此!越想,却发觉体内的媚药又开始作祟。
江黎来了,张文衍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又给他服用媚药。如今,正好发作。
小腹立刻窜起一股火热,这一股热源开始燃烧他的肌肤,让他浑身都觉得难受。身上的热让他觉得内心空虚,想要不断的寻找冰凉的物体。而眼前的江黎,如此清爽的笑容,让他不自觉的就靠过去。
触及那清凉,清澜谓叹一声,居然想要更多。
但是脑中的意识却让他挣扎,他厌恶这样的自己,理智和身体反应开始做斗争。
身上的衣服被撕开的七七八八,平滑的胸膛袒露,江黎看着有些难以自持的人,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上前搭住他的额头,察觉清澜火热异常。
“你用了媚药?”
靠,不用如此吧!
清澜一下子惊醒,猛地推开江黎,而后直接躲开。意识不算清醒,却还不至于乱来。
“你走!”
007章 吃斋and念佛
“走?走去哪里?”
江黎突然觉得好笑,这里可是她的地盘,眼前的人是她包下的。如今不是她该说,清澜美人,从了爷吧!
居然让她走?
“江黎,我清澜即便是在南烟阁,也不会趋于你身下。”
江黎顿时玩心起了,一把拉过清澜,将他连拖带拽的扔到床上,“美人,不想在下面?那试试在上面如何?”
清澜一怔,“你肯在下面?”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问的都是什么啊!
“看来清澜也不是不愿意嘛!”
一步步朝着床上的人走去,看到清澜终于意识到危险,露出惊恐的模样,她居然感觉到一股子兴奋。不同于欲望,而是觉得行事有趣而乐的,像她自己的风格,但是更像原先的江黎。
看来纨绔这个词,不论是前主还是她,都是极度适合的。
“美人,想怎么玩?反正夜还长,咱们慢慢调教,培养感情。”
床上的人已经面色绯红,吐出来的气都带着暧昧的气息,如此一番任人宰割的样子,看得她都觉得心跳有些快了。
从清澜的迷茫中可以看出,这肯定是他的第一次。
爬上床,江黎开始思索着这一夜怎么过去。
还没想到该如何开始,小腹突然觉得涨涨的,不由得低咒一声,“该死的!”
喝酒喝多了,也不是好事。
清澜知道今晚是避不过了,内心抗拒却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可是明明已经到他身边的人,如今却又离开站在床边,来回不断踱步。
“怎么?想不到如何下手?江黎,不用如此,你的花样不是很多么!”如今装什么不会的样子!
江黎很想说冤枉,她哪里是不会,是她急啊!
酒喝多了,尿急啊!
如此美人,她是挺想下手的,可是……她更喜欢先掳获美人的芳心。
“爷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
在清澜错愕的眼神下,江黎直接将人击晕。看着床上的凌乱样子,她摇摇头,“六喜。”
“少爷,奴才来了。”
江六喜随传随到,江黎一声喊,门就被打开,然后一个人飞快冲进来。
看到江黎衣衫完好,而床上的纱帐被放下。虽看不清楚里面,但是还是可见凌乱。
“少爷,你又玩了?清澜公子可经不住你这样玩的啊!”
江六喜知道自家少爷的癖好,喜欢美人,更喜欢玩美人。一玩就是各种手段,曾经他守在外头,听到的都是美人苦苦求饶的声音,出来后,少爷神清气爽,美人们惨不忍睹。
“你那什么眼神!里头的人是你看的!给我守着,谁也不准接近清澜,我去去就回。”
吩咐完,江黎直接跑了。
终于解决完,这浑身通体舒畅,江黎哼着小曲回来。江六喜果然听话的守着,一切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看了眼清澜的床,又想起他服用媚药,看来他在南烟阁过得并不好。
为了迎合她,张文衍不知道对他用了多少手段。
刚才看她那眼神,眼神冷飕飕的吓人,那是有多恨她呐!
“少爷,你还睡吗?”
“嗯?”
江六喜想了想,不得不开口提醒,“天快要亮了。”
“我知道。”
“爷,你不会忘了吧?”江六喜有些担心的提醒,“今儿可是初一,老爷要你每个月初一去保国寺吃斋。”
这事情江黎很不喜,江六喜知道,却还是要做到每月一提醒。看到江黎这模样,江六喜感叹,少爷又忘记了。
“吃斋?”
