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都在小腿上,温明远掐着臀缝的手又往前顶,指甲抠着屁眼,赵延璋再不回答怕是站都站不住。
他只能快速组织语言:“刚开始因为掰屁股疼,没有发情过。后面伤好了,每次抹药……狗鸡巴就发情了。”
说完,赵延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甲掐着自己的膝盖,指尖掐得发白。
难怪温明远嘴上说上次惩罚和调教不是一码事,一句话远比背的那整篇报告都羞耻。
“说得不错,从现在开始记住,以后就这么回话。”温明远这才松了掐力。
然而,他并没有放过他的屁缝,指腹压在柔软后庭,时不时用指甲勾一下,却不插进去,“发情的时候,有自己抠过狗逼吗?”
用词又变了。
赵延璋的屁眼一紧,他想象不到温明远说出这些侮辱性的词时得是什么模样。
可现在浑身绷紧用力维持着这个姿势,想回头也困难,“就一次。”
啪一巴掌,老老实实快速地回答屁股还是挨了狠狠一拍。
赵延璋身体往前歪了歪,被温明远掐着臀缝生扯了回来,没有提醒,他已经学会了自省,这次挨打是因为没说完整。
“前天晚上,上药的时候没忍住,狗鸡巴发情了,抠过一次狗,狗……你打我吧!我就是说不来!”
听过别的奴说过无数遍,耳朵听得都快要起茧子,赵延璋听不觉得羞耻,说出口才知道这么难为情。
泄气地说完这话的赵延璋心跳加速,羞耻第一次不再是感觉,而是压得都喘不上气来,咬着牙等待着温明远的打击。
都做好了被打到跪下趴下的准备,甚至没准儿会被温明远逼得用鞭子抽。
却不想,非但没被打,背后还响起了声笑,“我还以为你是条色狗呢。”
温明远不仅不逼他,还反过来调侃他,“别人都是敢说不敢做,你是敢做不敢说,受伤了还抠狗逼,现在发情还知道害臊,Benny你这是有色无胆啊。”
赵延璋嗫嚅不言了,被拍了一巴掌才回应般地嗯了一声,应下了对方的戏谑。
“刚教给你的骚话,现在说不顺口没关系,待会儿你会边喊边哭边求我的。”温明远不疾不徐,一词一顿,继而接着揉搓着屁缝。
要不你还是逼逼我吧……赵延璋挣扎地想。
男人的话像是末日预言,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逼迫,但赵延璋还是紧张得喘不过气,知道死期的每一天都过得担惊受怕。
温明远的指腹反复在洞口揉搓,屁眼被揉得又软又痒,赵延璋已经心神纷乱。
那揉捻的手指生涩地突然插入。
“嗯!”他闷哼一声,身体又往前一栽,被温明远拦了回来。
“身子往前挺着,屁眼却咬我手指咬得死,都不知道是我把你扶稳的,还是你自己用骚穴咬住的。”
答案当然是前者,温明远却在故意调侃。
食指塞进去一个指节就动不了了,明显是没有扩张,“之前挨操还知道自己扩张,现在想被调,怎么还变不懂事了?刚夸过你乖。”男人啧了啧嘴。
被夸被数落并存,赵延璋闷哼地摇着脑袋,“我没想那么多,当时背完就着急,着急来找你……你看我车都开错了……真的。”
兴许是那句真的取悦了温明远,男人没有强行插入的意思,像是在检查玩具一般,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难得这么坦诚,放过你一次,下不为例。
“以后见我,不管吃饭约会,做爱还是被调,骚穴都得扩好,你这么可爱,保不齐什么时候我忍不住想用了,这样可以直接掰着你屁股操。”
从做爱到挨操,挨操再到被“用”,把他的屁眼当成了随便爽一爽的洞,一句话也把他人说成了随用随插的飞机杯。
赵延璋的屁眼紧张一缩。
“记住没有?”又被打了一下。
“记住了。”他难耐地回答。
不怪他之前不想被后入,这样子被抱住腰掰开屁股,完完全全就是往鸡巴上套着插,但现在这界限也早被温明远突破了。
后庭刚才被捅进去指节,就像是发情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抽离只觉得空虚。
这样遥遥无期又难耐地撅着屁股,被温明远有一茬没一茬地问,更是消磨他的心神。
赵延璋不知道还要以这个姿势维持多久,塌下腰的姿势,下腹部挤在一起,鸡巴上翘着,每一次挣扎龟头都擦过皮肤,已经从刚开始半勃状态彻底硬了。
因为立得更高,摩擦又加重,进入了循环,难耐得很。
温明远身后把玩过臀肉的手终于放过了他的屁股,轻轻掠过会阴没做停留,一手攥上他两个已经提着的睾丸,囊袋的褶皱都因为胀满而抻平了。
被抚上睾丸的时候,赵延璋刚开始还心有余悸,生怕他像上次直接一把攥住掐灭欲望。
好在温明远只是将睾丸握在手里揉了揉,调侃道:“狗蛋胀得这么大,看来鸡巴已经彻底发情了啊。”
言落,像是自我求证,男人手从身后掏到他前身,握住他的阴茎往后一掰,“是……是。”阴茎上的摆弄比摸屁股更敏感,性欲也来得更快,赵延璋赶紧点头,“呃……啊!”
