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男人对教授这个称呼这么敏感,赵延璋眼里的震惊不像装的。
温明远估计他现在也没有装腔作势的能力,脸贴得这么近,显得他这副怔容更可爱。
“我回国之后就没再怎么玩过圈子,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工作之外的人这么叫我了。”
像是提醒边说着话,温明远边提了提手掌,虎口卡着赵延璋的喉结,“不过我也赞同你的观点,圈名什么的无所谓,只是一个代称。”
被卡着喉结,说话感觉都压着一口气,再加上赵延璋那一副受了屈辱的表情,就算是正常说话,也显得咬牙切齿,“见第一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不是……诱我下套?”
如果温明远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当时只是调侃了一句许耀的圈名取得太大,随后赵延璋就自报家门了。
他无奈地笑笑,没必要在字眼上纠缠,“可能我是用了一点语言陷阱吧,因为刚开始并没有想着跟你深交的,所以没想扯上关系。”
毕竟赵延璋那次,不管是从鞭子技法还是目的上来说,都令他有点难以恭维。
以为自己抢占了话头,赵延璋被掐着脖子也能找回一丝硬气,想呛回去,可紧束着喉结的虎口再次被拢紧。
“就算后面你如果只想跟我单纯做爱的话,也不会发展成这样,是你按捺不住,你先给我下套的,我喜欢自然从善如流了,只不过……反将了你一军。”
温明远的话无不提醒着赵延璋他做的那些个可笑的圈套:
在讲座上故意唱反调,反被当成了试验的小白鼠。
玩情趣飞行棋还要出老千,最后一败涂地。
主动来这个调教室,开了最大的VIP包厢,介绍这一个个刑具,结果受刑的人变成了自己。
从来没有输过的赵延璋,第一次输得这么一败涂地。
秉承着自己输了也不能认怂,话里话外听着温明远撇清关系般的言论,被两鞭子打到站不起身还有些不服,“都是因为我,那你丫倒是松开我。”
我真松开你,你又不高兴。温明远内心无奈道。
到底没说出口,都不想点破自己刚才抽离赵延璋时他人倒在地上,眼中掩不住地失落。
继而,换了种方式。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可爱,很有魅力,所以后面接受了你要跟我做爱,还和你约会,跟你来这种地方……”温明远又开始说他那些情话,却不同于以前的每次调情。
他掐着他的脖子,固着他的身体,尽是掌控。
也没有再温柔地喊他“亲爱的”,更没有疏离地叫他“赵先生”,而是……
“我挺喜欢你的,Benny。”
从来没有听过的称呼,赵延璋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叫的是自己,与温明远四目相对。
对方似怕他没听清,又用反问的语气喊道:“Benny?”
这次赵延璋听清了,却还是质问:“你叫我什么?”
不同于Benjamin,也不是更为简单的Ben,Benny的确更可爱更亲昵,适合当情话。
但更适合当一条狗的昵称。
尤其是温明远的语气,语调高高扬起还有点夹着嗓子,和普通称呼不一样,一副在说“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咪啊”的感觉,全然让他不知所措。
“你之前说,让我别叫你赵先生了,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总叫你亲爱的,我就想了个更动听的称呼。”温明远有理有据道。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个名字,又跟着话尾重复了一遍,“你呢,喜欢吗?”
这个时候不管说是喜欢温明远还是喜欢这个跟犬名一样的昵称,赵延璋都难说出口。
前者在做爱的时候还能附和他说上一两句情话,后者听到这个昵称就心颤。
“Benny,你总这样,平常健谈得很,但问你的时候不爱说话。”温明远似有些苦恼地说着,松了松赵延璋的脖子也不再压着喉结,掐着的手只起到一个支撑作用。
另一只手徐徐伸入拦住他的腰肢,赵延璋全数沉浸在新名字的错愕中,直到那手掐上他的腰窝,“呃啊!别碰我腰!嗯……你……”
他的腰胯不得而晃动,蹭着温明远的前身,刚才没穿好的裤子掉落在地,只剩被淫水浸湿的内裤。
先前赵延璋那不安分的手也想掐他的腰窝,可是他忘了,只有他自己腰窝是最敏感的。
每次这样大喊大叫反而更容易让人拿捏,更想狠狠欺负。
赵延璋躲不开,想要后退,身后是三角刑椅,冰凉的铁皮贴着他的后腰,坐也坐不下去,只能往温明远身前紧贴。
反而成了一副“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骚样。
好在温明远的手顺着腰窝往下游移,却伸进了他那裤腰,也没好到哪去!
那只带着他前列腺液的手就这么插进他的臀缝,摁压着后庭肛口。
“嗯啊……”赵延璋发出难受却磨人的哼喘。
“你这次没有自己扩好啊。”不想,温明远的动作不是在调情而是在检查,全然一副主人姿态,语气略显不满,“后面比之前干涩得很,估计就简单洗了洗,太紧了。”
一边说着紧,温明远一边伸出手指头丈量着状态,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是赵延璋紧张地夹紧的状态下,强行塞进去了半根手指。
卡在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咬得死死的,出不来进不去。
温明远索性就用这半截中指在穴道内搅动,轻轻摁压着括约肌,空闲的手指时不时拨弄着刚被掐过,还带着掐痕的睾丸,前后摇摇晃晃地顶弄着。
“你的狗蛋摸着比之前大了,鸡巴也一直没软下来,这次没操你,连手指都没彻底插进去,现在就想高潮了?”