还有这一出?权臣也爱玩这一套?吃些斋就可以抵罪过了,那还要衙门干嘛!
但是记忆力,似乎是每个月要去的,只不过每一次江黎都极不情愿。
“我又没造孽,吃什么斋!”
江黎看着眼前的江权,自回府后就憋着嘴巴,等江权准备就绪,她就冒出这么一句。
江权眉毛一挑,而后怒笑,“你没造孽?你哪每一日玩的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造孽!吃喝嫖赌,你没一样不干的。你说你是不是造孽!”
江黎不吱声了,这么说起来,是有那么一点。
“爹,其实吃斋更适合您去,顺便可以让您洗涤心灵……”
“混帐!你爹公事繁忙,哪里有这闲工夫,再者,爹的心灵比你好,要洗你自己洗。”
江黎,“……”
坐在马车内,江黎无语望天,却只看到一个蓝色的马车顶子。耳边车轱辘转动的响声,让她知道她正在去保国寺的路上。
其实她不排斥去保国寺,就当出门散心,但是老爹还要她吃斋念佛!
一记雷劈死她吧,她不过是魂穿混个日子,至于如此样样都要精通么!念佛……
“六喜?”
车帘子被打开,江六喜的脑袋从外头伸进来,探着脖子呵呵笑,“少爷,是不是困了?每一次来你都是如此,还没到保国寺就在马车内见周公去了。不过也好,省得等会儿听方丈大师讲禅你再睡去,不然回去老爷都要骂少爷你,……”
江黎咬着瓜子壳嘴巴颠了颠,最后呸的一口吐出,猛地拿起茶水使劲灌。“你说什么?爷还要听老秃驴念佛经?”
“少爷,老秃驴这个词不要在方丈大师面前说,每次你都说,每次还不是被方丈大师念好久!”江六喜似有些鄙夷,自家少爷总是喜欢给别人取绰号,明明是西枫国受人敬仰的禅师,怎么就到少爷这里成了没毛的秃驴了?
江黎嗤的一笑,满意的点头,原来江黎原先性子也是如此?老秃驴,不错,果然和她想法一样。
“到了保国寺再叫我,爷补个眠,等会儿念经还不得困死。”
……
一觉睡醒,江黎这才慢悠悠的爬下马车,迎面清凉的空气夹带松柏的清香,淡而不腻,十分舒适。环顾四周,只见保国寺群山环绕,像是被母体包裹的婴儿,中间突出的高耸鲜红,在光照下更是夺目。
那应该就是保国寺了。
“少爷,马车行不过去,我们得走着过去。”江六喜有些担心,每一次走过去少爷都是极不情愿,一边走一边骂人,这回不知道又要怎么样了!
“好,那就走吧。”
江六喜瞪大了眼,看着起步走出去的人,久久回不了神。
“小六子,赶紧跟上,还要爷等你?”
“少爷,你转性了?以前你可是一步也不愿多走的。”
“六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此美景,如此美人,坐马车哪里看得到这些。瞧瞧,最左边那一个,那身段儿,那侧面,真是勾人啊……”
江六喜滴汗,果然是目的不纯,百变不离本性。
“少爷,那是已婚的妇人。”小六子好心提醒。
江黎却挥手,摇着扇子慢慢欣赏,“正所谓秀色可餐,爷两只眼睛从来只看美的东西。难道爷还看你!”
008章 来,爷给说一个!
保国寺的确是第一大寺,除了江黎这样的奇葩不喜欢厌恶,来这里上香的几乎要将门栏踩破。
而这里的方丈,据说是位得道高僧,禅道讲解深入浅出,听得一次,收益十年。
江黎每一次来保国寺,必定不会落下的事情就是听方丈讲禅,但是活了十六载,没听出个子丑寅卯,愣是吃喝嫖赌样样通。
这一次,魂儿换了,性子还是那样。
支着脑袋,拿了一块撵子,寻的一处最偏僻的地方,看着黑压压一片,尤其是妇女人士居多。若方丈不是一老头儿,江黎真的以为是看美男来的。
从江黎的角度望过去,她就看到一个秃顶,在大殿上尤为发光发亮。
啧啧两声,她开始打盹儿……
梦里,她追着小蝴蝶还是逍遥自在时,胳膊被捅了,然后她从美梦中惊醒过来。睡觉做梦乃是人生大事,此时被打扰,江黎心情很不爽。
“那个混蛋敢扰了爷的好梦!吃饱了撑的是不是!”
