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伴随着水流声在浴室里空灵回荡着。
加上这话更让被打懵的赵延璋摸不着边际,反应过来刚才的一系列动作。
他羞耻又气急败坏地连后退两步,腰直了起来,咣当一声磕在对面的玻璃墙上,同时也松开了温明远。
“你干什么!”
赵延璋羞愤地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摁停了淋浴,大声质问的模样,好像刚才被抱着从头亲到脚的是他。
“负强化,用惩罚来塑造行为,还记得吗?”温明远又重复了下白天挥手摇晃水瓶的动作,“吻是挺舒服的,心口不行哦。”
可他白天衣冠楚楚的还一副学者做派,现在光着身子一身水汽,倒叫盯着看的赵延璋觉得诡异,尤其是还跟他勾着笑。
“你把我当狗调啊!”赵延璋的吼声回荡在浴室,聒噪十分。
“我不懂你说的调教是指的什么,但是……”男人栖身上来,玻璃门里两道黑影再次交叠。
还没搞清楚老狐狸又耍什么花招,同是心口的位置,抚上来湿润的指尖,“身为心理学者操纵人心,调控行为,我还是懂的。”
温明远没有用力,只是把指腹摁在赵延璋的心口上,轻轻搓揉着已经硬起来的乳粒,把它反复摁回柔软的胸肉里,指甲也次次掠过乳晕。
胸腹贴合,从没被人玩过乳头,刺激又异样的酥麻加上身子来回地蹭动,赵延璋的鸡巴被蹭得越来越硬。
起初赵延璋还想要挣扎抽出被他压着蹭的身子,到后面下面被磨的性欲高涨,也能感觉到温明远滚烫的肉棒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
时不时还压住他敏感的龟头,燥热欲起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接受了男人的撩拨。
赵延璋一个当主当多了的人接受不了被别人征服,但接受身为一个普通人,被心理学家理所当然地操弄。
反正要是做爱,比真给他干洗澡强。
赵延璋很快就接受了,甚至开始享受上下夹击的感觉,“嗯呃!温明远,你行……又玩我。早这样直接做爱不就得了。”
“谁说我要操你了?”像是被赵延璋这副突然开始享受起来的态度逗笑,又或许是在故意撩拨情思,温明远挑眉反问,蹭弄的动作却是不停。
如同两只相互取暖的兔子,没了流水,浴室里又闷又潮,他被这样压着都觉气喘,“你又折腾哪出啊?”
赵延璋的腿被温明远顶动得不自觉地叉开,无措的双手把在湿滑的玻璃门上,指尖发白。
“是赵先生先后悔,不想伺候等不及想做爱了,那就得让我也反悔才行啊。”边言,温明远玩弄着他胸口的手从指腹变成了指缝,揉搓也变成了夹捏,“让我忍不住想要在洗澡的时候就操你。”
古代有种刑罚叫拶指,是把手指夹在一根根竹棍之中再拉直,十指连心,受刑人往往痛不欲生。
然而,温明远的手现在像是两根绑在一起的筷子,被卡在其中的乳头已从刚开始的红润变成了深沉的紫褐色。
赵延璋不知道该叫疼还是该叫爽,温明远绝对没有刑讯逼供强上他的意思,反而更像在循循善诱。
胸口连续不断扩散的麻痒激得他手臂的肌肉都绷了个紧,肉筋还跟着心跳时不时颤动痉挛。
下半身也还在一下下蹭着他,赵延璋甚至能感受到温明远每一次挺腰的动作,因为紧接着那肉龙就会挤动他的鸡巴,摩擦动欲,如同催促。
“每次跟你约个炮就非要这样?”他咬牙道。
“你也可以叫我停下,帮我洗完澡,然后咱们回床上做。”他这次又换了字眼,但显然,已经被磨蹭到硬得发懵的赵延璋根本等不了这么久。
温明远更是了解,无奈笑道:“你每次都那么心急。”
嘴上说每次,两个人加上现在也才不过两回,赵延璋被人欺压上身才发现自己依然在重蹈覆辙。
上回也是急不可耐地先献吻脱衣,这次更是在洗澡的时候直接拉开房门,二话不说把男人上上下下舔了个遍……
越想,赵延璋越是脸红,果然情场高手只会在天才的手里陨落。
“还不是你,谁知道你是真会操控人心还是往空气里掺媚药了,每次一想到要和你做,我就忍不住。”他直白白赤裸裸地说着,打没打动温明远不知道,反正他是透露心声了。
不想,温明远的角度总是清奇,“那这算不算是一种条件反射呢?”
