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抬手不再像第一下那么困难,咬着牙闭着眼又是狠狠两下,打完左右脸明显不是一个颜色了。
温明远看着他学乖的模样,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他一把又把窗帘拉上,“刚才就是示例,你不回话,羞耻,顶嘴,是因为还不习惯性格要强,我打你两下就能纠正,这些就算小错,当然不犯错更好。”
用身体践行规则显然是最清晰明了的方式。
温明远接着说:“还有落地窗,我用三两句话就能让你勃起,显然这并不属于你身体无法接受的范畴,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停。”
边说着,他一步步地朝着赵延璋走近,温明远越离近一步,他心跳越快。
“所以,除了跟不熟的奴或新工具打交道,我一般都不设安全词。一有安全词,奴心里就好像多了道坎儿。像刚才那种情况,换个心态不好的人可能早喊停了,但我觉得你还能继续。这时候你我都为难。如果继续,等于无视安全词;停下吧,你心里可能又空落落的,不高兴却不说,没准还觉得我技术不到位。”
温明远已经走到了赵延璋跟前,像是十分了解他,边说边调侃地戳了戳他红着的脸,“我猜得对不对,刚才我说你不听话就结束的时候,是不是心里面就这么骂我呢?”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太明显了,还是刚才的小声嘟囔他听见了?
“我才没……”赵延璋有点气急败坏地抬起脸,被戳脸提醒,才坦诚道,“是。但是你解释了我不就不这么以为了吗?理解问题,这是理解问题,你不能怪我。”
“那就打左脸吧,一下就行。”好像很大的恩赐一样,温明远调笑道。
“不儿,心里话你也要打啊?跟做梦梦见丈夫出轨了,醒了闹离婚有什么区别!”赵延璋为自己打抱不平。
自己刚才就是咬死不认,温明远也不能把他心挖出来听一听。
“那证明这个丈夫的某些行为可能,让妻子不够有安全感,两个人的感情有裂。就像你,能那么想,也是不够相信我的技术,我活不好吗?”他打趣道。
说着,温明远在他脸颊上的手指游移到心口,“还有一种可能,只是夫妻之间单纯在打情骂俏。”
“那你是因为觉得我不相信你才打的,还是想和我……和我打情骂俏?”赵延璋被他又戳又说的,按捺不住,憋不住好奇。
温明远收回了手,“打完我再告诉你。”
就算眼下近在咫尺,他也让赵延璋自己动手。
反正不管是因为哪个原因,左脸都得挨这么一下。
赵延璋本来还想念叨一句,都这么近了你想扇就扇。
想了想回忆起之前温明远的手劲儿,还是自己扬起手给了左脸一个耳光,“行了吧,满意了?”
说完,他自己都跟着敏感词雷达一颤,看温明远没说话,兀自又给了左脸一下。
现在开始暗自庆祝是自己打的。
“我打完了。”赵延璋乖乖把脸正过来。
随即,刚被打完滚烫的左脸落下一吻。
那吻蜻蜓点水,但已经足够说明答案,“知道了吧?”看着赵延璋被这么一下吻得都忘了转过头来,没出息又害羞的样,温明远很难不撩拨他,“还有什么想问的?”
赵延璋一时间都分不清现在算不算调教。
算的话又太温柔太调情了,他以前调教奴专靠狠,从没这么柔情。
如果不算的话……要是能再这么打情骂俏一会儿,他再挨多少耳光都心甘情愿。
男人就这么出其不意,又每次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的,赵延璋一瞬间觉得自己沦陷,不怪自己没骨气奴性强,分明温明远也在勾他。
“没有了。”赵延璋红着脸,这次不忘有问必答。
他低着头看见自己那鼓鼓囊囊不争气的“狗鸡巴”,想起温明远先前电话里让自己不许射的命令,还是为了小兄弟问了一句,“不是,还有,就是……这次能不能让我高潮?”
温明远顿了顿,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没有回答反诘道:“你之前当主,调教别的狗的时候,会让他们高潮吗?”
