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难道记者找到迹部家里来了?难道迹部他已经知道了?!
“紫岚,你是属于本大爷我一个人的。”
迹部宣告所有权般地说,声音庄严而认真,我微怔,注视着他离去的身影。
迹部……你的意思是,我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吗?
不,我不属于任何人,我不想被任何事情所羁绊,我只属于我自己。
除非,那个为我所认可的人出现。那个人必须是我真心爱着和真心爱我的。
迹部已经走了,门被关上。我轻轻挣脱,想摆脱越前龙马的束缚。
嗯?为什么不放开?迹部不是已经走了么。我再挣扎了几下,他仍然不为所动。
难道,越前龙马这家伙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使劲挣扎了几下也不见越前龙马放手,索性大声地说:“你干什么?快放手啊。”
越前龙马转过头,脸慢慢地凑近我,我警惕性地向后退,直到背紧紧贴着墙。睁大眼睛看着他,那任性坚毅的眼神。心里翻腾着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
“你喜欢迹部?”越前龙马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我。
“呃?”他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么?“我没有喜欢的人。”
“Er?是吗?”越前龙马嘴角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记住,你是杉澄漠忘,不是宫本紫岚。”然后抬起头,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么温柔的目光,我以为只会在不二身上出现的。
空间刹时变得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那迸射耀眼光芒的水晶灯。
命运为什么那么出人意料呢?当我遇见他们后,对,是他们。
不二周助,在我心里以“温柔”驻扎的男人,有着天使般纯洁的笑颜,能穿透人心。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心情,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候,那份难能的幸福,幸福地让我几欲流泪,因为那已是消逝的幸福,无法再挽回,只能在记忆的轮廓里释享。
手冢国光,冷漠地近乎冰雕,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但我总是觉得,他的内心是火热的,那种对待网球的好胜热爱与渴望的心理。他是温柔执着的,不忍看别人伤心,时时为别人着想。当时,他明白我心里万分难过,那种被背叛的痛楚。所以,他想安慰我。‘继续比赛吧,我想和你来场真正的较量!’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对吗?
迹部景吾,华丽而自大的贵族少爷,有着万贯家产,良好的素质修养,口头禅以“本大爷”著称。第一次见到迹部,只是觉得他很自大,难以理解。但是,当我危险时他却奋不顾身地来救我,即使受了重伤也努力对我微笑。迹部是霸道的,希望我穿他买的裙子,希望我只成为他独有的娃娃。迹部是疲惫的,他已经厌倦了权势的争夺,家族的荣耀。迹部是温柔的,他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会为我解决一切困扰,只想让我像只温顺的宠物安然躺在他的怀抱里,一辈子,就这样而已。
越前龙马,小王子般倔强任性,对网球的狂热追求,因为从来没有遭受过失败,所以也不容许自己失败。他和迹部一样,总是充当保护我的对象,柏斯利卡那次也是,记者面前那次也是,他总是会在我身边。有时我会苦涩地抿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懦弱无能了,变成个只能被人保护的娃娃。越前总是一副冷漠而无所谓的表情,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更在乎。他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以一种特殊的行动来捍卫,不自觉地表现,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如果我的生命遇到他们便开始转折。那么,这条新的道路的尽头,究竟是光明还是黑暗呢?是新的轮回还是痛苦的堕落?
