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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有来现场吗?

作者:清月千年 当前章节:4642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3:35

赵延璋的模样也不错,冷白皮肤,眉骨高挺,狭长的眼尾微挑。身材也是高挑挺拔,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自带矜贵疏离感。

如果不穿着这一身奇装异服,操着满口京片子,也是个行走的高傲贵公子。

只要人的条件够优质,走到哪里都有优先择偶权,可当天下名花任君采撷的时候,赵延璋又觉得这样没意思。

能被轻而易举摘取的花儿朵儿没骨气,更想要天上高悬的月亮,想要不被他所能控的人。

都当奴了,放得下身段天生就能跪,他开始找主,就像棋逢对手,找那些技法阶级都与他不分伯仲的优质主,可一次次都像今天这样败兴而归。

“没劲你还玩什么?专门置办装备,还叫了不少人来。”许耀指着没拉开幕布的舞台方向,啧了啧嘴压低声音,凑近好友,“你这次动静闹得可不小啊。”

时间快开场了,幕布外已经能听到人群的熙攘声,赵延璋淡然地耸了耸肩,眼底无波,满脸写着无所谓,“要查还能查到我头上?”他很是自信道。

“再说,我这不是努力找乐子吗?是这贱货自己求的,他当初收奴嚎得响得很,你说要是他那群圈内朋友,甚至他的奴,看他被我在台上玩得淫水四溅得什么样?”

赵延璋故意压低声音装得神秘兮兮,又再度戳中了笼中狗奴的兴奋点。

男奴艰难地蹭了蹭双腿,显然已经硬得难耐,不时传出哼哼唧唧的磨牙声。

这是一场公开表演,也就在当地的同好群里宣传了圈,选址在一间巷尾的酒吧,不大不小,按照以往演出的客流量,原本绰绰有余。

不过名声一打出去——“正装主的当狗初长成”还是吸引来不少目光。

赵延璋透过幕布看了一眼已经坐满的卡座,这才终于找回了点兴趣。

许耀看台准备上台,不多闲聊,摆摆手告辞:“行了,既然快开场了,也不跟你唠了,我今天也是个陪客。”

“陪谁啊,新狗?”一脸匪气的赵延璋连朋友也都不忘调侃,“怎么,能让你作陪,还是你也当狗了,新主?”

“要是还把我当兄弟,就别拿你那套话术来揶揄我啊。”

像他这位狂放不羁的二世祖能干出来的事,许耀指着赵延璋的鼻子边玩笑般警告,边解释着:“说了你这次动作太大,都惹得圈外人过来看热闹了。”

“什么圈里圈外?他不懂这方面的过来瞎凑热闹,别再受不了非说咱们是强奸虐待反手一个举报。”那自己可就要受母亲家暴再去国外投靠老爹躲一阵了,尤其是人还是许耀这知情懂行的人带来的,赵延璋言辞间有些不悦。

“那不能够,我这朋友见识不比你少。”许耀放心地点点头。

他隔着幕布,指着后几排卡座间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向赵延璋引荐,“他是搞心理研究的,跟我说最近在研究这方面,正好有你的场子,看个稀罕而已。”

刚还想质疑许耀的前半句,听到后面这位圈外朋友的身份,赵延璋也了然了。

印象里这些研究心理学的什么扭曲变态没见过,他便没有放在心上,“怪不得你刚才嘴里能蹦出那么有哲理的屁话。”

两人又来回打趣两句,音乐声响,笼子里的狗奴先被推了出去。

灯光压暗,仅留一束射灯,聚焦在舞台中央的狗奴身上,预示着表演即将开始。

喧闹的人群也寂静下来,目光都聚焦在那仍旧蜷缩在笼中的男人身上。

提前录好的主持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还是赵延璋自己提前写好词用变声器录的:“各位,请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看看你们眼前的这一位曾经西装革履翩翩君子,以全新的身份初次亮相。

“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熟这位曾经习惯发号施令的绅士,但他此刻早就褪去了人皮,正系着项圈蜷缩在笼中,等待着他的新主人,让我们看看这昔日的掌控者如何展现他的初次犬吠!”

