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被夺了去,床单也被他扯的歪了一大截。
赵延璋被温明远压在胯下才制止住乱动,凌乱得不成样,看着温明远瞪着他的模样,丢人羞愧不敢看,把脸埋进去床单。
“看着我。”温明远的命令从身上传来,赵延璋不敢动,只听对方又加重语气,“我再说一遍,看我。”
在绝对的压迫之下,还是因为害怕转过了头,但就是这种不得不服从的劲儿,就让赵延璋着迷,甚至在享受恐惧。
泪眼模糊,就算睁着眼也看不清温明远的动作,以为迎来的会是耳光,却不想……
那张模糊的泪眼压近,似在嘴唇上游移,最后落在了鼻尖。
“真想操烂你啊,亲爱的。”温明远的话压在耳畔,带着喘音,听着像是和他一样,忍不住地发泄。
“你太可爱了,发脾气越犯倔越想狠狠地干你,把你操到喊不出话,也根本不管你选什么怎么求饶,我想要把你在床上干死都可以。”
“为什么不能?主人本来……想怎么干都可以。”赵延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大着胆子说出这么一句话,听着像在反驳揶揄。
却让温明远动作一顿。
他原本想说:因为这是调教,是驯狗。
就像训练小狗迎接主人回家,每次要求小狗必须端坐着,不能冲上前,不能扒腿,不能兴奋的汪汪叫的同时……主人也要忍住不摸他。
抚摸他,回应他的兴奋,给他正强化,就是在加深狗的行为,久而久之想要训成他安静端庄地迎接主人会越来越难。
可是从来没有一只宠物狗被训成过,也没有主人会这么训狗。
因为狗在表达他的热情和爱意,而忍不住抚摸他,拥抱他的主人……也爱他。
爱到宠溺,爱到纵容。
知道他做错了舍不得骂舍不得打,看到他摇摇尾巴,甚至歪个头吐个舌头,就忍不住想抱想揉想亲。
就像现在。温明远想。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放肆地去爱和强压地征服,后者或许更有主人的威严,但前者更爽,更快乐……
也有点忍不住想亲他了。
鼻尖的吻最后还是移到了嘴唇,男人的舌尖探过上颚,转而滑过齿列,唾液与呼吸在此刻交换。
熟悉的动作,以前都是蜻蜓点水,以至于现在,甚至连窒息感都是熟悉而久违的。
“是啊,我想。”换气之间,温明远松开嘴唇,喘着气像是在喃喃自语,“我想操你,亲爱的。”
“主人,”赵延璋大脑被亲得缺氧,已经想不到该说什么了,“操烂我,主人干死我……”
说话间,腿已经被抬了起来。
和最开始时那样,被温明远架在腿间,家居裤早被赵延璋的挣扎蹭了下来,鸡巴顶在他已经被假鸡巴操开的洞口,轻松进入,直接顶到最深处。
“呃啊啊!”后穴好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撑胀,赵延璋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随着一下下开始的顶动,还有彻底填满的缺憾,性欲也涌了上来。
被操的尖叫之间,赵延璋凌乱地想要伸手捂着自己的鸡巴,“主人,把尿道棒……求主人把狗鸡巴堵上,想射,忍不住,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回应他的是身后狠狠一撞,温明远握住他的阴茎,指甲恰在冠沟下,瞧着龟头上的字样已经被彻底抹去,好像所有的情趣就是为了此刻的交融。
“你今天哄我哄得很高兴,比以前都要高兴。”温明远的声音也带颤,激动地颤抖着,“所以我给你个机会。”
“再夸夸我啊Benny。”温明远欺身上来,鸡巴在他的穴里快速抽插,操得赵延璋前列腺液直流,喘息都跟着他顶撞的频率,“让我更高兴一点,说不定能赏你一次高潮。”
还能夸他什么,可能做爱实在太久违,赵延璋真觉得自己离被干死不远了,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先前说过无数次的话。
“主人,你嗯啊啊……哪哪都好,顶棒了!”
“不够。”
粗大的肉棒深入顶撞,抽送间带着黏腻的水声。
“主人的鸡巴好大,插得笨狗……啊啊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
“用你说?”
囊袋拍打着囊袋,后方的动作加重速度又加快,快感堆积。
“你也可爱,你也好看,也帅也身材好!”赵延璋的意识都模糊了,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对方。
但其实,所有细微的颤抖,抽搐,紧绷,都成了温明远的助兴剂,“学我夸你就算了,还有句常说的怎么不学?”
说完拽着他的腿又是一顿猛撞。
恍惚间,赵延璋想起那句刚才被噎回去的话了,“笨狗也喜欢主人,喜欢死了……呃啊啊要被,要被,被操死了行了吧,喜欢!”
钳制着他的手终于松开了。
惩罚还是奖赏,失控还是取悦,都在这一片混乱的潮汐中,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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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了十点钟,做到了后半夜,别墅安静的夜晚被彻底打破,才在疲惫大过性欲的时候将息。
赵延璋又像之前一样,做到后半场就昏天黑地晕晕乎乎的不省人事,被温明远熊抱着一步一滑拎到了浴室。
身上记录了一宿的数据最后都被泡沫和洗澡水冲洗殆尽,只留下或掐或打或揉或吻的红痕。
把赵延璋抱到水里,温明远所幸一起泡了进去,对方还真跟狗一样,刚沾到水应激般抖了抖身子。
被强行摁回了水里,朦胧间,赵延璋感觉到是温明远的怀抱,才安心地笑着闭上眼。
他那笑,似得逞,又似在耍赖讨巧:“其实主人,你每次也想让我选另一个选项吧,为什么不直接命令我?”
