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又柔软的感觉告诉赵延璋,绝对不是温明远的鸡巴。
那异物撑开他的穴道,在褶皱周围揉面搅动着,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用手指扩张。
“你直接做不行吗?我……呃,我刚才都听你的说了。”男人的手死死抓着枕头,声音又闷又哑。
也不知道温明远听到没有,插在穴道内的手指仍旧深入不停。
“我说过了,如果你刚才先去一次,会更好放松,现在更紧了。”温明远边说着,他也硬着,心气不比赵延璋的顺,边用阴茎蹭着他的大腿根,“下次先洗澡吧。”
谁跟你有下次!
赵延璋心里骂了无数遍,鸡巴却还是不争气的邦邦硬,怕是说出来又会被温明远嘲笑。
果然男人都是床上见分晓,再文质彬彬再高素质,脱了裤子都是一个坏样。
“快点……”赵延璋欲哭无泪。
润滑液估计是酒店里放的袋装撕开的,一直裸放在外,深秋里放得有些凉了,搅进他炙热的穴道。
哪里放松得下?温明远往里塞一个指节就要咬一寸,“放松。”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听到温明远提醒了。
赵延璋的话不假,已经很久没有当过零,屁眼又紧又敏感。
温明远空闲的左手提起他的腿,把人下半身往前压了压抬起屁股,往外掰着他的臀肉,括约肌跟着敞开,手指塞到最低。
感觉到抵在指腹的软肉,床上的赵延璋也跟着哼了一声。
“你还挺深的。”温明远随口说,呼吸比刚才粗重。
就在赵延璋还在木讷地想他说自己深什么深,脑子已经单纯到无法思考,对方用动作提醒了他。
温明远插在他穴道内的手指弯曲,力度不重,怕弄伤这脆弱的内壁,但也绝对不轻,用力都用指腹一勾那寸软肉。
“是前列腺。”温明远探道。仿佛又猜到了他的内心所想。
被直击男人的G点,枕头下传来赵延璋的一声哀嚎,说不上的痛苦和酥麻,睾丸膨胀紧紧提起,早就堵在输精管里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最后还是被男人一只手玩到了高潮。
赵延璋大口喘息,被枕头闷着头空气稀薄,不得不把枕头拿开,眼睁睁地看着温明远还把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搅动搓磨,似是在估计着够不够松。
真恨不得自己没有喝那两口酒,起码不爽了还能踹他一脚。
“既然不愿看着我,不如换后入怎么样?”温明远似是十分慷慨又体贴,抽出带着润滑液的手,边说边抹在自己的阴茎上润滑,“这样你也比较轻松。”
赵延璋当然知道体位的区别,跪趴着腰往下塌再高高撅起屁股,这样臀瓣会自然分得最开。
他和温明远都比较高,比起正面插入,还更方便温明远扶着腰进入。
可是那个姿势在圈里有个羞辱的蔑称,叫狗趴。
和俯下身摇着尾巴示好的狗一样,也是被操得最深最爽的一种,因而很多主奴都乐此不疲。
从刚才的手法就看出温明远是情场老手,也知道后入的方便,而且还是圈外人,不知道其中内涵……
但赵延璋始终是放不下身段,他在温明远这儿已经够丢人又丢份儿的了。
“都说了,直接插,不是你让我说的吗?”赵延璋拽着一张脸强做不屑地拒绝。
听温明远似无奈地哼笑一声,一副我已经劝过你了的模样,“好吧,那可能会有点疼,你太紧了。”
“我就当你在自夸又夸我。”他说一句赵延璋就要咬一句。
但好在身体腰肢还算柔软,温明远双手拎起他的小腿卡在膝窝,赵延璋的身体被压着往床里窝了窝,大腿被压到紧贴着胸腹。
温明远那根炙热的火龙就卡在他大张的臀缝之间。
充当润滑的透明液体已经温热,不知是被他阴茎烫热的,还是在赵延璋穴道里搅热的,每一种都很情色。
鸡巴试探性地蹭了蹭,龟头就挤在了他的洞口。
已经被手指扩张过,又射过一次,再加上现在被强硬地掰开腿,渐入比想象中的更顺畅。
刚往里伸了一点,赵延璋的屁眼就立刻把他的龟头吸了进去,卡在冠沟。
“嗯唔……”到底和手指是不一样的感觉,到底也是好久没有当过零号被人操过,后庭许久没有感受过鸡巴的温度,赵延璋甚至觉得像根烫红的铁杵插进了自己的后面。
进入的还是有些困难,肛口就咬死冠沟不松了,往里挺往外拔都操不动。
“呃……就是太紧了,但是要我再给你扩,或者用点工具你肯定不乐意。”温明远苦恼地喃喃。
身为操人的那一方,他也有些困难,下压着胯,身体重量也跟着斤数压在赵延璋前身。
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刚才那句自言自语,赵延璋绝对听了个全。
分明是在操着自己,又不跟他对话,一副把自己就当个不舒服的飞机杯的态度,又一副自觉很了解自己的模样,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
