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拗口,赵延璋也歪着脑袋听不懂,“不都还是主人的笨狗嘛。”
但温明远自己心里已经顺开,明白了。“是啊,你人前人后,所有面孔都是我的,不光表现的淫荡色气的一面,还有正经矜贵的模样也是我的。”
不知不觉间,可能是被温明远夸得羞涩,腿环上了男人的脖子,虚虚学着狗爪搭在胸前的手也不由得抓上了床单。
比起摆着犬姿,这个模样更像准备做爱。
赵延璋扭着脸歪到一边,红得像在滴血,胸口被对方那只手压得发闷,感受得心跳都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温明远跳动的五指,紊乱不堪。
赵延璋一时间都恍惚了,这个模样让他回想起跟男人做爱的时候。说温明远自己自慰了一个冬天,他们也都好久没做过爱了。
刚这么无边无际怅然地想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Benny。”只听温明远说着,却松开了拦着他大腿的左手,虚握成拳攥了攥,“但是你还没当好模特呢,不到要奖励的时候。”
这个攥拳的动作也是一个姿势。
赵延璋反应过来,立刻放下温明远肩上的腿,仰面平躺在床褥上,身体呈一个大字形展开,几乎占满了整张床。
这个姿势比起手指绕圈的姿势的羞耻,更倾向于躺着展示身材,也能让跷腿跷久了的赵延璋短暂休息,适用于需要在原地长时间保持等待。
果然,温明远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腿,手又丈量了一下他的阴茎,确定起码不比刚才的软,便起身离开了卧室,还给出了指令,“等待。”
赵延璋漫无目的地大展在床,比起客厅坚硬冰凉的地毯,温明远的床又软又暖和。
久久凝望的天花板也是,没了客厅的挑空吊顶,有距离感的墙面让他更有安全感。
如果早先选择和温明远一起睡,自己也能和他一起窝在这张床上,如果再早先选择留下那双鞋,温明远没准儿就不会把一条开裆裤当纪念品。
反正他也不可能让自己从冬天憋到春天,大几个月射都不射一次吧……
如果上次早选择给他口交,有了伺候主人鸡巴的机会,能让他大展床技,没准温明远用了上面就想用下面,早就想和他做爱了。
赵延璋无边无际地怅然着,温明远不再连带着暧昧都没了,身子又碍命令不敢动弹,心里那块缺憾越来越大。
感觉等了有个十分钟,男人才拿着一群东西回来,赵延璋身子不敢动,只能扭着头。
看见温明远手里又拎着一个黑色收纳袋,吓得还以为是之前的夹蛋器。
却听声音走一步坠一步,叮叮当当,不像木头,更像是铁物件。
印象里温明远用收纳袋,要么是东西太多,别墅上下层就麻烦在东西要一下子拿全,要么是保持神秘。
“主人,你哪来的是什……啊!”他好奇的话还没说完,被跨上床来的温明远狠狠一扇胸口,“保持得不够好啊。”
正在赵延璋诧异自己分明没动时,温明远的手往他的鸡巴上比画了一下,比刚才小了一截,“以为你刚才又用腿勾我脖子,又用骚穴蹭我,心跳还跳这么快,得一直发情呢。”
赵延璋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光顾着瞎想,不知不觉鸡巴竟然软了些,早知道就幻想怎么被温明远操了,毕竟自己撸点那么低,“主人都知道,我跳跃性思维,你不在我就瞎想而已……”
“果然,Benny还是只爱黏着主人的小狗啊。”温明远又对着他另一边的奶子一巴掌下去,没有怪罪的意思,但明显也不想着轻易放过他,“软了怎么办?”
