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远的手又重新撑住赵延璋的膝窝,揽住他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肉的大腿,从大腿根再到小腿。
赵延璋自己都不觉颤抖着,血管青筋一览无余,不失肌肉之美,像是在迎接温明远的挺入。
男人的床上技术的确很好,并没有因为自身的急切而失了章法,掐着他的腿肉,慢慢地抽出柱身,龟头还保留在赵延璋的体内,能明显感觉到括约肌的收缩。
虽说谁都没说话,只能听见相互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温明远还是可以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来回两次慢慢深入时,赵延璋喉咙在抽气,吸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来回打转。
来回缓慢地抽动了几下,屁眼被彻底打开,等鸡巴近乎抽出穴道,退到最外面,肛口也不再那么死死地咬着龟头不放。
男人知道这是终于适应了,抓着赵延璋腿肉的手用了些力,挺起腰胯蓄力,朝着穴道最深处狠狠一撞。
“唔!”赵延璋的脖子后仰,闷闷的呻吟声从亲吻换气的嘴角里溢出来。
如果不是被温明远舌头堵着,估计是比先前高潮还要凄厉地哀嚎,同时也更刺激。
这深深地一撞,温明远的睾丸也拍打在赵延璋被抬起来的屁股上。
响亮的一声“啪”响,像是在打屁股,也难怪做爱被戏称为“啪啪啪”,是那样淫迷又直白。
温明远又把肉棒抽了出来,这次动作比上次还大,鸡巴彻底离开了他的穴道,却还没等他屁眼闭合,又直挺挺地贯穿到底。
“这才操到你的前列腺,就是很深。”他松开嘴专门说了这一句。
不等赵延璋回复,再三堵住已经被他亲肿了的嘴。
那莽撞直挺挺的贯穿几乎要顶到他的肚子,一股热流从小腹蓄起,原本射过一次精半勃的鸡巴被这么一两下又操到硬挺着。
就被这么差了三两下,先前还能跟男人回怼一两句的脑袋,现在彻底空白如纸。
在这次和温明远上床之前,赵延璋一直回想着自己很早以前当零的经验,男人和男人之间做爱就是那么干柴烈火,猛插个不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操射的还是自己用手撸射的。
也正是因为温明远动作深而缓,赵延璋第一次体会到由前列腺带来的性欲。
像是身体的什么按钮被摁开了开关,那股酥酥麻麻的热流从脊柱贯穿大脑,除了一个爽字,他真不知道该拿什么词来形容。
赵延璋的屁股抬得很高,跟着温明远次次深顶,床单一来二回都被扯得尽是褶皱,无处安放的手想抓他的后背却抬不起来,最后只能死死地抠着床单。
龟头一次次重重地碾过明白点,股道内的软肉填满,略带干涩坚实的前列腺被揉擦、被碾压,再被塞满的肉棒压紧。
“唔……你……”赵延璋呜咽着,话在吻里模模糊糊。
前列腺那直冲云霄的刺激他久没体验过,赵延璋的老二很不争气地又被操出了淫水。
黏腻的前液沾染着小腹,甚至因为这个交叠的姿势,随着每一次操动,整个人跟着摇晃的时候,还会甩到他的脖子上。
湿腻的感觉并不好受,闻到自己的那一股味道也怪异得很,赵延璋唔叫着想让他松开点他的腿,起码给他随便扯块布擦擦,湿答答黏糊糊的让他心痒。
但事实证明温明远并没有读心术,终于猜错了一次他的心思。
“我?是让我慢点还是快点?”男人松开嘴,赵延璋只顾着大口呼吸,嘴巴里都是酒气和薄荷香,估计是温明远的口腔清新剂。
不知道是他硬得更久一次还没去,真的心急了,还是故意想像先前那样刁难人。趁着赵延璋吸气组织语言的功夫,哼笑一声故意挺腰往找准的前列腺深深一顶。
“呃啊!啊……我操。”一口气没喘上来,冲天而上的快感先涌了上来,因为吸气嗓子夹的窄,那一声喘简直比女的叫床声还骚。
赵延璋丢脸地觉得。
刚想骂温明远,男人这次却没有再接着深入慢慢来的心,屁眼已经被先前几次深插彻底操开,进退方面自如得很,他便加快了抽查的速度,赵延璋的骂声也只剩下了呻吟。
粗硕的肉棒快速贯穿着赵延璋的小腹,两个人都顶得床垫移位。
温明远就连抽插都有要领,赵延璋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被顶着屁股猛操都能感觉到频率,一声声嗯啊跟着抽动速度颤音不止。
温明远的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他屁股上,白皙的臀肉被撞得绯红一片,赵延璋的鸡巴也被操得上下摇晃甩个不停,感觉淫水都甩进了自己呻吟不停的嘴里。
都不知道维持了多久,起码二十来分肯定是有的。
先前还需要温明远掐着身子,现在赵延璋的腿自己耷拉在男人的肩头两侧,勾着他的身子,变成主动。
赵延璋感觉要被操射了,又想伸手去撸到顶,刚松开床单却被狠狠连续着猛撞,失重感迫使他不得不又拽紧床单不松手。
“嗯啊啊……你慢……操!啊啊!”赵延璋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被喊哑了。
“你现在里面特别软,屁眼现在也松了,操着很舒服,真棒。”
跟着抽插,温明远发间的热汗也洒在身下男人坚实的身体上,兴许是也快高潮了,说的话越下流却也越动情,“我要射了,呃……你也快了吧?”
