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觉得自己疯了,强行让自己不再去想,等真要感受到了高潮估计更难自拔,只能抱着温明远挣扎,“温明远,我求你……松开,嗯呃啊丢人,我受不了。”
似乎第一次听到那个高傲的二世祖低头求人,温明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而也只是一顿,套弄的动作继续。
赵延璋却因为松口求人,颜面扫地,溃不成军。
嘴里嘟囔着求与骂,还有时不时被撸到点的喘叫和被强压下欲望的痛叫,割裂磋磨快把赵延璋逼出眼泪来。
好在温明远也不是一个斗筲之人,给他弥补的机会,“可以。”
话是这么说,赵延璋浑身一颤,心中陡然莫名失落,但温明远却仍旧掐着他的鸡巴,压着他的手腕。
“刚才你把我手心压疼了,给我道歉。”说着,故意扣紧他的五指以作提醒。
求人就算了,还要他低声下气地给这个搓磨他的人道歉,赵延璋几乎是下意识地骂了句操。
但紧接着,换来的是龟头上的狠狠一掐,“呃!啊啊!”
温明远又正过手来,终于肯怜悯他的龟头,却是用指甲毫不留情地嵌入冠状沟,就这样,指缝间都还是他的淫水。
“道,歉。”男人一字一顿地说着,手上力量不减。
巨大的疼痛贯彻他每一根神经末梢,压到他脊梁骨都直不起来,赵延璋被逼得没办法,道歉跟着痛喘一齐而出,“对不起,啊啊!对不起行了吧,嗯啊……够了吧你!”
但显然这不是温明远想听的,掐着冠沟的手也没有松。
“我跟你说过,你每次回话的这股不耐烦劲儿我很不喜欢,你对教授就这个态度?”他诘问道,指甲顺着冠沟游走摁压上系带,不用看都能联想到龟头现在一定是紫红色。
“好,好,道,歉。”
早知如此,赵延璋当初绝对不会用温教授这个称呼来调侃他,以至于温明远时时刻刻都摆出一副老师身份,压得他喘不过气。
感觉鸡巴都快被他掐出水来,赵延璋受不了,涨红着一张脸,“嗯啊……对不起,呃!”
“称呼。”男人手上的力气加重。
赵延璋咬牙切齿又难耐,被这样逼着,像刚学说话的小孩,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对不起,教授。”
短短五个字,起码让温明远逼了有五分钟。
听到满意的答案,温明远也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老师,如愿松开了赵延璋的鸡巴和手腕,还贴心地拉了差点一下栽倒的他,顺便毫不客气地把一手淫水往他身上蹭了蹭。
掐动终于停了,赵延璋松了一口气之余,但疼痛只会越扩越散,直至身体全部感受一遍,才会渐渐消逝。
他整个人也像被抽干了骨头,身子靠着三角椅才得以支撑,跪坐在地上喘着气。
温明远松了他便迈开了脚步,一下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如同心颤。。
赵延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干嘛去了,只要房间的门锁没有响动,就还在这个调教室内。
方才的刺激犹在,赵延璋努力让自己恢复力气,不愿去想刚才的羞耻。
可是已经湿了的内裤甚至现在还硬着的鸡巴,怎么都掩盖不过他刚才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温明远狠狠羞辱一番的过往。
以前在床上带着做爱的暧昧,他可以劝自己那是调情,但刚才不管怎么想都是自己实打实被玩了一通。
手腕上被三角椅棱压出的红痕都是提醒,他今天这把输了个彻底。
内心中的愤怒盖过了强行克制的失落,生气气的不是疼,是羞。
赵延璋气得浑身发抖,肾上腺素飙升,强行想让自己振作起来,起码站着走出这个屋子,告诉温明远咱俩吹了不玩了,咬着牙刚扶着椅子站起身。
“嗖”一道破空声划过。
他心中扬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做出判断,重重地一道鞭子击打在他因为起身而挺起的胸前。
甚至没来及反应,温明远大刀阔斧挥开手臂,交错着又打下一鞭。
鞭子落在赵延璋身上的瞬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疼,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操鞭自如的温明远。
两道交叉的鞭打稳准狠地落在胸肌,同时避开了要害。
皮肤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什么都来不及多想,连叫都叫不出声,张着嘴失声嘶吼。
换来的是男人一句自言自语:“重心匀,操控起来也很稳,鞭子还可以,这调教室确实不错。”
赵延璋不敢想自己现在被打倒在地的凌乱,只能愣怔地看着温明远熟练地把玩着蛇鞭。
眼睁睁地看着他放回去,又拿了一根更细更长的鞭子,练手般作势挥了两下。
不同于皮拍戒尺马鞭之类的击打工具,软鞭是很难操控的,因为真正甩起来,控制方向落点难,对执鞭人的力度很有要求。
别的道具再用力顶多留下瘀青,软鞭稍有不慎,留下道血痕还是次要,肋骨打断,打到窒息,比比皆是。
所以平常蛇鞭都是当装饰用,顶多对折起来当个道具,离得近点用鞭尾稍微扫扫打打,装个逼吓吓人就够了。