我对他们每个人都怀有不同的感情,但是这些感情,现在还无法演变成“爱”,我懂自己的心理。也许,我真的是不属于任何人的飞鸟,只愿在青空翱翔,一直寻觅。
如果我是飞鸟,我不会一直停留在同个地方,即使那里有着我渴望的温暖。
终究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的。
“你……”我低喊出声,回想起刚才他那诚恳的话语。
“没有本大爷得不到的东西。”迹部说着,慢慢走出了大厅,一群仆人立刻围了上来,又是递咖啡又是递毛巾,迹部说他累了,管家就陪同他一起上楼去。
我怔怔地看着迹部远去的背影,如此华丽而高大的背影。
他只是个任性且自恋的孩子——希望得到自己想要的娃娃,然后一辈子抱在怀里。
可是,我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我渴望自由和独立,我不可能一直折翼停息在同个地方,我会不停地在青空翱翔。
所以,我是不适合你的,迹部。
我叹息地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餐桌。
远处,安静无声的角落里,那纯净的眸子,被四周蔓延的黑暗所覆盖。
不二颦眉,看着黑着一张脸的那一向淡漠的越前,想想消失在宴会厅里那素来华丽的迹部,瞬间明白了一切,他无奈地微笑。
呃?阳台那个倚靠的身影,好像是不二。
皎洁月光宁静地洒在他脸上,为他周身抹上了一层温和的轮廓,他在抬首眺望明月。
好忧伤的不二啊。我的心刹那释然,也许是被这气氛所渲染。
轻轻走到他身边,凝望着他精致的侧脸,那冰蓝的眼瞳如此深邃哀楚。
“杉澄?”不二意识到我的走近,转过头,绽开温柔的笑颜。
“不二心里有事?”我试探似的问他,期待着那个答案。
“嗯,是啊。”不二轻笑出声,“我在想我的弟弟。”
“弟弟?你有弟弟啊?”我很惊讶,一直都认为不二是独生子的,没想到他居然有个弟弟。
“很惊讶吧?上次去我家也没看到我弟弟,因为他不跟我们住在一起。”
天才,这个简单的称号,虚荣,这虚伪的人性,真的就可以概略许多年的手足之情吗?一直相信,这份情意不会那么浅薄,不是那么易碎的。
不二的笑容在我眼里竟是如此感伤,想安慰,喉咙却干涩地说不出话。
“杉澄是怎么看待‘荣誉’这种东西的呢?”不二转头问我。
“无聊的东西。”我眼眸紧缩,黯下眼神,“其实世界上许多罪恶都是因此产生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人如此重视这种东西,当然也包括我。我认为,那是很单面的东西,可是却能轻易蒙蔽人心啊。”我自嘲地挑唇微笑。
姐姐,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他,是不是现在还会幸福地一起欢笑呢?
“呵呵,杉澄果然是情感中人啊。”不二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动作轻柔。
恍然间,我心里萌生一种名为“感动”的情愫,感同身受,仿佛命运都是相仿的。
“对了,杉澄你……明白什么叫‘喜欢’吗?”不二犹豫着开口。
“不懂。”我觉得‘喜欢’是很麻烦的感情,所以一直不敢去接触去面对。
“喜欢杉澄的人一定有很多吧。”不二的神情不像是取笑,而是认真。“要懂得珍惜,记住不要让那些喜欢你的人伤心啊。”
我点了点头:“嗯。”是呀,我还有很多球迷呢,那种‘崇拜’也可以纳入‘喜欢’吧。但是,不二说的‘伤心’,是指什么呢?大概是我退出网球界,球迷很舍不得吧,一定是的。
“那杉澄喜欢谁呢?”不二的声音回荡在我心底的角落。
我早已将心门关闭,不会再为任何人重新开启,所以,我是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但是,我最近似乎变了许多呢,变得温柔了,变得平易近人多了。是因为周围那些人吗?是否,这份改变的心绪就是那奇异的“喜欢”?我不懂。
“要回去了哦。”不二提醒正在沉思的我,然后迈步缓缓走向宴会厅。
“那个……不二……”我心里总是挂念着这件事,如烙心的石头,使人难安。
“什么?”不二疑惑地看着我。
清凉的晚风静静酝酿一种使人心醉的郁甜,漾进人的心底。
“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么?”我静静地等着他的答案。
“当然。”
我现在心里躁动的情绪,名为“兴奋”吗?
我独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面前仿佛戏剧一般的场面,也许我就是怀着这种心态。
宴会进入了尾声,管家代替迹部宣告了最后一个娱乐游戏:“万中挑一”。
规则是这样的,由迹部家的仆人将一颗珍珠藏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里。如果来客找到并发现了,就可凭借此珍珠,领取一份神秘礼物。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你说呢,手冢?”不二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看向手冢。
手冢没有答话,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视一周,然后停在一个角落里。
“发现了吗?”不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若有所思地一笑。
“嗯。”手冢点点头,他没有再看那个角落,反而迈步走向大门,“回去了。”
不要么?我淡淡地微笑,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怎么可能对这种无聊的东西感兴趣呢。
“小漠忘,一起回去吧!”菊丸到了我面前,拉着我的胳膊。
“我今晚要住在这里。”我压低声音,无奈地说。
“诶?为什么呀喵?”菊丸苦着一张小脸,水汪汪的大眼望着我。
因为我答应了迹部啊,不能言而无信的。
“找到了。”平低的声音不见半点波澜,我循声望去,越前龙马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轻弯腰,用两根手指将那颗珍珠捡了起来,“是这个吧。”
“越前……?”正欲出门的青学众人转头,惊讶地望着越前平静无波的表情。
“越前那家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吗?”桃城睁大了眼,猜不透越前的心理想法。
越前龙马看了我一眼,难以猜测的眼神。他一边走一边把珍珠抛到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接住。他走到管家面前:“我不要什么礼物,只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管家似乎被他慑人的气质震住了,愣在原地,许久才说出几个字:“什……什么要求?”