不仅身体的所有感官全数被男人控制,就连那点心思也被对方拿捏。
赵延璋羞耻又不忿地想要扭开脸,脖子却跟着下面一起绷紧,根本挣不动,整个身子都被温明远操到对折。
男人寻找着可以充当润滑的液体,摸来摸去摸了一手他先前一发射出来的精液,涂在紧致的肛口周围。
温热又黏稠的精液比润滑剂要来得舒适一点,跟着终于又塞进去半截。
这还没开始动,两个人的额头就已经沁出了细汗。
温明远深吸一口气,手指停在肛周搓磨,把皱褶揉开揉松,卓有成效,却弄得赵延璋心痒难耐,“你这又……又是什么手法?就不能快点,呃……我都求你了。”
他紧闭着眼睛,因为一睁开就能看见温明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此时此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间。
原本就是被他那张含情脉脉的俊俏面容骗上床的,更不敢想现在他得是一副怎样动情的表情。
“我说了后入我们都会轻松一点,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正面做,”温明远的声音和说话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似在埋怨,“结果你却连眼都不睁,看也不看我。”
屁眼被一点点进入的阴茎越撑越大,赵延璋又疼又爽,咧着嘴不叫出来都算不错,哪里会管温明远的怨气。
却是这时候了,男人还是笑道:“是在害羞吗?”
“你少说这种话。”赵延璋羞愤地挣扎了下身子,向人证明自己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事就羞耻,赌气般地睁开了眼,这才知道自己又落入了男人的诡计。
温明远的身子已经彻底压了下来,让赵延璋看着自己再度吻上他的唇,两个人中间也就隔着紧紧贴在胸前大腿,跟着唇齿间撕咬。
赵延璋注意力分散,阴茎终于彻底塞了进去。
“呜唔……唔!”再不用他自己几乎自残般的,努力咬唇抑制住羞耻的喘息,声音都被温明远的长吻扼制在喉咙里,后庭的褶皱也被撑开甚至能看见嫩红的血丝。
好久,甚至可以说从没有体会过穴道被彻底塞满的感觉。
赵延璋能断言比自己约过的都大,好像一根加热了的棒球棍,又硬又有韧劲的直抵着直肠顶端。
心跳快到心慌,温明远插在穴里的鸡巴也在跳,紧贴着他的胸腹因为起舌吻换气起伏不断,紊乱着让他都分不清那哪个是自己的,哪个又是男人的。
两人像是血肉都融合到一起了。
一吻过后,彻底进入的温明远似乎也松了口气,离开赵延璋的嘴,两人唇齿间拉开两三条长长的银丝。
“你还会流口水啊。”他调笑道。
“也有你的口水……”赵延璋不知道他总在嘻嘻哈哈笑个什么,现在的他又爽又硬,说个话都感觉气喘吁吁,“妈的,我现在认了,你鸡巴确实大,好撑……感觉好胀。”
“你也少说这种能让我鸡巴更胀的话,不然我们估计要粘一宿动不了了,赵先生。”温明远就算满头大汗,打着赤膊,看上去还是凌乱得漂亮。
尤其是话里话外终于也带上了粗语,让他美得更真实。
一口一个鸡巴,却还是叫他赵先生,赵延璋怕自己以后到了正式场合都会想起这色情又淫秽的场面,“都这样了,你别先生先生的叫了,别扭。”
“那叫什么?”温明远和他说着话,同时也在分散着对方的注意力,“我现在有点后悔今晚用本名揶揄你了,听着也别扭。”
赵延璋思考半晌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被温明远汗津津的额头抵上,鼻尖又碰上鼻尖。
“还是我给你取个新名字?”男人问。
什么名不名字的,赵延璋现在光是听着温明远说话就觉得磨牙又磨心,被操着还不忘逞能道:“随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叫我主人都行,我没准更硬。”
“爱怎么叫怎么叫是吧?”对方忽略了他后半句的调侃,温明远喘着粗气,“那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现在我也有点无法思考了,被你搞的。”
刚才的短暂对话就是温明远在给他机会适应,眼下任凭对方有没有认真去感受他鸡巴的尺寸,算是陪他玩了前半宿的温明远也要开始享受他的后半夜了。
“我要开始动了,你下面真紧亲爱的,再不动我也快忍不住了。”说完,又用缠绵的吻堵住他的嘴。
唇齿撕咬着,同时也断绝了赵延璋诉说的一切:爽到失神忘我的喘叫,被操疼了的骂声粗口,甚至到后面可能体力不济的求饶,都扼杀在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