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腹黑相爷的嚣张嫡妃》作者:若青言【完结】 > 腹黑相爷的嚣张嫡妃.txt

第 25 页

作者:若青言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7-1 03:37

下人为难了,书房啊!那地方可是不敢带路。

于是,情况僵持着,江黎看着一个个低头沉默装聋哑的,再看这弯弯的道路,决定自己动手。

“六喜,带路找地方,爷记得好像是那边。”

“江公子……”

江黎怒视着眼前几个人,最后落在相府的管家身上,这个有些年纪的老头,眼神似乎还挺温顺的。“怎么回事?”

管家却点点头,朝着右手边一指,“江公子这边请,相爷的书房在那个方向,老奴等不敢过去,相爷有吩咐江公子可以自便。”

瞧瞧这就是聪明的。

江黎满意的带着江六喜去了彦司明的书房。一刻钟后走到那小院子里,让江六喜去打开门,自己则是站在门窗口看着里面的环境,她想看看彦司明平时做事的地方。一般来说一个男人的书房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位。她挺好奇彦司明的书房什么样子。

江权的书房她知道,都是文案书籍,还有一张她娘的画像。严肃又不失温馨。

那么彦司明的呢?

江黎将头探进去,带着雀跃新奇,扒着脑袋噙着笑,满是得意。小样儿,爷这是突击检查呢!看看有没有挂什么美女画像!

……

江黎最后坐在书房内,满是失望,这果真就是书房。连一点有意思的东西都没有,让六喜在外头闲着,她开始趴在彦司明的书桌前,打折哈气。

无聊,人不仅呆,书房也呆板。

随意的翻着,江黎看着被压着的几张宣纸,倒是几个大字,写的挺有精神。她见过彦司明的字,挺好看,而且蛮有深度。她喜欢这个男人的这种独有韵味,于是拿着这几张字看的不亦乐乎。

一张张往下翻,她时而发笑时而蹙眉,表情丰富多彩,直到最后一张看完,她还意犹未尽。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特傻,这种无聊的事情怎么会做起来这么有意思。难道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

将宣纸拿开,提起笔,想要写些什么。结果最后宣纸底下的东西,让她停住了。

是淡淡的痕迹,却不是毛笔所成,江黎看着觉得眼熟。好像是硬物体刻画的,很清晰的划痕,更像是字迹。

这怎么看都觉得想签字笔的痕迹?

可是这古代有这种东西吗?

江黎心一沉,直接朝着门外喊,“六喜,给爷找些木炭灰,快点。”

江六喜一听立刻出去找了,不多时果然搬过来一盆木炭灰,看着江黎趴在桌上看几张白纸,觉得奇怪。“少爷,你要木炭灰做什么?”

江六喜把木炭灰放在桌上,而后盯着几张白纸瞧了半天,最后什么都不知道。

“出去着,来人了告诉我一声。”

江黎直接拿过木炭灰,然后细细的撒在上头,又拿过木棒一点点的压着,最后碾过那些字迹,等所有程序做好,这才把多余的木炭灰除去。上面的字迹隐隐约约,她立刻拿过木炭棒,一点点的描绘。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做,明知道这样查探彦司明的秘密是不对的。可是自从见过皇腾婧媛,她就觉得自己有些神经兮兮的。感觉什么都有可能。

看着被描绘出来的字迹,江黎盯着那些字迹,脸色平静,内心汹潮暗涌。

这是……简体字!这世上居然有简体字!

尼玛,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她到底还有什么没见识过……

彦司明懂得简体字?为什么,据她所知,无论是西枫国还是其他国家,都是繁体字书写。而且往上就是那种奇怪的鬼画符一样的甲骨文一样的字体。简体字一般是不可能的。

她仔细看了看,这简体字还不算是特别简洁,比起她现在的简体字还要复杂些,不过已经算是简化了。

上面的内容她看懂了些大概,那些被描绘出最容易识别的几个字她还是知道的。毕竟木炭灰这种东西并不好使。

机会……一次……抓紧……

一些断断续续的文字,却让他一颗欢喜的心带上不安,她知道彦司明是有所隐瞒的。暗卫查不到他十六年的事迹,这空白她就已经有怀疑了。只是她不想多像,可是现在呢!

她还不想么!再不想想怎么回事那就真是傻子了!

这一件件事情,若是她还不自己思考,她难道当个傻子?喜欢一个男人没错,但是绝不会到盲目到无可救药。

这样的查无可循,这样的字体,她联想到的,就是彦司明不是西枫国的人。那么他到底是哪里的?