“在全国大赛之前,让我住在这里。”一字一顿,越前眼里有不容抗拒的坚定。
“啊啊?越前难道也被迹部豪华的家吸引了??”桃城捧着脸,不敢相信地大喊。
“我想,越前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乾一挑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光。
“那……得先问下景吾少爷的意见。”管家说着走向家用电话,拿起话机拨下了一串号码。
“手冢,你说迹部会答应吗?”不二神秘地微笑。
“会。”手冢只字片语地回答。
是啊,就算是面对自己的情敌,那个素来华丽高傲的大少爷也不会做出那么小气吝啬的事情的,即使只顾于面子。
“景吾少爷答应了,让我们帮你安排一间好一点的客房。”管家挂下电话。
越前走到青学众人面前,说:“在临近全国大赛的期间我还会继续练习的,大家也要努力啊。”又是那纯真自信的笑容,难道只是为了青学而绽放的吗?
手冢点了点头,然后和青学众人走出了门,其他学校的人也陆续离开。
“那么,越前君和这位……宫本小姐,请跟我一起去客房。”管家恭敬地带领我和他。
距离,分外遥远。
走廊地面铺着红地毯,周围墙壁贴着精美的墙纸,几幅世界名画增添了许多艺术气质。
“宫本小姐的房间在这边,越前君的在这边。”管家细心地指了指方向。
我的房间,在迹部房间的隔壁,而越前龙马的房间,在我的对面?
迹部景吾,你究竟搞什么名堂?
我走进那偌大豪华的房间,看着满屋子的淡紫色。迹部什么时候知道我最喜欢紫色了?那些高档的家具,那些连我在美国也不敢奢想的富贵。
我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触摸床单,轻柔细腻的布料带给我一丝快感。
迹部,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留住我的?为了钱?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白痴的话。为了技巧?不,他这种华丽的大少爷怎么会看上别人的网球。难道,是为了……人?!
正当我为心里突发的想法震惊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是谁呢?我心怀疑惑地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映入我眼帘的是越前龙马一味不变的沉静面孔。
“你……”我启唇刚想问越前龙马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没想到他一下子抱住我,用一只手捂住我的嘴,然后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的夹层里,探头看着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奇怪举动让我接受不了,这是越前龙马干得出来的事?!“你干什么?!”
“防狼。”越前龙马转头对我俏皮一笑,眼睛晶亮起来,接着继续探头,好像察看什么的样子:“一会儿你别说话。”
防狼?什么狼?迹部家怎么会有狼呢?再说就算有狼我也能自己应付吧。越前龙马真是小题大做,还害得我像作贼一样畏畏缩缩的。他不在自己房间待着,偏偏来找我麻烦。
等……等等!先不谈狼什么的了,现在,这个动作,现在,我和他的距离,是如此地暧昧。我能感觉到他呼在我额头的气息,我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这时,稳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前龙马的手略微收紧,眼瞳紧缩,我的心猛然一颤。
进来的人是……迹部景吾?!难道越前龙马说的“狼”就是指他?!
迹部走进屋里,探察似的左顾右盼,见四周丝毫不见人影,迹部皱紧秀眉,抿唇。
他站在门口,对着这“没有人”的房间说:“紫岚,本大爷知道你在房间里。怎么样,本大爷给你安排的房间很华丽吧?这都要归功于本大爷优秀的观察能力。所以,以后你安心在本大爷家里住下来就可以了。其他的琐事本大爷会为你解决的。”
琐事?难道记者找到迹部家里来了?难道迹部他已经知道了?!
“紫岚,你是属于本大爷我一个人的。”
迹部宣告所有权般地说,声音庄严而认真,我微怔,注视着他离去的身影。
迹部……你的意思是,我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吗?
