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告诉她!江黎不明白了,皇腾少谦要夺回权利,为何这些事情又不瞒着她,难道他无所顾忌,已经羽翼丰满了吗?
等血注的差不多,门缓缓的开启,皇腾少谦拉着江黎直接进入。
皇陵内。
她一步步跟着,内心却抵触。这皇陵没有传说中的辉煌,什么一路被夜明珠铺亮,随手都是珠宝的场景她没有见到。一条条暗岔交错,昏暗又有些阴潮,给人的感觉十分阴冷,不时的又冷风刮过,像极了墓地。
见皇腾少谦一路走的很熟稔,江黎想要返回的心思减少,这一条路岔路口众多,她退不出去了。要是跟不牢,指不定在这里迷路,最后困死在里头。
两人一路走尽,最后皇腾少谦才停下,看了眼江黎,独自走上高台。那里,是帝王的灵柩。
“好好站着,若乱动触动机关,死活自己负责。”皇腾少谦冷冷的扔下一句,将她的小心思熄灭了。
尼玛,这地方可都是宝贝,居然不能碰不能摸。她歪着头到处看,见上面的人不知道磨叽什么,只好过过眼瘾。突然,江黎看着一副画呆住了。
那是挂在帝王灵柩附近的一幅画,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是画了一个女子,可是那女子的容貌,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好像,这样的笑容在哪里见过?
等想明白,江黎却直接怔住了,她记得,江权的书房内那一副女子画像,就是她母亲的画像,和这一副有七分相似。这画中的女子似乎就是她母亲?
可是,有感觉哪里不像?似乎有些变化,具体是哪里她却看不出来。
“喂,这是谁?”
皇腾少谦看着江黎所指,冷峻的面容望着那一副画像,顿时软下来,“这是先皇后,你做什么!”
那是他的母后,但是这皇陵内却只有这么一副画像,他不知道为何?母后离开比父皇早,父皇却连提都没有提到过,所以皇腾少谦也不是清楚。他一直想知道母后的遗体究竟在哪里。不过多少年查询,至今杳无音信。
见江黎望着那画像出神,一时心动,不由得开口,“朕的母后,你何以如此关注?”
“不是因为,她……”江黎立刻闭嘴,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不能说,难道告诉皇腾少谦他母后和她母亲长得很像?这不是引起乱子么!
可是既然是如此相像之人,为何就没有人怀疑?难道她母亲嫁给老爹后就没有见过人?
奇怪!
皇腾少谦在江黎出神之际,已经拿到他所想要的,那就是随先皇一起入葬的一张地图,是中州大陆三国分布图,上面承载着秘密。也是他要挖出秘密的目的。
“离开。”
江黎哦了一声,最后看了眼那画像,决定回去问问江权。
两人还未走出几步,一阵厉风忽然从外头而来,皇腾少谦眼神一眯,浑身警觉,带着江黎疾步的移开。
江黎感觉身体在空中飘乎着,最后落地因为惯性差点摔倒。再一看,皇腾少谦已经和一个黑衣人纠缠在一起,两人在这忽明忽暗的空间内打起来。借着微弱的光,江黎只能看到那出手的速度极快,那黑衣人手持长剑,而皇腾少谦却赤手对抗,不说功夫高低已经是处于弱势。
眼见着皇腾少谦一步步被逼退,江黎心急,这要是皇帝死在这里,她也不用出去,直接好交代在这里了。尼玛,黑衣人啊!
“小心!”
她立刻站起,拿起鹅卵石大的夜明珠扔过去,皇腾少谦和黑衣人都是一愣,却立刻避开这珠子,打的天昏地暗。黑衣人似乎早有准备,一招招都是直取要害,皇腾少谦只能连连后退防御,一点点退到江黎的身边。余光看了眼江黎,他直接开口,“你先出去。这里不安全。”
江黎立刻摇头,她迷路啊!怎么出去,还是留在这里好。
皇腾少谦见江黎如此,却以为她是担心他,心里一动,嘴角勾着笑,手上动作却不减。黑衣人却在此时一剑刺过来,江黎看着那明晃晃的剑,眼前一亮,脑子突然有些发懵,身体想要躲却没有躲开。
“小心!”
