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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和温明远谈了?

作者:清月千年 当前章节:4681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3:35

光是涂个药又是好一番折腾。

能看出温明远收着手劲儿,但还是疼得赵延璋龇牙咧嘴,又喊又叫还不小心踹了温明远一脚。

他被男人直接抱着,坐在小腿上。

对方揪着他的衬衫,他不得不把前身抬起来,没着落就不会挣扎了,费劲巴拉地抹完了整个屁股。

起先屁缝说什么都不让温明远掰着碰,被男人一句“肿消不下去以后怎么挨操”说得再无抵抗之力。

折腾到最后,床单上都是一个湿漉漉的人影。

赵延璋刚开始都还想着,等调完了温明远就去半山海开间套房好好做一做。

要是对方死命不从,也去开房,大不了只做爱。

打死都没有想到没做上就算了,他人也从调教室这张刑床上下不来了。

这一宿……还得趴在刑床上睡觉。

也是难得,以前做完爱都是累得晕头转向,沾枕就睡,现在就因为连射都没射,闷得心口堵着的睡不着。

最后还是温明远脱了衣服在身边躺下,看今天是要陪他一起睡的架势,才虚虚松了口气。

“我明天的上午有个团队内的讨论会,有个新项目挺眼热的,你一般都睡到下午才醒,我当时可能已经走了。”温明远侧躺着和难得清醒的赵延璋说。

他看对方又是一副埋怨的表情,不禁调笑道,“有事给我发消息,我说过,不用找理由的。”

“你走你的,使唤丫头拿钥匙,都大教授了,不是还有自己的团队吗,交给别人去做呗,你自己倒每天忙忙忙。”赵延璋抱怨道。

他本意是想表示不在乎温明远每次第二天没人影的事,怎么说出来又一股子怨妇味。

赵延璋趴在床上又闷了一句,“我又不是那种死乞白赖非要让哄的类型。”

“就因为有自己的团队和学生才更要负责啊,团队项目能拉来经费和资源,我手下都是埋头苦干的类型,我亲力亲为才放心。”温明远为自己解释。

这么说赵延璋倒能了解他了,温明远确实口才不错是社交的一把好手。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手指在床单上纠结无聊地划着圈。

自己看着越来越晕,像催眠一般,就这么睡了回去。

心想着这次不能轻易就放温明远走,反正对方起床的时候自己一定能被闹醒。

却等再睁眼,发现枕畔空荡荡的。

赵延璋一抬手机,已经中午了,才泄气地想要翻个身。

“啊啊……我操!”

气得他都忘了屁股还负伤了。

一阵疼痛让他从懵懂状态直接清醒,对着空荡荡的调教室大骂了一顿温明远疯子,他只好趴在床上。

不光屁股疼,鸡巴光溜溜裸着压在床上,还晨勃了,胀得也难受。

错过了温明远心里也烦,没有什么心情,干脆等他自己冷静下去,无所事事又清醒地刷着手机。

微信里多的是没营养的消息。

几个狐朋狗友分享一些抽象短视频,几个约饭几个约局……

赵延璋都一划而过,倒是卡在老驴的消息界面卡了一下。

“你那教鞭哥九点上前台又续了一天,我说照以前一样划你卡就行,他偏不,最后单独算了账,跟你说一声。”老驴上午九点半发来的消息。

“你丫怎么能让他付!点我当鸭呢?”赵延璋火气更大了。

平常这种小事他懒得计较,但现在从温明远手里找骨气还得见缝插针。

自己开的房起码能哄自己是花钱找温明远乐子,现在返回被玩了个彻底。

临了把消息发出去又赶紧撤回,万一老驴要当面过来跟自己掰扯,自己撅着个通红浮肿的大腚怎么解释?

