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庄园顶层的园艺露台上,夜风带着凉意。
大多数宾客都去了屋内,锁上楼梯通道,深夜里能看见他们两个的只有天空上散落的星子和月亮。
上了露台把门一锁,温明远的强吻便栖身上来,赵延璋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猛然抱住,脸颊擦过面颊,赵延璋微微张口,舌头便滑了进来。
温明远的力气比平常都大,抱得他抽不开身,动作也比平时都急,呼吸渐重,交融在一起。
赵延璋被吻得窒息地想要挣动,下面却被狠狠顶着胯压倒栏杆。
“还吃醋吗?”喘息之间,温明远松了嘴。
赵延璋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温明远刚才是在“强吻”他,把嘴角牵出的银丝一抹,“主人本来干什么都不算强制啊……那我还接着吃。”
“读出来了,是想接着被吻的意思。”温明远笑着,搂着人后腰的手轻轻给了他屁股一拍,不等赵延璋疼叫,所有气息又被吻堵了回去。
赵延璋背靠着露台栏杆,身后的一片都是未开垦的山峰。
该说不说他找的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纵然扒光了衣服在这儿打野炮,估计都只有山水能听见他的喘叫。
然而现在,因为刚才腻乎的缠绵,赵延璋的衣服虽然没脱,但两个把支撑着裤裆的皮带都被温明远解了下来。
不过西裤并没有像先前那样脱垂,反而被硬着支起来的阴茎架住。
拆卸下来的皮带一头卡住了他的脖子,锁扣卡到最里面,还能有一小节活动空间,剩余的节段自然而然成了温明远的牵引绳。
“刚才很威风啊,Benny。”温明远一只手拽着他脖子上的领带把人往自己身前拉,“跪立。”
赵延璋看着地纠结了一下,这次的裤子可谓是做对了,容纳勃起的鸡巴也不会绷开,但露台不比家里那靠谱的保洁打扫得干净。
对命令的反应慢了一秒,一鞭子抽了上来。
“衣服重要还是听命重要?”温明远反问,男人这才毫不犹豫地弯腰,摆出标准的跪立姿势。
另一只皮带对折,成了他驯狗的鞭子,轻轻拍打着他支起来的裤裆,“我发现恐怕又不是正装控了,我是爱看你的正经样。”
“那主人还在这么正经的地方,把笨狗弄得这么不正经,不就是想看我虽然正经,但还是得跪你的样吗?”赵延璋一副“我也学会了读心术”的骄傲模样。
温明远摇了摇头,一皮带甩在他被拉扯而挺起的前胸。
“不,是你不管正不正经我都喜欢,可能发情的模样看多了,都忘了Benny其实是个漂亮的赛级犬,昂首挺胸的模样也喜欢。”
那就是喜欢我呗。赵延璋挨了鞭子还痴痴地笑,“来了趟晚宴主人又给我进咖位了,都成赛级了。”
“那个安德烈很早年前办晚会,都要领着他最爱的狗出席,是一条漂亮的杜宾,撺掇着我们这些同行都试着养养宠物。”
温明远一点点拉紧赵延璋的脖子的皮带,“我虽然当时拒绝了他,但也想过,如果我要养狗得养个什么样的?”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上下打量着跪立的赵延璋,虽然前胸挨了几皮带,但装扮仍旧一丝不苟,如果不是下面硬着,反而像个英勇就义的勇士。
“肯定是我这样的。”赵延璋倒是应得顺。
“是在考虑养真狗,亲爱的。”温明远绕着跪立的他转了一圈,站到他身后,皮带精准地打在屁股上,没有擦着他的手。
“我当时有在了解一些动物行为心理学,就想不管是什么品种,得先养个聪明听话的,比如边牧,还可以教他摁按钮,这样能研究还能培养默契。”
一听要聪明听话,赵延璋瘪下了嘴,“我怎么也比边牧聪明吧?再研究狗又听不懂人话。”
怎么还真和动物比上了?温明远在他身后哭笑不得,像是边说边训话,这一鞭打在脊背上。
“后来想我养宠物如果只是为了研究的话,也太没心了,大狗的活动量都很大,那段时间我很忙,怕是没空遛玩他,又考虑到像马尔济斯这种体型小活动量小的小狗。”
赵延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怎么都算不上娇小的类型,跟温明远一起睡觉就得把他的床占一大半。
又因为低头屁股挨了一下,“我这不是没养吗?”温明远笑道。
“但是最后我发现养宠物是一项长期又长情的任务,光靠朋友的撺掇和自己的凭空想象,是对宠物的不负责,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爱人如养花,需要用心浇灌、耐心呵护,才能让对方慢慢绽放出最好的样子。
一如现在月光下,红着脸动情地偷偷回看他的赵延璋:“还得是养我好吧。”
今天看见熟人让温明远想起了曾经,自己当时对宠物的心态看作一种人的情绪寄托,显得冷冰冰的,宠物也像工具一样。
现在看,恐怕寄托的不只是情绪了。
温明远站着身,从后揽住赵延璋的脖子,手掠过脖颈上的皮带圈,勾着衬衫沿着纽扣一路向下,纽扣也是他选的,也是他一颗颗系上的。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每次这样摸发情的他就是要磋磨他。
果然那手隔着衬衫压上了凸起的乳头,“露点了,改上外套都这么明显。”
他玩笑道,声音就出现在耳后,温明远已然弯下了腰,和他交叠玩弄着他,“Benny是条母狗吗?”