“反正主人现在在了,让笨狗努力意淫一会儿,马上就又发情了。”赵延璋大言不惭地说着,恬不知耻的模样为他的胸又赢得左右两巴掌。
可能是因为胸大,胸肌绷起来也是软和的,温明远扇完两团奶子,两边的乳肉都跟着摇晃颤抖,掀起一阵乳浪。
“我可没工夫等你脑子里慢慢上演小电影。”温明远从床上站起来,转身从收纳袋里寻找着什么,一边命令道:“自己发情,把狗鸡巴的长度硬回去。”
温明远话音刚落,赵延璋手就已经伸到身前。
平常温明远都不让他碰自己的鸡巴,心里暗忖着还能有这好事,还没握上手又被打了下来。
随即,冲他扔来一个假阴茎,“用这个。”
赵延璋很少当着温明远的面自慰,原本高潮就是得到允许才能有的赏赐,他看见温明远就硬了,憋着不射都困难,更遑论还要自慰徒增痛苦。
眼下难得得到允许了,却变得羞涩万分。
假鸡巴固定在底座直愣愣地放置在床上,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仿真硅胶假阳,只是被温明远涂满了润滑液,尤其是龟头部分,水光发亮。
温明远也没有指示,床比地面软得多。
赵延璋换了好几个动作都不及,最后叉开着腿,一只手向后拄着床面,支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慢慢扶住假鸡巴,对准自己的后洞。
赵延璋羞红着脸,身下看不见只能靠摸,抬眼又对上床前饶有兴致,打量观赏的温明远,更是羞耻。
他反复扶着鸡巴坐进去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蹭的整个屁股都是润滑剂。
“为什么你那个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赵延璋羞赧地咕哝道。
坐进去三回都以失败告终,只能感觉到滑腻腻的假阴茎蹭着他的屁缝。
想当初自己把温明远捆在椅子上,就连脖子都向后拴着,为什么那个时候男人自慰还能那么从容大胆,换到自己这里就羞耻万分?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啊,想说什么说什么。”温明远知道他指的是下棋那一次,“Benny这么羞,与其憋在心里,不如说出来没准儿还能哄我高兴。”
上一句语气还是打趣,见赵延璋因为自己这个提议,更赧然地歪头闭眼,下一句就变成了命令,“看着我,什么感受什么想法都说出来。”
“就是,当着主人的面,羞耻……臊都要臊死了。”赵延璋边说着话,还不能蹭着假鸡巴反复尝试。
看温明远也只能眯着眼,眼缝里把男人的笑脸尽收眼底。
“然后呢?”显然男人并不满意,“我当时可夸了你不少,一直盯着你看,从头夸到尾了。”
可是让他这样夸,也夸不出口啊。
情绪因羞耻而兴奋,下面也因为反复摩擦屁眼,性欲袭来,阴茎早就硬了起来,但现在明显地,温明远的要求又增多了。
无奈,赵延璋只能转动秀逗的大脑用贫瘠的语言夸着,“主人身材也很好,也帅……”
都羞红成这样,夸人还不忘加个“也”,温明远真是哭笑不得。
“你当初夸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词穷啊,相处了这么久,不应该更动情更暧昧吗?”
赵延璋极力思索着自己当初怎么夸的温明远,什么清秀峻朗,儒雅温柔,还什么傲气……
现在一应到了嘴边,不是因为形象改变而夸不出口,而是相由心生,心理位置发生了转变。
除去这些还有什么?赵延璋蹭着鸡巴想着,温明远对自己的夸赞太多太多,就算照葫芦画瓢也能挑出几句,反复回想着对方最常说的话……
可爱?可爱和温明远很违和。
是骚?他敢想都不敢说。
还有一句……
赵延璋满脸情欲地看着温明远,身体放松,一下把假鸡巴做了进去,“嗯啊!”
穴道虽然放松但没有慢慢扩张,这样一下贯穿把整个骚穴都填了个满。
赵延璋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一下子顶到前列腺,险些没让他手跟着一软躺倒在床。
不得不说温明远这个方法的确有用,分散了赵延璋的注意力,鸡巴就这么顺势滑坐。
瞬间的刺激也让他的阴茎抽了两下,眼瞧着差点就被这样直接操射。
赵延璋双手撑床缓着气,见温明远上前又拿手比画了下鸡巴的尺寸,确认估摸着有一扎长才满意地哼笑一声,“就这样,保持好,不许动。”
在这之前赵延璋还在控诉,谁能控制自己的鸡巴硬到多少厘米!
