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远网上找了一家还不错的皮具工坊,在城北胡同里一家四合院里的小间。
看着皮质的种类丰富,各种挂件纽扣琳琅满目,可以DIY价格也合适,他直接领着赵延璋前去。
刚到车上还不告诉他来这儿干什么,像是准备惊喜一样,温明远自己开着车在老胡同里七拐八绕,“主人,你这是要把我卖了去吗?”
“卖你什么,卖去狗肉馆还是绑架了,敲诈崇姗书记登社会新闻?”温明远开回去玩笑。
车子弯弯绕绕,赵延璋看着建筑越来越眼熟,小声嘟囔着:“这不是刘安生他家皮具店那个胡同吗?”
温明远踩着油门的脚一顿。
自己还在耳机里偷偷听着导航,想准备的惊喜就在他这上好的记忆力中泡汤了。
“你圈子里的人脉挺广啊。”
看来那没错了,赵延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尚京字母圈就那么几个群聊,乐意玩认真混不是打个炮就走的更少,这一波里,再有钱玩得花的掰个手指头就能数出来,不怪我认识。”
能在尚京用一家四合院开皮具店的,也难怪和赵延璋一个阶层。
温明远的手往方向盘上转了转,“那你应该从现在开始祈祷你这位熟人朋友不在。”
他和这个刘安生接触得不算多,只知道家里是做皮具的,所以一想做项圈就往他这里跑,顶多算个同好加熟客。
估计从老驴那传出来了豁口,跟他玩得熟的人都知道自己勾搭着一号叫“教鞭哥”的人物,也不给他介绍新人了,好像围观等着自己狩猎一般。
可不知谁是猎手,谁是猎物?
想到这儿,“其实……在也没关系。”赵延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着,看着还有点羞涩。
自己还没在公开场合调教过赵延璋,上次打野战算是一个突破,正当温明远想要感慨,能让赵延璋说出这句话,可算是真的调教出来了。
却不想,男人跟了一句,“我以前不是喜欢装成M钓S吗,他们看见了也会以为你是我新钓的马子,我怎么哄你都不奇怪。”
论怎么用一句话让温明远停车,专门“咣咣”给了他两个耳光。
赵延璋敢犯这个嘴贱就一定做好了被打的准备,咧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爽了又不敢说。
温明远哪里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等顶着一张满是耳光的脸去,看他们还这么不这样想。”他笑着往他的左脸上拍了拍。
“他们没准儿想得应该是,‘嚯,Benjamin为了钓这个大帅哥都做到这种地步了’,然后看主人玉树临风的,还会觉得‘怪不得,值了’。”
赵延璋实话实说,拦住温明远又扬起的耳光,“他们以为,是他们以为!你不能打我啊。”
“看来是我们Benny这爱变着花样拈花惹草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好在落下的不是耳光,而是轻抚,“他们以为没关系,只有我知道你内里是个多么骚的狗。”
话这么说着,落到赵延璋耳朵里更像暗戳戳的威胁。
威胁好啊,话里话外酸溜溜的,却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开心,不觉得温明远是在翻旧账,反而还觉得是在吃醋,越想越爽……
温明远话里都是揶揄,他倒痴痴地笑了起来。
“你傻笑什么?”温明远看他笑,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赵延璋摆了摆手,“我就是听主人老是说这种宣示主权的话,听着高兴。”
以前这种牛逼哄哄的话也就是自己窝里横,对着许耀骂两句。
“既然这样……”温明远心思又起。
男人收回手,啪嗒一下摁开手套箱。赵延璋的笑僵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
好好的杂物箱里除了放了几张泛黄陈旧的文件,还有两盒安全套和情趣玩具。
“你这么正经一人,往车里放的都是些什么幺蛾子!”赵延璋反过来控诉。
“自从上次在车里训了你一次就觉得迟早有一天会用到。”温明远拎着其中一个黑色收纳袋,边打开边说着,“这证明,平常这车不拉别人,更没人坐副驾驶啊。”
是,总比放自己每次装逼爱开的官车强。
而且这辆车平常都是自己开,屁股挨了揍都得给温明远当司机,这个位置更多地坐的是男人,自己司机都开始有裁员焦虑了。
结果自己都成司机了,哪知道这车厢还有这些花花肠子,再塞个鸽子笼都能胡同里遛弯儿了。
收纳袋被撇到一边,从袋子里拿出的是个无线的黑色长条跳蛋。
看温明远一边给遥控器检查电量,一边拆了盒安全套,挤着润滑油往跳蛋上涂抹,赵延璋就知道温明远今天想要的是远程控制。
“亲爱的,把座椅放平吧。”温明远边随意般说着,边用左手做了一个狗趴的手势指令。
随着座椅缓缓下移,赵延璋现在真的要开始祈祷店内没人了。
为了不让他走路掉出来,跳蛋被温明远用手指顶到了最深处,还塞了个金属肛塞。
虽然成了一道变相的保障,但让赵延璋走起路来更加磋磨,光是下车都得扶着车门车把磨蹭好一路。
“以前是练习爬行,现在是成了练习走路,怎么越活越活回去了。”温明远看着他这刚学会驯服双腿的滑稽模样,调侃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赵延璋羞愤得无以复加,泄气地悄声念叨。
尤其是看着胡同两个下棋的老大爷,一边高喊着“将军”“抽了你的车”,一边用力地摔着棋子,每一声每一下都揪着赵延璋的心跳。
即便两个大爷的注意力都在棋上,估计他们往这里面做起来都不会注意,温明远还是耳朵尖到把他的小声咕哝全听到耳里。
“你想跪着爬进去,我也不介意,让人们看看Benjamin为了钓我,都做到了这种地步。”话说完,男人摁下遥控器的振动按钮。
虽然是最低频,还是让没有准备的赵延璋双腿一软,要不是扶着车门,真要原地跪下去。
跳蛋在最深处,光是走路就在反复摩擦着前列腺,更何况振动。
赵延璋紧抿着嘴才没让喘息,盖过那两个老大爷的摔棋声,用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乞求地看向温明远,“走走,走着!主人不是我马子,我是主人的狗腿子!”
