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的谈事就是爽,和那帮少爷二世祖们高低得找个夜场包点模子,再买两瓶好的,一身烟酒气还得再喝两杯,都得提前洗个澡才能回家。
从沈江怡这里出来没烟味没酒味还一身仙气飘飘,省得温明远回去质问他是不是去哪里鬼混了。
问也没关系,反而还有点爽。
赵延璋边这么想,还专门在地库里抽了支烟,才慢悠悠地坐上电梯。
北京时间九点半了,这个点不出意外温明远应该在他的阁楼做心理评估。
赵延璋刚想溜到厨房看他有没有因为自己不在食不下咽没有做饭。
跨进客厅,只听啪的一声,灯光大亮。
温明远坐在沙发上,一身性感的皮衣,紧致的纱网内搭勾勒出那傲人的身材,腹肌胸肌若隐若现,短款鳄鱼皮外套也把他整个人衬得格外高挑,拄着脸,一脸笑看着赵延璋。
“给我做的吧,Benny?”温明远勾了勾外套上的配饰,光是换个姿势,身上就叮当作响,“我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赵延璋一时间看呆,没从温明远这一身新妆容上缓过神来。
直到看到对方左手点了点地,条件反射般,本能地跪身爬了过去,跪立着还忍不住上下打量。
“主人,你怎么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地就穿上了?我脑子里想了千儿八百个怎么游说你的计划。”赵延璋痴痴地望着,眼神也十分直白地就盯着温明远纱网露着的胸口看。
温明远他自己光是研究怎么穿还研究了一会儿,想着既然是答应他的奖励,现在计划泡汤,怎么也能让他饱饱眼福,拍了一下他那傻笑的脸,“觉得怎么样?”
“说你骚会被打吗?”说完,迎面左脸就挨了一个耳光,耳光响亮,连带着胳膊上的配饰一起作响,“当然会,Benny爽了吗?”
“那就换个说法。”赵延璋顶着红彤彤的耳光也不示弱,“感觉和咱们第一次见面我穿的那套差不多,跟情侣装似的!不对,宠物亲子装?还是主奴装?”
“情侣装就挺好的,我们可还没到亲子的程度。”温明远玩笑道。
在称呼这方面他和赵延璋有个共同的默契,赵延璋依赖于家庭,不喜欢叫人爸爸;自己在国外Sugar daddy的称呼听多了,一时间也有些别耳。
就这样一直主人笨狗叫着挺好的,最近你啊我的叫得也不少了。
“不过,主人,你怎么这个时候穿出来了,这原本是我为那个趴专门定的。”赵延璋反问。
温明远深吸了口气,“我想了想,那个聚会无非甩甩鞭子,打扮一下讲究个仪式感,现在去不成了,仪式感也不能少,Benny想看的,想挨的鞭子也不能少啊。”
“那主人这是要在家里办趴的意思,要现在打我吗?”赵延璋跪着,“那高低不得用长鞭!”
话是这么说,赵延璋却全然没有即将挨打害怕的样,反过来得意扬扬,一副“你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好事”的模样,更像是在讨赏。
“说起来也是,训诫训诫都是在训你,还没有好好拿你当过靶子,也一直没舍得用长鞭子抽你。”
自从给赵延璋讲过七鞭子打碎m魂之后,软鞭几乎在他们两人间成了一个罪不可恕时才会用到的刑具,却忘了,鞭打原本就是SM中最性爱的情趣。
想着,温明远站起身,已经想好了选仓库里哪根蛇鞭,为搭配他还专门穿了一双冬日里的黑色皮靴,“今天就让你领受一下,往你身上抽朵玫瑰花出来怎么样?”
“这是赏是罚啊?”赵延璋对着他的背影追着问。
是补偿让你爽的。还没等温明远说出口,方才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
赵延璋瞥了一眼,备注是刘校,估计是温明远的工作电话。
正准备叼着给温明远送过去,男人自己折身返回,在赵延璋犬牙碰上的刹那错开,还是用手拿起了电话,“刘校长,有什么事吗?”
“小温啊,这么晚了打扰你,但这句不好意思先欠着,我可是有事要恭喜你。”电话那头传来刘校乐呵呵的声音。
赵延璋跪在身侧,隐隐约约能听见。
半夜接听领导电话一般不是加班急事就是工作有纰漏,鲜少有好事降临。
温明远一头雾水,听着电话那头一边说着场面话,挑拣着有用的词汇……
“心桥的项目已经选定团队了嘛,挺好的,我也这么觉得,竞争说出去还是太生硬,院里的各位都是同僚朋友。”
“我的团队?刘校,我记得还有院里的老教授们的几个团队也意参与,这……不合适吧?”
“能力当然没问题,但于情……好的,我知道了,服从领导安排。”
赵延璋一直跪在温明远身后侧着耳朵听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没想到沈江怡这个人舒坦,办事也利索,左右都是一个电话盖章的事。
听着温明远挂了电话,赵延璋赶紧收敛住脸上的贼笑,但还是难以压抑嘴角,一边哼着笑一边抬眼看温明远:“怎么了?有急事吗,主人?”