“嗖嗖——”
江黎脖子一凉,顿时感觉几百几千的凌厉眼光飞过来,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些个妇孺一个个恶狠狠的瞪着她,若不是顾忌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顾忌已经群起而攻之了。
“少爷?”
江黎一巴掌拍在江六喜脑门上,狠狠的瞪了眼,低沉骂道,“小六子,叫你给爷看着,你怎么回事!如今这些女人眼神要吃人的看着爷,爷被看得发毛!”
江六喜感觉心头洼凉,他也很发毛的说,可是明明是少爷怒吼一声,得罪她们了。
“少爷,方丈讲禅结束了,刚才是方丈大师要奴才知会你一声,请少爷去后院厢房一叙。”
“那这些女人什么意思?”
“这是方丈大师最后一次公开讲禅,说的大概很好,这些人都听得很入神,少爷你一声吼让她们惊醒过来,估计心情很糟糕……”江六喜自我猜测,他压根听不懂禅道。
江黎点头,也许!
等等!
“老秃驴找我?”
“少爷,你小声点。”江黎顺着江六喜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身旁几个小沙弥神色不悦,估计她喊他们方丈老秃驴,心情不爽了。
丫的,爷还心情不爽呢!
“后院在哪里!”
站起身,干净利落的拍拍衣角,她才不管别人脸色,大摇大摆的往后头走去。绕过几个圈子,终于算是到了。
“方丈就在里面,少爷你快去。”
江黎杵在原地,看着虚掩的门,笑,这老秃驴有意思。还开着门等她!
“江施主,既然已经到了,何必差几步路。”
江黎推门而入,入眼只有一身黄色的僧袍,盘腿坐在禅垫之上,闭眼。怎么看都像神棍,老神棍!
“我以为只是老秃驴,原来是老神棍,难怪唬的外头那些女人一愣一愣的。”
“相由心生,施主所想便是所见。老衲如何在世人千百具象。”
“行了,不就是说禅么。”
看了眼四周,果然发现还有一块禅垫,江黎盘腿坐好,然后靠在墙上。
“开始吧。”
方丈似是没看到江黎如此动作,依旧面色不改,开始她的禅道。
一个时辰后,江黎终于忍不住眼皮子打架。
对面老和尚讲得是不错,可是,实在很无聊。
“我说,老和尚你法号什么?”
“老衲法号了空。”
“噗,我还悟空呢!”
“江施主何解?”
江黎呵呵直笑,将垫子挪过来,挨着了空坐下。“有没有听过西游记?”
了空摇头,却并不着急。
“那我说给你听听?保证比你的说禅有趣。”江黎跃跃欲试,说点故事,她也会啊!西游记可是经典中的经典,又是佛家取经故事,最适合这个时候解乏。
于是江黎开始从唐三藏从东土大唐开始说起,如何收服孙悟空猪八戒等四人,如何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到达西天取得真经。等她说完,似乎终于畅快了。
“怎么样?说的不比你差吧?”
了空深思入定一般,并没有回答江黎的问题,似是若有所思。过了许久,久到江黎又一次瞌睡打起,终于神色一变,最后呵呵直笑。
“江施主果然慧根极深,如此精通佛道。这看似一个巧妙故事,却蕴含极高的佛门造诣。看来老衲也算是功成身退,江老施主的担心大可不必,以江施主的慧根,将来必定大成。”
江黎傻眼了,这又是哪跟哪儿啊?
“等等?你说什么?我爹还真的要我来洗涤心灵?”
靠,不会吧……
“江老施主乃是爱子心切,不过是让江施主清心养性。”
了空接着摇头,“不过如今看来,江施主并不需要。以后,每月初一前来保国寺大可不必,江施主若是真心想来,那就随缘吧。”
江黎默默的起身,看着一同起来的了空,不知道是不是该喜!
没想到一个故事换得以后自由了?
不用每个月来保国寺听禅?
不用每个月来这里吃斋?
那她这算不算,塞翁失马?
“嘻嘻,原来西游记还有此等妙处!”
“江施主,关于你刚才说的故事,可否让老衲记录下来,好好参详?”
江黎跟在了空身后,屁颠屁颠的谄笑,“方丈大师,您放心,江黎我什么本事没有,讲个故事保证完完全全,您若是还有没听明白的。我再给您讲讲……”
009章 以后衣服穿牢些!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江黎心情很好,而且极度好。
从今过后,她再也不用来这里,每个月酷似受刑的磨难终于结束了。
“六喜,今儿早上吃什么?”
