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你倒叫得顺……还打这么狠,你给领导留哪份面子了?小心把你给双规了。”
口口声声不是他的不是他的,赵延璋咬死就恨这句话,听到温明远道歉更难受得要死,“你丫也别道歉,有点架子!”
说完,他都想说一句自己真难伺候,罚也是自己认的,打也是心里边爽的,最后又来数落温明远的不是。
赵延璋索性让自己不说话了,闷在温明远肩上喘着粗气。
了解赵延璋,知道他对于主人的理解,更知道他想要一个几乎完美的征服者,所以宁愿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听高位者低头道歉,温明远能理解他心中的拧巴。
“那换我来,我骂不出来,就夸你吧。”边说着,温明远抚摸着背的手试探性地往下,轻轻揉上赵延璋屁股上的肿块。
“我终于可以夸你了,亲爱的,刚才为了让自己严肃一点,我也在忍着。”
“你又是这副语气……憋那么多骚话干什么,都当主了忍什么忍。”赵延璋咬牙切齿。
身后被揉得又疼得想叫,可是他也知道这肿块要不揉开,明天屁股能紫成星空。
“不,我说了你本质是奴,你的思维出发点都是从奴的角度去理解主,单纯地觉得主就应该对奴发泄,随心所欲。但你想,每个奴的性癖都不一样,主当然也是。”
刚开始还怕赵延璋挣扎,温明远一手环着他的腰用了些力气。
现在轻轻揉了几下,他顶多是哼唧两句,反应对温明远来说算是惊喜,手也开始对着受挫最多的臀峰揉去。
“比如,你当主的时候是享受把人掰成奴的过程,同时也在期待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你心目中那个无法征服的特殊目标,就像我。”
温明远适时开着玩笑,被赵延璋泄气地捶了下后背,才接着说,“而我更倾向于,真正驯化一个人。”
“那跟养了条真狗有什么区别?”赵延璋小声吐槽。
不想温明远的回答是,“不严格地说,的确没有区别。”
赵延璋猛地挣了一下,一不小心扯到了臀腰,嘶疼着又骂了温明远一嘴,老实又趴回了怀里,就当温明远这是在服务自己。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闷闷咕哝,“应你声狗名而已,又不是真狗。”
“我也没说Benny是狗名啊,当成爱称不好吗?你总我说在床上叫赵先生坏气氛,又嫌我叫亲爱的太油腻。”
温明远一副很认真的口气,见赵延璋又不满地捶了他一下,“还是你自己想当犬名?”他调笑道。
幸亏这不是在“惩罚”,不然就那个有问必答的规矩,赵延璋真不知道自己该摇头还是点头。
脑子却又开始胡思乱想,原来又都是自己黄色脑袋在意淫,温明远就光当个昵称而已……没情调的东西。
他这到底是不是事后安抚,怎么每句话都听着生气?
赵延璋憋闷地想着,感觉到那只揉弄的手蹭进了臀缝,“Benny,你这里真嫩,只挨过操,没受过打,我就拍了两下,整个屁股缝都肿了。”
“温明远你别说了……你也别碰,疼。”熟悉的语气又折磨得他心痒,摸得赵延璋都使不上力气,抓着男人衬衫的手松了几分。
这个疼就刚刚好,比起击打起来炸裂的疼痛,又酸又爽。
今天一整天也是对着阴茎敲打,刚才要不是被睾丸那一下打得直接疼软,赵延璋恐怕已经忍不住高潮了。
现在这样叉开腿贴着温明远的腰,前面又来了感觉。
“就像你刚进门‘忍辱负重’现在又硬起来一样,就算没高潮,但因为当奴被惩罚,过程是享受的,我也一样。”同样感受到了赵延璋的性欲,温明远撩拨的手指并不吝啬,轻轻摁压着臀缝中后庭。
屁眼虽然也浮了一层软肉,但远没有之前操的肿。
最开始沾上的淫液已经干了,后庭干涩又空虚,还一遍遍被磨得发痒发烫,赵延璋的鸡巴很不争气地又开始“仰卧起坐”运动。
“我已经见过操你的样子了,但是今天,跪下,爬行,狗趴,挨打还有哭,都是第一次,你知道吗?你因为这些第一次羞耻的时候,我都特别兴奋,这可是我一手训出来的。”
温明远的呼吸变得粗重,显然回忆这些也令他忍不住激动,当时的赵延璋注意力全在自身羞耻和看温明远脸色上。
全然没注意男人刻板的西裤之下,也为他膨胀。