温明远看他这副模样,肯定已经把刚才的电话都偷听了个全,“得了,都听见了吧,笑都要藏不住了,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好事?”
看来他没意识到这事是自己操办的啊,只以为自己在幸灾乐祸。
赵延璋光笑不明说,“那也是猜的啊,所以具体是什么好事?”
温明远坐回沙发上,摊开左手,“一个好消息。”说完,又摊开右手,“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一个?”
赵延璋抬起“前爪”把手放在温明远的左手,男人握住那温润的掌心,上下晃了晃,“好消息是,学校项目组团队定了,不用开会了,立夏那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派对。”
这好消息他知道,自己一手促成的比谁都心知肚明。
“那坏消息是什么?”赵延璋连忙追问这个。
“坏消息就是,鞭子是补偿,这下没有了。”
温明远摇了摇手指头,“而且,这身衣服真穿出门,我还得考虑考虑。”
“我会国汇那里把之前那件铆钉的倒腾出来,咱俩穿情侣装,都情侣装了主人!别考虑了!”
好吧,这确实是一个动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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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在蔚海,其实是海边的一家大型酒店俱乐部,派对开办在地下二层,入口是道不起眼的黑色铁门。
推门进去,声浪混着皮革和体温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间比想象中大,挑高足有五六米,粗犷的水泥墙面上挂着铁链和皮具装饰。
中央是下沉式的圆形表演区,围着几圈皮质长沙发,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昏黄,只在舞台区投下聚焦的光束。
赵延璋本能地在走温明远的身后,但他的脸皮子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一进来就有人冲着他挥手:“Benjamin!这儿!”
是圈里常见的那几个面孔。
“都是以前认识的,没杨玉环那种人,你放心吧,那种人我全都给踢了。”赵延璋小声给温明远嘱咐着。
“难怪你跟我刚见面,一直圈里圈外,我当初说你是太自大过来人,看来是说错了。”温明远说道。听在赵延璋耳朵里是调侃,他确实夸赞,“你不管在哪儿社交,都是一把好手。”
赵延璋嗤哼了一声,带着温明远走过去,手很自然地虚扶在他后腰。
卡座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人,有男有女,穿着风格各异:有全身皮衣的,也有只简单穿着衬衫长裤的。
一个扎着脏辫、脖子上有文身的男人拍拍身边空位:“好久不见你了Ben,果然是知道上进有目标了啊。”脏辫男先行自我介绍:“我是黑加仑,这位是?”
“教授,我朋友。”
“温明远。”
两个人声音再次同时响起,上次是赵延璋先叫的人名,这次彻底调了个惯。
两人面面相觑,直到卡座上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打破了尴尬。
“朋友?”那男人笑道:“Benjamin,你什么时候带‘朋友’来这种场合了?”
这句话哄了两个人都开心,到底是选的会说的朋友。
赵延璋介绍,自己先坐下。温明远在他身旁落座。
“当然是比朋友更亲密的关系。”温明远则微微颔首:“初次见面,既然大家都叫他圈名,那也叫我教授好了。”
左右还不是听自己的话嘛。赵延璋没接茬,心里高兴。
他接过侍者递来的苏打水,抿了一口。
黑加仑打量温明远几眼,刚才看着Benjamin跟着他进来就觉得眼熟,也难怪第一眼就落到了他们身上。
想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等等,你是不是……老驴说的那个‘教鞭哥’?”
赵延璋差点没一口苏打水喷了出去。“不儿不是!我先声明啊,这可不是个蔑称!”
左右忘了老驴这一茬。
周围几人都看过来。温明远神色不变,也对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昵称有些好奇:“什么教鞭?”
“就上个年头,老驴在群里说的那个,”脏辫男兴奋地比画,“一哥们儿,特别要求要他调教室里的教鞭,把咱Benjamin都迷得五迷三道的。”
温明远笑了笑,“是吗?我那个时候就把你迷成这样了?”
“可不是嘛,不然咱俩还能勾肩搭背着来。”赵延璋脸色微红,侧头看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似在变相叫着主人。
“真是你啊?”眼镜男也来了兴趣,“老驴说得神乎其神的,说什么‘鞭梢过处,分寸不差’。所以教授是什么属性啊?能跟Benjamin在一起……”
他看了看赵延璋的脸色,意味深长,“dom。”温明远说,声音平静。
桌上安静了一瞬。
几个sub模样的人交换了眼色,dom们则重新审视他。
赵延璋靠在沙发背上,手臂搭在温明远身后的靠背上,是个占有意味很强的姿势。
他笑着打圆场:“怎么,这不是很正常吗?要是sub,我牵着就过来了。”
话刚说完,就被温明远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赵延璋吃痛,却反倒还有点在两个身份之间来回跳脱的刺激。
“能,太能了,”黑加仑嘿嘿笑,“意料之中……”
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
圈里人都知道赵延璋的喜好:专挑那些强势的dom下手,掰成自己的奴。
现在他带个明显是dom的人来,还以“朋友”相称,难免引人联想。
赵延璋的风流债他可比谁都清楚,现在反而成了一种情趣。
温明远装作没听懂弦外之音,视线转向中央舞台:“表演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