起了个早,在保国寺后山转悠一圈,这会儿有些饿了。江黎摸着肚子开始吞咽口水,好想吃鸡腿啊……
“少爷,你的表情告诉奴才,你想吃鸡腿?”
江黎猛地一手拍落,而后笑,“小六子,你果然是爷肚子里的蛔虫!”
“是不是蛔虫奴才不知道,只是少爷每次来这里都想吃鸡腿。”
江黎,“……”
“然后呢?”
江六喜摸着后脑勺,一脸苦色,“少爷,你别为难奴才了。奴才哪里去抓野鸡给你烤着吃。前一个月来,你为了吃鸡腿将后山都翻遍了,连跟鸡毛都没找到。”
“所以?”
“方丈大师准备了素斋,青菜豆腐,还有其他……”
江黎的那股子馋劲立刻蔫了,青菜豆腐……
这不是小鸡吃的?
她要吃鸡,不是吃鸡吃的!
“忍忍吧,少爷你不是说最后来这里吗?以后少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说的也是,不能不给方丈面子,还得靠他老人家和老爹说去,以后的幸福可就指望他一句话了。”想通了,江黎的面色立刻恢复红润,哼着小曲朝着斋堂走去。
一张桌子,两个人,四只眼睛。
江黎盯着眼前的男人,足足看了一刻钟,纳闷了。怎么哪里都有他!
“彦司明,你丫是不是跟着爷来的?怎么爷到哪里你就在哪里?”
彦司明一声不吭,显然极度不愿意和江黎说话。那一日酒醒,彦司明顿时觉得自己被江黎再一次戏弄了,原本的心头结再一次打牢。
还不容易初一想到保国寺听方丈大师说禅,疏散心情,结果又遇上!
“喂,问你话呢!别装着没看见爷,爷两只眼睛足足看了你一刻钟,你当爷神像呢!”
“这里是斋堂。”
注意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彦司明差点面色难堪,恨不得立刻罢桌起身离开,要不是实在没位子,他绝不会和江黎一桌。果然,他坐下来就是个错误,如今若是还留下那就是错上加错。
“慢用。”
看了眼江黎,彦司明准备起身。
江黎直接一手过去,按住彦司明,用力一拉将人拉近自己,“坐着。”
“江黎!”彦司明看着自己的衣袖被江黎捏着,这一拉差点将衣服拉散,这混蛋究竟多大力气!“你给我放开,佛门净地,不要拉拉扯扯。”
她瞧着自己的杰作,果然是被她拉开许多,于是调侃,“想让爷动手也不用如此,以后直接说一声,对你,爷还是挺有兴趣的。不过你说的也对,佛门禁地,以后衣服穿牢些。这么一拉就会散,不是成心就是故意的……”
彦司明握着筷子全身发抖,眼神似是蹦出火花来,纯粹是被江黎气的。
但是,别人生气,江黎反而开心。
不死心的加一句,“瞧瞧,害羞的都脸红了!”
“砰——”
某人终于无可忍受,甩袖离去。
江黎扒拉着几根青菜,吃的很香,“六喜,我怎么觉得这青菜忒好吃,尝尝,比外头酒楼里的大厨不差。”
江六喜看着碗里被堆起的青菜小山,欲哭无泪:少爷,你是心情太好了!奴才吃不消啊!
“江施主,如今天色不早,施主还是早些启程回去,彦施主和你顺道,不如一起。”
“不用。”
“好啊!”
江黎和彦司明异口同声,了空满意的点头,“江施主果然善心,如此,两位施主启程吧。”
江黎看着跟前的男人,憋着一张脸,一副她欠了他几百万一样,但是,这表情挺逗人。
“我说彦司明,你该不会连和我坐同一辆马车的勇气都没有吧?该不是怕了我?还是……”江黎突然扑过去,凑近彦司明耳边,“难不成怕我强吻?”
彦司明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江黎,最后硬是一句话不说,在江黎惊讶的眼神中,上了马车。
“六喜,彦司明是不是吃错药了?他居然自己主动上了我的马车?”