无奈又被温明远摆了一道,只回了句,“随他吧。”

随他吧。

赵延璋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奈何不了的人。

这个人随和归随和,在此之前,出门玩吃饭攒局从来都说一不二只听自己的。

就是这抹假象,才让自己觉得他好拿捏。

仔细想想,只要是温明远想要达成的目的,不管来软来硬,最后都不罢休。

他说晚上要帮学生改论文,怎么约都约不出来,他说第二天有讲座,如果不是自己从关系上插手,也得老老实实等他讲完。

赵延璋漫无目的划拉着手机,眼前划过的消息一概没入脑,脑子里都在细细盘算着自己究竟掉进过哪些圈套。

上课,讲座,团队项目,说来说去……自己居然还没他的工作重要?

更生气了。

气得下意识又想翻身捶床,疼的又是一阵哀号,什么都不敢去想。

虽然疼,还有种莫名的满足感,仿佛温明远间接提醒着他别胡思乱想。

赵延璋索性就这么躺着,躺久了疼麻木了。

可能也是伤药和温明远的按摩手段卓有成效,痛感比昨天消停了不少。

这种微微的刺痛感,现在说不上来的心痒。

温明远,真奇怪一个人。

他盯着天花板的图画看着,调教室的吊顶也装得不错,灯用了灯带,整个天花板画的是暗红色的欧式花纹,还有跟舞台表演一样的射灯,庄重很适合一些喜欢仪式感的主奴。

BDSM无非是角色扮演,对于仪式感的要求有轻有重,看重的主奴还会搞什么认主仪式,学着电影里的桥段长桌会议签主奴契约书,穿刺还要讲究的五环。

赵延璋嗤之以鼻,以前从来没听过这个玩意儿,第一次听还以为是岳云鹏唱的五环之歌在玩梗,后来一看还真的煞有其事。

但温明远究竟是属于什么类型?

他规矩那么严,还那么刻板。

要狗趴就必须是最标准的姿势,要惩罚就必须是完全的惩罚,就算硬了都得憋着。

有种奴的心理他知道:看到主人为自己的淫荡而勃起高潮也是一种满足,证明自己现在的模样成功取悦到了他。

昨天看到温明远那么硬着,本来自己还好心帮他用手……用嘴口出来都可以。

满嘴都是“你不是我的奴”“你应该庆幸”。

转头又说“如果你是我奴的话会怎么怎么样”……怎么觉得他在故意钓鱼呢?

以至于赵延璋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奴。

昨天就应该趁热打铁问出口的。

现在这样干干巴巴的,和他的聊天上一句还是嘱咐自己擦药,问都不知道从何挑起话题,让他这个社交能手都变成了社交苦手。

鸡巴没有床压着了,不知道是最近没怎么泄欲精力旺盛,精神抖擞就等着昨天那一炮,还是刚才联想想出了感觉,赵延璋觉得他的晨勃这是下不去了。

反正现在温明远也不在,就算他下命令说要忍着,那也是昨天的事了。

赵延璋自己劝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撸自己的鸡巴为什么还需要劝自己,但这个想法却让他下面更硬。

手伸了下去,握住他自己都觉得可怜的小兄弟,先是轻轻揉了下鸡巴,头一次自己手冲没找个片看,脑子里满是昨天泪眼模糊时,温明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鸡巴揉了一下更来了感觉,赵延璋握住根部,想要快点射出来拉倒,套了几下,心惶惶的又觉没劲儿,鬼使神差的加重了自己的攥力。

“呃……”又酸又爽,他禁不住哼了一声。

就是昨天,刚开始温明远就是这样,把着他的阴茎,使劲攥着一点点往上撸的。

仿佛又回味起三角椅前那无助又被掌控的感觉,赵延璋手劲儿加重,鸡巴也没软了半分。

一点点挤着往上撸,屁股也下意识地跟着抬起来,感觉像自己在给自己挤奶,脑子里有这个比喻更绝情色,粉嫩的阴茎被他自己攥成了酱红。

晨醒还没排泄,也不知道小腹堆起来的感觉是尿意,还是三两下就有了射精的念头,赵延璋下意识抿住嘴唇,却忘了昨天那一顿狠揍连嘴巴都没能幸免,疼得又立刻松开。

昨天的疼让他不敢分心,今天的疼却全成了助兴剂。

手套着鸡巴撸到冠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赵延璋感觉好像摸到了昨晚的掐痕,挤得龟头生疼。