带着这些疑问,江黎坐在书房愣了很久,久到有人走进来还没有察觉。

彦司明回了相府已经快中午了,管家告诉他江黎来了,去了书房。他便直接去找江黎,想着这个时候江黎怎么来了?

心里却欢喜,江黎能这样来看他。

江六喜站在书房外,干站着。而他书房的门却是紧闭,彦司明迟疑了,而后推开。见江黎坐在他的位子上,脸上有一层层的疑虑,表情并不在状态。

这样子实在好笑,不由得走近看。一眼,彦司明的眼神也变了,温和的眸子立刻被无尽的深邃所替代,望着还没有回神的人,他心底也惊涛骇浪。

他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去做这样的事情,那木炭灰去还原印下来的字迹,那些,字迹。

江黎感觉头顶一黑,眼前光线突然就暗了,抬起头就看到彦司明紧紧的盯着她,确切的说应该是盯着她眼前的东西,看她手上拿着的纸。

她将东西放下,随即笑笑,“回来的倒是挺早。”

男人不说话,不应答,只是看着她。她不觉无奈,只是站起来,将东西径直递过去,“一时好奇,于是玩玩。”

把东西递给彦司明,她就朝着门口走去,她不知道怎么说,她不想听到太多的秘密,不想知道太多的东西,到最后哦她都无法掌控。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本来就是想浑浑噩噩混过一辈子的,为什么要被一件件事情所纠缠,喜欢个人是个大问题,有个爹也是个问题。连身份都是个问题!

尼玛,老天干嘛不劈死她!穿越个毛啊!

世上最坑爹的穿越!

悲催……

江黎情绪原本就不高,和皇腾婧媛谈的好好的,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些想法。原本想找彦司明说说话,缓缓心情,不想现在心情更差。

江黎如此状态让彦司明心一紧,下意识的拉住她,想要说些什么,看着江黎纯净的眼神,又觉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你怎么会?”

“呵呵,我就看看你的字,然后一翻翻到底,看着一笔一画奇怪的很,于是就试试。”

“江黎……”

“彦司明,你不应该解释么!这些字,不属于西枫国吧,应该说邻近的几个国家好像也没有这样的字体。龙吟?东耀?”

江黎脸上带着玩笑,表情却很认真,彦司明忽然感觉原先的亲近消失了,两人之间生出了一丝间隔。有种微妙的变化,让他措不及防,却不知道如何修补。

她等着他解释,她就想听听而已,其实也不打算深究,结果闷骚耿直的男人果然没法盼头,宁愿沉默。江黎气的直接甩开他,“彦司明,你丫说句话会死啊!你不解释就不解释,干嘛沉默!你心里究竟装着多少秘密,你丫到底瞒着我什么!”

说完,江黎感觉挺无力。

算了,她自己也不坦白不是么!她也有秘密,她也有隐瞒,如何让他做到坦诚。

坦诚这玩意儿,是两人相对的。他们都做不到,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

“今日出门不利,我看我还是回去睡觉比较好。”

江黎看了看日头,感觉回去睡个午觉应该还来得及。看了眼彦司明,走出去。

彦司明拿着那些字迹,感觉到手上握着的人就这样突然离去,心突然生出一大片的疼痛,让他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并不想隐瞒,只是不知道怎么说,他该如何说才好。江黎如此的乐观如此潇洒,何必牵扯进这些烦恼。

可是,他好像做错了,形成了一个循环。让他掉进死胡同的循环。

外头阳光很好,可是他的心渐渐阴霾。

“江黎!”

他直接跑出去,拉住快要走出去的人,紧紧的抱住。这一刻的真实让他安心,是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在自己身边!

江六喜张着嘴,然后识趣的退开,少爷似乎生气了,相爷似乎要道歉。他一个奴才赶紧避开为好。

江黎看着朝她使眼色然后跑了的江六喜,恨铁不成钢,见风使舵的家伙。

“抱什么,闪开!”

“闪开做什么,不放。”

江黎气结,尼玛学她说话,“滚开,爷不喜欢被包。”

彦司明立刻将自己的手放开,下一秒就环上她的脖子,高大的人就这样压着她,“那就你抱我。”

……

这算是撒娇吗?

若是往常她定然欣喜,可是现在,江黎将他的手一个个掰开,然后淡淡的望着他,“彦司明,我不是好糊弄的。”

她才不会被糊弄,这男人想用美男计?屁!不吃这一套!