“少爷,我看左相大人做的对,咱们再不出发,天黑之前就回不了了。”
“京城第一美男作陪,爷有的是心情,慢慢来呗。”
江六喜,“……”
“江黎,出发。”
彦司明站在马车前,神色晦暗的看了眼,冷清开口。
江黎知道彦司明大概忍她到极限了,再玩下去估计那家伙要爆发了,到时候美人下车,那就得不偿失了。
“六喜,出发。”
比起来时,回去的路途江黎心情倍儿好。没事瞅瞅对面坐着的彦司明,闲着就磕磕瓜子,喝个小茶。她想为什么这路途就那么短暂呢,再长些,她和彦司明单独处一宿,那就美好了!
许是她YY过度,彦司明终于忍受不住江黎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开口,“江黎!”
“嗯?”
处于幻想中的江黎还没回过神,随声应了,却仍旧外游太空。
“方丈大师说,西游记是你讲给他听的?”
彦司明想不透,甚至是觉得不可思议。早膳的不愉快让他直接避开江黎去找方丈,却发现方丈拿着一个手抄的本子,满是笑意。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居然是一个故事,而当中蕴含的哲理故事让方丈大师很是想参透。
“敢问方丈,这故事乃是哪位大师所留?”他不精通佛道,却也在看完这故事后,觉得深有妙哉,于是忍不住问道。
“是江施主所讲。”
“江施主?”
“江黎,彦施主今早应该见过。”
彦司明当时的心就震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方丈手中的东西,无论如何联想都无法和刚才在斋堂调戏他的江黎联系在一起。
他?
不学无术,吃喝嫖赌,风流好男风。他会懂佛理?
“该不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彦司明不肯死心。
但是方丈却摇头,“此故事,老衲想,世上除江施主外,再无他人。此等精妙故事,老衲前所未闻。”
“江黎!”
江黎啊的一声,这才看向彦司明,“你说什么?”
彦司明没有再问,即便是江黎所想又如何,就算是如方丈大师所言,江黎慧根极深,但是归根到底,劣根性下的癖好,如此人物怎成大业!
更何况,他爹还是江权!
010章 把自己卖了
“彦司明?”
“我到了。”
彦司明看也没看马车里的人,直接扔下两个字就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江黎趴在马车窗口望去,彦司明走路犹如脚下生风,快的一会儿就没了影。
“少爷,你在马车里怎么左相大人了?奴才怎么看左相大人像是逃似的逃走了?”
江六喜非常疑惑,迷糊的问道。江黎嘴角微抽,她怎么彦司明了?她哪里知道,就说了几句话,连身体都没碰到,她能将他怎么着了!
彦司明,你丫的纯属看不惯我是吧!
“走,回府!好心没好报,送他到门口还不说声谢谢,爷真该将他扔在城门口让他一个人慢慢拖着走。”
哼了声,江黎直接缩回马车内。
江六喜看着左相府的大门打开,而后听的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赶着马车离开,江六喜想,少爷这高调的送人到门口,是个人都吃不消啊!
不过这话他不敢和马车里的主子说,万一惹毛了少爷,他又有的受了。
……
“江黎,给我站住!”
江黎前脚踏进太师府,后脚还没迈开走向自己的黎园,一声低沉的怒吼响起。
江权从花园另一侧穿过,看着一身慵懒的身影,几乎以为自己眼睛瞎了。明明是该在保国寺的人,居然在府里头晃荡?当他的话是放屁呢!
“我让你在保国寺吃斋三日,你居然今日就回来!你当你爹说的都是瞎的!”
江黎将嘴角的弧度往上拉了好几个档次,露出平生最满意的笑容,转过身迎接江权,“爹啊,您老人家怎么在花园里瞎晃荡。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不过也好,吃饱了是该散散步,多运动有益身心健康。否则您老的肚子估计又要长膘了……”
“怎么说话!问你话,赶紧回答。”
好,既然要听实话,那就说呗,反正明日一早保国寺也会来信,到时候老爹自然也知道。
“您说吃斋这事啊,是这样,方丈大师见我慧根极深,又如此懂佛理,所以认为我没必要留在那里。他老人家说了,以后我都不用去了。”
江黎笑得几乎眯起了眼,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看吧,爷就是干嘛嘛行!连老秃驴也甘拜下风!
“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江黎原本等着被夸奖,就算是没夸奖好歹也给她个好脸色,结果江权却一脸凝重,直接拧着她的胳膊,有些火了。
“疼,唉唉,疼!爹,我是不是您亲生的,下手这么重!”
