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过之后的赵延璋爽得失了力,连抓着床单都费力,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温明远也并没有急着拔出来,像是在感受体内的余温和高潮的余韵,等赵延璋的腿开始不适地抽搐了,才缓缓拔出鸡巴。
空气进入被操开的洞口,赵延璋感觉到一股不适的凉意,趁着温明远起身的功夫,挣扎着微微合上了些自己被撑开操得发麻发酸的腿。
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又惹来男人的狎昵嗤笑。
平躺在床上的赵延璋斜睨了他一眼,爽过之后气也都消了,又恢复了先前那副大爷样。
看着温明远熟练地给蓄满精液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话语间带上了丝嘲讽,“你到底跟多少人做过?我今天之前……真以为你是个纯的,就是说话有点撩。”
“国外的话,每天忙研究压力大,和抽烟一样,想了就抽一根。也不得不说,外面确实更开放一点。”温明远知道赵延璋玩得与自己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毫不避讳自己的床上历史。
不光动作熟练,短暂的事后烟行为也比他放松得多,在套间里绕来绕去,似乎是在寻找浴室。
“出门后转走到头!”赵延璋用余力喊了一声提醒。
隐约又听见走廊里发出一丝笑声,赵延璋以为他这就结束了要去洗澡,到嘴边“不过如此”的讽刺还没说出口,男人又折返回来,只是拿了两条毛巾擦擦身上的汗。
“看来赵先生也没少带人来这里开房,彼此彼此。”温明远边擦着身上的细汗边说着。
赵延璋也没什么好否认的,拽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伸手向他讨要毛巾。
男人却不给,又跨上身来,作势要给他擦。
“我自己来就行了!”这次没再受他的把控,赵延璋伸手拦住温明远的手腕抢过毛巾,从床上挣扎了两下翻身起来,一股脑儿把身上的汗随手一擦。
温明远坐在床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身上还光着,下面的鸡巴也还处于半勃状态……
是的,赵延璋承认自己很没品的又打量起来对方那傲人的身材,同时更没骨气地回味着牛逼的床技,想再来一次。
“还想再来一次吗?”
他果然还是会读心术吧?赵延璋心虚地用毛巾蒙住头擦汗,即便额头上已经没有汗了,只剩下绯红一片。
“再来一次吧,和赵先生做爱很舒服。”温明远笑着提议。
“就说接着做就得了,说了好几遍,你丫别这么说话……”毛巾镶在脸上简直拿不下来。
赵延璋捂着通红的脸,觉得自己这样太羞耻了,强行硬着头皮不甘示弱:“这次换个姿势吧。”
当赵延璋把毛巾拿下来,脸上又匿着坏笑的时候,温明远就知道他又有了新的恶趣味点子,“什么姿势?肯让我后入了?”
被厉声否定后,赵延璋直接压了上来。
休息的时间差不多够了,虽然自己才去了两次,但估计是被搞心态搞得,赵延璋已经有点累了,却还是强行抓着温明远的肩头欺身而上,“换我在上面呗?你也歇会儿。”
赵延璋坚信,刚才是在选择自己脱裤子还是他帮脱的时候,才让他钻了空子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自己站着,温明远坐在床上,局势转变,正好借势推倒。
有些汗是晾干了,有些是黏腻的前列腺液,还有些估计是已经液化了的精液,赵延璋叠在温明远的身上,两个人光是蹭蹭,感觉到小腹间的两团炙热,就又都来了性欲。
以为温明远会抗拒,起码会讨价还价两句,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却是爽快。
“好啊。”他坦荡地倒在床上,却没有赵延璋的大爷模样,“去,先拿套来。”
赵延璋原本还想再欺压一阵子,起码要把先前温明远握着自己的鸡巴求插那段的丢脸讨回来,出乎预料的顺理成章,反而还有点觉得无聊,兴头也下去了。
“戴不戴的吧,咱俩都没病,又不会怀孕。”
“我习惯了用套。”温明远坚持道。
赵延璋小声嘟囔了句矫情,又怕温明远变卦反悔,还是翻身往床头摸索了个安全套来,跨坐回温明远的身上。
赵延璋原本想要用手撕,但刚才手指用力抓着床单轻放都有些发颤,尝试了几次无果,只好滋着牙一口咬开塑料包装,一边看温明远还是笑着看着他,“你能不能别笑了,我平常都直接操,戴套不顺手,很好笑吗?”