“嗯——”
剑刺入身体的声音,江黎回过神就看到皇腾少谦抱着她侧开,剑的一头刺入他的手臂。而黑衣人却在此时愣住,并没有再刺下来。只是放开长剑就要直接进攻。似乎要夺取什么。
江黎几乎下意识的往前,挡住了皇腾少谦,她不想欠人情,皇腾少谦替她挡剑,她还他一次。
黑衣人的出手直接换来的是江黎的突然上前。他抱着江黎,却已经失去了靠近皇腾少谦的机会。而就是这样的靠近,两人都是一震。
江黎感受到黑衣人的独有气息,那样的味道,她怎么会忘记。越是记得牢,此刻越是不敢置信,睁大了双眼望着眼前的男子,带着一丝固执和质问。黑衣人一愣,见失去先机拿起剑直接离开。
皇腾少谦抬头只看到江黎呆呆的愣在那里,但心里却震惊了,因为江黎突然替他阻挡的一幕,她是在担心他的安危吗?
“江黎,过来。”
她一点点转身,面上已经恢复平静,走到皇腾少谦身边,手臂上的殷红挺刺眼。“你受伤了?”
“给朕包扎,这件事出去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那黑衣人想要夺你什么东西?”
皇腾少谦眉头一紧,却没有回答。江黎立刻就闭嘴了,只是蹲下来给他包扎好,然后跟着皇腾少谦出去,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影。
皇陵的正门关闭后,皇腾少谦一贯恢复冷漠,一步步走下去,而后由全德领着坐上龙撵离开。江黎望着那样的大部队,视线却停在最前方,看着一个人的背影,呆了许久。
若是她记得不错,那样独有的气息,是属于彦司明不假。刚才在皇陵内要袭击皇腾少谦的是彦司明?
他又是为了什么!
祭祀结束,一切都归于平静。关于皇陵内的那些事情,江黎闭口不提。
几日后,楚然果然升迁,被调回工部。而江黎却意外的在礼部除名,一时让人猜想纷纷。大臣们皆以为皇帝是不重视江黎,所以才……但是第二日又是一道圣旨下,江黎作为帝王辅佐谋臣,专职与紫宸宫。
这不同于以前,皇帝的圣旨是由决定性的。以前不过是江权一句话安排,如今却是正名,江黎是有职位在身。专职谋臣,是一种特殊存在。这个位置做的就是替帝王分担,谋划国家事,也是最了解皇帝心思的人才可以。不仅如此,一般也是皇帝信任的人。
江权乃是权臣,被帝王忌讳。但是他的儿子却被皇帝重视到这样地步,这又是怎样的戏码?
文武大臣不懂,江权也有些吃惊。
江黎心中想着事情,根本对这圣旨的含义都没弄清楚,只知道皇腾少谦又折腾她,将弄到他身边了。
等全德宣读完圣旨,带着太监离开,江黎还是在发懵状态。江权看了眼江黎,将人叫到自己书房。
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江权才算是问道,“你老实告诉爹,在皇陵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江黎慢慢抬起头,看着江权的眼,想了想点头。
江权立刻了然,果然是,不然怎么会这么突然。于是又接着问,“皇陵的门开了?”
“爹知道?”
江权点头,这事情别人猜不到他却是可以的。不然皇帝也不会如此不心急,想来是另有解法,不过是他一人知道而已。“帝王总是有自己的方法,你应该知道那皇陵门原先被封死。但是皇上是有开启之法,这方法只有他一人知道。爹从不认为这是秘密。但是就因此而突然信任你?黎儿,实话说,究竟怎么了?”
江黎将黑衣人的事情说了一遍,忽略那黑衣人是彦司明的猜测,只是讲了她似乎替皇腾少谦挡了一下。“皇上在找什么东西。”
江权脸色一沉,看着桌面不语。
江黎却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她想要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我在皇陵里还看到一样东西。”
见江权没有制止,她看着书房的画像,幽幽道,“在皇陵里,我看到有一幅画像,那画像上的人和母亲很像。爹,不是该解释解释吗?”
江黎突然觉得这事情有些不靠谱,她总是想要简单化,偏偏事情让她陷入后越来越复杂。她不想知道这些秘密,可是她有预感,自己似乎逃不了。
果然,江权并没有隐瞒,“自然像,因为本就是姐妹。”
江黎一懵,姐妹?她母亲和先皇后是姐妹?
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爹,开玩笑不好,我心脏承受不住。”
江权轻笑,这时候还淡定的和他说这些,黎儿才是开玩笑,“不过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因为你娘嫁给我之后,从未出过门。只有先皇和先皇后知道这件事。”
也因此,才会有江家的后续事情。
“那是不是说,现在的皇帝是我的表弟?”