“你跪下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让你舔鞋?我那时真想把鞋尖捅进你嘴里,看你吃不下,咽不住想躲的时候,就狠狠地把你的骚脸踩在地上,看你更羞耻。”
揉动的手用了些力气,赵延璋哼了一声,似是这一声又取悦到了温明远,轻轻吻了下他跳动的侧颈。
温明远深呼吸一口气,似是让自己冷静。
“但是我又想,你的脸这么好看,又这么容易臊,与其踩烂,主动看你伸过脸,被我掰着下巴扇肿会不会更骚更爽?所以我忍住了,让你爬去拿手机。”
像是能理解了一点温明远的感受,赵延璋那被扇过的脸颊红得发烫,只好垂着脑袋把头埋得更深。
听温明远接着说,“再后面,我让你狗趴,在这之前你就算让我后入也拧巴得不行……”
“现在,你主动撅起屁股来,还翘得那么高,屁眼都是被我抠出来的水光,紧贴着我的鸡巴……亲爱的,你当时头贴着地看不见,我硬的想直接操烂你。”
发疼的后庭下意识提了口气,说得赵延璋忍不住挣动了下身子,跳得猛烈的心脏与温明远起伏加快的胸膛呼应。
“但是我又在想,以前做完爱,顶多抓着你的屁股留下几道抓痕,你的骚屁股那么白,轻轻捏一下,红印子都下不去,我要狠狠地打,打肿打肥,操都操不进去,得是什么样……”
“抓你一下你就要骂,屁股啊,脸啊,还有最开始的骚奶子,打都打不得,眼下好不容易乖乖送上门,我再兴奋也得忍着,忍着看把你打服打顺得是什么样,我又得多爽。”
颈侧的呼吸加重,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吮吸,也让赵延璋浑身哆嗦,“我才没有被打服,没听见我骂你吗?”他想要反驳,话说出口才知道那么颤又那么没底气。
“可是我爽了,亲爱的……你也得庆幸我们现在结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延璋这句话,温明远脖颈的吸吮停下,显得很克制,却说道,“因为撒谎在我这儿也是要被打烂脸的,你的嘴现在都被打肿了还是那么硬。”
我没有。一句话卡在嘴边也不敢说出来,可能这就是打服了吧,赵延璋想。
他也不知道什么叫服气,屈打成招算服,还是主动跪下请罚算服?
脑子很乱,想什么都控制不住,干脆不说了。
“还有你哭着问我生不生气那一段,我特别意外。”颈侧温热的气息仍在,温明远贴着他的耳垂说话,“你刚倒下去哭的时候,我以为你顶多会挨不下求饶,只要不被打怎么都行,我没想到你在在意我的情绪,我当时也忍不住……差点忍不住想要停下,就这样,就像现在这样哄哄你,这事就算了。”
“但是我还想,你就算那么委屈,害怕着还想主动爬起来继续,就算当奴也很傲气,我当然也要当好一个有原则的主人。”
温明远的手顺着脊背又摸了上来,抚上他汗津津的后脑勺,“后面打你嘴,哭红着眼,刚骂完我,我也说不出来是委屈还是在瞪我,但是又可爱又可怜……我特别想亲你。”
“现在终于不用忍着了。”
本来还在享受安慰般的抚摸,温明远这句话音刚落,后发猝不及防地被拎了起来,赵延璋没有防备,湿乎乎的眼还没来得及把倔强的眼泪收回去,就被一阵温暖覆盖。
温明远直接亲了上来。
“唔!你……疯子。”赵延璋骂道,也张口迎接道。
刚才说话轻得像哄孩子,现在动作又这么粗暴,嘴巴还带着戒尺打下的酥麻,而他就这样被唤醒痛觉,又再次沉醉。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原因,温明远那双桃花眼中的柔情比之前每一次做爱更浓。
发麻的嘴唇附上熟悉的唇瓣,甚至因为这次浮肿着,感觉不到温明远唇齿的细腻,只能感受到对方伸进来的舌头。
唇面紧压,唾液都不受控的溢了出来,粗重的鼻息喷在对方脸颊,分不清谁是谁的,舌头时进时退,就是这种纠缠撩拨的感觉,勾得赵延璋心气又起。
分开喘气的间隙,赵延璋的鸡巴硬得不行了,跨坐在男人身上,也感觉到了他下面鼓了起来。
“要……做吗?”赵延璋迷离着双眼,主动问道。
“我一时都分不清,你是恋痛还是喜欢挨操。”温明远双手托着他翘起来的屁股,轻轻掰了一下,扯到肿着的臀瓣,赵延璋就挣扎喊疼,“今天不做了,Benny乖,忍忍吧。”
又揉屁股又说情话,又亲嘴还伸舌头,“跟我这儿耍哩格楞呢?滚蛋!”