“情话不让我说,现在笑也不让我笑了,我又不是赵先生的奴,对我也要这么霸道吗?”温明远非但不收敛,还反过来调侃道,“我笑是觉着你挺有意思的,比咱们第一次见面有意思得多。”
“第一面就是说了两句骚话,第二面就做上了,可不有意思么?”赵延璋不输他的讽刺,边说还边威胁般,“你要是我的奴,现在还敢笑,我就一耳光扇上去了,扇到嘴肿到笑不出来为止。”
刚才温明远放在床头的安全套是他自己的尺寸,赵延璋的鸡巴半勃,刚试着套了套松的撑不起来,有点丢脸地啧了一声。
正要撸两下把自己撸硬好戴,却听温明远说,“可是现在嘴巴肿着的是你啊。”
赵延璋的动作一滞,这才反应过来嘴巴一直发麻,以为就是亲的,生怕肿成个香肠嘴下意识伸手想要摸。
也就是这个动作又出了纰漏,刚抬起的手被温明远抬腰抓住。
“套上有油,别碰嘴。”温明远拽着赵延璋的手腕往自己身前拉,躺倒在床,不光力气大还随着惯性,赵延璋抬起的手轻易又被拽了回来,“先把套戴上。”
他分明伸向的是他自己的鸡巴!
“我要在上面是说这次我当一!”难怪他答应得那么坦坦荡荡,从刚才笑也一直在看自己的独角戏,“把爪子给我撒开!”
赵延璋一着急,说话又带上了京腔,嗓子还是刚才被操得一声声喊哑的,说到后半句都快破音了,完全没有半点气势。
温明远也没撒开手,“哪有您这副德行,坐人身上操人的,赵先生?”
许耀说过温明远是本地人,赵延璋也查过他是本地户口,但以为是人才引进来的,没想到故意拽上京腔,也不比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少几分地道。
腿刚才被温明远压得分的大开,后面也撑得难受,合上反而还有些缓不过劲的疼,跨坐在他身上就是图一方便。
更是想像先前那样以牙还牙,压住温明远的腿,谁知道反倒成了他调侃的方式。
赵延璋不忿地想要起身,手腕却还是被死死拽着,“刚才分明很舒服,赵先生接着享受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想着法子折腾我?”温明远才更像那个霸道的主,另一只手也被他掐住了,拿着赵延璋抗拒地攥成拳的两只手,贴着自己硬起的鸡巴。
“再者,你之前不是说了?做爱也好,玩你说的SM也好,最后不就是图一个爽吗?”
温明远边说着,边一个一个掰开赵延璋的手指头,能感觉到对方攥得没有那么紧,也不再那么抗拒了。
“好了,把套给我套上吧。”说完,试探性地松开手。
赵延璋没有听话的给温明远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套上安全套,但是也没有抗拒的立刻缩回手翻下人身,抿着发麻的嘴唇像是在反复咀嚼刚才那句话。
不得不说,温明远,这位大心理学家很会说话,甚至到了蛊惑人心的地步。
也必须承认,他每句话都没说错,且一针见血,轻而易举地把身上的遮羞布扯下。
确实很爽,自己这段时间因为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奴,顶多也就是找几个身体条件好的打炮玩玩。
但不管再来几个人,再操上几个肌肉大块头,再有征服欲,也不及刚才被温明远压着高潮的那一刻爽。
想操他,也只不过是不想丢了所谓“圈内过来人”的份儿,把之前那床上的羞耻报复回来而已。
正在他纠结着,温明远也没有停下他的磋磨,见赵延璋不动,不安分的手顺着大腿根捏上臀肉。
“你……呃!”随即一左一右,两根修长的手指插进赵延璋的屁眼。
后庭已经被操开了,刚才缓了那么一会儿也没有收紧,再加上这个跨坐的动作,手指进入时毫不费力。
温明远抠动着他的屁眼,拎着他的屁股生生往自己鸡巴前提了一寸,“套上。”
“不带这样的,你故意玩我。”赵延璋咬牙切齿地说着,轻飘飘的话再次脱口而出,“等着,我他妈下次再也不跟你做了!”
