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调节了好久,赵延璋原本以为自己能放下这件事,可是每次穿脱衣服的后几天,看见裤子就想起自己的“开裆裤”,留在温明远那儿就好像留了个罪证一样。
找温明远讨要,男人就是不给他,更不告诉他不说放哪儿。
赵延璋几乎把家里翻了一个遍,趁着温明远不在的时候,还把他的地下一层专门放情趣玩具和道具的仓库百宝箱倒腾了个惯。
除了发现多了新几样自己都没见过的小玩具,裤子是一件没有。
哪有他这样的!留什么纪念品不好,把自己穿一次都不打算穿的裤子留下,多大人了!还藏!
挨不住温明远了解他,知道他一定明面上抢不回去就暗自偷。
刚吃完晚饭,赵延璋都思忖这算不算条件反射,只要自己吃饭就能想起进食训练,只要想起进食训练,就能想起那开裆裤,越吃越脸红心跳羞赧难言。
温明远要收走碗筷,刚站起身裤脚又被揪住。
他都快习惯赵延璋这个小动作了。
自从上次要他抱之后,但凡有点扭扭捏捏,不敢开口的事,就这样揪住自己的裤子,像是在说:“我有事,你先别走。”
读心术的经验又加了一项。
“在想什么?”温明远晃了晃腿抽出他手里的裤脚,给了他一个必须作答的理由。
“裤子呗,吃饭又想起来了。”赵延璋哼哼唧唧道,“都破了,丢死人了,我以为你就开开玩笑,你真藏了啊……主人你就给我吧,笨狗再穿一次西装给你看行不行?”
都让不爱穿西装他做出如此让步,赵延璋已经豁出去了,要不回来,怕不是以后穿西装都迈不开脚了。
想着,又自顾自地拽住温明远的裤脚。
这次和刚才拽裤脚的含义又不一样了,温明远无奈地笑着,意思估计是:“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撒手”,跟耍赖的小孩一样。
“不给。”温明远用温柔的笑脸,说着令赵延璋道心破碎的话,“穿给我看行,但裤子也不给你。”
逮着个机会赵延璋就反复磋磨,虽然温明远软硬不吃,但是硬的会挨巴掌,软的会笑着反复拒绝。
赵延璋欣然选择后者。
温明远让他把姿态摆正了,反问:“我就算给你,衣服穿一次你也是扔掉,为什么留给我就不行?”
本身就丢人,丢人就算了,开口的裤裆就像自己太追求高潮而犯下的错,总能让他回想起那天被温明远在卫生间门口扇耳光的场景。
赵延璋心痒,想起来就羞愧,现在被问话更是赧然,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笨狗可以通过任务奖励什么的要回去,主人想怎么都可以,再给我二选一的机会我肯定选裤子。”
每次任务前他都说得这么信誓旦旦,温明远瞧着他的殷勤,“又忘了,我本来怎么样你都可以,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不愿意留给我。”
“裤子都撕开裆,臊得慌呗。”赵延璋声音越说越小,“不扔就老有念想,光想那天的事了。”
“那天的事怎么了,觉得羞耻?羞耻不也是情趣吗?这我更不可能给你了。”温明远哼笑一声。
见赵延璋还是讷讷难言,追问,“到底是觉得羞耻,还是别的想法?”