鸡巴从先前被他又掐又撸后就没有再软下去过,硬邦邦地被内裤包裹,赵延璋连碰都不敢碰,就算情欲高涨得很,但被温明远羞辱一番就射了那叫怎么回事?
但现在,后庭那根指节就好像话里那根“棉签”。
吃过温明远肉棒的屁眼像是被养刁了,指节的磋磨让赵延璋只觉得空虚难耐,空虚的想要浪叫想要求欢。
“你要想跟我做爱……呃啊,就,就做。让你操。”赵延璋哼着嗓子闷唧唧地说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来还想怼两句“行了吧”“够了吧”“得了吧”,却回想起龟头上的疼痛,生生让他憋了回去。
调教室里是配有一张床的,床的四个床脚都戴着锁链和镣铐,方便把人的四肢固定成一个大字形,让人亵玩把弄。
还有一些床上配件方便后入坐脸,床底有震动按钮,是一个很标准的情趣刑床。
只要不使用这些道具,那就和一张普通的床没什么分别,甚至还比不上情趣酒店里那张红色浪漫的圆床。
赵延璋现在可没什么挑拣了,只要今天和温明远做上爱,前面这一切,或羞耻或压迫或鞭打,他都能当作爱的前戏来安慰自己。
然而,不是事事都能如他的意。
“今天我不打算做,你求操也没有用。”温明远鲜少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而且,Benny,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一副求人的模样吗?龇牙咧嘴的,后面也没自己扩好,还不如前几次听话,今天就算再怎么勾引我,我也不会松口的。”
显得自己前几次为了做着方便,都跟主动摇着尾巴送屁股一样!
“操……”失望落空,知道温明远圈子属性后,在赵延璋耳朵里,他的每一句话都似变了味一般,“那你丫到底想干吗!把我玩成这样……嗯啊,手,是想调我?”
想要挨操,一点求人的姿态都没有。
想要被调,还满口粗话,乱吼乱叫,这条聒噪的狗不是一般的难训。
温明远不适地皱了皱眉,把插在屁眼的手指拔了出来,轻巧地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他屁股上,“啊!”
“是惩罚。”在赵延璋的痛呼中,温明远直直白白地告诉他。
不等赵延璋或羞耻或挣扎包括甚至淫荡的享受,扒了内裤,这次直接硬生生地攥住他的阴茎,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安抚这头暴躁的狼犬。
赵延璋对拍打就像对后入一样敏感,觉得后入式像给人当鸡巴套子像母狗一样被骑,他就一直列为禁地。
被打屁股又不同于别的部位的小打小闹,训诫和羞耻拉满,所以屁股也成了绝对禁区。
但现在这两条所谓的底线全被温明远先后攻破。
虽然很羞耻,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脸皮就是用来扇的,越扇越薄。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温明远的手法更自如了,把赵延璋整根阴茎都攥在手里,却不像手淫那样撸动,就往他的小腹上挤。
小腹压着他的指节压着龟头,赵延璋被疼爽夹击就是射不出来。
对于现在的赵延璋来说,高潮是爽,爽就是奖励,温明远可没有一点想赏他的心思,“我发给你的文件,你根本没有看,我期间提醒过你很多次都屡教不改,这不该罚吗,Benny?”
又是这个叫狗一样的称呼,赵延璋听得羞耻万分,好不容易让他从欲望中抽出一点羞耻心,以作反驳。
“说白了,呃!还……还不是要玩我,我看你敢……”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你知道我是赵崇姗的儿子吧,你……别说在这儿,半个尚京都得听我的!”
他努力让自己眼神变得凶狠一点,然而抬眼,对上的是温明远那一副居高临下的主人模样。
被人握着鸡巴撸,时不时地喘息,让咬牙切齿的愤怒都变得毫无气势,刚才的威胁也显得不堪一击。
闻赵延璋话落,虽然觉得很冒犯人,温明远还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次的笑不再是那样包含爱意和玩味,更像是赤裸裸的嘲笑,掐着脖子的手也放了下来似是无奈。
再张牙舞爪再逞能,到底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孩儿。
这个年纪也就刚硕士毕业不久,回来在他妈妈的羽翼下混了两年社会,一副“整个长沙,我是老大”的架势。
如果说赵延璋的目的是坏气氛,让自己嘲笑到无法继续,温明远可以当他成功了。
但如果赵延璋实打实地在认真威胁,温明远还得好好教教他怎么说话。
见温明远松开了手上的束缚,还以为对方是退却了,赵延璋还想说两句狠话,嘴角抽了抽,心中莫名扬起一抹失望。
却忘了鸡巴还在男人手里,“呃啊!”
温明远狠狠握住他的阴茎根部,这次不是挤压而是扯。
“嗯啊!温明远!你!”赵延璋痛呼着,整个小腹都被迫跟着温明远手的方向挺近。
“你这是已经穷途末路,没办法了,开始想用身份压人了?”温明远话中不藏嘲讽。
先前赵延璋跟他拉扯,他还能当他是放不下身段扭扭捏捏,甚至觉得可爱。
但刚才那威胁的话一出,完全就是个没教养玩世不恭的小屁孩,得让人压压锐气和傲慢。
事实也如温明远猜想,赵延璋这样疼叫不止,还想要反压:“我就是命里带着主子命,天生就有权,走到哪儿都有人伺候!有权有势的才是爷,才是主,你敢不认!”
温明远脸上的嘲讽更是露骨直白,垂眸看着赵延璋痛苦到龇牙咧嘴,还要强装气势的模样,一口京片子好像在炫耀自己就是这里的土财主。
“是吗?不想被调,我还扯得你这么疼,为什么你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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