温明远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也有点心一颤,水还在流,从两人之间穿过。
良久,他才说道:“我就想让你选。”温明远顿了顿,看着赵延璋那贼笑着的唇角,都是他留下的吻痕,“我想看你把取悦我,放在比你自己高潮更爽更重要的位置。”
“但现在看……”他声低了些,轻轻的,温柔得像羽毛,“我很高兴。”
雾气更浓了,缠绕在两人周围,身上的红痕沾了水,比任何笔迹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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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的工期很漫长,温明远选的料子是进口的,又赶上了春秋结婚季,从初春做到了春末,赵延璋都快忘记这一茬了,直到送货上门才一拍脑门想了起来。
那是件深炭灰意大利羊毛西装,意式微落肩款,线条自然。
还是窄款平驳领,领角圆润,只是……裤前裆过长,垂坠堆在胯间;后裆更甚,松垮垮挂着,裤线虽挺,裤脚堆得更厚。
赵延璋光是被温明远盯着站着穿完,就会想起那天做爱。
他一边反复用皮带驯服着脱垂的裤裆,嘴里叨叨:“我以为你就定了一条裤子,没想到是全套。”
“当然得是全套,毕竟你一套都让我给收走了。”温明远边说着,给他整理着因为扭头而乱了套的衬衫。
衬衫是温明远一并定的,埃及棉,质感细腻,赵延璋套上,扣子一粒粒系好,袖口刚好落在腕骨。
难得在家穿得这么厚实,西装三件一丝不苟,他转过身,背对温明远穿上外套,肩膀一耸,布料滑落贴合。
“转过来给我看看。”温明远贴近他的身后,气息流过后颈,边说着边帮他整理着衣服的边边角角。
在家里难得站着还穿这么正式,赵延璋身子转过来了头还是歪着,“主人,我自己穿呗,我又不是不会弄。”
上一次听他抱怨没助理,这一次倒学会自力更生了,“我最近有点喜欢打扮你,你看网上那群装饰约克夏的博主,梳头发还带卡子,就跟打扮洋娃娃一样。”
那约克夏又刁又娇气,捧在手里就是个小卡拉米。
自己再怎么幼犬那也迟早有天得是威风凛凛的大狗!
赵延璋转过来,温明远没说话,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口,手指擦过颈侧皮肤,赵延璋微微绷紧。
继而手落在他肩上,顺着肩线抚到袖口,捏了捏肘弯处的余量。
“穿个衣服紧张什么,抬手。”
赵延璋抬起手臂。
温明远弯腰看腋下,手掌贴着他侧腰量了量松紧,“呼吸啊!笨狗。”
刚才紧张的都绷着气,赵延璋深呼吸。
布料随着胸腔扩张微微绷起,但没出现褶皱。
“可以了。”温明远直起身,退后半步,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全身。
阳光照在他半边身上,炭灰西装在光下泛出那种预想中的蓝调,衬得他皮肤更白了。
这套西装像第二层皮,把他那些招摇的地方藏得含蓄,只有自己知道人皮下的狗肉。
“而且现在暖和了。”他看着余光中,落地窗外那只树杈已经带着盎然的春意,“不用像冬天那种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再热点还能穿得轻薄一些,衬得Benny的身材更明显。”
“所以怎么样啊?光让我穿光夸我了,我都还没看。”这样站着,又离得这么近,赵延璋总是能直视温明远。
“好看。”温明远说,拇指蹭过他下颌线,“比我预想的还合身,就差……”男人拍了拍他好不容易被皮带收紧的裤裆。
“就差这儿,按照勃起的尺寸量的,合不合适得在你发情的时候才能检验。”温明远伸手,隔着布料虚虚比了一扎,“十八点四,比这个短可不行。”
“见过费劲把鸡巴增长的,还没见过能缩水的。”赵延璋开着玩笑,耳红眼热,被温明远顾着手狠狠一提裤裆,“主人这是要现在测吗?”
“撑不起来怎么办?”温明远玩笑道,“从退改理由写,勃起后支不起帐篷,要把裤裆改小吧?”
男人反手把着他的下体,掌根隔着内裤揉捻着。
赵延璋只穿了西装还是赤着脚,脚趾夹紧地板才让自己站稳脚跟,布料也被隆起的肉棒半撑起来,手都要把不住了。
温明远真的要考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正装控,看他正经的模样脸红,看他矜贵的时候发骚,又看他光是这么站着就动情。
赵延璋亦然,穿着正装总会下意识挺直腰板,这样绷着被温明远玩弄,比那天床上发骚更像人台。
男人还是穿着那几套家居服里的一见,冬天不开空调就搭个坎肩,现在春末早早停了暖气,在家里穿着还是很舒适。
这么一想,自己认识温明远,对方穿的都是休闲装,同居了更是难见他这件以外的装扮。
赵延璋这个不喜欢西装的主儿瞬间理解为什么温明远这么爱看他穿正装了。
“不过主人,”他压低声音,带着动情的轻喘,热气呵在温明远耳廓,“我也还没见过你穿正经西装啊,三件套,戗驳领,配怀表链那种。”
他想象了一下,喉结滚动,“我也给主人定!什么时候穿给我看看?”
“说打扮你,怎么反过来点我了。”温明远偏头躲开他气息,手滑到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得寸进尺。”
“正装皮鞋狗,当然要配正装皮鞋主了!”赵延璋笑嘻嘻,手指钻进温明远家居裤口袋,“主人穿肯定更好看。你肩膀比我宽,穿西装会……”
话还没说完,玄关的手机振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