江权点头,却又冷笑,“这表弟还是不要认得好,你可知你的两位兄长为何会夭折,就是因为这缘故。”
……
江黎浑浑噩噩的走出来,内心的五味瓶彻底打翻了。原来,两个兄长之所以会夭折,竟然是因为先皇后和她母亲的纠葛,还有先皇的杀伐手段。可是,怎样的纠葛会让帝后不折手段的要灭口?那还留着她做什么?
“你是你娘拼命护着的。”
江黎觉得身体有些发冷,这样的活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自身就承载着太多的秘密。难怪,前主会活得那样的压抑,会刻意隐藏自己,她倒是太出锋芒了。
回了黎园,江黎直接进屋,在看到屋内有人时,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是将门带上,静静的和彦司明对视。她知道他会来,在皇陵那一刻,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喊了他的名字。
“江黎。”
彦司明情绪同样复杂,皇陵内看到皇腾少谦为江黎挡住,看到江黎奋不顾身的冲出来,他的心情起伏变化。最后放弃了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选择离开。
“怎么,没话说?”
她想过彦司明有秘密,不过从不主动去问,如今倒是巧,这秘密自己跑出来了。彦司明进皇陵做什么,为的东西应该和皇腾少谦一样。只是她就好奇了,一个皇帝要得到的,彦司明为何也要?
“我并不刻意想要隐瞒,只是不愿你牵扯进来。”他上前想要去拉江黎,但是她直接避开了,第一次没有兴奋的扑上去调戏,彦司明心情一落,有些苦涩。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更大,将人强行拉过摁在怀里,想要感受她的温度,“避开?为何避开,你当初靠近难道现在还想避开么!江黎,你觉得我还放得开,想知道什么你问,你,不许离开我。”
江黎使劲的挣扎了一会儿,最后放弃了,这男人固执的抱着很紧,让她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这样的举动,她都不知道说什么。
“放开,你勒死我了。”
“不会,给你留个口气。”江黎气的一脚踹过去,彦司明巧妙避开,直接拉着她进入内室。几乎是一息之间,她和他双双倒在床上。
江黎不由得黑线,想强上?
“这时候来这套你觉得有意思?”
彦司明轻手拨开挡住她眼前的发,眼底尽是温柔,“不怎样,只是想和你靠的近一些。我要说的你听,不过找个隐秘的地方。”
床上这位置或许是这屋子里最隐蔽的,他知道太师府尤其是江黎的黎园,有暗中保护的人,贴着江黎或许挺好,可以亲密接近。鼻尖萦绕着江黎的清香,几乎让他沉醉。他抱着江黎,慢慢的说着,“想问我为何去皇陵?”
江黎被他的温度烫的脸颊发晕,从来不知道自己质问他居然搞得如此被动。而这个男人除了享受还是享受,并没有一丝严肃。这种落差真是……
“你的态度倒是积极,那就自己说。”
彦司明点点头,将人抱的更紧一些,江黎不满的移动着,“我不知他如何打开皇陵,原本我就是要去里头的,拿一样东西。他要的应该也是那件东西,这有关于一个上古传说。传闻,上古这大陆还要大上许多,由两个大陆和苍海组成,但是百年前苍海异动,原本可以相望的两个大陆从此看不见。而能够解开这通往之道就是找到中州的眼。”
江黎并不满意这答案,这又如何!
“这不是理由。”
“乖点,听我说完。”彦司明拍了下江黎不安分的头,接着讲,他其实早就有打算告诉,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传闻大陆那一端有神秘的族落,而中州三国的一些奇特事件和人都是那一方过来。这包括西枫国的古老文字。你看到我书房内的那些文字,也许也是。三国都在查这个秘密,据闻解开者可以得到无上财富和一统天下的权利。”
皇滕少谦为了钱和权?她不信。
“如今西枫国不算强权,但是皇滕少谦的野心总有一天会称霸。他没必要。”
彦司明点头,对江黎的认识并不否认,其实他也好奇,“他有他的目的,我并不知道。但是,你在皇陵里和他太接近了。那一剑并不指向你,你替他挡了。”
彦司明内心在乎的大概就是这件事,江黎的突然动作让他内心不舒服。这种自然的挡他都预想不到。低头一看怀里人,他有些脑羞,一口咬在她唇角,“回答我,为何挡?”
江黎摇头,不过是还人情。“他替我挡了你的剑。”
“我不会刺向你。”
“屁!我又不知道是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别打岔,你为何也要那东西?那什么东西?”