可是心跳为毛这里快。江黎暗骂自己不争气!

彦司明眼神黯淡了点,江黎生气了。“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我。”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就不想理人,生闷气。

“江黎!这就是你说的喜欢?你喜欢就是这样的?你心里有怀疑有疑惑,可曾告诉我询问过,你对我的怀疑对我的不彻底相信,就仅仅是因为我和你爹对立?”

他不想再两人隔着,两颗心走不到一起。慕容清阳的出现,让他的心再一次明确,江黎的重要,也许比他自己想的还要重要。

他气,他恨,江黎为何就是什么都不说不问。就算是有事情也不会告诉他。

“江黎,不是你走不进我的心,是你不愿意走进罢了,你总是给自己留好后路,所有事情都是两种选择。你说的对,你并非我不可,因为你心里没有彻底的信念。”

江黎哑口无言,被说中心事的感觉,呆愣当场。

彦司明原来都知道……

见江黎如此模样,几乎是默认了,彦司明心里并不好受,这样算不算撕破脸皮了。可是,他不想再这样走不到对方心里,他要的是江黎的心,而不是喜欢而已。也许,这应该称之为爱。

“江黎,我想我应该爱上你了。”

彦司明忽地叹气,最先爱上的果然是要很大的勇气。

她的心,此时跳动的十分剧烈,不可抑制的狂跳。喜悦?惊讶?

她不知道。

最先爱上的最先失心,也最容易到最后受伤,她一直都对感情很小心翼翼,她不想自己因为感情到最后受伤变成体无完肤。

所以她可以潇洒,可以风流,可以不羁。唯独做不到失心。

“彦司明……”

“你不用说,我知道。”彦司明不想听什么,只想表达自己的情感,他大概就鼓起这一次勇气,告诉而已。

“我一直在想,我喜欢怎样的你。细细想着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在梦里魂牵相绕的居然是麟德殿你强吻我的那一幕,而后就是和你在临洲的几个月。回京后,你和我的关系……”彦司明说着说着自己觉得好笑,“原来被强吻也会上瘾,我想,我的心为你跳动大概就是那一个吻开始。江黎,那一刻我彦司明这里就有你的存在了。”

彦司明指着自己的心口,笑的坦然。

江黎却抓着字眼,想要迫切的知道,“你说是那一个吻开始?那么之前呢?你喜欢我之前吗?你是因为这一段婚姻关系吗?”

彦司明摇头,心里大概明白江黎纠结的是什么了,“也许婚姻是一种可以让我和你走近的方式,也许第一次见你惊为天人让我难忘,可是这些不足以让我这里为你疯狂,这颗心要为一个人疯狂,要我承认爱上你,绝不是这点外在条件而已。你会因为有婚姻关系,会因为就这样看一眼会心动而喜欢并爱上一个人?”

江黎嗤笑,“扯淡,老子看上的美人多了去了。”

彦司明点头,“那不就是了,悸动不过是悸动而已。喜欢是因为你,爱也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江黎无关其他。”

江黎一句句听着,这算是彦司明好彻底的告白,让她一整日不安定的心终于静下来。他说他喜欢的是从那个吻开始,是她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是她这样的一种方式。

那么,她喜欢的就是她而已,不是前主江黎?

“呵呵……”

“呵呵……”

江黎傻傻的笑着,而后拉着彦司明使劲的吻着,带着心安和满足,“这是最好的答案,我喜欢。”

082章 负责祭祀

江黎重新坐在书房内,这一次倒是直接躺在那张大椅子上,满脸春风得意。

她纠结很久的问题终于有答案了。

她一直不敢将自己的心交出去,无非就是因为她不确定彦司明喜欢的到底是哪个江黎,是她还是原主?

如今,听到彦司明说喜欢的是她,喜欢的是和她相处的点滴,这样的惊喜怎能不让她开心。所以,对彦司明隐瞒的这些似乎也觉得没那么重要了,人一犯傻一旦被情感冲昏头脑,果然是二的存在。

对江黎如此大的转变,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冷漠如常,这一秒就笑脸相迎乐和融融,彦司明完全是看不透。一个人怎么就可以变化情绪这么快,他之前的那一番表达他到底懂了没?

“你现在是在想什么?”

江黎坐着,拿着那几张白纸,看着上面的灰迹,好像并不生气。那之前到底在气什么?