羞耻反差都是次要,跟温明远处了这么长时间,羞耻心早就被打破了,赵延璋光想到了脸上数不清的巴掌印,想了想有了个确切的词:“就是愧得慌……”
“我就是觉得有我呢,还让主人沦落到自慰的程度了。”他半天才说完整。
现在想来,温明远虽说嘴上更注重和喜爱精神高潮,但从最开始训诫那次到现在都快开春,男人不可能一次都不射吧?六根清净堪比和尚了……
“什么叫‘沦落’?你这个用词真是。”温明远轻轻踹了一脚他跪着的膝盖。
既然不可能,那就是每次在自己做出选择后,或者有感觉的时候都选择了自己一个人自慰。
赵延璋虽然不理解,但如果温明远的目的是调教,调教到让自己只想主动伺候他。
他不得不说,温明远成功了。
“反正,反正就是我知道我上次还有前几次都选错了,那个裤子就跟个罪证似的,不给我也行……主人你再给我次补偿你的机会,别让我那么愧疚,老想着这事。”
可算是一鼓作气地说完,赵延璋现在都庆幸自己不能上桌吃饭,这样还可以躲在桌子底下听候发落。
听到的还是一抹哼笑。
“首先,选项都是我给你的,前几次没有选错这一说,选就选了我不会为了这个不高兴。”温明远轻轻敲了下桌面,桌底的赵延璋跟着心一颤。
“其次,取悦我也不是你用来弥补愧疚才做出的行动,而是本能,发自内心的,还需要挑时机挑原因?”
反正两个大道理翻译过来都是不给呗,赵延璋还想说什么,见男人蹲下来。
“最后,那西装我纯粹喜欢,觉得有意义。”温明远蹲着身子,与桌子底下的赵延璋视线齐平,像在用零食哄逗着胆怯的小狗。
“主人都说喜欢了,Benny还不愿留给我哄我高兴吗?”
他怎么这样……又对上眼又说这样的话,赵延璋不管听多少遍都心痒脸红,“愿意,主人爱留就留吧。”
话是这样说,其实裤子并不重要,丢不丢人也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缺的那块愧疚。
任凭温明远怎么“话”疗,到底是心里边自己的难言之欲。
温明远蹲着看他这么能把赵延璋所有情绪收在眼底,看他这样,一直下去恐怕会因为一条裤子,吸引太多注意力。
男人转念一想:“不过,我可以还你一件,你不是一边哭一边丫丫地骂着要我赔吗?”
赵延璋的西装看不出牌子,据他的话说,就和刚见面时那瓶无标茅台一样,无标的东西得看用他的人。
穿在街头流氓身上就是破烂流丢的破布,穿在他身上才能叫无价之宝,还能显得低调,让人挑不出错来。
话虽这么说,温明远还是能从布料做工,还有他那天上身的贴合版型看出来,量身定做价值不菲。
既然这样,自己可要好好地“赔礼”才显得真诚。
以前调教都在客厅进行,今天却选在了三层主卧。
虽然温明远没有下禁足令,除了阁楼的评估室在他做心理评估的时候不许进,赵延璋可以在家里自由活动。
但温明远又没有晨昏定省,也没什么可好奇的秘密,赵延璋除了使坏的时候很少来。
现在带着任务踏足,反而多了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跪在床边。
“先来复习复习这段时间学的姿势。”温明远伸出发号施令的左手,食指点着床逆时针画圈。
这个姿势印象深刻得很,赵延璋立刻爬上床,双手虚虚地搭在前胸蜷缩着,学着小狗的前爪,双腿连带着臀肉抬高叉开,抬到身前,把下半身都展露给温明远。
动作标准而麻利,温明远满意的揉了下他的鸡巴,原本还疲软的耷拉在身前,被他轻轻一碰就敏感的起了反应,等揉到半勃状态,又把手法改成了撸。
赵延璋哼叫出声,温明远只说要赔他衣服,却没说要干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全听主人的命令行事,跟着逐渐隆起的性欲,哼唧也变成了愈渐急促的喘息。
“你才不是多想要那裤子,现在一知道有新衣服穿,发情发得比谁都骚。”温明远玩笑地揶揄道。
不出几分钟,鸡巴已经硬成了根肉棍,温明远松手还直愣愣地杵着,架在他的胯间倒不下去,才满意地停下了揉弄。
他拿手比了比尺寸,正好有一扎那么长。
“记住这个长度,不许比这个短,不管是因为什么缩水了,我都能让它这么一直硬起来。”温明远在赵延璋的眼前比画了下。
这命令无非是不让他射也不能强行压抑欲望,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强调这个干什么。
紧接着,男人又揉了一把他的龟头,把刚才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一刮,“嗯啊啊!”
