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的破空声从身边划过，没有打在秃鹫的身上，赵延璋才不会留下伤痕留人口舌，打人一顿也远不泄愤，没有什么比羞辱来得更酣畅。
就如那句话，没有被击打过但是想过被鞭打是什么样。
在听到鞭声的那一刻，秃鹫屈打成招也好，被威胁恐吓也好，整个人匍匐在地，低着头再也抬不起来。
“动啊，骚货。”赵延璋一脚踹到他，因为跪趴而翘起的屁股上，看着他挪动膝盖蹭地，更是讽刺地嗤笑着，“这就是爬呀，你不说你喜欢k9吗，狗是这样爬的吗？”
被赵延璋讽刺，秃鹫动就已经很是羞耻而很是艰难。
早已经忘了自己调教过的奴该怎么爬行，或许合格，又或许赵延璋只是在故意刁难，他只能屈辱地蹭着地。
“不许用膝盖，前身抬起来，不能超过屁股，腰往下塌。”鞭子仍旧在他身子的左右两边打响着，因为不打在人身，所以力气极大，光是打地声就吓得人发颤。
秃鹫被迫提起膝盖，但只要栽倒，或者头超过屁股，亦或者只要让赵延璋不如意，对方就会用脚磋磨他的身子。
不打就是撩拨，就是要把他撩拨得起了生理反应。
一个人在性欲面前就是赤裸的，尤其是这种骚得管不住手脚的。
“叫啊，不会狗叫了，你自己的惩罚都能忘？”他眼中满是讥笑，反复用脚撩拨着秃鹫双腿间分开的阴茎。
那家伙还挺大的，尤其是在夏日轻薄的衣服下，更不设防了。
如果换到以前，没有温明远，就冲他人前人后的装逼样，自己都没准儿会忍不住玩了他。
赵延璋睃着他这副骚样，“操，我可是来羞辱你的，你对着仇人都能发情啊，还大家都是主，我可没见过这么贱这么浪的主，叫啊，贱狗！”
鞭打声，赵延璋的骂声，还有秃鹫被逼着说出来的一声声：
“主人，贱狗错了。”
“我是被罚还能硬的骚狗。”
“我再也不乱发情了”，都被他录进了手机。
赵延璋驱赶着秃鹫爬了一圈又一圈。
秃鹫身上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浸湿，裹挟着地上的灰尘泥泞不堪，最后实在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任凭赵延璋怎么磋磨都再爬不起来。
看他满头大汗累得大口呼气，衣服扣子还崩坏了几个，硬着个鸡巴一脸羞愤的样。
赵延璋确认他是累得不行了，才嗤笑一声收了手机。
“秃鹫？你挺狂啊，给自己取的名还是飞得最高的鸟。”他又泄气般踹了一脚，“我看你以后还飞不飞得起来。”
这一脚直接踢得他的胯，秃鹫闷哼一声，疼软了下去。
无视他的痛苦，赵延璋直接整理了下衣服，抬手看了看时间，温明远应该已经下了考场。
他的时间宝贵，可没工夫和他再耗了。
赵延璋最后狠狠啐了一口秃鹫，撂下一句狠话：“从今天起，不许再联系教授，更别让我再看见你上赶着骚扰他追着他跑，别说圈子，最好在尚京都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着，转身正准备离开。
“果然是你。”
身后传来秃鹫虚弱又嘶哑的声音，体力已经不支，大脑也麻木而空白，像是声嘶力竭地说着，“那天在Veritas，教授牵的狗……是你。”
赵延璋的脚步一滞，转过身来凶狠地瞪着他，和那天跪在温明远脚边气愤的模样如出一辙。
但看着凌乱狼狈的秃鹫，那被揭穿身份的局促转瞬即逝。
纵然自己是那条狗又怎么样，只有他想跪，没人能逼他跪。
一如现在，谁是人谁是狗，清晰可见。
赵延璋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威胁般地晃了晃手机。
“你觉得，教授能接受他的狗，像你这样？”秃鹫嘴角溢着口水，说话用词都含糊不清了，“我不追了，万一……以后有别人，万一教授自己选呢，你也像今天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就像你一样！他是我的，不接受也得接受！”
似是被这一句话激怒，又似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越来越惶惶不安了。
赵延璋怒吼完这一句，自己都恍惚了，回味着刚才自己说出了什么。
“他是我的。”
我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习性爱好还有默契，温明远造得出手就要容得下。
自己做得不如意可以任他调任他罚，但是像今天这样的事他已经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和以前掰主不一样，逼迫秃鹫，调教秃鹫，看他狼狈，看他羞辱，赵延璋也一点都不爽，只有不安。
泄气地走出轰趴馆，一路飙车开进了市区，绕进了学院路看到熟悉的建筑，赵延璋惶然的心才慢慢平复。
刚才在外面一直没看手机，温明远发来了几条消息，赵延璋等红绿灯堵车时才打开看。
消息不少，从图片开始看起，一个是大柚子，“搭班的监考老师送的文旦柚，还挺沉，回去当饭后水果一起吃。”
再后面是一张打车的车牌号截图，“平常都是你接，才反应过来好久没有打过车了，平台认定我是新用户，还送了我三张券。”
到最新一条：“学校因为那个项目又要开会，首席一直拿不定总没个着落，你饿了先吃饭不用等我，柚子已经剥好了，不许吃完，吃太多容易胃酸，给我分担点。”
街边灯牌明灭，红的扎眼，绿的又发冷。
来往人影晃着，路灯的暖光被两侧商铺的彩灯割得七零八落。
穿堂风卷着酒气与油烟味扑过来，他看着往来的男男女女笑作一团，只觉得这满街的声色犬马，都成了缠人的网，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是我的。