解说词的声音徐徐落下,赵延璋不慌不忙地从帷幕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先是扫视了一圈观众席,睥睨的眼神和高傲的态度,仿佛在宣告你们不是观众,而是我调教教具,这也不是表演,只是一场变相的训犬实践。

从台上看确实比幕后看要直观,人比以往的公调表演多了不少,其中不乏几张生面孔。

赵延璋一眼就锁定了第一排VIP卡座上冲他挥手的许耀,以及跟着他一同上前的他的那位圈外朋友。

舞台灯光亮眼,赵延璋也只是匆匆一瞥,继而随着音乐的节奏,注意力回到了身边已经欲壑难填的狗奴上。

笼子的压锁被他轻巧地挑开,冲着男奴极具羞辱地啧嘴,发出“嘬嘬嘬”的逗狗声。

在铁笼里蜷缩的久了,男奴块头又大,除了先前在后台被赵延璋从天窗里拎起来挥活动的那一下,其余候场的半宿时光都几乎对折的蜷缩在笼内的逼仄空间,身体十分僵硬。

他的动作有些慢,半分钟过去才刚调转了身子,就已经双腿发麻,动不开腿。

但很显然,赵延璋完全不给他拖沓的机会,手中的长鞭一甩下来直击狗奴的脊背,把男奴疼得半截身子下压,差点滚出笼子。

滑稽的动作惹来一些生面孔的发笑,但熟悉了解台上这位圈名为Benjamin的老人都知道,赵延璋找的“演员”在做奴的方面都是新手,也正是这种反差的荒诞,才是公调的乐趣。

鞭子在男奴的后背上抽出一条条血痕,疼得他呻吟声连绵不断。

脖颈的项圈处专门别了麦克风,他的淫叫透过音响被传导散进迪厅的各个角落,可比往日的酒吧曲还要来得劲爆。

把狗奴赶出笼子,赵延璋嫌其碍事直接踢到了一边,巨大的撞击声观感一般,有些观众蹙了蹙眉,但都被赵延璋收尽眼中。

男人仍旧执鞭操控,“既然是亮相,就得让大家都了解了解你的品相。”他边说着,密集如雨的长鞭落满奴的全身,因为爬行的姿势和忍痛地绷紧全身,男奴性感的肌肉血脉偾张。

赵延璋弯腰,一手拎起早已在上场前就系在男奴项圈上的牵引绳,让他拖地绕了半圈。

绳子有些沾灰,惹得赵延璋嫌弃,随即全凭心情不爽,另一手的鞭子再次落下,击打在奴圆润的屁股上。

“啊啊!”鞭梢回收的时候扫到了奴的大腿根,疼得男奴凄惨尖叫。

他前身不堪其痛塌了下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根鞭子调教得溃不成军,还没等喘息一口,只觉脖颈紧束。

身后的赵延璋手指一旋,将牵引绳在掌心绕了两圈收短,绳身瞬间绷紧,再由着他的力气猛地往后一拽,男奴不得不依着惯性抬起前身,上下夹击。

刚才密集的鞭打原是为了把他驱赶到舞台边缘,眼下被强行抬起上半身,大腿却疼得跪也跪不直,只能依靠赵延璋牵引绳的拽力,身子探出台沿,更贴近观众。

“这位正装主在圈子里最近可是小有名气,发布了不少收奴公告,我不提及圈名,熟悉的人应该都心照不宣,但是据他所说,约到现在,还没找到一个称心的奴。”

赵延璋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述着,一手执鞭一手勒绳,配合上语气尽显傲慢。

又一边调侃地用带着铆钉的皮靴掂了掂他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摇摇坠坠的卵蛋,“家伙事看着也不小啊,怎么会这样呢?”