不,我不属于任何人,我不想被任何事情所羁绊,我只属于我自己。
除非,那个为我所认可的人出现。那个人必须是我真心爱着和真心爱我的。
迹部已经走了,门被关上。我轻轻挣脱,想摆脱越前龙马的束缚。
嗯?为什么不放开?迹部不是已经走了么。我再挣扎了几下,他仍然不为所动。
难道,越前龙马这家伙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使劲挣扎了几下也不见越前龙马放手,索性大声地说:“你干什么?快放手啊。”
越前龙马转过头,脸慢慢地凑近我,我警惕性地向后退,直到背紧紧贴着墙。睁大眼睛看着他,那任性坚毅的眼神。心里翻腾着奇妙的感觉,这种感觉……
“你喜欢迹部?”越前龙马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我。
“呃?”他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么?“我没有喜欢的人。”
“Er?是吗?”越前龙马嘴角划出一道淡淡的弧线,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记住,你是杉澄漠忘,不是宫本紫岚。”然后抬起头,转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么温柔的目光,我以为只会在不二身上出现的。
空间刹时变得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那迸射耀眼光芒的水晶灯。
命运为什么那么出人意料呢?当我遇见他们后,对,是他们。
不二周助,在我心里以“温柔”驻扎的男人,有着天使般纯洁的笑颜,能穿透人心。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心情,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时候,那份难能的幸福,幸福地让我几欲流泪,因为那已是消逝的幸福,无法再挽回,只能在记忆的轮廓里释享。
手冢国光,冷漠地近乎冰雕,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但我总是觉得,他的内心是火热的,那种对待网球的好胜热爱与渴望的心理。他是温柔执着的,不忍看别人伤心,时时为别人着想。当时,他明白我心里万分难过,那种被背叛的痛楚。所以,他想安慰我。‘继续比赛吧,我想和你来场真正的较量!’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对吗?
迹部景吾,华丽而自大的贵族少爷,有着万贯家产,良好的素质修养,口头禅以“本大爷”著称。第一次见到迹部,只是觉得他很自大,难以理解。但是,当我危险时他却奋不顾身地来救我,即使受了重伤也努力对我微笑。迹部是霸道的,希望我穿他买的裙子,希望我只成为他独有的娃娃。迹部是疲惫的,他已经厌倦了权势的争夺,家族的荣耀。迹部是温柔的,他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会为我解决一切困扰,只想让我像只温顺的宠物安然躺在他的怀抱里,一辈子,就这样而已。
越前龙马,小王子般倔强任性,对网球的狂热追求,因为从来没有遭受过失败,所以也不容许自己失败。他和迹部一样,总是充当保护我的对象,柏斯利卡那次也是,记者面前那次也是,他总是会在我身边。有时我会苦涩地抿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懦弱无能了,变成个只能被人保护的娃娃。越前总是一副冷漠而无所谓的表情,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更在乎。他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以一种特殊的行动来捍卫,不自觉地表现,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
如果我的生命遇到他们便开始转折。那么,这条新的道路的尽头,究竟是光明还是黑暗呢?是新的轮回还是痛苦的堕落?
我对他们每个人都怀有不同的感情,但是这些感情,现在还无法演变成“爱”,我懂自己的心理。也许,我真的是不属于任何人的飞鸟,只愿在青空翱翔,一直寻觅。
如果我是飞鸟,我不会一直停留在同个地方,即使那里有着我渴望的温暖。
终究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很喜欢不二SAMA哦~
觉得他很温柔,很适合当朋友~(虽然有时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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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下了满大的伏笔的~
但是情节不会来的太快的哦~
☆、Chapter 10
作者有话要说: 汗,龙马的人气好高哦~~~~
清晨,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我从并不甜蜜的梦乡中拉回现实。
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眼,随便披了件外套,我伸手拿起手机,这个号码不在日本电信服务区内,难道是美国的?我放在耳旁接听,“Hello?”
“Hello。”声音慵懒而傲慢,一阵冷到我心底,“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漠忘。”
“柏斯利卡?!”我惊讶地大喊出声,“你……”很久都没有听见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了,还是那么有穿透力。也许曾经我一度迷恋这个声音,但是现在这份感觉已经消失为无。
“没有记者跟随的生活一定很清闲吧?真是羡慕啊。”柏斯利卡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不一样了,决赛失败被教练数落了一顿,天天被记者追问跟踪,还被那个凯宾质问了一番。”
这样埋怨的语气,很久以前的感觉,互相吐露心声,只是如今,那份温暖早已不复存在。“请问有事吗?”