每次说到是什么狗,都是在纠结考虑品种,居然忘了重要的性别。
赵延璋一瞬间都想说我是双性行吗,这样显得更骚一点。
“是不是?”温明远压在身后逼问。
“主人说笨狗是什么就是什么。”两个乳头都被温明远夹在手里,赵延璋往前挣扎就会被拉着脖颈的项圈后拽,往后动就顶蹭到了温明远的胯间。
楼下的宴会厅里还是纸醉金迷的名流晚宴,楼顶的天台上却交叠着两个荒唐的人影。
看来温明远已经有答案了,“从动物行为学的角度看,Benny知道,母狗发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手已经压上了那块隆起的阴茎,却没有刻意停留,只是掀开衣料解开他的纽扣门襟,裤子裆部唯一合适的地方就是臀围,也是靠着臀围收得细,才松松垮垮挂在胯上下不来。
温明远就这样轻轻一松,赵延璋的裤子直接掉下。
春末的夜晚还微微发凉,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内,令他浑身发抖向后缩了缩,却也是用屁股顶在温明远的身后。
“发情期母狗会通过尿液标记,或者,抬起尾巴,露出自己的外阴,主动贴近,蹭来蹭去,传递信息素,要用行为邀请求操啊。”温明远轻轻一拍他的屁股,连带着用手指勾下了赵延璋的内裤。
下体彻底暴露在外,光是吹过山涧的一道凉风都刺激得赵延璋浑身打颤。
说句更荒唐的,他听着温明远和安德烈商量那些有关宠物的话题,觉得温明远每一句都意有所指。
早在那个时候下面就已经起了反应。
换到以前,纵然自己再是色胆包天,也不会想着在这种场合寻求刺激。
可是现在,脑子里只有疯狂,或许这就是被调教出来了的感觉吧。
学母狗求欢的姿势……
赵延璋只想到了狗趴,颤动着已经被温明远摸得发软的前身,也再不纠结衣服的脏坏,仿佛这件西装就是要被这么拿来用的。
赵延璋高高地撅起屁股,比以往的狗趴叉开了腿,臀缝分开露出了后庭,耸动摇晃着腰肢,用自己屁股往温明远的胯下蹭。
感觉到蹭到的不仅是西裤布料,而是炙热的阴茎,腰扭得更快。
恐怕现在给他屁股按个尾巴,都能摇成螺旋桨了。
温明远手握着自己的阴茎,等他蹭着对准股沟。
赵延璋时不时歪过脑袋回来看,都会对上温明远的动情的眼,屁股也会挨一巴掌,吓得把脑袋缩回去,但蹭动的动作仍在持续。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男人给他的印象太惊艳,看到赵延璋搔首弄姿的模样,温明远感慨这半年来认识的变化真是大。
从那个连打开落地窗都要自己言语逼迫的少年,现在在这儿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找鸡巴求欢。
温明远用已经勃起的阴茎,顶上赵延璋的臀缝,甩了甩,龟头拍打着他的屁眼。
“记住了,以后这个就是求操的姿势,至于主人操不操你,得看我的心情和你的本事了。”
别的不说,赵延璋自觉自己的活可是很好的,只是体力没有他好,做爱做到后半场先睡过去。
“主人……”他哼唧难耐地喘叫着,迎接着温明远的龟头挤进骚穴,“啊呃!”
