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冲击来得太猛太强烈,赵延璋不用蒙着都眼前发黑,还体会着久违的余韵。
脖子上的项圈被猛然一拽,整个发软发酸的身子,跌跌撞撞地摔向前面。
刚才那只揉弄他阴茎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摁在慢食碗里。
“自己舔干净。”温明远脚下发力,慢食碗的硅胶凸起硌着他的脸,“舔不干净,今天这个眼罩别想摘。”
赵延璋只喘了一口气,就张开嘴巴开始和之前一样大肆舔舐着碗内的凹槽。
憋了半月的浓精又咸又腥,赵延璋来不及品自己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只顾着打扫战场。
气息紊乱着,他还没从高潮中喘口气,一边舔舐呼吸的剧烈,显得比刚才更急更兴奋,倒像是真的饿了。
看他吃得投入,温明远才放下了脚,直接赤着走进卫生间,脚步声比平常更细微轻盈。
直到不远处的小卫生间里传来男人的喘息低吼,赵延璋才意识到不对劲,舔舐的舌头停了……
刚才温明远说话很急,全然不似平常调教时平稳,踩弄自己的时候下面也已然硬了。
温明远竟然在自慰!
“选高潮还是给主人口交。”温明远的话回荡在脑子里,赵延璋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二话不说,一把扯下眼罩,忙不迭地跑向卫生间。
“等待!”温明远一声命令,赵延璋脚步蹲在了卫生间门口。
男人直接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家居裤的裤腰纵到了屁股底下,只留着一条浅灰色的内裤,也带着水痕。
温明远边喘,手快速地套弄着鸡巴,显然也已经压抑许久,深红的龟头在拳眼里面快速穿梭。
赵延璋第一反应被命令吓到,身体比脑子更快,等回过神来又想上前,“等什么等啊,让我给你口不行吗!非要这样吗?”
“我说,等待。”温明远压低声音。
因为边说边喘,那声音显得又粗又沉,紧皱着眉十分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除了潮红更没情色,“你敢过来试试?”
不知是神色是命令还是威胁,又再一次制住了赵延璋的脚步。
温明远没想延迟射精,也没想怎么享受高潮,快速冲了几下直接射进了马桶里。
他一边用湿纸巾擦着手,一边脚踩冲水键,精液跟着水流一起被冲进下水道。
他没提裤子,反正都被赵延璋的口水沾湿了,索性连带着内裤直接脱了下来,朝着绷在卫生间门口,呆滞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赵延璋反手甩了一个耳光。
反手的耳光再怎么用力分明没有刚才正脸那几下重,却一巴掌把已经木讷的赵延璋拍疼,腿一软,愣愣地跪了下去。
“私自摘眼罩,站起来,对着主人大吼大叫……Benny,我今天本想夸你学得快的。”
温明远刚才撸管的那只手掰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把头抬起来,“自己说,罚几个耳光。”
见赵延璋不说话,温明远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两下才把男人打得清醒。
清醒了,脸正对着的也是温明远还半勃着的下半身,像是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刚才因为他的选择,温明远宁愿射进下水道都不给他。
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心里难受酸的,两行热泪又这么荒唐地流淌了下来。
“你干嘛,你非要这样……你这是要干嘛?”赵延璋哭着,无助地反问,“非要这样,我伺候你,笨狗……笨狗伺候主人,不行吗?”
说着,又软不下气,觉得温明远是故意演给他看,就是想让他这样难受。
这样内疚,话到嘴边,强硬的质问又说不开口,一股脑儿想弥补般蹭温明远的大腿。
却被拽着牵引绳,强行拎起了前身。
“你全都要?”温明远居高临下地质问着他。
赵延璋一愣,原来自己那时在他卧室门口撒气的话,被男人听了个全。
温明远这次没给他好脸,看赵延璋咬着牙,就知道他还憋着气,“想骂我,觉得我在道德绑架你,故意演给你看?”
项圈的拽力放缓,给了他说话的空间。
可赵延璋不点头也不摇头,又因为不回话被甩了一个耳光。
“我的命令是,用舌头舔干净碗里的精液,你不好好打扫自己的骚水,非要跟过来,摘下来眼罩看,自己犯的规矩,你还委屈什么?”