“淫水流得还真不少,都不用拿润滑了。”温明远指腹间揉搓着黏液,拍了拍他高跷的屁股,赵延璋憋红着脸,奋力把屁股再抬高了点。
后庭也是他自己洗过的,加上前列腺液的顺滑,轻松便塞进去一指。
“嗯……”赵延璋昂着头闷哼一声,无边无际地被玩弄,让他有些讪讪的,“主人,主人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跟平常的撩拨不一样,温明远的手指像是丈量,整个塞进赵延璋的穴道。
碰到前列腺很快就撤了出来,把受伤的液体又尽数抹在他的大腿根,“当好人台模特。”
任务模棱两可,氛围,场地,还有动作却都比品尝暧昧。
赵延璋只知道当人台不能动,身子绷紧,任凭温明远肆意玩弄。
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温明远带着湿润的手从高抬的大腿,掠过下体,抚摸到小腹再到凹凸有致的腹肌胸肌,手压在他的心口上,不再动弹。
“Benny,身材还是很好嘛。”温明远无边无际地突然欣赏道,“一个人的身材好到一定地步,模样也足够俊俏,就算不穿衣服,也像希腊雕塑似的,色而不淫。”
温明远不吝啬夸奖,赵延璋每句夸赞也都爱往身上套,“主人是在夸贱狗身子好看到都像艺术品了吗?”
他大叉着腿大言不惭地反问,惹得温明远无奈一笑,“哪有雕像是叉着腿露着下体,狗鸡巴还硬这么高的?你是又色又淫荡,所以才需要穿西装,在人前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藏着你人犬的这股骚气。”
色而更淫,只要是温明远嘴里说出来的,赵延璋也当夸奖。
反观温明远,男人现在又是穿着件家居服,领口开得很大,俯下身还能看见胸肌。
要说他的身体才更属于“色而不淫”的类型,站在那儿第一反应不是令人性欲高涨,而满是欣赏。
这么说来,温明远总穿休闲西装,还没见过他穿着像自己那天那样刻板的正装呢。
像是读心术更像心有灵犀,赵延璋痴痴地想着。
温明远开口说着:“英式西装板正,把你的身材撑衬得最好,但我看过了就联想,觉得更适合穿意式西装。”
“主人,我的衣服那可都是几个大设计师搭配师们专门设计的,主人你比他们还专业啊?”赵延璋调侃地跷了跷腿。
玩闹之余发现温明远没有抗拒的,索性更大胆了些,试探性地把腿搭到男人肩上。
鲜少的,温明远没有给他屁股一巴掌让他保持,而是一只手环上他的大腿,另一只手仍旧压在他的心口,“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有意在维持你的人设,或者说,服务于你给外人看得光鲜亮丽的那一面。”
他现在分明什么也没有动,只是抱着他缠上来的大腿,更没有在玩弄他的身体,光是一个对视,赵延璋却被这句话越说越脸红。
听他续道:“只有我知道,你其实性子很炽热,高调张扬,还有点娇气又任性,在正装里,更适合这种个性的款式。”
“怎么听着都不是些什么好词……”赵延璋嘴里嘟囔着,但是不可否认他知道温明远是在夸他,所以脸更红了。
那搭在温明远肩上的腿不由得勾住男人的脖子,
一个懂礼有节的人能在另一个人面前随意使性子,证明他起码对着这个人开始坦诚。正如自己最开始那报告里写到的,赵延璋的坦诚很是难得。
“想的什么说什么了。”他的手仍旧摁在心口,“不过,我得承认,亲爱的,那天看你穿着正装回来真的惊艳到我了,第一反应不是撕碎,而是想多看看你难得的正经样。”
“Benny穿着西装,在人前变成了赵先生,而穿着西装的赵先生跪在我面前,还是我的Be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