现在他现在只能努力保持不射,颤抖着双腿双臂,仰头对天看着天花板,刚才觉得沉静冷漠,现在看着都恍惚。
还没等他把这股晕劲缓过来,忽然感觉龟头一凉。
直觉告诉他,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绝对不是温明远的手指,随即还不等他低下头,冰冷坚实的触感就告诉了他答案。
一根带着螺旋纹的尿道棒顺着马眼,缓缓地插入他的阴茎。
那感觉说不上来,就像打了麻药做手术,痛觉不明显,但是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掀开,被割裂,被撕扯拉拽。
一如现在,还胀得难受,螺纹的按摩徒增着性欲。
“呃啊啊!主人!”还没给他上过这玩意,初次刺激意外又强烈。
赵延璋整个下体被一根铁棒贯穿,应激地上下挺起腰来,穴道内的鸡巴都抽出来一截,被温明远另一只手扶着又摁了回去。
“别的地方都有现成的尺寸,只可惜裆部全撕坏了,屁股的尺寸都得重新量,这样才能保持得好。”温明远慢慢把尿道棒插到了底,赵延璋的喘叫才停了下来。
前后都被堵上,后庭的假阳填满了穴,就连鸡巴也被架住,因为尿道棒有点分量,把狗鸡巴还往下压了压,正好对着温明远,方便他拿着皮尺测量。
冰凉的皮尺像一条宽瘪的麻绳环绕住他的大腿根,意识到温明远真的在认真测量,显得自己的淫荡模样更是难耐。
“主人……要测,笨狗鸡巴硬着,肌肉都绷得紧,呃……这样不准。”
“就得要硬着才行。”温明远边说,边打趣地转了转插在阴茎里的尿道棒,“Benny不是说,见到主人就发情吗?如果和之前的尺寸一样,放量那么小,硬了撑成开裆裤怎么办?”
那感觉钻心,贯穿力太强,剐蹭了他整个尿道壁又疼又痒,比起高潮更像是想尿尿的冲动。
却被堵着洞口,射也射不了,尿也尿不出,只能苦苦哀叫着。
“两边大腿围都是五十七,不错,好记。”温明远视线一直定格在尺子的刻度上,嘴上说着好记,还是拿起顺来的碳素笔,直接写在了赵延璋白皙紧绷的皮肤。
和那些情趣水洗的记号笔不一样,碳素笔比较尖锐,划在身上就像滚轮的尖刺,一点一点挠心挠肝。
“我偶尔参加会议,一年也会定个几套合身的西装,记得裆部要测三个数据,还要多次测量取中间值,Benny可要坚持好了。”言落,那只手顺着大腿又游走上了腰部。
前裆是从裆部正前方垂直向下到大腿根部的交汇处,温明远把那根沉甸甸的鸡巴上压,直接叠着阴茎,摁着睾丸量到最低,前后测了三次数据,三次都不一样。
“三十五,三十二,三十三,取差不多的中间值吧。”
他一边计算着,一边在赵延璋的颤抖下,笔尖触及,从腰中一直下滑,画下一条长长的细线,写上“33.5”的字样。
赵延璋记得自己的前裆尺寸也就二十七八,忍受着刺痒被温明远扶住屁股提醒,“别乱动,腿也别颤了。”
中裆尺寸变得不多,为了和腿围区分开,专门写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赵延璋白皙的身体多了好多圈圈画画的数据,和任人摆弄的人台模特毫无差别。
“正好还没翻身,也别闲着,把其他数据都测测,更精准。”说着,那皮尺又圈上他的睾丸。
尺带轻轻勒住他的卵蛋,已经蓄满了精液,两个肉球浑圆,“狗蛋不小呢,圈围有十厘米。”
温明远放下尺子,边夸赞着,边用手掂了掂这肉球,顺着阴囊中缝竖着写下数据。
“呃呃啊!痒,主人,痒!”一笔一动,赵延璋的大腿都绷得抽搐。
想要晃动挣扎,却被温明远像没生命的玩具一样拽着,直到写完才熬过去。
但很快,还不等他喘息,皮尺又压上了他的阴茎,“我好奇很久了,你这根爱发情的狗鞭粗看勉强有一扎,实际到底有多长。”
“我可有十八!十八整……主人!”
就因为正好十八,赵延璋记得特别清楚,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不知道是在炫耀,还是试图逃脱测量的难耐。
温明远看出他的小心思,哼笑一声依旧测量着数据,“告诉你个好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根棍子的功劳……”
他反复盯着尺子上的刻度,确保最准确,“18.4,比以前还要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