“回来。”命令般不容许抗拒的语气,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我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柏斯利卡对我来说只是个陌路人,过去的事情不必再记怀。
“这么讨厌在美国的生活?”他没有波澜起伏的声音,平静地让我吃惊。
我没有回答,屋里瞬间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旋转的声音,滴答,滴答……
是的,我讨厌在美国的生活,那种满是权势争夺的黑暗生活。
也许我真的喜欢上了这里,喜欢每个真诚对待我的人,我不想离开这份依赖性的温暖。
“凯宾要和你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接着响起的是凯宾急切的声音。“漠忘!你现在在哪里?回到美国来吧!他们都在找你,大家都很担心的!”
凯宾这个孩子任性而懂事,倔强而温柔,从小总像大哥哥般保护着我,我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一种感激。我柔下语气:“我在日本。”
“跟龙马在一起?!”他大惊失色,声音刺痛我的耳膜。
“嗯。”我走到梳妆台拿起梳子梳理了一下及肩的褐发,“我很好,不用担心。”
“跟龙马在一起啊……”凯宾的声音有点失望又感觉舒了一口气,“真的,不愿意回来吗?”
“……嗯。”我残忍地拒绝了他。
“那你在日本安心地生活吧,我和柏斯不会泄漏你的消息的。”凯宾安慰地说。
“谢谢。”我轻叹,挂下电话,然后穿好衣物,走出了房间。
宽敞而华丽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感叹,迹部家真是富贵啊。
下了楼,两排仆人一齐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宫本小姐好。”
我一怔,报以一个微笑,点了点头:“嗯。”
“宫本小姐,请问您早餐是要日式还是法式的?”管家出现在我身后,花白的头发。
“法式。”我向仆人指引的餐厅走去。
长方形的桌子铺着纯白的桌布,绣着大方的绿叶,形形色色的菜肴摆在我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么多,几十个人的分量啊?难道全部都让我一个人吃?
走到任意一个座位坐下,我喝了一口牛奶,浓郁的奶香,味道甜美。
“迹部呢?”我向身后的管家问道。
“少爷一早起来就在练球。”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越前呢?”我吃了一口面包,烤得一点也不焦,面粉的质地也很好。
“越前君也在练球。”管家回答道。
两个人都在练球?是巧合吗?
难道,他们在打练习赛?!我放下食物马上快步走向迹部家的私人网球场。
击球声越来越响,我的脚步也越来越急促,一大清早就起来打网球?开什么玩笑!
设备齐全的网球场就在眼前,我看到越前和迹部果然在球场上激战。
两个人都丝毫不放松警惕,两个人都不留情地使用自己的绝招,针锋相对,就像面对着真正的比赛般认真执着。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那番坚定,上了球场后,专注的表情,陶醉在网球的乐趣中享受的表情,与高强的对手交战兴奋的表情,与平常截然不同。
网球,的确是个奇妙的东西,尽管它没有生命力,却能激发人的兴趣。
“诶?那不是迹部么,这么早就起来打网球呢。”一副关西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一群身穿校服的男人正悠哉地走向网球场这边。
冰……帝?迹部那个学校的成员吗?都是网球部的?我的目光一直顺着他们。
这时,一个有着一头靓蓝头发的男人发现了我,看起来并不怎么惊讶:“女生?”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材有着居高临下的魄力。他轻俯下身,眼神暧昧地看着我:“迹部的新女友么?NE,长得还真是很漂亮呢。”我意识到有一种危险的感觉,果然,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两道鄙夷的目光同时从球场传来,刺得我脸颊不禁生疼,而眼前的家伙居然没半点反应。“啊啊!!忍足那家伙又在泡女生了!”一个红头发,看上去很活泼可爱的男人跳起来说。
“唉……”其余的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我冷淡地甩开他的手:“你是谁?”
“忍足侑士,冰帝学院网球部的。”忍足愣了一下,继续绽开那抹微笑。“小姐你呢?”
