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面孔突然映入眼帘,“刚才听声听不清,看背影像你也没敢认,刚才听你蛐蛐人那架势才确定!”
温明远完全不识,赵延璋都愣了一下。
能叫出他圈名的肯定是圈里人,比起赶紧想出来他是谁,后庭塞着东西的赵延璋更是吓得屁眼一紧。
心里头寻思在场两个人都不认识你,你就别套近乎了。
那人却十分没有分寸感地直接往对面的沙发上一坐,“认不出来我啊,我李华啊,杨玉环!之前和老驴在他那儿凑过几局,这么有辨识度的名字你都能忘。”
这男人长得身强力壮,尤其是胳膊上的肌肉,估计因为刚才一直打钉子锤个不停的就是他,现在都绷紧鼓了起来。
温明远的“观察力”都丧失了,都是对这个名字的感慨,哪有一点杨玉环的模样。
别的不说,一提这个欠嗖的名字,赵延璋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
“嗯!”气得都忘了自己现在下体负重,抿着嘴闷了一声,“想起来了,是你丫……”
因为喜欢用鞭打物理施法玩边缘控制,还喜欢玩直男,专门用王者里最爱用的英雄给自己取的圈名,比许耀的大黑鸟都恶俗,平常就因为说话没边界感,赵延璋不愿搭理。
果然,能被赵延璋这个过目不忘的社交能手厌到认不出还是有原因的。
谁都没有搭他的茬,李华兀自把视线看向全程一句话没说的温明远,“这位爷是?”
“是我朋友,温……”“叫我教授就好。”两道声音同时介绍。
李华一听教授这个名字就不像正常人名,再加上和Benjamin一起出来,深谙皮具的他一看就知道那环扣是做项圈的,想来这位“教授”也是圈名。
温明远本意报圈名就是不想深交,赵延璋却因为被打断了话不悦。
只有碰见圈内熟人的李华乐呵呵地搭着话茬,“果然是圈里的朋友啊,教授这名字听着高雅啊,一看就像知识分子,爷们儿不玩留子了,最近好这口了?”
“你丫从哪儿道听途说知道我爱玩留学生……”要不要再会聊天一点,赵延璋咬牙切齿。
“是吗?”刚被赵延璋因为风流债揶揄了好半天,不想天道好轮回,突然出现的圈内铁子送上了话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曾经也算留学生啊。”
“不儿,你听他胡说,我那是爱玩装逼的!”赵延璋慌不择路地解释,没想到越说搅和的水越浑。
话刚说完,夹在后庭还就没工作的跳蛋突然摁开了振动。
赵延璋倒吸了口凉气,瞪着眼睛咬着舌头才没叫出声来,桌子底下的大腿猛地夹紧。
李华显然没看出什么端倪,还以为是赵延璋自己说漏了嘴在难堪,一边哈哈大笑打趣着,“是,他这人可挑拣了,长得一般的不要,骚得玩得开的也不要,活不好的反而还不要,能让这位爷挑上,啧啧……”
李华上下打量了一眼坦荡的温明远,似是夸赞地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怕不是觉得自己说的还是好话。
只留下赵延璋一边忍受着胯下堆积如潮的快感,一个人汗流浃背。
“那他最喜欢什么样的,李先生知道吗?”温明远刻意调侃着,还在叫李先生还是杨先生两个称呼里纠结了一下。
叫不出主人,又当着外人的面无法求饶,赵延璋只得缩到桌下,一边用脚勾着温明远小腿,一边用手捏着他的衣角,看上去十分暧昧又可怜。
对于这个称呼,李华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呵呵大笑,“哎哟喂,他就喜欢教授你这样又有风度又能说上话的!”