彦司明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江黎却让他坐下,挨着他的头,嘟囔,“这,这,这!给我说说,你哪里搞来的,不属于西枫国的字体,彦司明你是外派的间奸细吗?”

彦司明脸色一黑,奸细?他是奸细?不由得冷哼,“对西枫国,我还没有兴趣。”

“是,说错了,不是奸细!应该叫做特务。”

“特务?”

尼玛,又蹦出个现代词汇,江黎赶紧闭嘴。说多错多,于是转移话题,这件事回头再审审彦司明。她今日来就是想在这里休息几日,不想受到打扰,和皇腾婧媛见过面,她大摇大摆的进去又完好的出来,那些有心人总是会看着。不想接下来几日有麻烦,索性躲到彦司明这里清闲。

“今早我去了公主府。”她随意的说着,脸上满是不可看透的笑容,“这二公主不错,我挺喜欢。”

喜欢,彦司明攥着白纸的手出现片刻僵硬,刚才还在吻他的算怎么回事。喜欢就是这样简单?

“你已经有人了。”所以就不要妄想再去招惹女人了,彦司明倒是不惧怕男子喜欢江黎,毕竟比起来他自认为自己绝对是配得上他的,但是女人这样的就没法比较了。他不清楚江黎是不是也会喜欢女人。

“喜欢而已,你急什么!你自己也说了,悸动,喜欢,爱。都是不同层面的东西,你说我就是喜欢一个女人而已,至于让你这么激动吗?你说你爱我,既然爱的深还怕什么?你要做的就是让我彻底爱上你。”

她说的很坦然,既然彦司明都说爱她,她还有什么可以避讳的。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这个男人,他也就一次勇气而已,面对如此大胆热情的她,居然不适应了。

“爱这种词,以后不要挂在嘴边。浮夸。”

彦司明此刻心脏还在很剧烈的跳动,刚平复的心又被江黎搅乱了,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受江黎影响。在感情上,就是一个傻子。傻傻的看着江黎,傻傻的做不出任何举动。也许是被动,也许是不敢主动。生怕,惊吓了江黎,让人跑了。

江黎不再打趣,慢慢的将话题结束,随后靠在位子上,悠闲的很,“这几日我准备住你这里,你屋子哪个?我睡觉去。”

彦司明拿着毛笔的手崴了,一大地墨汁就这样将白纸染成了一滩,江黎要留夜?

有些不确定的望去,似乎等待求证。

他这里是左相府……

“怎么?不行?”要是彦司明敢说一句不可以,她立马翻脸走人。但男人只是迟疑一会儿,随即开口,“你和你爹闹翻了?”

“没有的事。”

“因为慕容清阳?”彦司明尽可能的猜着,却不愿意江黎点头。

她瞧着他求证的样子,带着些小心翼翼,让她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男人的爱果然小心又谨慎,大胆又疯狂,两种极端。

“彦司明,你可以大胆的爱,我江黎绝不会拒绝。所以我只是想留在这里而已,因为你明白吗?”

彦司明脑子一秒的当机了。

江黎趁机偷了个吻,直接离开书房去了他的主屋,让江六喜把衣物放在橱柜里,然后把人赶出去自己睡午觉。

等醒来已经夜深,屋子内有微弱的烛光,她从被子里爬起来,摸着黑穿鞋,然后走出去。彦司明坐在外头的桌前,桌上是准备好的饭菜。见江黎醒来,彦司明直接让人过来,“饭菜还算热,你吃吧。”

江黎拿着筷子欢快的吃着,一边问道,“你呢?”

“我已经用过了。”

等她吃完,彦司明却坐不住了。找了借口想要离开,眼睛都不敢放在她身上。江黎将门堵住,看着眼前有些无措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还挺幸运。只是不是禽兽……

“夜深了,你去哪里?”江黎眉眼都笑歪了,指着内室,意思很明白。彦司明却连移动的脚步都没有,僵直着身体,脑中两种声音在打架。留下……离开……

见男人如此,江黎也不打算再玩笑下去,直接打开门,自己却朝着里头走去,“出去记得关门,我睡觉。”

江黎进屋的动作很潇洒,彦司明差一点就跟着进屋了,但是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回神,看着自己的屋子,苦笑一声离开。在隔壁的屋子里,准备将就一晚。

翌日清晨,江黎睡的心满意足,彦司明却精神不太好。

两人一同出了左相府,前去上朝。

宫门口,和慕容清阳遇上。看到江黎和彦司明一同走来,两人似乎已经关系好的不能再好。

“江黎。”

“啊?”江黎听到有人喊她,立刻抬起头看,见是慕容清阳,笑容放大,“清阳啊,早!”