“三国分布图。我?只想找到一些自己的身世而已,江黎,你应该查过我,我的十六年都是空白的,不错我并不是西枫国的人。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哪国的,我只能凭着身上留下的东西寻找着,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这样的我一无所知,或许要面对的是无尽的危险。这于你并不公平。”
他的身世是他查了好几年的,他建立的势力也有一部分为了这件事。当初以为江权是西枫国的太师或许会知道,但是他想错了。江权闭口不提他的一起的。当年不仅拒绝婚约,更重要的是不肯告诉他他的身世。彦司明不信他的身世江权会一无所知。
“你可以问问我爹,你爹娘应该和我爹认识。”
彦司明笑着咬住她的耳朵,呢喃,“你爹连婚约都拒了,你说他还会说吗?”
彦司明从怀里拿出一块玉,而后打来江黎的手心塞进去,她看了眼脸色立刻变了,“这个?”
“我随身带着的玉佩,或许是唯一可以找到我身世的媒介。我记事起就在。”
江黎看着手头的玉佩,震惊的是这玉的样式居然和无尘给她的那一块很像,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无尘给她的是黑色的墨玉,而彦司明刚塞给她的是血红玉。
这玉佩是彦司明随身带的?
“我想如果我有妻子,这玉佩就给她,不过今日我觉得它属于你才是最好的。江黎,你懂我的心思吗?”他将他看做生命的另一半,他同样希望江黎能这样想。
她动容,原来这样。但同时她又觉得烦恼了,那无尘给她的是毛意思?她当初手下干嘛,真是手贱!
“这玉并不属于西枫国,查的到的源头是东耀国,但是东耀或许还不是最后的源头,我要那张分布图想查查那一块大陆有没有可能。那些简体字应该不属于这大陆,所以……”
江黎算明白了,不过她更好奇彦司明的势力。她以为他是一个人单枪匹马,但是如今想来他应该有强有力的支撑。所以,她好奇了。
“彦司明,你这几年培养了多少势力?告诉我呗!”
他一顿,看江黎笑颜眉开,手上的力道放开几许,他就知道江黎会问这些。于是将玉佩拿起,“已经给你了。”
江黎躺在床上连着滚了几圈,笑的有些找不到北。彦司明居然给她了,呵呵……不仅仅是给妻子的东西,还是调动他势力的玉佩。这说明,他已经将她看做妻子般的对待?
她还在一点点心动的时候,他已经如此深入了。她该笑不是!
不过为毛是妻子的东西?
她现在不是男人吗?她为什么是受!明明彦司明连压都不敢,心里还想着这个?
江黎将玉佩收起,想些找时间去好好调教下,纠正他有贼心没贼胆的心思。想就行动,哪有这样的!
085章 装的大尾巴狼
江黎做了谋臣,自古谋臣多繁忙,她也不例外。
皇腾少谦自皇陵事件后,对她的态度变了许多,以往一直在紫宸殿处理政务。如今他让她直接去太池液,这是她没想到的。太池液,已经是属于皇帝的私人属地了。
她在太池液,呆的浑身都不对劲。
不时的抬头,面对的就是皇腾少谦幽深的目光。她赶紧低头做事,有些不想与那样的目光接触,心里隐约猜到怎么回事。
“怕朕?”
江黎将头埋下去,不搭理。然而皇腾少谦并不打算放过她,从位置上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看到江黎只露出一个脖子,似乎要将自己藏进桌内。手掌伸出将她的头抬起,弯下腰看着,“朕改变主意了,与其夺回权利,还不如让这权化为己用。朕对你,还是有些不一样。”
想起江黎奋不顾身的一幕,他在夜间几次辗转,明明是想要忘记的人,明明是江权的女儿,他根本不值得有感情。但是,内心的情感总是不如他愿,消不下去,去除不了。他对这份感情,似乎挺执着。
江黎心里一沉,并没有任何喜悦,且不说这份喜欢是不是真的,皇腾少谦的喜欢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她想要的已经有了。
“我不喜欢。”
皇腾少谦眸子一眯,泛起一丝笑,将手拿开。“朕喜欢。”
……
她避开,他主动。一连几日折腾,最后累的她精疲力竭。
江权每每看着江黎,却欲言又止。眼看着江黎和彦司明关系越来越好,心里的担忧有些沉。
他直接叫了江黎,在屋内谈话。
“黎儿,你若是和皇帝接近,那么就和彦司明保持距离,即便是你和皇帝没有关系,你和彦司明,也还是疏远些。”江权想了许久,内心还是偏向自己女儿的,他不愿意江黎被卷进去。无论是彦司明还是皇腾少谦,都不会一帆风顺。皇腾少谦的羽翼渐渐丰满,他可以预计不久就会有行动了。而彦司明,江权让江一多次调查,也是成长迅速。
“爹,你什么意思!”
