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捆了个什么图案?”赵延璋表示自己可不是瞎捆一通,说着正准备掏出手机拍给温明远看,想了想还是转身拉来镜子,却还没迈出一步……
“五角星。”
温明远没有低头,准确地说也低不下头,根本看不清胸前的图案。赵延璋的脚步伫在原地,愣怔地看着胸有成竹的温明远,言辞肯定。
因为男人的身材很好,胸型也十分好看,腰背坚挺且不乱动挣扎,赵延璋甚至觉得这是他绑过最好看的五角星缚,绳角规整标致,以至于刚才忍不住想拍照留念。
一个户外爬山只会打双渔人结的人,不可能猜得这么精准,“你怎么知道?”赵延璋发问,刚才捆绑用力过猛,手心都沁着一把汗。
“猜的。”温明远挑挑眉,一副表情仿佛在说:是你先问的我。用还能晃动的手轻轻勾了勾心口的缠绕的绳线,“赵先生忘了?我会读心术。”
一直以来说他会读心术都是吹嘘调侃,现在赵延璋是真心怀疑他是不是确有其事,宁愿相信他有读心术,都不信温明远好运到随口一猜就能猜对。
被看穿并不好受,赵延璋都恨不得矢口否认,卸了重新捆。
“我还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温明远游刃有余地笃定道,“你肯定在想,‘我不能又被他这么拿捏住,干脆死不承认,拆了重绑,反正他也看不见’,没准儿还在心里骂了我一遍。”
“操……”骂声已经不止在心里了。但赵延璋不得不承认地反问,“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再叫我声教授就告诉你。”温明远调侃道,虽然被捆着,就是连椅背都离不开,却显得刚大展身手的赵延璋束手束脚。
教授这个称呼,原是自己用来调侃他示威的,也是在闲聊中相互揶揄才会叫着玩,眼下被温明远这么一提,反倒有些叫不出口了。
赵延璋抿着唇,不愿再对上他那张自信甚至有些自傲的脸,搓了搓手心冒个不停的汗,不料男人更得寸进尺,“你现在又觉得很羞耻,在想平常脱口而出还能用来挤兑我的词,现在反过来挖苦自己了。”
温明料事如神一般:“啊……没准儿还回想了一遍,第一次在手机上叫我教授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反差。”
“我压根就没那么想!你别瞎琢磨,我哪儿有那想法啊?”越听越听不下去,甚至思维都跟着温明远的想法走,赵延璋意识到自己被带跑偏了,立刻打断。
男人羞赧地咬着牙,被看穿心思的他无地自容,“温教授,教授,我这么叫你,行了吧?”
不就是一句温教授吗,哪有什么羞不羞耻的,赵延璋意识到自己再羞耻下去真要被温明远说中了,反其道而行,“你丫还想说什么?你还能说什么!”
对方却还是了然,一副“你既然诚心诚意地叫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的模样,当然又全是赵延璋自己读出来的。
“因为赵先生你对我的欲望太直白,太赤裸裸了,就显得你这个人特别真诚。”温明远说话算话,了然地分析道:“除了你一急一羞就爱抿嘴搓手这些小动作之外,性格上还有一点很明显,不能算缺陷吧,可以说是特点……”
相信如果不是被绳子绑着,温明远一定是跷着腿一副学究姿态,上下“观察”的眼神不像赵延璋那样恍惚躲闪,把他的每个小动作都打量了个遍,“你逆反心理很强,往往我说什么你就想要唱反调,我反着猜就可以了。”
他接着言道,仿佛把赵延璋里里外外参透了一遍,“一般来说,逆反心重的人,大多是特别想自己做主、掌控一切。这类人多半是小时候总被否定、没人在意,或者被管得太严,要么就是想靠逆反吸引别人注意。但赵先生,你跟他们不一样。
“你很耀眼,本身就是焦点,地位也不低,说话有分量,我不清楚你的过去,不过单看你给我的感觉,平时身边的人肯定都听你的。你一直处在说了算的位置,根本没必要靠逆反来证明自己,所以我之前一直挺纳闷的。
“不过刚才你叫了我一声教授,我就冒犯地分析两句。我觉得,你是对现在的生活不满意,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是真实的自己。表面上是用逆反跟别人对着干,其实说到底,也是在否定现在这个戴着面具的自己。”
赵延璋一时分不清温明远这是夸奖他,还是在用晦涩难懂的学术分析来揶揄他,尤其是听他剖析自己,下意识地又想避开眼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捆绑着温明远的麻绳反倒像是给他下了定身咒,正好可以静静地把赵延璋从头到尾打量个遍。男人笑笑,“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你现在还可以继续否定我。”
一句话显得他自己说的话全数成了狡辩,把赵延璋已经临到嘴边的“我才没有这么想”,彻底咽了回去,侧面证明了温明远说得煞有其事。
可是一句话不说的认下来,反倒更像默认,“哪有……你别说我故意唱反调啊,我刚才不就顺着你,叫你教授了吗?”赵延璋甚至开始极力地找自己难得的顺服,“你别好赖不认啊。”
“我当然认。”从他开始叫自己出来吃饭,一股脑做爱做到床上,从头到尾他什么时候反驳过,温明远无奈地摇了摇头,绳子还是有些限制他活动。
但他也只需要一张嘴,就能让赵延璋无地自容,“你刚才肯服软叫我教授,说明你求知欲比你的逆反心更强,也证明……”他顿了顿,嘴角浅笑笃定又显得意味深长,“我全都说对了。”
否认反驳都变得苍白无力,以至于赵延璋都忘了这个拿他开涮的话题到底是怎么提起来的,只是因为自己随口一句“猜我把你绑成啥样”的打趣。
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也有逆反心理吗?就算逆反,温明远是怎么一板一眼那么具体地猜出来自己绑的是个五角星的?