但就为了装逼,赵延璋自己苦心钻研了很久,当初练起来就费了好大功夫,也比谁都知道蛇鞭用起来有多难。
他自己尚且还不会八字挥鞭,再壮实的奴也只敢像上次公调表演时一样击打后背。
温明远就这么得心应手的随便一挥打在胸口,动作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蛇鞭起落之间,赵延璋眼中的温明远,气质已然不同。
男人还是那张俊俏儒雅的脸,身上还穿着老成的休闲衬衫,表情也仍旧是熟知的笑颜,不知是不是倒在地上仰视的关系,眉宇间只觉压迫。
挥了挥,温明远似乎已经适应了那根更细更长的鞭子,视线再次对准倒坐在地赵延璋。
手腕还没抬起来,赵延璋下意识举着胳膊护在自己身前,歪过头咬着牙承受疼痛。
噗呲一声笑,打断了他的紧张。
“刚才叫也不叫,躲也不躲,我以为你在享受呢,原来还是怕疼。”温明远把鞭子放到一边,击打也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常的轻笑。
鞭打在身,但是这一声轻笑听在赵延璋耳朵里,如同打脸。
他想大骂开口,胸口的疼却震得他喊不出声,只能看着温明远一点点逼近,毫无气势地诘问:“你……这算什么,扮猪吃老虎?一开始还跟我装小白。”
先下手的人,跟自己步步为营一步一套的人现在反过来指责自己下套,温明远无奈的又快忍俊不禁,看着赵延璋羞得快要憋红的脸,才勉强给他留了分脸面。
“首先,我从来没有说自己对BDSM一窍不通,甚至在你跟我兜圈子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暗示过,或者说……没有刻意掩饰过对这个圈子的熟悉。”
温明远摊明表示,目光锐利,这次怎么说那眼神都是打量,“是你从头到尾一直把自己当成个过来人,每天圈子圈子地说着,用圈内圈外来标榜我,把我当新人,才忽略了这一点。”
对方这么一提,赵延璋才是拨云见日般的恍然大悟,曾经那些察觉到不对的细节一一在眼前罗列……
温明远对每一个圈内名词都尤为熟悉,去之前的主题酒店对SM的道具没有一点好奇。
在捆绑的时候不仅会提醒自己打栓,对绳缚已经熟知到看都没看摸都没摸,张口就能猜出自己绑的是五角星缚。
还有今天,甚至在剧院的时候都已经开口,从大学时期就接触了BDSM主题的音乐剧。
进了调教室,看着这些器具,问的不是“这个怎么用”,而是“你以前怎么玩”。
看着赵延璋从木讷到惊到呆滞的表情,温明远忍住笑意,也忍住夸他可爱的心思。
既然是训诫,自己高低得摆出一副严师的模样。
“你甚至每次聊到课题,都还让我叫你赵教授,呵……”温明远无奈地冷哼一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赵延璋跟前。
两人离得更近,以至于赵延璋想要和温明远对视,不得不把头昂得更高,完全地仰视着他,压迫感更甚。
出于本能,赵延璋当然不愿意仰视别人,更何况还是刚羞辱了他一番的温明远,下意识逃避地把头扭到一边,被男人毫不客气地捏着下巴,掰起了脸。
“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微信上叫我教授那会儿,我回你什么吗?”
温明远捏他下巴的那只手是刚才掐他鸡巴的手,凑这么近,赵延璋甚至能闻见自己前液的腥气,“别说忘了,你平常揶揄我的时候,记性可好得很。”
“说话。”温明远再次逼问,捏着下巴的手力气加重。
赵延璋挣扎几番扭不开他的手,知道自己如果不吭声更无法摆脱,只能勉强转动快要秀逗的大脑,支支吾吾地开口:“我就记得……让我别叫,说什么在学校之外不习惯。”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温明远故意一次次质问,就是给赵延璋多开口的机会。
一些知识只有学生自己讲出来才是彻底明白,不管是教学还是现在,他都贯彻这个道理,不过看赵延璋扭捏的模样,似乎还没猜到。
对着眼说话实在太难为情,赵延璋几次想瞥开眼,迎来的只有下巴越掐越疼。
以为温明远是在秋后算账,他嘟嘟囔囔道,“不就是觉得我调查你吗,转头吃饭上来就叫我书记……你不也反调回来了?”
至于非这样问我,不就是想羞辱我吗?
后面这句话赵延璋没说出口,觉得说出来丢份儿,还有一丝害怕……
他本身力量就不及他,现在专业领域更不及他,一身狼狈样,他怕惹着现在的温明远。
话音刚落,温明远到底还是没有忍住那声笑,又兴许是赵延璋这嘟嘟囔囔的委屈模样取悦到了他,把手一松,没再强迫他昂着头。
趁着终于得以自由的功夫,刚才的对话也缓了些力气,疼痛消散,赵延璋来不及耻于他内向嘲讽般地笑,赶紧扶着身后的三角椅想要站起来。
刚稳住脚跟,又被男人一下掐住了脖子。
温明远没有用力,更像是一个人肉项圈,拎着赵延璋贴到自己身前,一如先前在这三角椅前,对方主动凑上来的模样。
鼻子贴着鼻子,胸膛贴着胸膛,压着他那交错在胸前的两道鞭痕,来不及让赵延璋感觉刺痛,说出的话比喷洒在脸上的热气更要勾人。
“因为我的圈名就是‘教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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