“黎儿,他将玉佩给你了?”江黎点头,这事情江权也知道?
江权不由得轻叹,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罢了!
“原本让你接近彦司明,不想你真的动了感情,如今,爹也随你了。”
江黎不想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在,难道当初接近彦司明就是计谋?如今却被她破坏了?如果江黎还是江黎,也是会和彦司明走近?但是却不是因为感情?
她心中感觉不愿,闪过一丝不舍,欺骗的感情么!
江权见着江黎如此,开口道,“黎儿,你自己拿主意。”
江黎在太师府徘徊许久,最终决定去找彦司明,去左相府。这玉佩给了她,她也要给彦司明一个交代不是。至于江权说的,她不会做,喜欢怎么可以拿来欺骗。即便是为了彦司明好!
江黎到了左相府,直接去了彦司明的住处,不想却碰到了楚云。她在暗处,而楚云却是明目张胆的在彦司明的院子里。
院中并没有人,她在后面看着楚云,隔着一些距离站着一个男人,是彦司明。
楚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经过多久样貌依旧俊逸,这样的男子怎么不让她沉迷。
“你来做什么!”
彦司明眉头紧锁,对于楚云的出现完全意料之外。左相府内,楚云居然进来,看来他要好好整顿那些下人了。斜眼看着楚云,他却将一点余光放在了不远处,内心觉得挺好笑,他以为他不知道,江黎身上有独有的味道,他记得很牢。如今躲在后头等着看戏?
那他就给他看戏。
“彦哥!”楚云双目含春,眉间都是妩媚和诱惑,并不在乎大白天的时间,身子直接就想贴上去。彦司明看得一阵恶心,这女人真是……尤其是一身的胭脂味,让他作呕。
“彦哥,你定是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所以才会被江黎所迷惑,如果你愿意,云儿愿意帮忙。而且,云儿是自愿的。……”
江黎听的险些一口口水喷出来,见过不要脸的,从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不,楚云这种女人已经完全不能用脸皮来形容了,根本就是连树皮都算不上,这就是贱啊!
她看得乐呵,直接捂着嘴偷笑,瞧着彦司明额间青筋直冒,估计已经是忍受到极点了。
见楚云一步步贴近,彦司明差点一掌击出去,目光落在江黎藏身的位置,沉声,“看够了就出来。”
楚云猛地一惊,根本没想到居然还有外人在,一时脸颊羞红。但看到走出来的人居然是江黎时,这一股羞直接变成了恨,转而幽怨的望着彦司明,“他怎么会在这里?”
江黎终于沉不住笑岔,直接走过去将彦司明拉过,当着楚云的面吧唧一个吻落在彦司明嘴边,“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楚云,你敢肖想爷的男人,你活腻了是不是!”
“你!”
江黎又是一个吻落在彦司明脖子上,感受着他的震动,满意的点头,不错,对她反应挺强烈的。随即将他拉下在他的脖子间嬉戏,惹得彦司明差点把持不住。江黎回头一看,楚云已经完全呆滞了,不由得暗爽,“还想看更深入的?爷不乐意爷的男人被女人看,你该滚!”
彦司明任由江黎抱着,连一丝挣扎都没有,反而是很享受,这种被别人专属的感觉,似乎不错。证明江黎在乎他!
“楚小姐来者是客,你好好招呼。这种事情,稍后再继续。”
楚云终于忍不住哭了,委屈的要死。如此两情相悦的两个人,这样的场面,大大的刺激人心。
“你们,你们!”
“断袖?龙阳?屁!爷就乐意,而且他就是对你没兴趣!再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恶狠狠的瞪着楚云,江黎直接一脚踹过去,却被彦司明拉过,看到楚云没被她踹到,她不乐意了。
“拦着我干什么,爷看这女人不爽,你这府里怎么回事,她怎么进来的。”
彦司明轻柔着她的头,满是笑意,“你常来检查就好,这里你随意。至于下人的规矩,我会整顿。不过踹人这种事情少做,好歹她是女子,你一个男子如何这么……”
靠!老子就是女人,老子就是看不惯别的女人肖想她的男人!
不过,她忍!