不知道对方问的用意,赵延璋只觉得自己现在身为奴被提及主的身份,又反差又羞耻。
他沉默也在思考,眼瞧着男人手抬起来,差点被当成不想回话,“看我心情,也分人。”答案就这么被逼了出来。
对方挑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有的奴要是会伺候,把我哄高兴了,我就会赏他那么一两次;有的奴骚,越贱越求我,我反而越不让。还有……”
赵延璋卡住了,站着的脚跟都有些发疼,说到痛点,羞赧得开不了口。
眼瞧着温明远巴掌再度扬起,他深吸了口气,不得不答,“还有被我掰成奴的,那种奴大多刚开始都很傲气,所以我就会一直让他射,榨精,榨到射不出来为止。”
很多人都会为了一时的性欲都会冲动上头,在临顶高潮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卑微最脆弱的时候。
就算再一身傲骨,被这样一次次折磨,都得软了骨头跪在地上当条贱狗。
这个手段赵延璋屡试不爽,没想到有一天会用到自己身上。
或者照温明远的话说,自己在玩弄别人的时候,其实一直在联想代入,只是不承想真有这么一天来临。
温明远没有再回答他,答案在赵延璋心里已经不言而喻。
他安慰自己,为了被调憋了这么久,多高潮几次还挺爽的,又想到那些奴到最后欲仙欲死的模样,还是对未知的事有些后怕。
赵延璋在原地踌躇,见温明远又走到了刑具墙前,被勾得不上不下,“脱衣服吧。”终于,男人降下新命令,“Benny,全脱。”
温明远不加后面那句,赵延璋也会把自己剥落干净,但加上了心情又不一样,感觉更羞耻了。
就像赤裸的狗,在主人面前不留一点隐私和尊严。
上次训诫到底还给他留了件衬衫,只打了光屁股。
这次赵延璋下意识第一件脱下的就是上衣,温明远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胸口交错的两道鞭痕已经不看见了,“胸上恢复得不错,屁股也让我看看。”
赵延璋抓着裤腰的手一顿,还算开窍,默默地转过身去才接着脱。
连带着内裤一起,一股脑儿往下一扒,左右两下压着鞋跟踩掉了鞋,大拇指勾着袜子,一并扒了个精光。
他只是不想撅着屁股再起身再弯腰,但在温明远眼里,动作比起之前的扭捏麻利了很多。
“利索多了,学乖了Benny。”男人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幸亏是背对着,不然赵延璋都不知道得有多羞。
光着身子直站着,因为温明远刚才说要看他屁股上的伤,所以手背后也不是,无措的一会儿自然垂落,一会儿又放在身前紧张的又搓又捻。
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温明远从刑具墙边走了过来,不知道有没有拿道具。
赵延璋不敢回头看,只听着反正没有挥鞭试手的声音,赤着脚站在原地。
温明远凑近看,虽然他觉得自己上次下手看在第一次收着力有分寸,也给赵延璋揉了揉抹好了药,但到底是对没挨过打的屁股。
再加上他爱羞,没准儿事后不会好好涂药。
现在看,屁股上整体恢复得不错,不青不紫,不红不肿,又恢复了往日的白皙,依稀可见五六道交错的戒痕。
他毫不避讳地上手捏了一把,赵延璋下意识应激往前一躲。
随即,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染上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你还躲?好了伤疤忘了疼。”温明远捏着他的臀肉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回来,“屁股撅起来。”
刚才打屁股是手,是不是证明温明远没拿什么可怕的打人工具?
赵延璋只能自己给自己安慰,被捏着屁股警告的不敢躲了,微微前倾身子,把屁股送到温明远手里。
男人这才松了他,和之前揉屁股一样,用宽厚的掌心摸着两瓣臀肉,像在检查有没有硬块。
“腿叉开,手放在膝盖上,弯腰。”身后的命令声再次响起,“撅高点,我要看到臀缝和骚穴。”
可能是心理作用,赵延璋觉得温明远每次直白地说出命令的时候,声音严肃得可怕,说一不二。
从一进门就在罚站,不动还好,脚跟一晃就发麻发疼。
跪的时候膝盖疼,爬的时候掌根疼,现在光站着脚也疼,赵延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平常虽然大大咧咧,但身体真算得上娇生惯养。
堪堪迈开双腿,正准备弯腰……
温明远明显对他这扭捏的动作不满意,和先前脱衣服两模两样,不留情地一巴掌又扇上屁股,“再分大点儿,叉开到睾丸贴不上大腿。”
赵延璋只能一点点磨着脚后跟,刚才羞耻于下腰撅屁股,现在变成了不得不弯腰手拄着膝盖以作支撑。
这个姿势抻着的他腿筋疼,分开到快六十度,温明远才叫停,“保持住。”
男人的手搓过他的屁股,还算温热。
温明远伸着两指压上他分开的臀缝。
“恢复得可以,看来有在乖乖上药啊。”他随口一夸,还没等赵延璋点头,追问,“平时是怎么给自己屁缝抹药的?”
问出来赵延璋光是回忆就羞赧不堪,更别说启齿了。
却因为回答慢了屁股又挨了一下,才磕磕绊绊被逼出口,“就是对着镜子,扶着墙弯腰,跟现在差不多,掰着屁股……然后抹。”
“啊,就是今天视频里那块镜子。”温明远两指揉搓的力度加大,指尖抵到屁眼上,大拇指压着尾椎,虎口正好卡在臀缝,“抹药的时候,狗鸡巴发过情没有?”
温明远的说辞又变了样,刚才还问得硬不硬,现在直接说成了发情。
这个词他自己也没少用,就是因为足够羞辱才挂在嘴边,终是落到他这头上。
赵延璋的手掐着自己的膝盖,撑着温明远身后的搓磨,“刚开始屁股上的伤没好,掰着涂药很疼,就没有。后面好得差不多了,就……有感觉了。”
“就什么?”温明远不理会他的避重就轻,固着臀缝的手上下一掐。
“发,发情。”赵延璋咬着牙说出口,但对方似乎还不满意,“说完整,别像上次让你好好道歉一样,还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