或许是独属于心理学者的魅力,换一种话说,不就相当于一眼沉沦,心动十分。
“你看。”说着,像是论证实验结果一样,温明远原本夹在乳头上的手撤了下来,一点点像蚂蚁爬树般,掠过锁骨,掠过喉结,掠过下巴,最后停在了他的唇畔。
刚揉过他乳头的大拇指现在压在赵延璋湿漉漉的嘴上,如同涂口红一样,绕着他的唇周打转,不同于清透的沐浴水,而是掺了一手先前热吻下黏腻的唾液,“又流口水了。”
上次他就说自己流口水像小狗,这次更是有巴普洛夫的狗当先例,温明远的打趣更是露骨。
“操……”赵延璋忍不住骂道,因为手的撤离,换来的是胸口和胸口的紧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加快的心跳,不知道是谁的,但总是这么热切。
“不过很色情,很可爱……算是给我的正强化,我认可了。”言落,温明远落下一道如同奖励的亲吻。
这次没了眼镜没了任何衣物的阻隔,吻得顺利又温柔。
不同于蹭着身子的动作,终于等到了温明远的肯定,赵延璋只觉得这吻绵长,却还没来得及享受,男人似蜻蜓点水地再度离开。
赵延璋先是疑惑,而后通过对方那邪恶笑容才想到,和白天的实验一样,自己得用动作一步步试探。
试探到做出一个指定动作,让温明远忍不住操他为止。
挨操这件事不知不觉间,竟变成了给他的奖励。
浑身燥热,被勾起魂的赵延璋匆忙地只想做爱,只想着快点哄着难伺候的温明远,像先前那样痛快地做上一夜,当然没有想到这一层,更不觉男人的心照不宣。
一边调情还要一边想着下午的讲座,赵延璋真觉得自己疯了,只记得温明远说因为得到了正强化的夸奖,人就会重复被认可的行为。
就像他反复指水的动作一样,赵延璋试探着,沿着自己先前的吻痕又低头亲上他的身。
这次不同于无动于衷的刚才,温明远积极地回应了他。
两只手从他微俯着的肩下伸去,分别捧着赵延璋两侧的乳肉,硬挺的乳头正好卡在指蹼之间。
“你的嘴好软,虽然在吻技上没什么章法,但是舌头特别灵活,”温明远边说着,声音也同先前不同了,带着气喘更暧昧更诱惑,“舔过我的地方又湿又痒,你肺活量也很足吧,鼻子一直倒气,呼出的气,洒在你边舔边流过口水的地方,还很凉。”
不同于下午直白到像训狗的话术,温明远这次的夸奖又具体又磨人。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夹稳赵延璋的两颗乳头。
起初还只是上下揉胸,随着喘息加重,开始快速摇晃,他那两团解释的胸肌晃动着阵阵乳浪。
“呃啊啊,嗯啊……”刺激到赵延璋忍不住叫出了声,亲吻着温明远的动作不得不变得断断续续,直到一不小心没收住牙,不小心蹭了下温明远的胸肉。
男人闷哼一声,胸口上揉弄着他的手停了,撤出了他的视线。
赵延璋心中瞬间扬起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猜到预感会迎来什么,后脑勺又被结实地一拍。
“操,你……”赵延璋幽怨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对上对方那睥睨的眼神,不知道骂什么,最后也只有一声粗口,无奈抿了抿嘴,绷着一股劲儿收住了牙。
看到赵延璋又乖顺地低下了头去,接着他亲吻的动作,温明远这才满意地又开始抚摸他的身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对吗?”他问道。
像是在教人道理,赵延璋虽然没有回复却下意识顿了顿,温明远了然,“那就不要再犯。”
一句句话用得,让赵延璋觉得温明远是不是研究BDSM走火入魔,真让他学会了。
转过头来想,这一切还不是自己教他的?
夸他是天生的主,到头来也是咎由自取。
作为热衷于征服他人的自己被这样制伏,原本应该觉得羞耻与不甘,但赵延璋不止于此,羞赧是有,不服气更是有,却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爽。
不是那种天生顺从,喜欢被压制的抖M的爽,而是不解,是疑惑。
自己分明处处都先他一步,最后还是能被他压上一头,是棋逢对手,是针尖对上了麦芒。
只有他压不过的人,才能引起他的征服欲。
不然正如温明远见面戳心的第一句那样,吃过尝过玩过爽过,还有什么意思?只剩失落。
而他愿意卧薪尝胆,忍辱付出的每一刻,都是在一点点累积着期待值,为了最后的征服雪耻描摹着更宏大的蓝图,即便已经知道最后结果,赵延璋总是赢家。
但至少,温明远的出现能让他的失落来得迟一点。
赵延璋这样想着,记得温明远不喜欢他碰他的乳头,便绕过了心口的位置,嘴唇也亲到了肋骨。
温明远的“正强化”还没有来,赵延璋知道重复亲吻这个动作没有用了。
一如讲台上那个快要急到跳脚的学生,反复思考着新的动作,想到男人刚才夸了他的舌头,试探地开始鼓动唇舌。
刚才的舌头只是顺着吻迹游走,现在开始上下摆动地摇晃,在温明远若隐若现的肋条上摆弄。
这块的皮肤如果只是简单地吻过摸过便没什么太大触动,但赵延璋记得之前和一奴玩搔痒。
用绒毛刷擦过这胸下腰侧,不用很大力,但那种轻若游丝的感觉,诱发着焦虑的期待,奴被玩到爽到几乎窒息。
原本还有些犹豫,赵延璋想停下看看温明远的反应,却听头上传来更腻人的喘息,情欲凝重,“嗯呃……好痒,真好啊。”温明远扶住赵延璋的后背。
“比起疼,我其实觉得痒更磨人,疼还能忍,但是瘙痒时身体会跟着反射性抽搐。再比起用绑,根本用不着绳子道具束缚,就能剥夺身体的控制权……赵先生不愧是个经验丰富的主动。”
因为听着温明远变相的夸奖分析,赵延璋的嘴上动作放缓,瘙痒也没再那么难耐。
温明远的手又抚弄了上来,然而这次目标不是胸口的乳头,而是慢慢沿着他的腋窝游移到腰侧。
不同于任何工具,手指的触碰感是最强的,指腹揉捏着敏感带,时不时剐蹭的指甲是突袭,又是惊喜。
最后干脆赵延璋舔都舔不下去,抱着温明远是身子充当支撑,“你别摸了……嗯哼哼呃……别摸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