彦司明说的对,现在是男人,保持风度。以后恢复女装,整死这女人!
楚云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内心悲愤交加,气的直接跑出去。
“哎哟——”
一声尖叫,两人摔倒。
江六喜看了眼摔倒的人,见不是江黎,直接不管跳过去,朝着江黎奔去。
“少爷,不好了,出事了!”
江黎一看是江六喜,立刻脱口而出,“怎么回事?”
江六喜于是将事情赶紧讲述一遍,原来是公主府,慕容清阳去找皇腾婧媛表示谢意。而不巧和楚然慕容清皓撞上。慕容清皓和慕容清阳不合,一时在公主府僵持。原因竟然是因为二公主皇腾婧媛。
“少爷,慕容公子似乎处于吃亏状态,少爷要不要去支援?”江六喜十分懂得看眼色,立刻就看向彦司明,果然彦司明一同慕容清阳名字,脸色就有些变化。不过依旧望着江黎,等待做决定。
江黎想到皇腾婧媛身体里的才是正主,如今她们也算是盟友,自然要帮忙。更何况是楚然和慕容清皓,这两个人绝对要收拾。
“看看去。”
江黎拉着彦司明直接让江六喜带路,直奔二公主府。而地上的楚云被华丽丽的忽视了。楚云跌坐在地上,脸上青白交加,眼底的恨意无尽的席卷。
江黎到公主府时,却见到慕容清阳将皇腾婧媛护在身后,几步远便是慕容清皓。而楚然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江黎眉间紧皱,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尤其是看到楚然一幅算计的心思。
“清阳!”
几乎脱口而出,江黎往前走去,将皇腾婧媛拉过,看着慕容清阳。“怎么回事?”
慕容清阳朝着江黎点头,眼神却依旧停在慕容清皓身上,“登徒子而已,公主受惊了。”
慕容清阳朝着皇腾婧媛行礼,眼神犀利的滑过,看着慕容清皓,“不要忘记,这里是公主府。”
慕容清皓出言轻佻,他即便是不喜欢皇腾婧媛也绝不会任由其发展。
江黎瞧着一脸邪气的慕容清皓,一双眼直溜溜在皇腾婧媛身上打转,流露出一丝丝欲念。让她感觉浑身不爽!
“你怎么来了?”
皇腾婧媛看了眼江黎,注意到身后的彦司明,挑眉,“你倒是空闲!”这句话是贴着江黎说的,这样的举动在这院子内却异样的很,一时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江黎身上,慕容清阳也不由得脸色变得怪异。
楚然和慕容清皓皆是一愣,注意到皇腾婧媛牵着江黎的手,神色忽闪。难道这二公主竟然是喜欢江黎?
喜欢登徒子?喜欢这种纨绔?
江黎被前后的几道视线夹击,看到皇腾婧媛的笑意,暗叹,这女人真是有心,那她当挡箭牌!不过,她却不想……
立刻反手握住皇腾婧媛,将她领着带到彦司明跟前,“得空,给你带个人看看,我的眼光不错?”
皇腾婧媛再一次看着彦司明,江黎趣味的眼神让她无奈,果然是锱铢必较,这样也要反过来算计?让她装吃醋还是情人见面分外眼红?
“左相大人。”
“公主有礼!江黎若是冲撞公主,臣代为歉意。”
皇腾婧媛顿意外的很,这样的话,要怎样的胆魄才说的出来。江黎,真是得了一个有心人了。一时,皇腾婧媛心里感觉酸涩了,她的感情,没有着落。
江黎暗中捏了捏皇腾婧媛的手,示意她将杂碎解决了再说。皇腾婧媛安抚的看了眼江黎,原本的柔和一扫,带着周身的天家气势,几乎是几句话之间,将慕容清皓说的难堪之极。就连楚然也被牵扯之内,两人灰溜溜的离开。
彦司明的目光始终在江黎身上,见皇腾婧媛还牵着江黎,立刻上前不着痕迹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开。皇腾婧媛神色微闪,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看了眼慕容清阳,冷冷的淡淡的,最后说道,“慕容公子请吧,若是道谢,不必了!”
说完就直接进了里头,慕容清阳却像是被猛地击中一样,整个人因为皇腾婧媛一个眼神,久久不能回神。
那样的眼神,怎么会?
江黎拉着彦司明直接闪了,对于别人的事情别人的感情,她没空管。皇腾婧媛有行动了,她也放心了。现在?