江黎甩开江权的“利爪”,开始抱怨。果然男装久了,连老爹也当她是男人,这一手下去,哪里是对付娇滴滴的姑娘!
“你若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还能让你如此逍遥?你说说你又干了什么,居然让方丈大师都无可奈何将你赶回来。爹不就让你听个禅,你好好的听不就得了,又将保国寺闹成哪样了?”
江权开始担忧明日一早,保国寺小沙弥送来信件,里面内容又是如何如何谴责江黎干的那些混帐事情。一想起这些,江权就觉得头隐隐作痛。
“那就等明日保国寺来信,爹我困了。”江黎直接转身,朝着黎园走去,“六喜,赶紧的,给爷去打理好一切,爷要沐浴!”
望着离去的潇洒背影,江权一晚上失眠了,而江黎洗好喝好吃好,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她是被吵醒的。
门外头两个人叽叽喳喳,吵个不休。江黎翻来覆去就是回不到原先的梦里,小美人跑了,美男没影了,连睡意都散去了。
“给我进来,爷睡个觉你们吵什么吵!”
门外安静了。
江黎穿好衣服,从内室走出来,直接坐在梳妆台前,江五福赶紧上前帮她束发。
一边洗脸,一边慢慢清醒,江黎看着江五福和江六喜,哼了声,“大清早的,干什么!”
“少爷,快中午了……”
“爷刚起的,不是清早是什么!”
“是,少爷说的是。”江六喜赶紧改口,果然不能和少爷说时间。
“吵什么?”
“少爷,是这样,今早保国寺小沙弥来了,老爷看了信件神色似乎有些郁结。奴才估摸着少爷你在保国寺那一出老爷要问话。等会儿老爷就回来了,奴才正准备告诉你一声。”
“嗯。”
“少爷,还有一件事。”
江黎啪的扔下筷子,瞪了眼江六喜,“说几句话别断断续续,给爷一次性说完。”
江六喜浑身一哆嗦,赶紧开口,“是,就是清澜公子,今晚要在南烟阁举行拍卖会,张文衍说是清澜公子自己执意如此,要将自己给卖了……”
说到最后,江六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敢吱声了。
少爷看中的人,居然敢擅自做主拍卖自己,简直是找死啊!
果然,江黎听完脸色就黑了,黑的跟锅底一般。饭也不吃了,直接朝着外头走去。
心情说不上很坏,但是就是憋得慌,丫的,居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玩这么一出!
好你个清澜,当她不存在是么!
“干什么!”
“爷出去!”江黎火气冲冲的说道,连谁也不看就回了一句。
但一秒钟之后,她僵化了。刚才那声音是……老爹?
慢慢的转身,果然,江权脸色难看的盯着她。
“爷?你敢在老子面前称爷?江黎,你当你爹不存在是么!”
“哪能啊,爹就是爹,我哪会越过爹去。那不是一时口快么!”江黎立刻笑着上前,想要缓解两人气氛,“爹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爹刚进来,你小子两眼睛长哪里了?你爹从大门口进来你居然当作没看到!”
江权火气不小,但是却想起今早的事情,对江黎满是好奇,也就没有加重语气。
“是吗……”
她就觉得奇怪呢,刚才一彪悍的人物冲进来,单就是那吨位就让她避之不及,敢情是她老爹啊!
“今早方丈大师来信了,信里说你的确没犯什么错。”
“是吧是吧!我就说了,爹您还不信!”这下,没什么话好讲了吧,以后小日子可得过得滋润了。
江黎开始美的冒泡,幻想着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不过!”
不过?
江黎立刻神经紧绷,忐忑的看向江权,“爹,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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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看文要收藏啊~~么么
011章 闹事
江黎泡在茶馆,听着中间台子上的说书先生说的天花乱坠,就是提不起劲儿。
江权的话还在她脑中来回想起,她所有的美好计划就此破灭,更让她觉得不爽的是,保国寺的老秃驴。
“方丈大师说,你不仅慧根深,而且极为聪慧。要爹好好的栽培你,爹想了想也觉得可行,你已经十六,在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事儿。所以爹给你谋了个职位,三日后去吏部报道。”
江黎猛地灌了口茶水,恨恨的盯着眼前的糕点,仿佛这糕点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好你个老秃驴,居然敢和老爹建议我去当官!吃饱了撑的!爷当初就不该给你讲故事!”
江六喜看着被筷子叉的四分五裂的糕点,心慌慌,少爷这一手是暴力前兆啊!
