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把尿,当面排泄,即便已经干过这些羞耻行为,但都是在家里。
外面完全公共的场所,还是第一次,赵延璋难掩羞耻。
大腿的肌肉还因为震动时不时地抽搐着,正因为在外面未知的事态太多,时间等不得赵延璋。
“我倒数三声,三声之后可就要加大难度了。”男人催促着,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
平稳的倒数声盖过了赵延璋的呻吟,刚听见男人的话,赵延璋容不得思考,用尽全力,用尽后庭的力量往外排着。
腰部颤抖,呻吟声也变成了嘶吼。
本就湿滑的肛塞很快被排了出来,温明远用手接住那沉甸甸的金属球,用卫生纸包裹放在一边。
赵延璋的肛门褶皱撑开,柔软的还能看见猩红的嫩肉,只是还不见黑色跳蛋露头。
“放松,用肚子往外挤。”温明远边抚摸着他已经汗津津的脊背,边闲聊着,帮他分散注意力。
“就事论事,那人说的那个派对,我还蛮感兴趣,刚开始还以为是个淫趴,后来给我看了资料,现场教编织鞭子,还有不少稀有皮料,可以自由打扮合适的装束……”
温明远啧啧道,“只是可惜了,我一想到如果参加的人都是像刚才那种货色,真担心现场会搅成一滩浑水。”
他轻柔地抚摸着赵延璋那绷紧的屁股,终于看到了一点跳蛋的黑色金属头。
赵延璋明显想说什么,但显然现在的力气全都放在了排泄上,最后也都只变成了卡在嘴边用力地吼叫,额头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磋磨了他将近一下午的跳蛋终于排了出来,感觉到那东西脱身,赵延璋轻松的一泄气,差一点忍不住高潮。
他的表情茫然一片,后庭被撑开已经闭合不上,正好省了扩张。
温明远掏出阴茎,扶着他的屁股,龟头挺进,被填满的感觉可比跳蛋那无边无际的震动要舒服多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温明远的形状和热度褪尽的每寸后庭被撑开。
两个人呼吸交错,囊袋与囊袋打击着,胯骨撞击着屁股,在卫生间发出阵阵闷响。
两个人做爱变得越来越频繁,温明远给出的原因是:我觉得Benny长大了,不是幼犬了,体力也好也听话了,可以陪着主人好好玩。
也是眼瞧着时间过得这样的快,两个人从最冷的冬天暧昧到了最热的夏季,半年多的时间过去。
赵延璋保证这是他最长情,且愿意一直长情下去的一次。
鸡巴在他的穴道里胀大,温明远快要高潮了。
赵延璋也被操得淫水直流,男人又照例发来询问,像是已经成了两个人做爱的情趣:“这次再给你个选项,是想要高潮,还是想和我一起去那个聚会?”
“是主人想去吗?”赵延璋边喘边问,还记得温明远说感兴趣,“还只是想看我把别的选项放在高潮之上?”
温明远狠狠一撞发出低吼。
“是我想去,我想让更多人看见我们,我想让更多人知道,我和大名鼎鼎的Benjamin先生在一起了。”他玩笑着,但还是叹了口气,“但是怕再遇见今天这样的人,惹得你我都不自在。”
那句在一起触动着他的心房,赵延璋心头一阵,“那不能够,嗯啊……他,那货不让我自在,我也不让他自在,主人也不待见他,呃呃……我就让他别出现在聚会上,滚的远远的。”
“我们家Benny的能耐真不小啊。”温明远双手环抱着赵延璋的腰,身子快速抽动着,“真是大狗了,不只是听话,还可靠。”
“这,呃呃!这有什么,一个电话的事,这是赵延璋的能耐。”
幸亏温明远留了个心眼,把男厕的大门也锁了上,虽然有些不道德,但是纵观整个店铺,也只能看见李华一个男人,要是想上厕所憋着就憋着吧,算是调侃揶揄的报复了。
整个卫生间,都是一阵淫荡的交织的喘叫。
“那,看在赵先生的薄面上……你射吧。”
两个人在卫生间做完爱再收拾干净,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
温明远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给赵延璋遮着湿了的裤裆,回去一看手工室里李华已经走了,让赵延璋这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大骂了一通,声称要把他人皮剥下来做成鞭子狠抽。
憋也憋过了,做也做过了,眼下骂完是彻底没了力气。
纵然没了后庭的磋磨,也只能眼巴巴地给温明远打着下手,做着打磨锁边的工作,是不是还要仰起脖子充当模特。
项圈主体做完当然少不了刻字,锤钉裁皮压边刻痕,这些体力活都是温明远做的,再加上把着赵延璋操的那一顿,一套下来手也有点酸。
男人一边甩着手,一边翻开刻字扭,“你说吧,刻什么?听你的。”
“当然是主人给我取的犬名了!还得有主人的名字,不然怎么知道我是谁的狗?”眼看四下无人了,赵延璋终于可以放肆地称呼温明远。
他边说着边在嘴里磨叨拼写着“Benny”和“Professor”。
却见温明远只挑出了“W”“M”和“Y”,还没等赵延璋看清,一锤子已经钉在了项圈上,“写我的犬名,也写主人的圈名呗。”赵延璋挠了挠头。
“手累了,打不了那么多字母了。”温明远甩了甩已经快要脱力的左手。
对于不经常接触皮革的普通人来说就是这样,虽然一般都是右手挥锤,但是左手更要拿着力气。
尺子钉锤打孔器,几个手指都要捏在一起,起到固定的作用,从指尖到掌根都是酸疼的。
赵延璋闻言非要展现“狗”友力,自己抢过压钉和锤子往项圈外侧自己的犬名,结果手比温明远还抖,一串字母都是歪歪扭扭的。
“这……这才能体现出手工,这就是独一无二的艺术款!”