人的皮肤不是树皮,掐一下留不下永久疤痕,赵延璋觉得掐痕不是掐在身上,而是掐在心窝。

“嗯……操。”他低骂着,整个攥住自己的龟头,轻轻转动摩擦。

鸡巴滚烫,手心沾染着他自己的温度,手背却是凉飕飕的。

没有昨天温明远覆上来的掌心温热,自己把自己更没有对方的手劲儿,即便小腹的堆积感越来越强,赵延璋只觉得心痒而不是爽。

不合时宜的,感觉都快射了,手机突然来了两条消息。

“操!”赵延璋气得大骂一声,刚才睡醒后就下意识给手机取消了静音,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大众的发消息。

本身就撸着不爽,心里面有个钩子就更不爽了。

赵延璋屁股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偏头一看。丫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发消息来的人居然是许耀。

往上滑了一下,许耀上午十点就给他打过一个语音电话,发了条消息问在吗。

自己这哥们也不是这种兜兜转转的类型。

赵延璋也不愿意在私交上白活,了解他的人都是有事说事,眼下又发来的消息还是“你醒了吗,问你点事”。

直觉告诉赵延璋事情有些不对劲……

自己和温明远昨天进来挺隐蔽的,老驴都没看出所以然,但许耀也是这调教室的常客。

别是老驴嘴贱和许耀提了一句,让他这个搭桥人有所察觉。

生怕暴露,赵延璋只扣了个问号给他,许耀下一秒就打来了语音电话。

他一时间纠结挂还是接,最后还是架着胳膊打字不方便,下边都还硬着,点了接听。

以为上来就会问“昨天老驴说你和温明远去他那儿开房了,你是不是把人调了”之类的,仿佛自己怎么玷污了他那至纯至善单纯天真的好同学。

赵延璋都想好了怎么反驳:你当温明远他脑袋没开智,还是鸡巴没打眼?

只是不想,许耀开口第一句:“你和温明远谈了?”

把赵延璋说得脑子一懵。“什么玩意儿,谈什么?”

赵延璋怀疑自己听岔了,加大了点音量,贴到耳边差点没被许耀一声聒到耳聋,“处对象啊!我认真问你呢,你俩到底现在咋样?”

“你丫大清早喝豆汁给呛着了吧?哪里问出来这屁话。”赵延璋皱着眉。

他性欲莽起来的时候都只联想和温明远当主奴,左不过变相的炮友,真不知道许耀一个外人何出此言。

他接着反驳:“我处对象?还跟一大老爷们儿处对象,经过领导同意了吗,我就处对象?”

许耀话不多说,直接弹过来一张截图。

赵延璋烦气地再次拿起手机,刚开始还一脸不屑地眯着眼,却看到图片愣怔了下,许耀发来的是温明远朋友圈截图。

截图中的朋友圈小图看着模糊,只有三张。

但是赵延璋还是能辨别出来其中两张是昨天音乐剧的剧照,二话没说直接点开手机翻到温明远的朋友圈看了个清楚。

第一张照片是歌剧魅影的第一场,一身白袍的魅影扮作天使指导着克里斯汀技巧。

第二张图是最后剧团演员携手谢幕,一张氛围一张叙述,到现在都很正常。

第三张图,却是他把小臂半搭在自己的胳膊上,两个手臂交错,拍了一张剧院的票根。

自己的手被他压着,灯光昏暗,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比票根更亮眼的是自己露出来半截的手串。

他愣怔地看着这条朋友圈,配文是原著的一句英文。

很简单,很直白,没有选用冗长的名句,只有一句话。

翻译过来是:“我亲爱的,我的克里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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