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主人的主人》作者:清月千年【完结】 > 《主人的主人》作者:清月千年.txt

第11章 真正的狗

作者:清月千年 当前章节:450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3:35

赵延璋几乎是一瞬间黑脸的,对方都已经松开了手,他胳膊却都忘了收回。本以为今天的酒局高低能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男人开口第一句话就被反制。

“载弄之璋,室家君王,我叫您一声延璋书记也不为过吧?”温明远巧妙地回道,见赵延璋脸色铁青,和刚才畅快握手截然相反,他也见好就收,“果然朋友之间称职务还是很怪。”

如果看见这格局,温明远想要以眼还眼地叫他声领导,赵延璋也认了,一口一个书记,分明调查都查到了自己母亲头上。

“我又不是书记,跟这群领导职务都不沾边,不知道温先生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怪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他对温明远的称呼又从教授回到了最开始的先生,警惕心也毫不收敛,是让步也是试探。

温明远敞亮的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也问得许耀啊,他还嘱咐我,跟你说话小心点。”男人大方地耸了耸肩,“不过我想,赵先生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人,没有这个必要吧。”

“狗儿的许耀。”赵延璋没忍住直接当着温明远的面爆了声粗口。

反应过来许耀在温明远面前还是个体面人,骂得有点太脏了,尴尬地扯了扯嘴,“我以为跟他穿同一条裤子,没想到他还两头卖,还把我说得跟个二世祖似的。”

“我上学那会儿跟他交情也不浅,比他大一岁先成年的,就这么赖上我了,在洛杉矶的时候得天天托我买酒买烟,一来二去欠了我不少人情,正好现在还。”

温明远面对赵延璋话里还带着呛意,语气温和地解释着,手指轻轻抚过桌上发凉的白瓷酒瓶,“人情往来,赵先生别生他的气了?”

哪关许耀的事,摆明了是让自己别气他刚才那句指桑骂槐的“延璋书记”。

“我不气他还能气你啊?气你还能好酒好菜招待你?”赵延璋气笑也消气道,权当温明远示弱在哄自己了。

“那就是不生气了。”

男人进退有度,不在赵延璋的赤裸裸的调查下示弱,也不把人逼问得太过,适当的后退让原本应该谈笑风生的饭局终于得以继续。

“我没生气。”赵延璋嘴硬地嘁了一声,“再说,就他那品位能托你买什么好酒,加一块儿都绝对没有你手里面这瓶好,无标茅台,可都是孝敬上来的。”

既然都知道他什么身份了,赵延璋索性装就装到底,演好他这二世祖,故意把话得吊儿郎当,勉强掩饰自己刚才被一个称呼就整得破大防的尴尬。

“这得有一斤吧?”温明远握着酒瓶掂了掂量,“就咱们两个人,这孝心也太沉了,青城峰离我家有点远,喝完找代驾都怕绕不回去。”

“都来这儿了,找什么代驾,不放心找经理,再不放心我找老板送你回去,保证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家。”男人夸张地拍板道,生怕温明远推却,“你别跟我说你不能喝啊,那我可真生气了。”

表面温文尔雅,私下烟酒当然都来。

看着赵延璋没喝酒就有点炸毛的模样,温明远摆摆手:“不会,那也太不领情了,我的意思是少喝点。”

赵延璋这才气顺,他想和一个人掏心窝的深交就一条万能公式,把对方灌多再把自己灌多,只要温明远开了这个口,他自然有的是劝酒方式。

正以为诡计得逞了,甚至脑子里都开始想翩翩君子喝多了得是什么样,“不过……”温明远话音一转,“我还真好奇,赵先生生气得是什么模样,比刚才还气?”

“我刚才没生气。”只是被点名敏感身份,紧张又顺带浅浅地破了个大防而已。

话说出口,发现自己硬犟嘴没什么说服力,赵延璋故意夸张地顺着说,“真生气了,那我就抽人!用鞭子抽,比那天你看见的还狠。”

“那我怎么分辨赵先生是在搞情趣还是在撒气?”酒瓶微微拧开,温明远的话却比浓稠的酒香还缠人。

没想到对方能这么接茬,赵延璋愣神了片刻才缓过神来,“我都说了我没在气你。”他嘴上咧开笑意,“温先生又好看,脾气又好,又爱笑,又能喝酒,我想气也气不起来。”所以,我们之间你来我往就都是调情了。

两人四目相对,话尽在浓稠酒里,温明远摇了摇酒瓶,“那还不请我坐下?”

他这才发现从先前进门握手,又一阵言语交锋,话到现在带上了点浓情蜜意,两个人居然都还是扶着桌子干瞪眼地站着。

也是被哄高兴了,赵延璋不在乎谁请谁,“是,你是客人。”

边说着,赵延璋单手就近拉开温明远身侧的椅子,自己也跟着坐在身边。

两人又和几天前一样,并肩侧身而坐。

包厢太大了,这样紧贴着坐,倒酒夹菜方便,说话聊天方便,喝多了动手动脚干点什么,调情也很方便。

只要温明远没有推开,赵延璋就厚颜无耻地照单全收,权当他默认了。

没有找服务员倒酒陪侍,偌大的密闭空间里就两个人,你来我往,再有就是带着秋意的酒香。

看得出赵延璋装相归装相,但都是肯下本的。

拿来的无标茅台确是好酒,倒进酒杯轻轻摇晃,酒液挂壁粘稠,是上了年份了。

温明远虽然不馋,但还是跟着气氛,实打实喝了两杯。

酒过三巡,谁都不至于喝醉,甚至还不到微醺,赵延璋故意借着酒劲儿,兴奋不加掩饰,又用半满的酒杯碰了碰温明远的小指,“诶,话说你那个课题写得怎么样了?”

