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愣了一下，小场面，不碍事，尤其是看这个爱喝茶的客人还有点眼熟。
有什么样的老板，就做的什么样的员工培训，学出来一批一样的店员。
他把皮料色板叠放在两人面前，识趣地离开让两个人慢慢挑选，等选好来对标色号直接去材料区切皮就好，皮料都是按照平方英寸计算，不担心耗材。
人一走，温明远还没把面前的色板翻开，赵延璋就忍不住，顶着红脸质问：“你以前做过？”
那张脸都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羞红的，还是吃味气红的。
“的确尝试过几次，不过成品都不尽人意，你可以把现在当成第一次。”温明远边说着，不动声色把左手揣回裤兜攥了攥。
吓得赵延璋还以为他又要摁跳蛋的开关，赶紧把嘴抿住双腿并拢，夹紧后穴等待着震动磋磨。
却不想什么都没动，只有温明远一脸戏谑嘲笑般地看着他。
“你！”赵延璋憋着气从牙缝中哼出一句称呼，在外面叫主人都不敢，被调戏得羞赧不堪。
“看来条件反射的培养周期也不需要那么长，我就揣个兜，都没往那方面想，你倒准备好了。”温明远掏出手挤进沙发缝，压着他臀缝里凸出来的肛塞，往穴里一摁。
“嗯！”赵延璋刚松的气又被迫提了上来。
因为坐姿，正直向下有些放松的肛塞也卡回了屁眼，顶着穴里的跳蛋对着敏感点又是一擦。
听赵延璋终于红着脸小声憋出了一句主人，可怜巴巴地求饶着，温明远才抽回手，“Benny还是那么色啊，跟以前一样，再羞耻也是想要。”
“色反正是改不了了，要肯定也想要，我这叫不忘初心。”赵延璋舒口气，好了伤疤忘了疼，回想起温明远的话，又开始嘴贫，“你也不忘，做过那么多次……什么叫‘当成第一次’啊？”
简直和当初带温明远去调教室，男人打趣问他对这里很熟，好像来过很多次，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跟你是第一次”。
现在想来，赵延璋终于理解当时温明远是什么心情了。
想着，反而更醋了。
“你还给谁做过？你大学时候那个炮友，当职业鸭的那个？还是网上聊的那个怂货？”他把知道温明远的风流史都添油加醋问了一遍。
“都不是，他们都还不够格。”温明远坦诚地表示。
但任凭赵延璋怎么追问，都一副装神秘的模样不告诉他，“跟人一起来，一起亲手做这都是第一次，好了，我们还没选色呢。”
听着这话，赵延璋反而更觉得像在支开话题，看着温明远说话时左手一直揣在兜里，好像随时准备着要按开关键似的，时刻提着口气，不敢多问。
瘪着嘴看温明远翻开的皮料，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颜色从眼前掠过，心中思忖这种东西当然比起好看，更重要的是有意义。
小声念叨着：“就蓝的呗，沉点的孔雀蓝，跟你去年送我那个大石头坠子很搭。”
“石头吊坠？”温明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岚岛那个矿物颜料，我不是让你做人情了吗？”
狗儿的，差点说漏嘴了。
“不儿，不是……”赵延璋眼神飘忽，赶紧寻着理由找补，“就是因为送人了！人家还说这种材料很难找呢，又不是给我的，我看着不眼馋嘛我。”
嘴上还说着和自己一起飞岚岛玩呢，现在连个石头坠自己都跟宝石一样偷偷供着。
他为了不让温明远发现露馅要回去，专门还藏进了崇姗书记家属院的保险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宝藏。
“没想到你还记得。”以为人情产物在赵延璋手里就是过眼云烟，温明远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后背，“那就做蓝色，让更有意义的东西弥补你那份可惜，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赵延璋哼了一声，眼瞧着那手沿着脊背一下子划到腰眼，立刻改口，“诶，诶！我说得是好！特别有意义，好得不得了，我跟戴项链似的天天戴！”
都已经要跟戴项链似的天天戴了，赵延璋定也要定奢皮。
看了一圈好巧不巧就连鳄鱼皮都刚好用完了，换色也不乐意，改天更不乐意，倒是另一款带着暗纹的小牛皮看着倒还新奇。
仗着都号称一起制作了，赵延璋刚才被温明远风流史上压了一头，想着技术上怎么也得反超，却忘了对方是只老狐狸，自己当初败就败在对方的技术上。
更何况，下面已经被戴上了“项圈”扼住了咽喉。
“一起去挑点锁扣？”温明远晃着选好的皮块，“诚挚”地邀请赵延璋一起选料。
刚站起来，穴道里跳蛋跟着滑蹭，连带着肛塞也跟着往前一顶，“不去了不去了，你选得都好，我相信你的审美。”
主要是赵延璋不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和温明远的坏心眼。
温明远倒也不强求，转身离开卡座，赵延璋刚坐下缓一口气，调整着舒服的坐姿，突然——
一阵嗡嗡声从身下炸开。
“呃啊操……”
穴里的跳蛋又开始振动，跟先前的低频不一样，这次换成了跟过山车般的跳动。
刚以为停了缓口气瞬间拉高，振得前列腺都快忍不住，想把手伸进裤子堵着鸡巴别流骚水，又降到了低频，反而还觉得缺憾。
