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温明远甚至如他所愿地松了捏着他的鸡巴。
拽力和痛感终于消失,赵延璋喘了口气,红着脸靠着身后的刑椅,原想反驳自己那只是被摸出来的生理反应,作不得数。
话刚要开口,“别跟我说是被我摸出来的,别忘了这次,每次,都是你先对我硬的发情。”像是又在发动他的读心术,预判了赵延璋的话,温明远毫不留情地拆穿。
温明远的两只手空闲了,掐着脖子的手插着兜,拽他鸡巴的手自然垂着,指缝间还带着他的前液,似是故意在留给赵延璋说话的机会。
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赵延璋不知是被性欲和刺激冲昏头大脑空白,还是根本无话可说,无可辩驳。
嘴巴动了动到最后也只有一声声的粗喘。
“你其实知道,你心里边比谁都清楚。”温明远似笑非笑,插兜的手举起来点了点他的心口,“就是需要‘教授’帮帮你。”说完,机会消逝,男人再而三地栖身上来。
磋磨之后的挣扎,挣扎着破防没招了摆出身份亮架子,在对方不屑一顾后又陷入了冷静,再到现在,下面的欲望又起。
温明远这次手法很轻,和先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指腹擦过龟头,抚着柱身,又拨弄两下饱胀的睾丸,都是勾心心弦又转瞬即逝的撩拨。
“圈子里有个专属名词,叫权力交换,你说天生有权的人是主,那为什么还有人愿意放弃权力,甚至放弃人权,就当一条任人玩弄的贱狗呢?”
现在从温明远嘴里听见圈内名词,赵延璋已经不觉得稀奇了。
对方活好技术好是个老油条,尤其是现在,刚才疼痛难忍羞耻万分,现在赵延璋又被轻巧地勾起了心神。
温明远的动作又轻又缓,像是拿根羽毛一样在他的下体摆弄,上半身也压了上来,手指隔着轻薄的衬衫,在刚才交错两鞭鞭痕的位置缓缓游移。
“听说你以前调教的都是主,排除那些你用外部权力,强制,或者可以说‘强奸’的那一部分,你挂在嘴边更多的是,‘那群骚奴一勾勾手就跪舔上来了’。”
温明远加重了语气,他边说着话,也全神贯注地关注着赵延璋的表情,“为什么?”
看他面色红润喘声加重,就用指腹用力压着鞭痕,用疼痛止住他的高潮,再看他疼得龇牙咧嘴,也随便套弄两下阴茎让他喘口气。
就这样来回拿捏,赵延璋被玩得欲仙欲死。
这个问题的答案昭然若揭,赵延璋跟身边的朋友,甚至温明远面前都潇洒装逼地说过无数次。
可就因为答案心照不宣,被逼问才显得是那般羞耻,赵延璋涨红着脸,无法作答,只能难耐地摇着头。
“就算现在想不出来,但你应该也问过那些被你掰成奴的主吧,他们是怎么回答你的?”温明远不再撩拨,似是为了提起他集中注意力,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
湿润的带着掐痕的龟头在他的拳眼里穿梭。
问题已经精简再精简了,答案分明呼之欲出。
温明远的耐心有限,赵延璋快被撸到高潮,身下都有了提睾反应,就在他脑子发蒙快要高潮之时,温明远陡然松手,又猛力拽起他的睾丸。
“啊啊!”赵延璋痛苦地哀嚎。
在高潮前被彻底扼杀欲望,那叫声说得上凄惨,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感觉身后的刑椅都跟着他的抽搐颤了三颤。
虽然身边的学生都说自己是慈祥随和好说话,但是对于以前调过的奴,都无一例外说自己是严主。
温明远既然作为严主,就容不得赵延璋现在还迂回。
“我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回答问题。”温明远咬着牙重复着,揪着赵延璋的睾丸往下拉,忽略男人痛苦的哀嚎和像求饶般的泪花。
“Benny,回话。”
或许是出于疼痛不得不服,或许是因为性欲临界想要高潮,又或许是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只能遵从本心下意识开口。
“因为,呃……当奴更爽。”赵延璋回了温明远的话,也应下了那个像狗一样的新名字。
没有那些不耐烦的粗口,即便因为疼喘断断续续,也算是一个进步。
温明远算他过关,松开了他的睾丸,反而接着撸动鸡巴,刚才因为疼而软下去的阴茎,没一会儿便又被撸了起来。
“因为他们,不对,你们,是一类人。”温明远肯定道,“看到调教的m被玩得那么兴奋,就会好奇当奴是什么感觉,动了这个心思就会尝试,尝试就会爽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赵延璋那根可怜的肉棒带着温明远遍布的掐痕,铃口玩弄一次次渗出的淫液似是眼泪,拦都拦不住,粘了温明远一手,在跟着他来回抚摸的动作,湿了赵延璋一整个下体。
“这才是完整答案,Benny,我有写进发给你的文件里。”温明远哼笑一声,看赵延璋自应了他对话后已经彻底蔫了下来,不会反驳也不再挣扎,不免帮他提提气。
啪的一声,带着黏液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打上赵延璋的屁股。
“啊!”他羞耻地大叫一声,身体依着惯性,下意识地往前驱,靠上温明远的胸膛,又成了先前那副树懒样。
无措的手抓着男人的衣服,脸垫在男人的肩上,分不清是热汗还是泪花一股脑儿全蹭在了他的衬衫上。
感觉到肩头的湿润,温明远无奈间,声音放软了些,“抽查没有记住,这是第一次。”
赵延璋以为他还会接着打,脸红得要死,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强行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尤其是羞耻,反正鸡巴硬着,现在威胁也好反击也好都打不过他,就这么受着算了。
不想温明远第一次就一下,转而接着用那满是黏液的手揉着刚被一巴掌打红的屁股,溜进了他的屁缝。
“嗯啊……你又干吗?”刺激变成了后庭,赵延璋难耐地闷哼。
温明远没有搭理他,手指重新摁压着屁眼,刚才干涩到只能插进去一个指节,现在有了他自己淫液的加持,正好充当润滑,轻轻揉捻一番,很顺利一指捅入,“啊啊嗯,别。”
修长的手指在他的穴道里搅动,温明远了解他了解得很,尤其是这个操了两个月的骚穴。
他很快便找到了前列腺,却故意不碰肠道内那坚韧的肉块,就在周围搅动撩拨。
赵延璋抓他抓得越紧,肩头的湿润越湿,温明远就能时时刻刻了解着他身体的状况,他鸡巴的淫水都能湿透自己的裤子,简直就是在发情。
趁着他现在终于学会了说话,温明远再问,“现在当奴了,Benny爽了吗?”