身边的男人重要。
一边在湖边走着,江黎将玉佩拿出来晃了晃,“这玩意儿,我想了想还是不能收下。”
话是这么说,但这玉佩却没有还回去。
彦司明看着玉佩被江黎收着心里欣喜,但这话让他立刻阴沉了脸,不愿意?
“为什么?”明明不是拿着挺开心的,为何又不愿了?
“这东西给你妻子的,爷拿来作何用!再说,爷要压倒你,你说这东西我能要么!要不,我给你一件属于以后给我另一半的?”
江黎憋着小,差点破功,看着彦司明脸色一寸寸暗黑下来,这真是有趣的事情啊。
“江黎!”
“哎,我知道你是不乐意做下面的那个的,可是没办法你不懂啊,我教你不就行了!爷相信爷的经验会让你舒服的。”
彦司明整个人停住,悠悠的目光落在江黎身上,最后说道,“你这么想让我臣服?”
江黎使劲点头,想,怎么不想!
“想——唔!”
男人肆意的唇舌交缠,江黎整个人被袭击了,翻天覆地的旋转落在地上,被死死的压住。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一手搂着她的腰,噙着笑,“江黎,在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没有想过被压的一日。你若是愿意,大可反扑!如今不要你,是因为我要你心甘情愿,你若是想?我大可在这里就要你!不过这场面估计不大好看,你可愿意?”
江黎……
不过几句短短的话,却将一个男人腹黑幽暗的一面暴露无遗,彦司明如今的眼神,邪气十足,妖孽横生。手掌在她身上游离,不断的暗示着。她差点就觉得自己要软下来了,内心拔凉拔凉的,什么叫装!什么叫装逼的最高境界,这就是!
“彦司明,你耍我!”
他将人拉起,替她拍干净身上的泥土,点头,“和你学的,你不就是要这么治?其实我骨子里还是正直的,并不像强迫你,毕竟要你屈于身下,如此也是勉强你。等你能接受的那日,告诉我。我随时可以。”
江黎傻傻的呆在原地,看着魅惑般男人,伸手在他的脸上狠狠一拧!彦司明蹙眉,却没有不悦。
“什么时候的心思?”
彦司明轻笑,果然是聪慧过人,不过几乎话就猜得到。“去临洲的路途,那一日在林中想要对你做些什么时,就已经有过念头了。不过你知道,我不会有想法就横冲直撞,江黎,这点你要好好学学。想要你……我也是十分想的。但是,做人要矜持!”
屁!
江黎狠狠的一脚踹过去,直接朝着彦司明挥拳,拉过他的身体一脚顶过去。彦司明根本不会防备,被击中肚子柔软的部位,痛的有苦说不出。心里怨念,有时候说真话也是不行的……
“彦司明,爷最不喜欢大尾巴狼!”
彦司明暗暗吃痛,却不敢撒手让人离开。江黎脾气火爆,谁知道一生气会去做什么,万一去了青楼之类怎么办?他一颗心都在他身上,绝不容忍别人还想着江黎。刚才皇腾婧媛不过牵着他的手,他就觉得不舒服了。
他承认,自己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也许总有一日会强大的想要将江黎困在身边,寸步不离。
一旦付出真心,就想要的更多,更多……
“黎!”
轰——
江黎脑子嗡嗡作响,张着嘴吧眼睛发直,刚才她听到什么?眨眨眼,她瞅着彦司明,而后不确定的问,“你刚才有说话吗?”
彦司明摇头,一脸认真,“没有。”
“靠!”
江黎又是一脚踹过去,却被彦司明避开,反手将她握住。靠在湖边的树下,他低沉的笑声源源不断,“之前听到慕容清阳喊你黎儿,我就觉得不喜。还有小黎儿,什么鬼称呼!以后,不许别人如此叫你!”
“那你喊我什么?”
彦司明低头,实现2慢慢的撞进江黎眼中,“黎,只属于我一人的称呼。”
江黎甜蜜了。果然是骨子里透着女人的娇气,居然被这样轰了!不过,似乎不错不是么!
“那我喊你什么?”
江黎想了想,觉得都不对,“彦司明,你名字怎么就那么怪!难道喊你司明?阿司……阿明……明明……小明……”
彦司明越听越黑线,这些确定是专属的称呼么!确定不是隔壁张三王五的称呼?
“颜渊。”
“啊?”