是狗子就够了,怎么还把自己形容成走狗,显得自己和他是什么屁眼交易一样。
但到底温明远还是被他这谄媚劲儿勾到,赏赐般关停了振动按钮。
“不想爬就要好好学会走路啊Benny,腰得挺得像宴会上那么直。”温明远拍拍他的裤裆提醒着,“这里也是,别走着走着尿了裤子。”
赵延璋顶天了只能让自己憋着不射,哪里控制得住前面流骚水,好死不死今天穿的还是个卡其色的浅色裤子。
吓得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幸亏还不至于被前列腺液浸湿。
都说痛苦是一点点累积的,苦到走投无路的人也比进了监狱不得自由要好些。
刚才被跳蛋磋磨得直不起腰,现在停了反而感觉好多了,努力让自己站直身子迈开脚,跟着温明远走进院落。
赵延璋心里都已经把今年的生日愿望提前许了,祈祷刘安生可安生着点,千万别在,再也不嘴碎,跟在温明远的身后一点点磨蹭进店。
店员走上前迎客,温明远已经在网上提前打过招呼预订过。
赵延璋生怕店员也认出来他,专门背对着身子藏着脸,全听着温明远和店员沟通细节,想插嘴也插不上。
这可不像当初进老驴的调教室,一副“就当是我家开的”的做派。
赵延璋虽然没少在这里消费,要说也算得上资深VIP老客户,但现在全然没有指挥的派头。
确认了是定制订单,操作室居然还不在同一个屋子,得从前门绕道后门的小院。
赵延璋不情不愿地跟在两人身后,举步维艰。
为什么做个皮具还专门这一个院那一个院的分出来手工区啊!有个四合院看把他牛气的,有钱烧的!
他第一次心里暗自控诉资本。
“这就是我们定制区,手工DIY是一大特色呢。比起普通的客订,更有成就感也更适合约会。”店员深谙其道,看着两人的模样,开着玩笑。
倒是特色,人虽然不多,但一进门还是听到了捶皮声,显然还有其他客人在,每捶一下,吓得赵延璋后庭都不由得一紧。
房间里没有雅间,和网吧游戏机店一样,是可以拉帘子的卡座。
赵延璋二话不说赶紧往最角落的卡座里缩去,没等温明远进来就兀自拉上了一半帘子。
这模样,心虚做贼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身上有东西。
坐到位子上,不用来回移动,穴道里的跳蛋才勉强停止了磋磨,屁眼一直紧绷着夹紧的肛塞也得到了支撑。
赵延璋刚松一口气,“呃!”后庭的振动又起。
跳蛋本来就是静音低频,加上被穴道包裹闷着声的,还是被屋内其他人一捶捶炸响盖过。
比起害怕振动声败露,赵延璋更怕自己忍不住喘叫,紧抿着嘴唇,强装着镇定。
眼瞧着温明远慢悠悠地拉开帘子,又轻飘飘地在他身边坐下。
揣在口袋里的遥控器似是在变相提醒他,这是刚才他自作主张先坐下的惩罚,赵延璋只能认栽。
直到等到店员上茶,又同时拿来不同皮料的色板,后庭震动个不停的跳蛋才终于停下。
赵延璋急促的心跳却久难平复,压惊似的把面前的茶水一股脑喝了个底。
店员续着茶水,一面照例询问:“我看您挑选的款式算是多层拼接五金组合款,稍微有些难度,请问咱们这边需要老师指导吗?”
水还没有倒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用不着,我会。”
“不需要了,谢谢。”
赵延璋别的皮具制作不擅长,要说编个皮鞭做个项圈那是绰绰有余,超绝dom感必备的装逼技能好吧。
再加上局促地一心只想支开店员,随口轻斥,只是没想到温明远也一口笃定。
瞬间,他咒怨地抬起脸,直愣愣地盯着对方,表情写满了质问:“你怎么能会?”“你给谁做过!”“还是这么费事的复杂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