赵延璋为自己和主人正名!却也不敢逞能大那么大一长串教授的英文了。
温明远安抚着拿回来的锤子,只是两个人这歪七扭八的字母都不遑多让,看着好几个字母都偏片跑歪,恐怕现在连给他下指令都不标准了。
“对,去外面定制,找那群手艺好的,还做不出来咱们这样呢,更何况这还是做爱的痕迹。”
还得是温明远嘴皮子功夫好,一句话让赵延璋对着这坎坷的项圈爱不释手。
看着他没出息的样,现在倒是不休了,非要带着项圈出门去结账。
温明远打趣地笑笑。
只有他知道,打下“W”的第一锤有多么用力,也是最正最深的字。
也只有他知道,这些天来在那安静的心理评估室里废了多少皮料,手被硅胶锤砸了多少下,又为了不让赵延璋看出来,还买了粉底遮挡。
所以说,和你真的是第一次啊,Benny。
你变成了成熟的大狗,主人……不对,我当然也要做到更好,当一个更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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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应下来温明远的聚会,好不容易在圈内朋友面前亮相,赵延璋可就开始暗自准备行程了,还专门联系主办方插了一脚,把名单筛选了一个遍。
杨玉环,删掉。
被自己玩过的,删掉。
和自己有仇的,删掉。
比自己技术好的,删掉。
主办方急了:“你这样会影响我口碑的!以后我办趴谁还会过来,失信于人!”
赵延璋甩给他两张卡,直接成为投资人,主办方的为难瞬间消失不见。
赵延璋也不心疼,一是为了主人,钱这种东西心疼什么。二是,卡是张东鹤的。
他哪里有钱?他妈的工资一个月只有三千,只能靠他爸和东子家那点生意接济接济穷困潦倒的自己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和温明远还差一件行头。
皮革聚会,总不能自己打扮得骚气无边,温明远还穿着那休闲三件套,早就按他的尺寸定了两身皮衣。
一件是正常能穿上街的,一件是他看设计图的时候没收住,纱网紧身衣内搭,还有束胸皮革,外面的皮衣也是鳄鱼皮短款,裤子一圈漂亮的皮带……
太色情了,忍不住想看温明远穿。
赵延璋坐在车里等着温明远下课,今年温明远的本科课都排到了早十,不用等到晚上,中午就能下班。
他都快记住温明远的教室了,就等着他下课。
脑子里面盘算着怎么劝温明远穿那件更骚气的衣服,大不了等下车的时候不给他开门。
反正自己是司机,掌控着这车的控制权,就把他直接压在车里换上。
不就是挨几个耳光吗?还爽了自己。
就算不同意也没关系,起码还有套正常的做备选,见温明远态度下菜碟,有怂立马认,是孙子立马当。
正当赵延璋这么想着,温明远拿着公文包的身影从教学楼侧门走出来。
赵延璋立刻降下车窗打招呼,这不打还好,一打看见温明远紧皱着眉的表情……今天怕是时机不对了。
温明远走近,拉开车门到系上安全带没说一句话。
见赵延璋一直紧张地盯着自己看,他意识到自己有点情绪化,对着赵延璋笑笑,笑容却略显疲惫,“先开车吧。”
听这话,不是自己哪儿得罪他了,就是有人得罪他了。
赵延璋一边调头一边试探地问:“怎么了,谁惹你了?还是那几个爱旷课的学生,还是打游戏不静音喊妈妈那个?”
边问还在心里犯嘀咕,这样式的人到底怎么考上华科大的,难道后台比自己还硬。
“都不是。”看着汽车驶出校园,温明远才卸下了些压力一般,“我得跟你说个事,那个叫皮革恋人的派对,我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去了,计划赶不上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