我深呼吸,然后理所当然地说:“宫本紫岚,青学的学生。”
“青学?”忍足的视线转移到越前身上,“越前也在这里啊?真是不敢相信……”接着,忍足一把抓住我的手,将脸凑近:“真的是很漂亮呢,宫本,要不要跟我去约会?”
我使劲挣脱,可是忍足握得力道实在强大,根本摆脱不了他的手。
迹部冷冷地将球拍扔下,然后不适风度地走出球场:“不玩了不玩了,本大爷累了。”只见他径直向我走来,一个简单的眼神,忍足就乖乖放手,然后迹部霸道地搂住我的腰。“紫岚昨晚睡得好么?如果对本大爷的家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出来……”
“好可怕……迹部……”另外的队员们惊愕地怔在原地,看着呆立的忍足。
“果然不能碰迹部的女友呢……”忍足用手背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有些郁闷地说。
我轻轻低下了头,总觉得舒了一口气,而且被迹部这样抱着也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越前龙马刚好从网球场的大门走出,冷淡地看我一眼,无所谓地撇过头:“哼,MADAMADADANE。”
唉,为什么心里会萌生一种愧疚感呢?是对越前龙马产生的吗?真是很奇怪呀。
迹部的手臂骤然收紧,我对上他深不可探的眸,那恍如一汪深邃的海洋。
“少爷,有客人。”管家冷不防地出现在我们身后,恭敬地说。
“是伊藤吧?告诉他本大爷不在。”迹部厌恶地皱了皱眉,然后闭上双眼。
“不在么?迹部。”身后传来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土色的短发泛着丝丝光亮,赤色眼眸含着轻蔑,嘴角的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回去吧,本大爷懒得跟你打。”迹部冷漠地转过头,没有理睬他。
“等等呀,我一定要打倒你呢。”伊藤淡淡地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闪出蓝光。
无意识地,伊藤的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有些奇怪地,让我有种被看透的逃避感。
“NE,你跟我打一场怎么样?”伊藤将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然后看着身后那双琥珀色闪着光芒的眼睛。
他微怔:“你是……越前龙马?要和我打么?”伊藤得意地笑了,甩了甩身后的球拍。
越前龙马的眼神如此炽热,原来,他对比赛是那么地热衷憧憬么?
我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场上的两人,真的没问题吗?越前龙马?!
“无聊,让他们自己玩去吧。”迹部环着我的肩膀将我的身体扳了过来,然后走向一个地方:“陪本大爷散散步。”
迹部绕过别墅,我们前进的那个方向,是森林?虽然我知道迹部家的花园很大,但是居然会有一片森林,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我的心不安分地躁动着,我承认这是在担心。越前龙马,现在怎么样了?
枝繁叶茂的树木,翡翠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鲜艳的花朵姹紫嫣红。鸟儿时而拍翅飞过,飘下洁白的羽毛,脆鸣回响。微风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舒适感蔓延全身,颊边的褐发轻轻飘逸空中,携来一股清香,沁心而爽。
“怎么样,紫岚,本大爷家的园子很华丽吧?”迹部得意地转头凝视我,眸里满是温柔,勾起的唇泄漏了他的兴奋,万寸光芒在他身旁闪烁,那张脸显得更为俊秀,我一时看得怔住。
“嗯。”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嫣然一笑,那是抹温柔而腼腆的笑颜。
此刻的我,是幸福的吗?心扉被温暖填满,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希望这份温馨永远都不要褪色,永远都陪伴着我。也许,只差一点,我的决心信念就会动摇了。
***
龙马转头望向四周,只有冰帝等人在网球场外面专心地看着比赛。找不到,找不到她的身影,已经走了吗?而且,是和迹部一起走的吧。为什么心里,会有些失落呢?