不禁把温明远逗得哑然连笑:“你总说下次,那我就当这次你同意了。”
手指还插在赵延璋的屁眼里,他戴安全套的动作多纠结一分,手指左右往外就扯得更强。
温明远的手劲他是体会过的,赵延璋夹也夹不紧,抗拒不过对方抠动的指节,挣扎着一来二去让空气进入后庭,凉飕飕的。
肛口被扯得生疼,里面又凉又空虚。
男人挺翘着滚烫的鸡巴,对于后面的屁眼来说成了致命的诱惑。
感觉那手指经验老道,反复摁压着已经找准的前列腺,赵延璋也跟着又硬了起来……不争气的下半身,更不争气自己那被大屌喂饱就走不动道的色心。
赵延璋知道自己最后肯定还是认输的份,无奈拿着安全套给温明远套上。
期间因为手心里又有油又有汗,大鸡巴还脱手了两次,只能一边扶住,一边慢慢地把套往下捋。
羞耻的他只能劝自己,现在也算是在变相地玩温明远的鸡巴吧……如果不是对方仍旧端详间带笑,满是看玩意儿的轻趣。
也是这样,赵延璋才算彻底领略温明远的身下风姿。
粗硕的柱身和浑圆的龟头像是伞檐,龟头是比他更深一点的紫绛色,油亮的表皮绷紧发亮,透明的黏液不知道是润滑油还是自己的肠液。
确实是根不可多得的好屌啊……换到自己任何一个奴身上,他一定得玩龟头责玩到榨精高潮。
只是现在后庭的难耐让赵延璋连联想都有点捉襟见肘。
“哎……你又在想什么啊?”温明远看他的表情变化实在好玩,不禁打趣道:“想吸吗?有油,等待会儿洗澡的时候再说吧。”
“不想!你嘴给我闭上!”赵延璋羞愤地不再盯着那个鸡巴看,咬着牙跟着温明远一直往前提他屁股的动作,蹭上那根带着润滑油的紫色鸡巴,“手也撤了,不然我怎么塞?”
看他开始行动,温明远的手指才撤了出来。
肉棒跟着他的柱身擦过,扫过睾丸,又扫过会阴,彻底坐到了赵延璋的屁股底下。
看着温明远那一成不变的表情,终于带上了点皱眉隐忍,赵延璋才算爽了一番。
虽然他现在也是被操的,气喘吁吁了……
赵延璋红着脸,反手握着温明远的鸡巴,龟头对准大开的洞口一下坐了进去。
“嗯啊!”这个姿势还是太深了,他的屁眼紧贴着男人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和余地。
赵延璋爽的仰着脖子,那股心慌的感觉又上来了,像是猫爪子似的死死地抓着温明远扶着他腰的手臂,待了半分钟才缓过劲儿来,刚低头就看见对方那副得逞的表情。
他不甘示弱:“记住了,这次是我在上面的,不管谁操谁,也是我在上面,我压你!”说着,还没再次适应尺寸,就想开始上下晃动,却碍不过双腿的颤抖,浅尝辄止。
同样,这样的姿势不仅操得深,夹得紧,温明远还要承受着赵延璋的重量,“我看你那双皮鞋是真的不想要了。”他齿间咬着话,终于比先前的柔情似水多了些锐气,“先别动,慢慢来吧。”
赵延璋才不会听他的话,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一边哼喘着,一边挣扎着扭动着屁股:“嗯呃……怎么,嗯?动了会把你夹到秒射吗?”
话未过半,那带着情色的尾音息喘还悬在半空,男人箍着他腰身的手骤然发紧,“虽然不至于,但确实会让我兴奋到着急……呃,这次是我有点急了,抱歉。”
温明远嘴上说着歉意,但动作却仍旧不见半分悔改,力道带着几分强势,把赵延璋提起来,又狠狠地往下一拽。
“对不起赵先生,本来今天第一次,不打算弄疼你的,真的。”他动情地说道,“我开始有点怕你怕我了。”
说完,两道交叠的人影再次缠绵起来。
窗外的深秋寒夜,浸在玻璃上的冷霜,枯叶在风中的簌簌作响,都被他们床上的温暖,吞吐亲吻交织的热气,还有一声声不绝于耳的缠绵喘息,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