赵延璋羞红着脸,“我自己弄,行了吧!”
虽然当着温明远的面自慰更羞耻……他当初是怎么被绑着还厚脸皮的!
手刚想倔强地扶上去,被更温热的大手握住,“今天是惩罚,不行。”温明远笑着,也命令着,只是换了一种口吻就让赵延璋动不开身,“忍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磨我了……让你打了罚完了,你就是想听我求你,还是叫你什么!”硬着鸡巴却握紧动不了,这个姿势赵延璋觉得都像在把尿。
他想往后靠,屁股光是蹭了一下温明远的大腿,就疼得又贴到了男人身上,“叫你主人行了吧,操……你总不能真让我憋回去。”
“如果真当了我的奴更得忍了,让你掰扯骂人的机会都没有。”温明远握着他的手,用力压住他的大拇指,让赵延璋自己掐着自己的龟头,“我这个当主的都没射,轮得着你吗?”
“你真是……”赵延璋的骂声和羞愤融为一体,刚才被哄了两句就松懈,忘了对方是唱千年聊斋的老狐狸。
“想让我停下,还是更用力点?”
“停!停下,我忍着,忍着行了吧……行。”到底怎样才能屏蔽自己下意识地反驳,赵延璋生怕“行了吧”再惹着温明远,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
他偷偷瞥了他一眼……妈的还在笑,这次总是嘲笑了吧!
温明远依言松开手,把又渗出来的淫液直接抹在赵延璋的大腿上。
男人心火难平,一整天这性欲就像做过山车一样,总是转圈却到不了头。
“说得好像我不骂你,你就能满足我一样。”他白了一眼温明远。
可赵延璋被压下欲望难受,同样性欲又起的温明远何尝不一样。
刚才的粗喘和颈吻都是忍耐,看着这样张扬又淫荡的情人,顶着个红屁股跨坐在自己身上,时不时地往前蹭着他的裤子,温明远的忍耐一点不比他少。
有的时候纵欲是享受,有的时候禁欲也是为了一场彻底的贪欢,起码他现在比起赵延璋,理智尚存。
温明远拍了拍他的头以作安慰,意识到自己和他再这样迟早也会不理智,换了个话题,“调教室里有药吗,没有现在点外卖。”
看来这才算彻底结束了,自己憋了一下午的鸡巴也没招了。
赵延璋泄气地指了指他身后的床头柜,“别点外卖,老驴人贱,每次我点外卖他都要亲自送过来,就为往里屋瞥一眼。”
之前自己是站着开门的那个,不光瞥一眼,有的时候还故意和老驴隔着门大声唠两句,就为吓一吓那些个骚奴。
现在要是点外卖,自己站不起来不说,要是老驴那俩眼珠子不把门再犯贱一瞅,第二天调教室的会员群里都得炸开锅。
“可不是订房那会儿,和人家一起编排我的时候了。”温明远笑着调侃。
果然那个时候就暴露了,赵延璋心里暗骂,还不是在跟他装。
把人平趴着安置在床上,温明远起身准备去拿药,“别动,肿得我都已经揉开了,我觉得照你的体格和气性,睡一晚不至于下不来床。要真动不了,以后就跟着我去爬山吧,大腿肌肉该练了。”
话说完,就见赵延璋执拗地想挣扎动身,“我健身房大几万的私教课练得不比你差!”无奈一边点头应着,一边象征性固定,往他后背上压了床被子。
温明远刚站起身,“等一下。”赵延璋突然攥住了他的衣角。
刚才站起来,他才看见,温明远的西裤被他蹭了一道水痕不止,帐篷还高高地支着。
他的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裤裆,喉结动了动。
那句话在舌尖滚了几遍:你既然对我也有感觉,今天也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说我不是你的奴?
到底没说出来,太贱了,像求着人糟践自己。
抓着这个问题哭了一顿,现在兜兜转转还在问……他撤回手,五指蜷进掌心,“没事儿。”衣角又从手里溜走。
温明远不是会读心术吗,怎么还不来质问自己?
赵延璋堵着气,把头闷回床单上,又干又涩,自己什么时候还要返回来被人挑拣了,“真掉价儿。”
不知道谁在骂自己,还是在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