金黄色的球在天空中划出明显的弧线,然后形成一个小圆点,向自己袭来。感觉到危险的来临,龙马下意识地移开身体,将球拍稍稍提起,对准球用力一击,球已乖乖地回到伊藤的场地。伊藤狐疑地一笑,用十分奇怪的方式挥拍。根本感觉不到风向的流动逆转,根本看不到球,无法判断着落点。容不得多考虑,耳旁已经响起重击声,龙马低头,那个球向回滚动,直到滚到龙马脚边的场地才停止,似乎是故意让他看到,让他恼怒。
龙马用手指将帽子的前沿微微拉下,遮挡住灿烂的阳光,接着紧握球拍,迈步走回发球线,形成防守动作,丝毫没有理会伊藤的炫耀。
比赛继续进行,伊藤的球路龙马根本探知不得,陌生的打法使得龙马一时根本适应不了,打不出适合自己的球,却每次圆了伊藤的计划。没办法回击伊藤的绝招,可是自己的动作似乎已经被他看穿。龙马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才叫做“进退两难”。
“GAME 伊藤2-0!”声音仿佛惊雷的鸣声,穿透自己的心灵,耳膜隆隆作响,阳光照得额头滚烫,伸手拭了拭脸颊,然后仍然倨傲站立,目光没有一丝退却脆弱。
自己不可以输!绝对不可以在迹部家里输给一个从来没有赢过迹部的人!龙马心里下了誓言,高傲自信的王子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失败。
***
前方是湖泊,站在湖畔上,轻轻俯下身。小湖好像镶嵌在森林中央的碧蓝宝石,小巧而精致。清澈的湖水沁凉宜人,静静荡漾的粼粼波澜,赏心悦目。我不禁深深感叹眼前难得的美景,欣赏过一番后,我起身走到迹部身边。他正在四处张望,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急躁,可是那一连串的动作仍旧如此俊美优雅。
“迹部,怎么了?”我斜过头疑惑地望着他,对上迹部深邃的眼。
“本大爷没什么。”迹部向我绽开帅气自信的笑容。
“那我们回去吧,越前的比赛差不多也该结束了。”我做出一个想要拉他的动作。
“呃……”迹部好像很困惑,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瞒着我。
看见他一副不愿意离开的样子,我以为迹部十分留念这里的美景,想再多观赏一下。轻颦眉,我走到前方,转身望着他:“那我回去了,你告诉我该走哪个方向吧。”
“……”迹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如此华丽的他居然也有这么不华丽的尴尬时刻。
“迹部,你不会……不知道回去的方向吧?”我将他的不语承认为是默认。
***
龙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淋漓地流下脸庞,他目光紧盯着伊藤的动作。
看不穿,居然看不穿!烈日火辣辣的,龙马的胸口一阵闷热,一股气憋在心底。
“哎呀哎呀,越前那小子也看不穿伊藤的动作啊。”宍戸无奈地摇了摇头。
“伊藤真的好厉害啊!”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Zzzzzz……”慈郎在一旁的睡椅上打起了瞌睡,安详的睡容可爱而温顺。
***
“这里刚才好像来过了……”我淡淡地向迹部陈述事实。“大少爷,你可不可靠啊?”
“你以为本大爷是谁?NE?”迹部有些孩子气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在四周寻觅出口。
我低下头,树荫的阴霾遮住了我的影子。越前龙马,他赢了吗?因为他是不会输的。
迹部突然转头欣喜地走到我身边:“紫岚,你闭上眼睛,本大爷这就让你回去。”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觉得身体被人凌空抱起,温热的触感,从脸庞掠过的风。我悄悄睁开眼睛,看见迹部认真严肃的脸,他在跑,抱着我奔跑着。我淡笑,再次闭上了眼睛。
“GAME 伊藤 5-1!”跑出森林的一刹那,仿佛从童话回到了现实,这阵声音特别锐耳,我诧异地睁开眼。迹部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身体放下,脚着地,踏实而平坦。
“怎么样?本大爷没有骗你吧?NE?”迹部说话的那一秒,我马上跑走。虽然知道这样很对不起迹部,他的自尊心肯定会受损。但是,现在我全心想的是……越前龙马!5-1?多么可笑的比分!你当初跟我比赛的那股劲去哪儿了?你怎么可以输给这么个默默无名的人?
“呼……呼……”我不停地喘着气,然后直起身子,望着中场休息,正坐在长椅上的越前。他用毛巾盖住自己的头,看不见他的表情。我打开铁门,冲动地跑到他身后,大声地说:“越前龙马,你怎么可以打出这么荒唐的比赛?如果你输了就永远不要来见我了!!”