“少爷,你不会是想打架吧?”
话一问出口,江六喜就后悔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黎眼睛一亮,看着江六喜笑眯眯,“小六子,说得好。”
打架,闹事情,看老爹如何让她去当官!
“六喜,你说爷该如何去打架?”
江六喜头皮发麻,他哪里敢支招。“少爷,奴才是说笑的,少爷你可不能打架,上一次打架闹到京城府尹,老爷将你保出来可是关了你一个月。少爷你忘了?”
靠,连京城府尹都得听她老爹。她还能怎么干架去!
这一条,直接破灭。
“嘻嘻,这花真好看,筱雪你看看!”
“嗯,好鲜艳。”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江黎耳里,听的她浑身一震。如此黄莺悦儿?
将头伸出去一看,只见大街上不远处的花坊,站着两名女子。从江黎的角度看不到那两人的正面,但是只是一个侧面就足够让人遐想。完美的身段曲线,一头青丝如墨,伸出指着花儿的手白皙的犹如上好的绸缎细腻。
“不错不错。”
江六喜顺着江黎看过去,愣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少爷,那是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的千金,左边那位是楚云,右边那位是林筱雪。”
“尚书的千金?”
“是,少爷,那楚云就是第一公子楚然的妹妹。”
楚然……
江黎笑容凝固,原先的欣赏之情也淡去,将视线拉回来不再看那两人。
对头的妹妹,切!
江六喜小心的呼出口气,这才放心,没什么意思才好。少爷若是看上那两位小姐,估计这事情又是该闹大了!
但是,江黎就属贼精的,江六喜的小动作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随即起身,朝着外头走去,“走,出去瞧瞧。”
“少爷,少爷!”
“小六子,在爷面前玩把戏,嗯?”
江六喜脸色一白,心知完蛋了,今儿估计少爷又要……
可是,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少爷难道还想?
“平时看腻了那些胭脂粗粉,今日爷倒是瞧瞧,尚书家的小姐如何美貌!”
打架不行,那要是玩尚书千金呢!她就不信,她老爹连这些也能摆平了!
楚云和林筱雪从花坊出来,就撞在江黎身上,差点连步子都站不稳。江黎顺势伸出手扶住,趁机打量眼前的两个女子。
左边的楚云,长得和楚然有些相似,身上的气质也是如出一辙。娇艳的美貌配上清冷的气质,是个难得的美人。
至于林筱雪,长得属于娇滴滴型,清秀的脸蛋上还有一丝稚嫩,衬得她更是可爱惹人怜。
林筱雪被江黎扶住,身体差点靠近了江黎,抬头发觉是个男子时,一张脸顿时羞红,竟然都忘记了挣脱,傻傻的看着江黎。
楚云却脸色不好,看着江黎打量她们的眼神,带着趣味,带着玩味,一看就是风流成性的模样。
“放开,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么!”楚云一把拉过林筱雪,斥责道。
林筱雪顿时清醒,这才发觉江黎看她的神色,心里大惊。
两人身边的丫鬟赶紧上前拦住,不让江黎接近。
“哟,还是个脾气暴躁的。”江黎搓着拇指与食指,拿近放在鼻尖闻了闻,笑了,“清香四溢,处处透着诱人的味道。”
“大胆,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么!居然敢口出狂言!”
“噢?爷还从来不知道,不如说来给爷听听?”江黎上前一步,将两人逼近,看着围上来的百姓,心里乐了。
就是要人多,就是要你们看,看看爷调戏尚书千金,到时候老爹如何摆平。
“我们小姐可是尚书千金,你这个流氓还不赶紧走开,敢对我们小姐肖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江黎噗哧一声笑岔,随之往后一倒,坐在店里的椅子上,朝着花坊的老板勾勾手。
在京城,没有人不认识江黎的,所以当江黎指向花坊老板时,他就乖乖的过来了。
“来,说给这两位小姐听听,爷是什么人。”
花坊老板看向楚云和林筱雪,为难道,“两位小姐,这位是三爷,江家太师大人的三公子。”
说完,立刻蹭的一声躲进自己店里的后头,深怕被牵连。
林筱雪还懵懂的样子,楚云却脸色已经变了,看着江黎露出一丝害怕。
“你是江黎?”
“爷这名字是不是太响了,小姐在闺中就如此记着?还是说楚小姐也整日里想着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