来来去去终于算他说了句人话。
赵延璋咬牙切齿,心想这次总算能哄得温明远高兴,让穴里的跳蛋停下,不想档位非但没有降,反而还升高了一档。
“呃……”跳蛋反复磋磨着前列腺,赵延璋夹着腿自己都感觉到了闷湿。
裤子不知道有没有湿穿,但内裤一定湿透了。
“你还有事吗?”他有意下着逐客令。
却传到低情商李华的耳朵里,意思却成了:“你来这儿干吗?”大言不惭地开始介绍自己刚才敲敲打打一下午的艺术品。
“最近网上不流行鳄鱼尾皮鞭嘛,安生这儿料好环境也好,正好我拍几条素材,最近账号无缘无故老是被判违规,流量太差了。”李华搓了搓他那满是胶痕的手。
让他擦边,活该!赵延璋心里暗骂道。
“诶,快做好了都,大师教授掌掌眼,看爷们做得怎么样?”眼瞧着,他从手里拿出一条神似鳄鱼尾的皮拍。
巧合的就连温明远都跟着愣了一下。
鳄鱼皮,孔雀蓝,该死地合着最后那一点皮料是被丫用走了!
“又骚又丑,尤其是颜色,你丫选什么色儿不好选孔雀蓝!”要不是屁股被封印只能老老实实窝在沙发缝里夹紧,赵延璋都想夺过鞭子来抽他。
无处发泄又难耐不已,赵延璋气得一拍桌面。
不想,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失态还是心理作用,只感觉穴道里的跳蛋又加速加振,噎得他一句话都不敢再骂。
被圈内老手Ben先生这么一说,李华还真有点自我怀疑,反复检查自己的鞭子和打磨,“啊,丑吗?颜色也是我专门选的,我寻思网上不是黑的就是红的,这个颜色怪新颖。”
他是眼瞎吗,看不见自己桌上摆的颜色也是孔雀蓝?
赵延璋气的一时间都有些庆幸身下起码是痛苦并快乐的,温明远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您审美独特就行了,还有别的事吗李先生?”
“是吧,还是教授眼光好吧,我还怕一层太轻,专门绕了两三层呢,寻思找个夜场,装个逼钓两个骚货练练手呢,看重不重。”
两个人的表情更差了。
李华以为温明远是在夸他,看赵延璋不说话,一心只对着温明远唠嗑。
“话赶话说到这儿,月底,立夏那工夫蔚海有个趴,叫皮革恋人嘿嘿,皮衣皮具小皮鞭,您们就䝼好吧,一道儿去啊?”
管他狗皮人皮鳄鱼皮,赵延璋觉得自己没得皮了,眼里除了那可惜了的孔雀蓝鳄鱼皮,压根儿没听他说话。
“再考虑吧。”就事论事,温明远没有明确拒绝。
赵延璋下腹堆积着欲望,都分不清是尿意还是想要高潮射精,在这里射别说丢人,连给温明远认错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要去个卫生间。”他熟悉了刚才的频率,才敢咬着牙说着,并非说完站起来就走,而是侧着眼看向温明远,仿佛在征求男人的同意。
只见温明远点了点左手的小拇指,赵延璋认出来那是肯定的手势,不管李华怪异的目光,二话不说站起身蹭着身子跑出卡座。
幸亏这地方他熟,也幸亏在没遇到熟人。
赵延璋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低头一看卡其色的裤子果然湿了一点,二话不说反锁上门。
脱了裤子,全是淫水龟头甚至和内裤都黏腻的拉着丝,跳蛋还没有停。
赵延璋趴在马桶上高撅着屁股才稍微能减少磋磨,没有温明远的命令也不敢拔出来。
肛塞没有之前狗尾肛塞的卡槽,金属球已经被安全套的润滑油和他自己的肠液浸湿,跟着性欲胀起开合着。
小球进进出出,依稀还能看见猩红的穴肉。
刚趴下没喘口气,回想起来温明远和那丫货还在一起,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整个身子都跟着后庭的振动发抖,没拿稳还滑了出去。