慕容清阳浑身一震,有些呆滞的望着江黎。这称呼的转变,让他有些错觉,恍惚又回到了过去。可是江黎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告诉他,不可能。

于是笑着点头。

彦司明对这一声清阳挺忌讳,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儿,江黎从来喊他全名,凭什么喊慕容清阳就这么亲密了。

江黎没察觉两人的情绪,一心就想着赶紧进去,三三两两的跟着人群快步走着。

年后的西枫国,天气在变化,十年祭祀的事情提上来。

礼部是秦远负责,但是秦远和彦司明休憩皇陵,所以祭祀的事情落在顾朝夕和江黎身上。早朝问起祭祀事情,顾朝夕将所准备的报备,一切已经妥当。

江黎闷声不响,完全没心情在。

偏偏,皇腾少谦就是不愿意这样让江黎混过去,点名要她回答,“江黎,你且说说祭祀如何安排,不过十来天。准备如何进行?”

江黎脑子嗡的一声,缓缓抬起头,脸上漠然又冷淡,这丫就是没事找事。顾朝夕不是已经详细的说过了么!

“一切按照顾侍郎所言,微臣一旁协助。”

皇腾少谦沉吟少许,看着下面一群人的眼神,突然开口,“这样,祭祀有你和楚然负责,秦远秦爱卿和左相一起处理祭祀其他安排。顾朝夕协助。就这么定了。”

一锤定音,改变一切。

江黎转身,望着离去的官员,楚然却还在大殿内和她相视。她不由得皱眉,和楚然一起负责?皇腾少谦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她和楚然不合么!

“江黎,真是有缘。”

“谁和你有缘,和你一起负责祭祀简直倒八辈子霉了,切!”冷嘲一声,江黎头也不回的离开。楚然面色一阵青白,眼底的狠厉尽显。

她哪里都没去,直接转了个弯就去找皇腾少谦,现在她倒是不怕皇腾少谦。紫宸殿出入自由的犹如自家一样,那些侍卫没人敢拦,因为几次下来都是全德亲自出来迎接她,所以久而久之也就随意了。

这一回没有碰上全德,江黎走的熟门熟路,只想去问问皇腾少谦又打什么主意。

紫宸殿的门虚掩着,她走近就放慢了脚步。还未靠近里头已经有声音传出来了,是皇腾少谦,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江黎不觉得陌生,是皇腾婧媛。

皇腾少谦惊讶自己皇姐会来找他,谈谈关于慕容清阳的事情。

“皇姐,你不愿意?还是因为顾忌江家?”

皇腾婧媛神情不变,以一副公主该有的姿态,却多了些属于自己的风格。“我不想谈感情,三年,人总会变了。”

一句话说的皇腾少谦内疚不已,是他无能为力,才会让皇姐……

“慕容清阳无论能力外表皆是出众,皇姐心里若是还有意,朕一定让你如愿。”

皇腾婧媛摇头,这样强求的有何意思。慕容清阳的心思她还想自己去探探,并不像被捆绑,如今她是皇腾婧媛,慕容清阳不会喜欢才对。

“何必不愉快。你皇姐是没人要了么!”

皇腾少谦哦笑,“自然不是,皇姐如此容貌才情,相当驸马的大有人在。”

皇腾婧媛抿唇,想了想就点头,“那就随我的意思,一切顺其自然。另外,我见过江黎了。她……”

江黎立刻将耳朵竖起,听着里头的动静。

“江黎,本宫挺欣赏。”

皇腾少谦心里讶异,原本以为皇姐会厌恶江黎,不想居然是这样?心里不知道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应了声。“那就好,皇姐你自己做主吧。”

皇腾婧媛离开了,江黎还站在外头的暗处,想着些杂事。里头皇腾少谦却朝着外头喊了声,“进来,躲着做什么。”

江黎摸着鼻子,耸耸肩进去。

紫宸殿,自江黎来过一次,似乎就成了家常便饭,皇腾少谦见江黎这样随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帝王威严在她面前,总是淡到可有可无。

“你来做什么,祭祀的事情还不去负责准备?”

“我就是为此而来。”江黎寻着一个位置坐下,随手拿起小糕点吃着,填肚子。“你明知道我和楚然不合,这么做想干什么。想看掐架是不是!”