“我的字,颜渊。”
彦司明,字颜渊。
江黎在心里记下,而后尝试性的喊道,“小颜儿……”
抱着她的男人手劲一用力,脸色彻底漆黑了。小颜儿……果然是期望的和现实,相差太大。
“你还是随意喊我彦司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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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章 喜欢到不在乎
什么叫乐极生悲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在她感觉心里很乐的时候,却偏偏让她不能尽兴。体内不断窜动的的热流,似乎就要涌出的征兆。
推开彦司明,江黎脸色复杂,这个时候,似乎一个月又到了……
望了眼这地方,离城内有些距离,难道她要在这里染红了?身体内的蛊毒也有动的迹象,江黎知道一旦月事来了蛊毒也会伴随着醒来,这就是阴阳蛊的另一种催生。不断的催促阴蛊成长,在女子体内滋养。
回去,不会去?
怎么避开彦司明?
江黎一个头两个大,若是在城内她也就直接借口离开了,可如今这样让她怎么回去,不会功夫没有马车,只要到半路就要完了。
彦司明的眼里是江黎杂乱无章的脚步,整个人在原地打转,托着下巴就差破口大骂。刚才还因为喊他小颜儿笑得开怀,一眨眼却是如此,他却不知道为何。而江黎想要离开的心思,他却看得出来。
“要走?”
江黎啊了一声,张着嘴不知道如何解释,就在此时千钧之际,身体内的束缚一经冲破,江黎彻底黑线了。
裤子内,一片湿漉漉的,而且伴随着体内的阴冷,她扶着树干站在原地,痛的紧皱眉头。一手握成拳,一手摁住小腹,拼命的保持微笑。她想,这回恐怕是瞒不住了。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彦司明见着江黎如此变化,额头的汗豆大,却还是强撑着微笑,这让他心疼。使身体不适?
“我带你回去,找大夫。”
说着彦司明就要去扶她,被她一手推开,思考再三觉得等彦司明带她去找大夫被发觉是来月事,岂不是更丢人!她的身份也不能被如此宣扬出去,最终决定告诉彦司明。本来,还指望这男人可以自己发觉的,看来是看不了这好戏了。
“呵,彦司明,你过来。”
她扶着树干支撑的身体直接落向他,靠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支撑点,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惨白的脸有些吓人,却依旧如此耀眼风华。“彦司明,你喜欢我吗?”
他听的眉头拧紧,这个时候为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点头。江黎满意的笑着,又接着问,“那,你爱我吗?”
他的眉头紧紧的缠着,有些听不懂江黎到底要干什么,但江黎的执着让他没有也不曾拒绝,点头。
“身体不适不要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
江黎制止他,接着问最后一个问题,“彦司明,你喜欢我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吗,不论男女?”
这回,彦司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不再犹豫的朝着城内赶去,心里想着江黎估计已经脑子混乱了。这一句句问的,那一句语调是正常的。“既然头脑不清楚,先闭上眼。”
她微微一撇嘴,有些不乐意,却制止不了他的动作,只能将身体往上移动,攀着他的脖子凑上他的耳边,轻声道,“彦司明,我什没病,只是来月事了。”
抱着一路飞快行走的男人立刻僵住了,看着眼前的道路,视线内居然是剩下白茫茫一片。半响,才回过神,僵硬的动作一点点的收回,想要确认刚才的话究竟什么意思。结果头低下,只看到江黎靠在他怀里嘴角轻颤,咬着嘴唇很难受的模样。
“你?”
江黎此时被蛊毒和痛经双重折磨,内心几万只草泥马在飞奔,幽怨自己为何此时还不痛昏过去。而抱着她的男人这一刻这一秒呆愣的就像个傻子,根本没有方才的腹黑。她苦笑,“你想问什么,等会儿再说行么!我很痛,而且,我没有带月事带。”
男人眼皮一跳,感觉手上有些潮湿。
最后眼神幽暗,抱着江黎直接轻功一路回去,避开所有人到左相府,直奔他自己的主屋。
将江黎放在床上,江黎直接打了个滚就缩进去,了,他望着自己手上的血迹,不知道此时的心情究竟是怎样,喜?怒?悲?
估计,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看到床上的人在床隅一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心一疼。立刻将这些事情抛掷脑后,将被子掀开就去抱住她,然后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位置,开始用内力传递热源。
“冷?这样会好些吗?”
一边感受江黎的体温,一边用内力给她取暖。彦司明脑子完全是没有任何在思考,他又千万的问题想要问,但是却敌不过她一个蹙眉和痛苦的表情。
他只知道,此刻的江黎,很痛苦。而他看得,更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