的戏谑终于让刚才看得有些心颤的观众一同笑出了声。

尤其是第一排靠近的狗奴的观众更是身临其境,用手指比画着他勃起翘到小腹的鸡巴,食指拇指叉开都比不过来,发出阵阵惊叹。

不知是被项圈勒缚,只能勉强呼吸着稀薄的空气,还是被众多熟人生人当物件似的观赏,男奴的身子和脸一样红。

紧接着又是腾空一鞭击打在后背,“啊!”的一声,身子因为疼痛颤抖,鸡巴也跟着摇摇晃晃发颤。

刚才那一鞭是提醒,随着命令的话音:“你来说说,这是为什么?”又是一鞭,是催促。

男奴羞愤不堪,因为刚才在被驱赶的途中他就看见了几张熟面孔,然而胯下的兴奋是比身后的蛇鞭更诱惑的毒剂,再疼再羞耻也没有软下去半分。

“因为我其实是个想被人调教的贱狗!”男奴用有些叫哑了的嗓音嘶吼着,有几个字都因为下意识疼得抽气而破了音,但还是透过音响能让全场的人都听见。

赵延璋满意地又落下一鞭,这一鞭子正正好好击打在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那淫荡不堪摇晃着的睾丸,疼得那奴哀嚎之余夹紧双腿,但主奴两人心照不宣,这鞭是奖赏。

对睾丸的鞭笞是最讲究技法的。

赵延璋也是因为这一点才自诩用鞭子用得出神入化,鞭子不像抽在后背屁股上那么狠厉,打疼了把奴给打软了没有看头。

只觉像是被人抓着卵蛋紧紧攥了一下,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里早就蓄满了精液,又疼又爽的感觉令男奴浑身不自在,囊袋上的鞭痕观众席也清晰可见。

既然是表演,既然是一场用观众充当教具的大型训犬实践,赵延璋就没想用几鞭子遛两圈就这么轻易结束。

他把男奴拽回来,沿着方形舞台边慢慢用膝行挪移着,让整排观众都领略这位曾经的主人跪身为奴有多骚。

又专门走过许耀的卡座前。如果只是他这位好哥们在场,赵延璋高低得让奴学狗叫两声逗他一乐。

只是不巧,难得见他正襟危坐真的在当个陪客,全程的目光都在身侧那个穿了件栗子色风衣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斜倚卡座靠背,即使倚靠着乍一眼也能看见脊背挺直而不僵,长腿自然交叠,脚踝轻搭膝头,与迪厅里朋克风张扬大胆的装潢格格不入。

赵延璋眯着眼睛想看清他的脸,奈何又是不巧,射灯交错离着舞台边又有一段距离,男人的脸庞一闪而过。

狗奴绕场一周又被赵延璋牵了回来,赵延璋的鞭子虽然疼,但是就像贞操锁,能让他在每每忍不住想要高潮的时候回头。

但刚才没有鞭笞只有爬行,男奴被赵延璋牵回台中央时已经硬得不行。

“既然是个想被调的骚货,那你以前是怎么调教你的那些奴的?”

这场公调表演才刚进行一半,赵延璋明显还不想放过他,羞耻的问答继续透过音响响彻全场。

与其说是被赵延璋支配的奴隶,不如说其实是被性欲主宰的困兽。

男奴临上场前,包括在后台受赵延璋和许耀打压时虽然有性欲但还是略有紧张,现在欲望填满,也在众人面前放下了尊严,整个人骚的不顾台上台下只想淫叫。

赵延璋提了提他的项圈,好让他的叫唤和回答都收入麦克风。

一鞭子打下去,预示着开始,男奴不敢再拖沓:“我会先把他们绑在床上,用工具,打屁股……”

话音刚落,赵延璋掏出了他开场时拿着的遥控器。

众人都以为那是作用在奴身上某个部位的情趣玩具开关,却不承想按钮一摁,舞台上原本闪着音谱的LED屏播放着一张张照片。

观众的目光无一例外都被照片吸引,而片中主角便是现在台上鞭痕满身的骚奴,衣着状态截然不同,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就连领带都结结实实的打得板正。

背景像是在酒店客房,除了他本人,还有半截他人的小腿入镜,显然是他约调的奴。

照片中的西装皮鞋主手持着两指宽的檀木戒尺,然而表情却远不及现在这样兴奋。

“告诉我,这张照片里,你的奴,今天有来现场吗?”赵延璋甩掉碍事的牵引绳,一只手狠狠掐住男奴的下巴,掰着他立正抬眼扫视着在场的观众。

男奴双眼混沌,眼神围着台下潦草地扫了一圈,也不知道是真的看见了,还是想顺着赵延璋的话说,僵硬地晃动着被勒疼的脖子,点了点头。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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