赵延璋说不出话也不敢说了,生怕随口一提又成了温明远分析的切入点,只用一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游戏惩罚的是温明远,对方气定神闲的模样却全然没有设想中的反差和羞赧。
恍惚间,还是温明远主动打破了气氛的沉静,“你绑好了吗,腿还用不用固定?”他晃了晃没有被固定的双腿,“不固定也好,你选高脚凳不就是想让我体会失重感吗?”
“你丫怎么连这个都猜到的……”赵延璋咬牙切齿,被这么剖析了一顿,否认的话都难说出口。
“这个就纯属经验了,并不是什么我都要拆解都要分析,发动读心术其实挺废脑子的。”温明远用男人的话打趣着自己,堪堪晃动的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大腿,掀起衬衫的遮挡,“但我也说过,在精神紧张下,是被动技能。”
“所以我现在很急,很紧张,看着你刚才羞耻地被我说透的模样就看硬了,想操你又操不到……”边说话,温明远那分析的眼神也变得赤裸。
瞧着赵延璋站在客厅当中,赤着上身,因为刚才用力捆缚,胸膛的肌肉匀称地铺开,随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平起伏着,为他而越喘越急。
温明远的心也为这副对他魂牵萦绕着的躯壳而着急,着迷着:“我要开始了,亲爱的。”说完,丝毫没有想象中的羞耻,干脆地把手伸进内裤,开始上下缓慢地套弄着。
预想中自己看温明远扭捏羞耻的自慰全然没有发生,甚至赵延璋以前组织好的羞辱词都没用上,他就已经开始沉醉其中。
“磨蹭什么,怎么还不开始?”“光捆你两下还能捆出感觉来啊,你怎么这么骚?”“鸡巴再大有什么用,站不起来碰不着我,只能自娱自乐。”这些个话就在嘴边翻滚。
赵延璋顶着熟透的脸,本想摆出居高临下的态度,强逼着自己骂出口,却对上温明远直勾勾的眼神,还有套弄得越来越快的手,又羞得看都看不下去。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知道你选高脚凳,嗯啊……我的经验也是你给的,因为每次我抱起来操你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灼热的呼吸裹挟着字句,温明远的模样,好像把赵延璋当成了打飞机意淫的对象。
“我也想让你脚不沾地,就只能抱着我,像个小猫一样攀在我身上,搂着我脖子锁着腰,我就算插在里面不动,你也会因为害怕失重抱紧我,自己往鸡巴里坐。”
“你别说了……”根本堵不上温明远的嘴,赵延璋羞赧的恨不得自己选择性失聪,咬着牙低着头,哪里有一点居高临下的模样,侧着身子都想径直离开。
然而即便不对视,他也知道温明远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很喜欢你赵先生,你太可爱太好看了,平常为了不冒犯你都在忍着不说,但是现在……嗯哈,性欲上头就是这样,看着你撸又碰不着你,我实在忍不住了。”
室内的红光本就暧昧,赵延璋的皮肤很白,发红羞耻的时候特别明显,一片明显的红晕正从脖颈根漫上来,迅速爬满了整个胸膛,吻痕不曾褪去,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叫温明远怎么不着迷疯狂。
那伸在阴茎里的手套弄着,内裤已经因为加快的速度早就已经压了下去,压抑许久的鸡巴硬挺着,温明远一只手拄着椅背,另一只手环成扣,深红色的肉棒若隐若现。
“其实你也早就等不及了吧,刚才第一轮我摸你后面,比平常软,没想到你真听话地提前洗干净了来的。让我再读读心……你自己洗骚穴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别说了!温明远,信不信我给你嘴也捆上!”赵延璋急得原地踱步,后庭跟着下意识地加紧,来前想的反正温明远都要做上,他就是想图个方便,谁知道现在成了反被拿捏的点。
赵延璋慌乱的眼神四顾着,抄起桌案上放着的口球上前想要强行堵住温明远的嘴。
“你可以堵住我的嘴,但你其实也很想听。”温明远丝毫不慌,光是用眼神就能勾起赵延璋的性欲,抬了抬眉示意着他面前已经鼓鼓囊囊,从未软下去的过裤裆,“你比我硬的还早,骚货。”
“什么时候硬的……呃啊,我猜你给自己洗后面的时候就硬了吧,是不是还学着我帮你扩张的模样,蹲在地上,自己抠着屁眼,用手指在穴里搅?”
“亲爱的,你都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淫荡,我光联想那画面就想射你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