皇腾少谦不以为意,一边处理手上的奏折,一边回答,“你若这样想,朕也无话可说。”

你丫就是这个意思!

江黎将糕点放下,随即径直走过去,啪的按住他的动作。墨汁一滴滴在奏折上,立刻晕染开来,皇腾少谦眉头一皱,不满。“放开。”

“皇腾少谦,你这么做有意思么!蛊毒放在我身上,想看江家和楚家闹翻?你还想怎么样?你这么多手下的人不会查不到楚然和慕容清皓见过面,想要算计慕容清阳,又想算计我。你就是这样放任,想看事情闹大?想让矛盾激化?”

她不傻,想想就能猜到一些,皇腾少谦定时有心思的。

见江黎讲话讲开了,他也不避讳,直接点头,“江黎,你认为朕要动手,用得着如此么!楚家如何,慕容家如何,朕还看不上眼。不过是些前奏,你好好适应着就行。”

“你!”

“江黎!”皇腾少谦放下笔,带了些认真望着她,“你只管自己做好,其他的和你没关系,若真是要做什么也是你爹,而不是你。”他其实并不想江黎牵扯进来,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就是不愿意绕开这些,和彦司明有牵扯,如今和慕容清阳又是,可是他就是会动那两个人。

“慕容清阳不属于慕容家,同样也不是江家的人,这一点朕不用说也清楚。”

“所以,你想让他和公主走到一起,顺利成章的成为你的人?”

皇腾少谦并不否认,“确实由此意,不过更多的是顺了皇姐的意。”

扯淡!

皇腾婧媛都说了不想如此,现在做的不过是皇腾少谦的意愿。这个皇帝,她越来越觉得高深莫测,城府怎么就那么深。为了皇权,如此一个个算计,连身边的亲人也不放过?

权利,真就那么重要?

“皇腾少谦,权利于你,真就重过一切?”她其实挺怀念那个无害的小正太,虽然他们相处不过一个月,但是却总是其乐融融。

皇腾少谦眼神一晃,却敛去所有的念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皇帝,却没有实际权力。西枫国的帝王,从来不该如此。江权,江家,势必要拿下。

所以江黎……

“罢了,你不用说了。说这么多你也不懂。”

“我没必要懂。皇腾少谦,你就一个人慢慢懂吧!”

气呼呼的离宫,江黎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和皇腾少谦说什么。果然是权利改变人心,这一点最后的朋友关系也没了。

想起最近江权都不怎么提及皇帝,想来也是明白了这狼也是长大了。

她回了礼部,开始准备祭祀。原本以为是顾朝夕负责,她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但是如今却是她和楚然负责,一想到楚然和她一起,这个人不得不防,若是楚然一心要她死,指不定做什么陷阱。

083章 知道的秘密

开春后最大事情莫过于祭祀。而祭祀负责人则是两个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外人不看好江黎和楚然,尤其是江黎。

江黎这些都不知道,她知道的就是顾朝夕那里的一整叠资料,她要全部搞定,然后开始忙碌的是几天准备。皇腾少谦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甚至连她的时间都无情剥削了。

“你不是想逞能,想干预么!十年祭祀本就是大事,朕原本想让江太师负责,不过如今就是你了。”

礼部的空气一塌糊涂,冷风中透着一个个看戏的意味,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除了顾朝夕,没有人会看好。

“江黎,你这样在这里摩搓就行了?真被那些人看扁了。”顾朝夕将之前整理的都取出来,而后把重点和注意事项告诉江黎,最后指着祭祀尾声,“今年祭祀除了以往那般,还要去皇陵那边,皇陵那边负责的是你,楚然并不负责。”

江黎将纸张摊开,点头,这些她注意到了。“这里是我负责,不过倒是有趣。”

她记得彦司明说过,皇陵的门被封死了,如今祭祀皇帝前去,究竟是摆摆样子还是真的要做什么?

她总觉得这一次祭祀有些不一样,感觉有事情发生。

和顾朝夕谈了许久,终于敲定所有细节,接着就是等时间到来。

江黎出门直接碰上了楚然,两人一见面都有些无话,尤其是江黎,冷眼看着,脑中闪过许多种可能,想要将楚然怎么整死的冲动。有时候这先入为主的观念就是这样,楚然这种已经在她印象里是渣了。

“哟嗬,你倒是清闲,逛着逛着到我这头来刺探军情?”按理说祭祀是要和楚然商量的,只可惜,楚然没这心思,她更是不可能。

这一场祭祀,就是他们各做各的。

等傍晚,她出了礼部准备去左相府,却被慕容清阳拦住了。见江黎要去的方向是左相府,慕容清阳脸色不怎么好,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如此随意住到一个男人那边?而且两人根本没有任何媒妁之言。

“黎儿,回去。”

江黎站在拐角处,慕容清阳语气里带着一丝愠怒,她听得出来,却没有吭声。怎么说都不是个话。“我自有分寸。”

就算是她想,彦司明还不可能!