被冠上奴的身份,又被叫着犬名,搭在温明远身上的身体抖了抖。
经历过挣扎和羞辱,眼下这样前后都湿透,赵延璋硬着自己也不肯撒手,知道自己无法反驳,最后还是难受的闭上了眼睛,权当默认。
“说话,我刚才说了,那是最后一次。”温明远不想分析他到底是默认还是后在犯撅,插在后庭的手指瞬时拔出来。
裹挟着赵延璋的肠液,对着刚才的红印狠狠一拍,淫水四溅。
“啊!”赵延璋也跟着痛叫,叫完之后不敢再耽搁,空虚的后穴,硬挺的鸡巴,还有此时此刻抓着男人不放的手,都告诉他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爽。”
一个字,让赵延璋彻底失了气势,也像是抽走了全部力气。
认下了奴隶的身份,因为被调教,玩弄,鞭打而兴奋而感到爽。
一个曾经傲慢到连同类都容不下,站在金字塔尖,被万人捧脚侍奉的主人,彻底沦落成了为欲望而屈膝的奴隶。
终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温明远安抚性地拍了拍赵延璋被汗水湿透的后脑上,轻轻地像是顺毛一样,“这才是乖孩子,但是刚才的加罚不能少。”
第一次被这样摸脑袋安抚,抛下羞耻的赵延璋也是第一次领略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心。
不管什么罚不罚的,脸垫着温明远的肩点了点头,头发蹭的温明远脖子发痒。
现在看,刚才大小声都变得可爱了,温明远叹了一口气,又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边提醒边说着:“如果你愿意接受惩罚,到时候就加到一起。”
说完便停下了安抚,把赵延璋从自己的身上拉起来。
赵延璋抹着脸上的眼泪和汗水,不明所以也不知所措,甚至眼睁睁地看着温明远弯腰帮他提起了内裤。
收拾干净已经凌乱不堪的赵延璋,温明远确保他自己能站稳了,反而向后撤了一步,给赵延璋可以活动的空间。
他双手环胸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扑朔的眼睛。
“那现在身为奴,该怎么请罚?”温明远点了点脚,意图明显。
看他神思恍惚,又提醒般补了一句,“赵先生当了这么久的主,也对反主的经验颇多,阅奴无数,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称呼从Benny又回到了赵先生,赵延璋冷静下来这才反应,温明远这是在给他平等的选择权力。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反驳,或者直接提上裤子走,温明远一定不会再像刚才那样抓着不放。
但就是这样……最让赵延璋饱受折磨了。
刚才被温明远又掐又打就算了,自己可以骗自己是挣脱不了,就这样半推半就。
现在这么一摆谱,主动权回了自己手上,那些羞耻心又要开始作祟。
尴尬地呆愣地杵在原地,赵延璋现在的痛苦一点不比刚才少,“不是温明远,有必要吗?打也打了,罚也让你罚了,你非让我这样,你丫的……神经病,你过分了你知道吗?你干吗要这样……”
他急得抓耳挠腮,越骂越忍不住被逼出了眼泪来,也是第一次这么狼狈地哭。
“为什么哭?”温明远站在一步之外,平静地问。
“还能因为什么!丢人,臊得慌,难受就想哭,我哭怎么了?”
赵延璋激动不已,全然没了先前的架子,咬着下嘴唇想让自己平静下来,“有本事你让我哭不出来,我他妈忍不住。”
倒也是头一次看赵延璋这样,腻唧唧的,哪还有刚进门那气定神闲的模样?
温明远宠溺地笑了一声,随即一针见血,“你觉得我给你选择权是在羞辱你?”
赵延璋用一双泪眼狠狠地瞪着他,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却在男人的从容中败下阵来。
他也知道什么权力交换等等乱七八糟的圈内名词,用有些沙哑的嗓音别扭道:“不是,是真让我选,就看我乐不乐被你调。”
说完,趁着冷静下来了,哭也收住了,赶紧补了一句,“但我可没想过认主。”
温明远这一系列操作下来,起码能证明自己是个奴,当奴能爽。
不过能爽怎么了?
当不当奴是他自己的事,就算当了认谁当主也是他自己慢慢寻摸,不是被温明远掰成,就一定是他的奴。
想到这儿,赵延璋觉得自己终于又找回了一番骨气,眼泪一抹小腰一挺,昂着头大胆地对上温明远的视线。
却听男人又是轻笑一句,“我也没说要收奴,我对奴的要求很高的,要不然回国这么多年都没怎么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