赵延璋一个人在帘子后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插在腿缝里捂着下体，一只手放在桌上，嘴压着小臂忍着喘叫。
这和放置他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温明远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在纠结，这种状态的他纵然反悔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闷闷地无声号叫着。
终于，见男人端着一个托盘的配饰回来。
“我更银色的，但想到了之前第一面见你，脖子上挂的链条都是黑色铆钉，所以都挑了过来。”温明远这才关停了遥控按钮。
赵延璋气喘吁吁地看着那些配饰，都无暇顾及，也才终于敢把头抬起来，哑着嗓子，“那就银的，你见我那次，我都瞎配的，你看我以后都再没穿过，没那么稀罕。”
“啊，原来不是我因为我说了不适合才不穿的。”温明远做势又要掏出遥控器。
他怎么还真翻旧账！“是！”赵延璋赶紧改口，“第二回我不就穿了你说的那个老干部节俭风了？”
男人只是逗逗他，没再真摁下开关。
挑选了几道银扣，把其他的放回去顺便用机器裁个皮，又再次意有所指地问了一遍，“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如果不去，赵延璋不仅确认温明远还会放置，没准儿再给他换个更刺激频率，只好一边应下，一边扶着桌子颤抖着站起来，一点点磨蹭出卡座。
坐久了，这抹走着的摩擦力又变得陌生。
赵延璋抬不起脚来，上下迈开腿容易牵扯屁眼转动肛塞，穴里的跳蛋也会跟着滑动，只能用稍微舒服一点却又有点怪异的动作，一步步蹭着走。
温明远倒也不急，更不避讳地一下挽上赵延璋的胳膊，“早一起来就不用走这第二趟了不是？”
早也不知道他会开放置啊。赵延璋欲哭无泪。
听屋内另一桌的锤钉声停了，他一动一息显得格外明显。
他想要加快脚步赶紧站定，又被温明远这么挽着，走不快不敢走，不到十米远的距离硬是走出了通天河的困难。
幸亏对方这一路都没有开振动，赵延璋时刻提着口气，就生怕这突如其来这一下震得他腿软地直接跪地。
好不容易走到切皮机前，任凭男人旋转着按钮调弄着。
看他的操作，还真像模像样挺熟练的……屁眼玩弄权掌握在对方手里，赵延璋在外不敢揶揄。
温明远先把宽度裁去了一部分，拿着长条皮料对着赵延璋勾了勾手，“过来，抬头。”
见对方还有点瑟缩，温明远直接套上往自己身前一拎，“把脖子亮出来啊。”
赵延璋红着脸，伸着脖子像只待宰羔羊，喉结颤抖着反而有些性感。
冰凉的牛皮压上脖子，喉结一滚，温明远时松时紧地比画着，像是在确认等待会儿的锁眼打哪儿，“自己拎着，我调机子。”
说着，皮带又是一紧。
好在切皮机操作台是背对着有人的那个拉帘卡座，刚才对话的声音再大估计也就当情侣的情趣。
赵延璋自己劝慰着自己，也自己圈锁着自己，捏着皮带的手都在颤抖。
一大张皮最后只剩下几条皮料，温明远看中的款式是三段式。
圈如其名分成了三段，款式比素圈看着优雅又不显得烦琐，“我定得细了点，你的喉结很敏感，做宽了容易影响说话，你觉得呢？”
自己有发表意见的余地吗？
赵延璋紧张地没有作答，却忘了时刻生效的有问必答的规矩，温明远毫不避讳地一把掐上他的阴茎。
“呃！”赵延璋只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都听你的。”
果然硬了。温明远哼笑一声，安抚性地轻轻揉了揉，压着赵延璋的阴茎。
“咱们连第一步都还没开始呢。”温明远挥挥手里切好的皮革提醒道。
赵延璋第一次觉得约会是这么煎熬。一步步好不容易又蹭了回去，坐到座位上歇了口气。
温明远没看他，认真从手里对着皮料，无边无际来了一句，“刚才抓你的狗鞭，下面都是闷湿的，这可是在外面啊Benny，要不要也给你下面做个项圈牵着？”
这可是在外面啊，主人。
前些天刚在外面做完爱的赵延璋想吐槽都没处说理，“不要……不儿，不是，不用，主人不是会绑吗？我现在都巴不得被绑着。”
他至今都没研究明白那个蛋兜和鸡巴套到底是怎么捆的。
温明远笑笑，可惜了这是个正经皮具店，是他们两个人不正经，“我从哪里给你变出捆变温麻绳来？”
“你能从车里变出一群情趣玩具来已经很可以了。”后庭备受磋磨的赵延璋痛苦道。
不和他嘴贫，温明远反复校对着皮圈的刻度和尺寸，把需要用到的工具一一摆列开来，把皮条的背面递给他，让赵延璋别光顾着贫嘴和旁观，说好一起做项圈，自然要有点参与感。
“这个上下面都是涂好，等白色胶水干了透明的看不见，再用直边对齐，”说着，他拿来滚轮，“对齐好了给我检查，我来压实，这种体力活就让我来做吧。”
“你还挺专业。”赵延璋闷闷嘟囔，不仅念叨的不念的醋味，还挺体贴，知道自己现在被玩成这个样子，只能做做打下手的工作。
赵延璋嘴是这么说，也很顺手地拿起尺寸合适的刮片，一截截涂上白胶，胶水的用量把控得也好，擦边但不溢出来，不是体力活也算个精细活。
“我当初看网上那群装逼博主的视频，涂个白胶跟抠似的，直接上手抹。”生了气就变成了见谁咬谁，赵延璋无差别攻击，“这胶可瓷实了，光知道擦边，事后清理的时候粘掉多少手皮都不知……”
他话没说完，温明远也刚想安慰两句，唰的一声——帘子突然被拉开。
“Benjamin？我操，真是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