“黎儿,若是为躲避我,你大可不必如此,我早己说过我……”

“没有。”

慕容清阳一滞,心情有些难,却感觉江黎在说谎。

慕容清阳一向男子气概,如今却扭捏着,江黎也觉得不舒服了。磨叽的都不是男人!

“行了,我知道。这几日祭祀事情我还要忙,等过了再说。”说完直接大步离开,不愿再理慕容清阳。

她留在左相府并不单单是因为多清闲,更私心的想要知道彦司明的事情,如今相处下来她感觉自己抓到一些,却又觉得欠些什么。上一次彦司明说皇陵那边有问题,说不定有秘密通道。她好奇了,皇腾少谦要祭祀,势必要进去,她想看看正门被封死的情况下,皇腾少谦怎么办。

除了第一夜睡在彦司明的屋子内,江黎接下里几日都是睡在隔壁屋子,外头江六喜守着。她根本见不到彦司明几面,不过是一心做事情。

就这样以奇特的方式过去,迎来西枫国的十年祭祀。

而她和楚然,就是要负责今日的所有行程。

一早她已经在祭祀台等候,开始指挥并处理开始。等忙碌差不多天色已经亮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楚然负责,她直接闪一边了。

东方破日,一缕缕阳光将祭祀台披着金光万丈,像是明白今日会是西枫国重要的日子,一连几日阴霾都已经挥去,江黎看着这光芒,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对面就是楚然,穿着衣冠禽兽,面带假笑。她就这么看着这一切,等着皇帝带着大臣开始祭祀大典。

不知道是不是皇腾少谦可疑安排,关于祭祀的所有正常过程,她几乎都不用参与,一切都是楚然负责。看起来似乎皇帝更倚重楚然多一些,可是偏偏最重要的皇陵一趟,独独交给了江黎。所有人看不懂,江黎也看不懂,这种似乎是被重视的感觉。

祭天的仪式开始时,江黎也一并列入队伍,她的身边是顾朝夕,算是熟识的。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明黄,那些天家威严让她差点恍惚,原来皇腾少谦是皇帝,真的只是皇帝而已。

轻叹一声,江黎有感而发。

“怎么?”顾朝夕一位江黎因为没有被倚重心有不甘,于是安慰,“做多错多,你看楚然一脸紧张的样子,生怕自己坏事。这祭祀不同以往,不要在意。”

江黎抬起头,果然楚然比平时都紧张,就连楚雄,作为楚然的爹也是十分紧张在乎。若是搞砸了那可是要问罪的,若是做好了便是被皇帝看好,一朝飞升一朝落,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

她看向另一头,她爹江权,却沉稳的犹如一尊雕像。若不是眼珠子在转动,她都以为这祭祀是不是就摆了她爹的雕像。而彦司明,则是认真许多。

果然,老爹就是资格老啊!

昏昏沉沉,一场祭祀就这样过去。江黎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注意,只感觉时间漫长的几乎过了好几个世纪。知道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才惊魂的回神,却是江权一脸无奈。

“皇上问话,做什么!”

江黎快步走上前,还不等她回答,皇腾少谦就做出了一个让文武百官惊讶的事情,皇陵那一趟,只由着江黎陪同。

就连全德,最贴身的小太监也不带。

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如此严重江黎?

楚然紧握双拳,有些后悔为何没有使绊子,他以为皇上是看中他的,没想到居然会让江黎陪同独自去皇陵!

皇陵十年一开,皇上这是要江黎陪着进去?

江权和彦司明双双蹙眉,他们都知道一件事,皇陵的门已经封死了!那么要江黎陪着究竟干什么去!

但如此多大臣面前,他们又不能做什么,甚至连问都不行!这是秘密,根本不能抖出来。

皇腾少谦看了眼神色最正常的江黎,有些惊讶,江黎的反应越正常越奇怪。不过他直接朝着全德使了个眼色,全德立刻退下,将位置让出来。而后朝着江黎喊道,“江侍郎,请。”

江黎看万人的各色眼神中,期许,愤怒,嫉妒,羡慕,恨!唯独没有高兴,只有皇帝皇腾少谦还算是挺温和的笑容。

她一步步走近皇腾少谦,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的捏了一把他,“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皇腾少谦吃痛,不悦,这是女人的力道?真是粗鲁!