“别……嗯啊呃!别说了。”听着温明远赤裸裸的夸奖,对赵延璋来说只有满心的羞耻,恨不得把刚才的枕头抱回来再把脸蒙上,抬眼便是对方面泛潮红含情脉脉。
赵延璋更受不了了,“你亲我吧,跟刚才一样亲,嗯啊呃呃……别说话了。”
这句话也够羞耻的,亲着嘴做到顶估计呼吸也会紊乱甚至窒息,但是能把自己的喘声压住,又能堵住温明远那张爱说情话骚话的嘴,赵延璋忍了。
然而,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嘴唇已经被亲得肿了一圈。
赵延璋的嘴唇很薄,线条利落,唇红齿白很性感,尤其是现在带着晶莹的水渍,红唇还时不时发出更性感的喘叫,任谁都会忍不住吻上去。
温明远看着那张原本贵气的俊朗青年,此刻却憋得脸颊通红,分不清眼角挂着的是从额头滑下来的汗水,还是急得蹦出来的泪花,同样难以把持,往唇上啄了一下。
可也就这么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比起动情更像是安慰。
“吻着你就没办法帮你揉鸡巴了。”温明远压着他的身子,他的阴茎插在后庭里面,赵延璋的阴茎夹在身体之间。“你的前列腺不算敏感,估计要边撸着才能射,不过我也可以试试,真是越做越硬,你里面真软啊……我们一起看看能不能操射你。”
叫他一声教授,语气却跟幼儿园老师一样。
不愧是海归外国佬,一口一个亲爱的比平常床上脏话连连要调情的多得多,赵延璋光是听着就脸红耳热。
“所以你只能选一个。第一次做爱,我听你的。”说完,下面的速度更快了,温明远纤韧的腰身利落挺摆着,劲透其间。
每一下狠操,都像是催促他快点做出提醒。
赵延璋只觉得自己要被操到恍惚了,甚至开始回想起以前的床上经历。
平常都是他操别人,约炮也好,和奴做爱也好,每次操到最深快该射了都要拔出来自己撸,下面的人也无时无刻不揉着鸡巴。
他顾不上多想了,粗气喘息不止,脑子里面就图一个爽。
“要射了,快点……快点做完就得了,嗯啊啊……给我弄一下。”不知不觉间,他的颤音似乎都带上了点,显得又着急又破碎。
“还是想要高潮啊,我本来还想忍着试试看。”温明远的话似乎带着点可惜,让赵延璋莫名觉得空落落的,但很快便被笑声带过,“不过我们一起去也很色情,这次和我一起射吧,亲爱的。”
求你了,谁是你亲爱的!
赵延璋心里话说着无数遍,却没有一次说出口否认。
温明远微微抬起了点身子,给自己的手和他的鸡巴留出了点可以上下套弄的空间,再次被温明远攥住鸡巴后,赵延璋叫喘声再也压不住了,抿着嘴甚至有点后悔。
近在咫尺的脸眉目舒展,温明远把他的神色尽数收入囊中。
伴随着前身套弄的速度,他插在屁眼里面抽插的速度也加快着,浑身的肌肉,比刚脱下衣服的时候更明显。
赵延璋不争气地一下就来了感觉,“操,操啊啊……”
阴茎充血偾张着,同时快要射了后庭也跟着夹紧,死死地咬住温明远的鸡巴,跟着男人还抽插个不停的动作,一来二去差点把安全套夹掉。
“啧……”恍惚间,也能从温明远的喘息声中听到一声咂嘴。
他在国内也有段时间没做了了,碰上的赵延璋不管从身材还是品位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好床伴,除了有点不伤大雅的坏心思外,他也很满意。
两个人交叠着,身体纠缠着,喘息声缭绕着,性欲随着暧昧的氛围逐渐被操到了顶。
前后夹击的赵延璋先一步射了出来,屁眼紧夹住肛内的肉棒,一股热流袭来,温明远紧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