掉进了犄角旮旯,唯一庆幸的是刘安生这四合院的保洁也很靠谱。
赵延璋只好难耐地高撅着屁股弯腰去捡,还要夹紧屁眼别把肛塞挤出来。
这个姿势却反让跳蛋挤得更深了,正正压在赵延璋的前列腺。
压抑的闷喘变成了难耐的娇喘,只能一边哼唧着一边去够。
紧绷的指尖还没碰到手机,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他赶紧把叫喘声憋了回去,只剩下跟苍蝇嗡嗡般的振动声。
“别怕,是我。”
温明远看男厕所其他两个隔间都敞开着,唯独最里面的坑位紧闭,一眼就猜出赵延璋躲到了哪里。
他拉了拉他紧锁的隔板门,“开门。”
熟悉的声音,是温明远。
赵延璋这才松了口气,手机都顾不上捡,反手胡乱摸着门锁拧开插头。
温明远走进门又反锁上,本就狭窄的卫生间显得更加逼仄,看着赵延璋跪在地上,裤子已经扒了下来。
内裤外裤,裤腰和衣下摆都是他黏腻的水痕,要不是拉着丝真以为跟尿了一样。
“主人……主人求你关了,笨狗快射了。”赵延璋难耐地求饶着,后面的肛塞挤出来一半,卡着他不上不下。
“射了下面可就湿透了,回去叫你那杨贵妃朋友看见不知道还怎么揶揄呢。”温明远啧啧两声,抬脚压在赵延璋的屁股上,鞋尖把那肛塞又给他塞进去几分。
“呃啊啊!”赵延璋哀号着,浑身燥热,全然顾不上外人了,“理丫呢,主人,我也没想到能碰见这货。”
“你那朋友也不是全无心肝,”温明远调侃着,背靠着墙板,脚尖沿着臀缝游移向下,碾压拨弄着他的肉棒,挤在冰凉的瓷制马桶上。
“我跟他多聊了两句那派对,还挺感兴趣的,谈到什么皮料最性感,聊着聊着,这才看出来我们原本想用鳄鱼皮了,非要给我们结账,还要把那鞭子拆了送我们。”
听到这话,赵延璋求饶的怂劲也没了,一股气焰上头,带着抽气声哑着嗓子叫着:“我才不稀罕他那破玩意儿!”
果然,看来他们又心有灵犀到一起去了。
“我当然都没要,这不拉扯了一会儿,这才来。”温明远肯定着,“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我用着那种人送的,反而玷污了。”
温明远今天穿的是一双板鞋,已经过了谷雨,打扮都偏凉爽些,鞋底薄软,还能感觉到赵延璋鸡巴的肿大抽动,眼瞧着已经在射精边缘。
他故意用鞋跟蹭了蹭龟头,灰尘沾着黏液,一片泥泞,“Benny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嗯啊……对!是……”赵延璋边说着话,喘息不止,腰已经直不起来,只能把屁股越撅越高。
他一边尽量躲避着温明远鞋底的碾压,一边这样才能减轻后庭带来的性欲,勉强延迟高潮。
温明远这才满意地摁动遥控器,关掉了振动按钮。
赵延璋趴在马桶盖上喘着粗气,感觉到温明远的下身抵上了大腿,本能地摇晃着屁股,摆出求操的姿势。
“想在这儿爱操,不羞了?”温明远调戏地拍了拍他晃动的屁股。
赵延璋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哼唧着用鼻音发出闷闷的嗯声,肯定与否由着温明远的意愿。
“那得把这些个碍事的东西扯掉才行啊,我要一下把跳蛋操到了最深的里面,到时候拿不出来还得去医院。”他这么说着,却故意把已经快要挤出来的肛塞推了回去。
“说你羞,下面还发情成这样,别跟我说是生理原因,就算只是生理的话,Benny现在怎么在厕所里跪着都知道用屁股找鸡巴?”
随即,温明远冲他勾了勾小拇指,这是排泄的姿势,基本上是在灌肠的时候经常用。
“亲爱的,快,想爱操就自己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