“带路。”

一众眼神飘过,江黎淡定的带路,心里却已经将身后人骂了千万遍。这是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啊!有必要这么高调么!

两人走的极慢,一直到皇陵外头,那些官员和侍卫都停下了,江黎和皇腾少谦一起上了阶梯,一步步朝着皇陵前去。

江黎其实搞不懂,为什么祭祀要去皇陵折腾,从未听说过皇陵这种地方和祭祀有关,唯一的解释大概都在皇腾少谦身上。站在皇陵正门外,江黎身体一斜,直接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靠在柱子上,等着。

她倒看看,皇腾少谦怎么进去。

但她想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皇腾少谦什么都没做,带着她饶了一圈皇陵,最后又回到刚才初始位置。含笑出声,“这样是不是有趣?”

额……她能说没有么!这算是什么意思?

皇腾少谦望着头顶,那一方悬柱倒挂,雕刻的十分精细,上头的祥云飞龙栩栩如生。他看了会儿,说道,“那一晚你和左相,似乎在这里逗留久了些。”

江黎心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知道皇陵的秘密?”

江黎不作声,但是却已经做不到漠不关心了,看来皇腾少谦任何一方面都查的很仔细,坚决不翻过一丝一毫。

见江黎不回答,他也不恼,只是继续说道,“你爹也知道,这本该是皇家秘密,如今看来你也清楚。江黎,你说朕应该在怎么办,才算是能让这个秘密能守牢?”

说着,斜眼看着她,犹如黑暗中的猎豹,注视着他的猎物。

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他已经将路都堵死了,有那么一刻她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但是转而,空气中又有新鲜流动,让她可以大口喘息。刚才,皇腾少谦是想对她动手?

这种可能一上心头,江黎浑身都振作起来。

“你想如何?秘密?如果你说的是这门打不开的秘密,那么确实不是什么秘密,至少我知道。”惊魂过后趋于淡定,江黎望着皇腾少谦,说的平静。

皇腾少谦倏的眼神一眯,视线落在她身上,犹如雷达一般扫视而过,突然一手伸过,落在她左肩的位置上方。她条件反射的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摁住,力道很大,让她吃痛。

“你说的是,这都不是秘密了,不过朕若是再告诉你个秘密,你觉得如何?”

江黎脑子一懵,直接摇头。她最不喜欢探听的就是皇腾少谦的秘密。知道帝王的秘密一般是没有好下场的。

“江黎,你知道朕为什么就带你来这里吗?呵呵,别怕,不过是带你见识些事情。”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皇腾少谦已经放开她,在她吃惊的表情中,走向了那一扇封死的门。

------题外话------

卡文……我整理细纲在,希望明天可以缓过去。三千什么的好少……

084章 属于妻子的东西

“江黎,这一扇门,他是不是和你说封死了!”

皇腾少谦说的他自然指彦司明,江黎知道这不过是陈述,看来皇腾少谦什么都知道。于是她保持沉默,并不想表态太多。

见江黎沉默着,皇腾少谦只是在正门摸索一阵,而后让江黎走过来,几乎无防备的,她被他拉的靠近。低缓的男音带着一丝愉悦,“江黎,朕告诉你怎么进这皇陵。”

江黎的瞳孔在那么一瞬放大了些许,而后让自己淡定。“随便。”

但是看到皇腾少谦拿出匕首时,她不淡定了,不会是要将她血祭吧?

“怕什么。”见江黎躲闪,皇腾少谦顿觉得好笑,这样一副护着自己的模样,以为就能躲过去。“过来。”

“不过去,你想干嘛?”

皇腾少谦直接付诸行动,将人拉过来,匕首在她的手掌上一划,鲜血立刻流出。她感觉有些疼痛,却并不是痛得要命。紧接着她看到皇腾少谦也同样在自己的手掌上划开,将他们两人的血一同顺延进入那个向上的钥匙孔。

“这什么东西?血也能开门?”

“很奇怪?”皇腾少谦笑,“不过是借你蛊毒只用,阴阳蛊毒的血液混合,这皇陵当初设计加入了这种开启方式,不过都是帝王代代相传,所以江太师并不知,彦司明,也不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