赵延璋跪趴在冰冷的露台地板上,手肘撑着地,感觉到温明远的阴茎一点点进入身体。
这次没有用润滑,只攥了点黏腻的前列腺液,进入得比以前缓慢得多。
穴道内每一寸敏感点都被顶开,赵延璋呜叫着。
到底是在室外,春夜里划过的冷风似是在提醒着他收敛声息,整个肩膀都在用力,肩胛的肌肉在衬衫下都依稀可见。
“在外面打野战,我回国还没这么放肆过……Benny,啊……夹得真紧啊。”温明远用腰的力量顶到了最里,轻轻抽动一下。
赵延璋的喘叫更是难以按捺。
“啊啊主……呜!”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喉咙瞬间被扼紧,所有喘息到最后只变成了急促的抽气声。
温明远没碰他的腰,没碰他的屁股,拎着脖子上充当项圈的皮带,像是抓住缰绳的握把,狠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一个向前,一个向后,依着惯性操到了最深。
赵延璋被迫高高地扬仰起脖子,身体门户大敞,腰不得已向后折去,像是反曲的弓,只要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狠狠拉紧,后庭被温明远粗大的鸡巴贯穿。
充当项圈的皮带此时此刻更像马的缰绳,在这被拉开的姿势里,与其说温明远在操他,更像是在骑他。
向前顶撞都带着整个腰胯的力量,重重地碾过他的前列腺。
与此同时,攥紧项圈的手配合着往后一拽,赵延璋昂着头哀号着,说不出话只觉得自己和动物无异。
楼下的人可能在品尝着茶歇美食,可能在醇香的红酒中畅谈生意,在为演讲鼓掌欢呼,在歌舞声色中流连忘返。
只有他,几层楼板之隔上,撅着屁股被温明远骑着操弄着一下又一下。
伴随着操到最深处前列腺的刺激,还有一同袭来的窒息感,却让赵延璋觉得莫名的安全感。
被包裹被占有,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又在窒息的眩晕中被搅得一片混沌。
不知这样纠缠了多久,或许只有见证的星星月亮知道。
赵延璋都觉得自己后面是被操得浮肿没知觉了,还是被皮带勒得头晕眼花,感觉温明远的鸡巴又在后穴膨胀。
“我要射在里面。”温明远猛然拽紧皮带,几乎压在了赵延璋的身上,“骚穴可要夹紧了,别待会儿回家半路上流出来,尿一裤裆。”
“太……太多了。”话没说完,皮带又压制住他的咽喉。
随着温明远一声低吼,连续往穴里又撞了好几次,滚烫的精液似激流填满他的后庭。
脖颈上的项圈拽力这才渐渐松开,赵延璋无力地扑倒在地,幸亏额头垫着手臂。
他自己射精的欲望也在腹下灼烧堆积,几乎要冲破临界,“要射了,笨狗想射……”
温明远深呼吸着,没有把鸡巴抽出,还插在他的体内,感受着赵延璋穴道夹紧的余韵。
他看着那件存活了不过一个月的西裤,此时又沾满着泥泞。
坏心思又起了,温明远把鸡巴往赵延璋的穴里狠狠一挺,再次牵起他的皮带牵引绳,“我还给你个选择。”
“我们再来一次,你是要被我操到高潮。还是要我再赔你件衣服?”
温明远的手顺着他已经松散的后颈,慢慢解开他脖子上的皮带,“从冬装到春装,我们还会有夏天,秋天,再一个冬天……我赔得起,工期也等得起。”
“我能选个别的吗?主人。”
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感受到了脖子上那落寞的松弛,有了新的想法。
赵延璋歪着脑袋,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看到流浪动物慈善晚会投到对面山石上的logo。
是一个带着狗爪挂件的项圈。
“我想要个项圈。”
被泄去皮带的脖颈带着红痕,在皎白的月光下依稀可见,温明远的手轻轻抚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斑驳的勒痕。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像是在自嘲,温明远笑着喃喃道,“因为Benny太黏人了,我们时刻都在一起,都忘了给你订个项圈了。”
“这个算额外奖励,不用当选项。”
“那我要刻着名字的,主人亲手做的,还得有联系电话,牵引绳也要有。不对……一个不够,我要……啊!”
“宠你一次就没完没了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