想聊点荤的,看对方板着太正经,不知道怎么开口,正好有这么一个擦边的。

赵延璋边问边兀自把剩下半杯酒抿完,“要是素材不够,我再专门找人为你演一场。”

“主演还是赵先生吗?”温明远笑看他,“赵先生演的,还是主人的角色吗?”

不知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延璋看他这样子,言外之意好像十分期待自己能演别的。

可是一场除了当主就是当奴,他可没别的想法,“怎么,不是我还能是许耀啊,你想看他?”

说完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这次夹着酒意,脸色微红。

“开玩笑的,看那一场就够了,很经典也很扎眼。”温明远抬手轻轻摆了摆婉拒,兴许是喝了酒,笑脸终于不再那么板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继续说:“今天正好来,我也是想征求一下你和你的……”

温明远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用词,“你的那位搭档。征求你们同意,我想当成案例写进课题里。”

“行啊,没问题,别写我大名就行。”他敢把公调当成表演就敢让人看,赵延璋满不在乎地同意道,话说完觉得便宜不能白让人占,“但我有个要求。”

说着,他的手指绕着酒杯边沿打圈,意图明显。

话不多说尽在酒里温明远理解,把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兀自又要倒上一杯。

“欸,一杯就行了。”怕显得自己像故意刁难灌酒,赵延璋秉承夜很长慢慢喝。

“你和他两个人,两份人情,当然是两杯了。”温明远有理有据道。

看他煞有介事,还以为什么理由。“他的人情也配和我划等号?你要这么说我就不乐意听了。”

喝多了酒,话也直白,也硬气,赵延璋没忍住轻蔑地笑出声。

对比起身边那群同阶层的官二代朋友,他在私生活这方面狂是狂了点,说话谈吐也是被人捧出来的,拽是拽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呛人。

但首先必要条件是看对方是不是个人。

“这话怎么说?”温明远看他似乎有自己的见解和理论,顺着话茬子问道。

一提到圈子里的话题,赵延璋又忍不住话里话外带上了京腔,这次虽然比上次穿得正经了许多,但一说官话,野性的气质又显露出来:“我就跟您说句透亮的,也别觉得我过分,他们在我眼里就不算个人。”

“情趣归情趣,人活着是有人权的,我那课题是要往外发表的,涉及侵权的问题,我当然得谨慎些的好。”温明远摇摇头,平时都是附和加追问,鲜少否认他。

言罢,也轻轻推开赵延璋搭在酒瓶上的手,“而且,我看赵先生的样子分明是想让我多喝点啊,我让你尽兴还不好吗?”

这么说话他才爱听,没了那社交场上的拐弯抹角,也省得他找理由劝酒。

“这个好!要喝就是跟我喝酒喝得开心,才不是还什么人情。”赵延璋与他碰杯,但还不忘自己的坏心眼儿,“不过我可没说条件是喝酒啊,是你自己给自己倒上的。”

“是我自己想喝,是和你一起开心。”对方放开的心情像小孩一样好哄,温明远顺着他的话哄就是了,“所以条件呢,赵先生还想干什么?”

“没什么,那天你问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挺感兴趣的,就想看看你用学术的话,把我们圈子里这点荤腥讲出来是什么样的。等你写出来,让我第一个看。”

赵延璋本意是留个话机方便下一次约出来。

话说完,看着温明远畅快答应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条件开小了,他想干得多了去了。

刚才吃着饭,温明远已经把风衣脱了,里面穿的是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松敞着两颗扣子,没有那么刻板带着一丝随意,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

都说少喝点,但是两人根本就没吃几口菜。

酒意漫上来,赵延璋分不清是自己双眼蒙眬,还是就是温明远微醺状态下眼尾会泛红,比平日里清亮的眼眸蒙了层柔光。

身形依旧端正,没有半分失态,只是略带着松弛感寒碜那抹笑望向自己的时候,目光温和又绵长,带着不自知的含情。

气氛难得这么恰当,赵延璋喉结上下滚了滚,不想绕开先前那带着暧昧与情色的话头。

“那我就再跟你多说点,我们圈子里的事,方便你写得真实一点。”像是在故作神秘,他语气比刚才更添了几分低哑,眼神始终锁着对方,带着点试探的灼热,待温明远拄着脑袋点头,“愿闻其详。”

先前温明远那番人权宣言,赵延璋听着就想插嘴,到底见了两次面熟络了,给了对方一席之地,现在正是反驳的时候。

“你那套人权的说法太死板,起身为友跪身为奴,我觉得和约了个固炮没区别。”赵延璋言辞中不掩不屑,咂嘴道,“大家其实都随性,人的身份是他们自己不要的,没脸没皮地当着熟人的面都能下跪,那为的不就是一个爽吗?”

“赵先生似乎很理解奴的心思。”温明远缠绵地问道,职业病作祟,他对心理分析总是那么执着。

“想当好个主,就得先会当奴。并不是指的真要跪下去,是要知道他们羞耻的底线,在底线之前玩,那顶多算用点特殊道具搞睡前情趣,打破底线之后,他才是条真正的狗。”

好比一个人不接受露出,那就在把他玩爽之后拎到露台上,告诉他想射就要对着窗外打飞机,只要这一次成了,露出就再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项目。

屡试屡胜,屡试不爽,赵延璋知道自己的想法偏颇,甚至当成方法传授于人估计都要被骂编太,但无一例外立竿见影。

温明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如果正向地想,这算一种突破舒适区,这个人在他接受的范围内已经玩过了玩够了,同时对范围外秉持好奇的态度,赵先生的行为正好顺水推舟。”

“不过,”对方话音一转,赵延璋还没琢磨完他这段话是真的在分析,还是在阴阳怪气地说自己莽,温明远续道,“我挺好奇的,你说的真正的狗,是什么样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