刚才自己问温明远会不会给他高潮,自己给的回答是会榨精榨到精尽人亡,硬了许久又快两周没泄欲的鸡巴现在敏感得要死,被温明远这么一握住攥紧就想射。
然而,温明远并没有松手劲儿,直到把他的阴茎掰到扯不动为止,几乎快要穿过胯下叠着睾丸,看到红润的龟头沥着水光,才猛然松开手,“啊!”
柔韧的阴茎自己弹了回去,打在赵延璋的小腹上,摇摇晃晃了许久才停下。
温明远眼看在眼里,在身后调笑着,“是条好狗鞭,我早就想用这个词夸你了。
“以前是根人的阴茎的时候,还能出去操人,拈花惹草的,难怪是主是奴都拜在你脚下。只是可惜,成了狗鞭就只能被我当成玩具玩了……”温明远像是自言自语,边说着话,好像还在用手蹭他的睾丸。
动作很轻,比刚开始揉的还要轻,只绕着他的阴囊根部揉搓蹭动,那种搓磨的感觉不上不下,磨得他喘也喘不出,只能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的难耐,“我,我才没有拈花惹草。”
那摩挲的动作一顿,身后传来男人忍俊不禁的噗呲一声。
这突然一句解释,都打断了温明远的自言自语,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来,往前拨弄了两下他的阴茎,“真的?”
“真的!十月份认识你……就没有了。”
自己当时全身心都只想吃定温明远,再加上久违的当零被操,赵延璋那段时间都不想当一了。
“从认识我开始就没跟别人做过爱,只冲着我撅屁股发情?”
赵延璋称是。
“也没有再调过别的奴,或者装成奴逗过别的主?”
赵延璋点头。
“就不怕骚穴被我喂熟了,鸡巴也被我玩坏了,以后非我不可了?”
这一次赵延璋纠结得没有动,又记得有问必答,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没想过。”
温明远的动作顿住,似是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一声轻嗤混着笑意溢出唇齿。
他别过脸去,虽然知道赵延璋背对着自己,也掩饰着眼底的动容,“我真是太喜欢了你了Benny,要是早点遇见你有多好,你一定会被我调得更可爱。”
那份无奈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欣慰与柔软。
连同这句话,也是没怎么思考脱口说出来的,就连赵延璋被这句特殊的夸赞引得回头看他,都没有再罚。
男人清了清嗓,也稳了稳心。
身后的声音接着响起,那阴囊根部的摩挲又跟着泛滥,“如果你是只初出茅庐的小狗,从小开始调教起来,这根狗鞭一定会更性感。
“我先得每天刺激你的骚穴,把它调教得特别敏感,一被摸后面,前面的马眼就会跟女人的阴道一样流水,就算不摸了,时刻也得保持着半勃状态,方便我揉着玩。”
就经刚才温明远那么一掰,赵延璋前面已经渗出了淫液。
他早就想射了,听着温明远调教愿景,越听越心热,对榨精的恐惧都减淡,只想要赶紧高潮射痛快,“我想射了,嗯……”
可温明远并不理会他,仍旧在自说自话,仿佛在描摹着一份理想蓝图。
“我会训练你定时定点地撒尿,其余时间都用尿道栓堵着你的狗鞭,还记得条件反射吗?久而久之,就算你膀胱里没东西,到了上厕所遛你的时间点也会有尿意,栓子拔出来就有水。”
温明远的话,正好对应上现在他阴茎的状态,身下一股腻腻乎乎的感觉,射精的那股劲儿就和憋尿一样难受。
“嗯……”赵延璋哼喘着,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在怎么玩他的睾丸,那轻轻揉揉反复摩搓来磨搓去,弄得浑身发痒。
睾丸越来越胀提了起来,赵延璋这一次憋了太久,实在忍不住了,“我……发情,嗯呃,忍不住了!”
他身心一直挣扎着,知道要征得温明远的同意,开始用他说的羞辱性的词语自称,难耐地哼唧,“让我射,我可以射的吧?”
然而,对方还是在自说自话,“你看,如果按照我的训练计划,你撒尿都得听我的……”
赵延璋觉得自己都要忍不住了,阴囊上的瘙痒更重了些,不像是手……他心中突然扬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更何况高潮呢!”
温明远的声音一沉,话音刚落,发狠又发力,那阴囊根部温柔地摩挲骤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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