赵延璋又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遍，能让他赵延璋看上的人，能让他赵延璋甘心跪服的人，就应该被捧得更高。
高到配得上他，高到又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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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熬过了期末周的痛苦，没了例行的课程备课还有许多行政会议，暑假应该会清闲很多，却因为丝路心桥的项目又协调团队，温明远的暑假也不见得多轻松。
但还是努力抽出工夫，说好的，想要和赵延璋一起去岚岛玩一圈，但不巧碰上了国家开大会，审查严，就算是赵延璋有心，崇姗书记也不许他这个时候蹦跶。
不知道哪句又惹了他不痛快，还是因为出不了国不高兴，“你怎么这么清闲啊，那个什么桥的项目你全权负责，你不应该很忙吗？”还莫名其妙给了自己一句。
想着去不成说好的岚岛，在国内游山玩水或者找找像Veritas那种俱乐部。
温明远印象里赵延璋还挺乐意地在人前人后显摆的。
不想自己提出来最后又说：“我闲得没事干跟他们那群人凑什么热闹，圈子里没一个好人，我还不如和东子去钓鱼呢，东子最近跟我叨叨自己都失宠了。”
合着自己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了？
温明远让他是因为审查气不顺，他也没有什么要求想法，跟赵延璋宅在家里也是好。
每天醒了鼓捣点新菜，一起挑个电影看，再搞一点小情趣，晚上一起睡觉，次卧不知什么时候又空下来了。
赵延璋似乎也很享受宅在家里，只有两个人同居的日子，想出去了就去街头巷尾遛圈逛一逛，买点小酒回来自己调着玩。
就算不做爱，两个人倒腾一杯解构苹果马天尼成功了都能开心好久。
又是一天的傍晚，盛夏的傍晚也是晴空万里。
温明远靠在沙发上看着部老片子，瞥见赵延璋穿着一身粉白条纹衬衫匆匆掠过，还没系扣子，似乎是在找镜子。
是他没见过款式，温明远看着赵延璋的背影出神。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赵延璋在家里穿着衣服的时候变多了，在自己没有刻意强调规矩便渐渐变成了默认。
从围裙，到家居服，到正装。
赵延璋的衣品很好，好到同样一件衬衫总能让自己移不开眼。
有的时候出门还会给自己也搭一套和他相衬的衣服出来，美其名曰宠物亲子装。
想到这儿，“过来。”温明远冲着那个系好了扣子的身影招了招手。
赵延璋杵在愣了一下，胯下穿着的西裤还松松垮垮的没有系扣子，衬衫也凌乱的没掖好。
但听到温明远这个命令，立刻跪下身扭着屁股爬了过来，“主人。”他叫了一声，似是在反问有何贵干。
“新买的？以前没见你穿过。”温明远边说着，左手掌心朝上抬了抬。
他示意赵延璋站起来，双腿圈着他把他往身前拉了拉，边给他整理着衣角都塞到内裤里的衬衫。
“早买了，刚夏天的时候买的，买回来才觉得一般，平常穿出门太花哨，正式场合又太松散，就往衣柜里瞎撂着了。”赵延璋如实说。
现在八月中，再过段时间和温明远都快处一年了，赵延璋低头看着给自己整理衣服的男人，还是忍不住脸红。
尤其是对方还一点点给他认真扣着裤子的纽扣，“全纽扣门襟，到头也没给我买，你自己倒是先穿上了。”
“这样搭着好看……”赵延璋声音变小了些，“本身这个条纹衬衫太花哨，这个裤子优雅点正好能压一压。主人乐意穿，你直接扒了我裤子！”
扣子都快系上一半了，温明远可是真的有在认真帮他穿衣服。
“我屁股可没你的翘。”说着，打趣的双手伸向后面，狠狠抓着他的屁股掰了掰，“扣子没系完呢，屁股就把裤子撑起来了。”
这不摸不打紧，一摸前面也跟着撑起来了。
其实早在温明远系扣子的时候，赵延璋就来了感觉，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裆前又压又勾，“主人，我可是刚穿好的衣服。”
得了吧，现在给他下令让他脱了自己要玩翘屁股，赵延璋他能立时三刻把自己扒得精光，不用说就知道要狗趴，把屁股撅得老高任人把玩，不摸还得摇。
温明远无奈又被自己这个调侃逗笑。
“所以啊，人模狗样的都穿上衣服了，Benny可得忍住。”说完，他还故意用手揉了揉那微微隆起的阴茎。
“你这我更忍不住！”到底是被娇惯的，赵延璋一摸全身都跟着兴奋地打了个激灵，对着温明远羞愤道，“等把扣子撑破了，你得再赔我一条。”
早先知道赔他东西要被他念叨这么久，就不在第一次做爱的时候起头赔他一双鞋了。
“赔来赔去的，赔到最后不还是撕坏吗？”说这话，温明远都觉得自己有点奢靡浪费了。
“想撕就撕，”刚还怕撑坏，现在就改口了。
赵延璋大言不惭说：“你撕成什么样我就穿成什么样出去，等晚上吃完，要让崇姗书记看见问我，我就说这是设计，是艺术！”
“崇姗书记应该欣赏不了这么狂野的艺术。”温明远给他把最后几颗纽扣系上，一点点掖着衬衫，“听你这话，晚上这是家宴？”
“嘶……算不算呢？”话聊到点上，赵延璋歪头思忖着，像是在故意挑起话头。
温明远看他这难得贱兮兮的样，对着那裤子之下还隆起的裆就是一拍，“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好好说话。”
“主人你和我一起去不就知道了？”
不想，赵延璋突然反过来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