“ER!那个女生不是迹部的女朋友么?!”冰帝众人惊讶地叫道,忍足打了个战栗。
毛巾滑下,墨绿色的头发,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复杂的感情使我一时难以理解。
越前起身向我走来,走到我面前,温柔的眼看得我不知所措。他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暖的感觉,我的身体轻轻颤抖,向后倒退着。
越前放下手,将帽子掖得很低很低:“你出去吧,比赛时候不能擅自闯入球场的。”
我机械地走出球场,怔在门口,伸手抚了抚刚才被他触碰过的脸颊。温温的,我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目光追随着越前灵活跳跃的身影,越前龙马,难道你……
“越前那小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了?!”向日张大了嘴。
“诡异……”忍足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挑了挑眼镜。
“GAME OVER 越前龙马胜 7-5。”越前以惊人的速度追上了比分,然后胜利了。
迹部在远处目睹这一切,不屑地缩紧眼眸。
清晨,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把我从并不甜蜜的梦乡中拉回现实。
坐起来,揉揉惺忪的眼,随便披了件外套,我伸手拿起手机,这个号码不在日本电信服务区内,难道是美国的?我放在耳旁接听,“Hello?”
“Hello。”声音慵懒而傲慢,一阵冷到我心底,“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漠忘。”
“柏斯利卡?!”我惊讶地大喊出声,“你……”很久都没有听见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了,还是那么有穿透力。也许曾经我一度迷恋这个声音,但是现在这份感觉已经消失为无。
“没有记者跟随的生活一定很清闲吧?真是羡慕啊。”柏斯利卡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可不一样了,决赛失败被教练数落了一顿,天天被记者追问跟踪,还被那个凯宾质问了一番。”
这样埋怨的语气,很久以前的感觉,互相吐露心声,只是如今,那份温暖早已不复存在。“请问有事吗?”
“回来。”命令般不容许抗拒的语气,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我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柏斯利卡对我来说只是个陌路人,过去的事情不必再记怀。
“这么讨厌在美国的生活?”他没有波澜起伏的声音,平静地让我吃惊。
我没有回答,屋里瞬间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旋转的声音,滴答,滴答……
是的,我讨厌在美国的生活,那种满是权势争夺的黑暗生活。
也许我真的喜欢上了这里,喜欢每个真诚对待我的人,我不想离开这份依赖性的温暖。
“凯宾要和你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接着响起的是凯宾急切的声音。“漠忘!你现在在哪里?回到美国来吧!他们都在找你,大家都很担心的!”
凯宾这个孩子任性而懂事,倔强而温柔,从小总像大哥哥般保护着我,我心里也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了一种感激。我柔下语气:“我在日本。”
“跟龙马在一起?!”他大惊失色,声音刺痛我的耳膜。
“嗯。”我走到梳妆台拿起梳子梳理了一下及肩的褐发,“我很好,不用担心。”
“跟龙马在一起啊……”凯宾的声音有点失望又感觉舒了一口气,“真的,不愿意回来吗?”
“……嗯。”我残忍地拒绝了他。
“那你在日本安心地生活吧,我和柏斯不会泄漏你的消息的。”凯宾安慰地说。
“谢谢。”我轻叹,挂下电话,然后穿好衣物,走出了房间。
宽敞而华丽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我感叹,迹部家真是富贵啊。
下了楼,两排仆人一齐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宫本小姐好。”
我一怔,报以一个微笑,点了点头:“嗯。”
“宫本小姐,请问您早餐是要日式还是法式的?”管家出现在我身后,花白的头发。
“法式。”我向仆人指引的餐厅走去。
长方形的桌子铺着纯白的桌布,绣着大方的绿叶,形形色色的菜肴摆在我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这么多,几十个人的分量啊?难道全部都让我一个人吃?
走到任意一个座位坐下,我喝了一口牛奶,浓郁的奶香,味道甜美。
“迹部呢?”我向身后的管家问道。
“少爷一早起来就在练球。”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
“越前呢?”我吃了一口面包,烤得一点也不焦,面粉的质地也很好。
“越前君也在练球。”管家回答道。
两个人都在练球?是巧合吗?
难道,他们在打练习赛?!我放下食物马上快步走向迹部家的私人网球场。
击球声越来越响,我的脚步也越来越急促,一大清早就起来打网球?开什么玩笑!
设备齐全的网球场就在眼前,我看到越前和迹部果然在球场上激战。
两个人都丝毫不放松警惕,两个人都不留情地使用自己的绝招,针锋相对,就像面对着真正的比赛般认真执着。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那番坚定,上了球场后,专注的表情,陶醉在网球的乐趣中享受的表情,与高强的对手交战兴奋的表情,与平常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