“说了多少次,训了多少次,你什么都是我给你的,我说要不要准不准才能有你的一份,现在我赏你高潮了,你就只有射的份,就算刚才射不出来,我也会让你一直维持那个姿势,被我骂到射为止。”
赵延璋一副被训话的模样,这次连翻着眼睛看他都不敢,没了项圈的拉拽,就垂着脑袋,还是没说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直到被温明远狠狠掐着下巴提了起来,“今天不许给我哭,说,几个耳光。”
没有倒数,但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在心里默念。
默数到一的同时,一个抬起了手要打,一个逼着泪眼开口:“七……七个。”
温明远冷哼了一声,猜到了赵延璋为什么有零有整地说了这个数字。
随着哼声落下的是第一个耳光,“报数。”
“一!”赵延璋被迫昂起头,温明远也是每次等他,报完数咬紧牙关才落下第二下,同时也是让他更深切地感受着疼痛。
七巴掌左边五下右边两下,分配没有任何理由,纯粹是右手抽左脸更顺手,一只手打疼了换另一只手,才完成了这七巴掌。
即便如此,也比闲聊中的七鞭子差远了。
打完的赵延璋顶着两个挂泪湿红的脸颊,闭着眼不敢看温明远。
只听男人深呼吸了口气,“Benny,我没生气。”
赵延璋这才敢慢慢眯开的眼睛,泪眼模糊看着温明远。
听男人哼笑一声,泪眼才渐渐睁大,“七鞭子,七耳光……你倒是会说,我抽他七鞭子不会解气,甩你七巴掌也不是为了撒气。”
“我是在训你,训话要严肃,挨打要立正,你犯错我不会手软,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是因为你的选择,还是因为你犯错大吼大叫,我都不会为了这点事跟你生气。”
不许哭也哭了,听完这话赵延璋的眼泪越掉越多。
温明远松开桎梏着他下巴的手,也没走远,兀自回卫生间洗了个手,照样丢给他一条热水打湿的毛巾。
见赵延璋只顾着哭不接。
“真是给你台阶也不下了,抬头。”
没办法,温明远又站回他身前,拽了下脖子上的项圈,直白说:“哭吧,我慢慢哄你,行了吧。”
听到温明远故意说自己已经改成的口头禅,赵延璋没忍住嗤哼了一声,止住了哭声。
又觉得丢脸,还没等把臊得跟鸵鸟一样的脸埋下去,就被温热的毛巾捧住了面颊。
“好了,乖孩子。”温明远揉着他哭潸了的脸,“我们还没吃正儿八经的饭呢,主人还等着Benny做饭,伺候我呢。”
赵延璋一抽一抽的,感觉又被温明远需要,心里的那抹缺憾终于填上,这才慢慢止住哭声。
“脸疼……好疼,幸亏我往后没局了。”他哑着嗓子,小声嘟囔。
脾气娇气也娇,性子倔也是倔,哭起来三两下倒也是好哄。
“不正好吗,没局了我也放假了,又可以中午起床折腾一晚上不睡觉了。”温明远轻轻用毛巾围住他的脸,这才站直腰,用手势示意他跟着自己,爬回客厅。
刚走出两步,感觉裤脚被揪住。
“主人,主人你能抱抱我吗?”
赵延璋低着头,脸上围着热毛巾,像是觉得这个请求很不好意思,又忍不住。
他边说着话眼泪又流了出来,“就抱一下,你都说要哄我了……呃啊啊!”
话音刚落,赵延璋低垂的头都还没抬起来,身子先一步跟着失重。
温明远连人带腿将他圈进怀里,双臂箍着他的腰,后背扣得紧实,架着赵延璋的腿,让他也缠上自己的腰。
“要我抱你可以,你也得抱紧我啊。”温明远稳稳托着赵延璋的屁股,轻轻拍了拍。
赵延璋缓了口气,把头埋进温明远的颈窝,腿用力扣住对方的腰。
“Benny,放心,我喜欢你,一直喜欢。”
还是檀木的香味,让他舒服又安心。
赵延璋听着,眼泪渐渐止住,腿却圈得更紧。
只听“撕拉”一声……整个西裤的裆撕破了。
赵延璋丢人地哇的一声又哭出来。
“操,喜欢我没用,哄也没用,丫赔我!操……温明远,你丫赔我裤子……啊啊啊!我错了,主人别打。”
别的不说,没了裤子的阻隔,这样抱着打屁股更顺手了。
温明远那丫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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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因为裤子真被撕了,羞个没完调理不开,最后还是温明远自己煮了粥,让赵延璋像刚教会的那样跪着吃,只是这回换成了平常的碗。
他抹干净了泪,已经把撕坏的西装脱了,刚要扔,却又被温明远下了等待指令。
只见男人连带着那条撕了的西裤都拿来叠好,放在一旁,非要留下,任凭赵延璋或求或恼都说不动。
衣服脱净了,脖子上的项圈还留着。
温明远看他已经准备低头吃饭,都没有摘,“这是硅胶的,调紧了勒喉结用的,就是个情趣用品,吃饭戴着难受。”
说着,把手伸到桌下对他晃了晃,“摘了,给我。”
“情趣用品也好看……”赵延璋有点不情愿地小声嘟囔,手抬起来在颈边停了一会儿,被温明远催促才解开搭扣,把它摘了下来,“一件穿的都不留给我。”
“那肯定,又不是遛狗,在家怎么舒服怎么来。”温明远接过去,放在那件叠好的西装上。
粥的热气慢慢飘起来,赵延璋已经闷头趴下吃了,舔一口顿一下,思考着怎样才能不吃得满脸花,模样可爱得紧。
温明远笑笑,放下的项圈又拿了起来,项圈落在掌心,还有点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