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这样被绑,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刺激龟头。
赵延璋瞬间喘叫,夹紧双腿扭着腰前后挣扎,铃口又渗出一两股前列腺液,腻了温明远一手,被直接擦在他胸口,顺带摆正他弯腰扭曲的身子。
刚才那一下也是为了检验绳子绑得稳不稳,温明远耐心地等赵延璋渐渐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足以自己站稳脚跟。
龟头还是一样保持着深红色,没有因为更大的刺激充血发紫,更没有肿胀勒疼而软了下去,才对着自己的新玩具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算,什么绳结?我见都没见过。”赵延璋现在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阶段,没见过还能把鸡巴这么绑着玩的新花样。
想看,可是绑的是他自己的鸡巴,羞耻得看不下去。
小眼神一会儿低头,一会儿又害羞地扭头,一会儿边问还边试探地看自己。
温明远本来想着第一次调教严肃一点,但不得不承认,赵延璋太可爱了,他很难不逗他,“双渔人结啊。”
“你别拿我打镲!”自己再傻技术没他好,怎么可能这都分不出。
想到当初自己给温明远穷白活,蛛网绑得有多厉害,就看刚在男人对绳子的熟练程度,一定绰绰有余。
“好了,不开玩笑就站好。”温明远哼笑一声摆回正色,“像刚才一样跨立站稳了,双手背后。”
赵延璋收敛住羞赧,心里下意识已经把温明远的命令放在了第一位。
只是下面到底被像个木乃伊似的绑住,动作都没有像先前那样麻利,腿叉开也不如之前分得大。
好在温明远没有过多要求,绳结在阴茎上收了尾,但还剩下不短一截。
男人牵着绳子拎着他的阴茎,这样不用赵延璋用手扶着,是拽是拉,是提是压,靠这根绳子都可以随意摆弄。
温明远牵着绳向他自己的方向拉,赵延璋的胯就得跟着惯性往前顶,鸡巴也被扯得疼。
“疼……呃!”眼瞧着温明远越来越用力,他不得不往前蹭了两步,绳线成了牵引绳,跟被拴着遛一样
可是别的牵引绳都是挂项圈,套脖子。
他是被套鸡巴,溜“鸟”。
温明远一拉一扯确定了拉力和赵延璋的承受能力,终于松了手劲。
他顺着绳线慢悠悠走回赵延璋身前,“低头看着,这个绳缚你肯定会。”他开玩笑着,“如果这都不会,我真要怀疑你之前都在吹牛了。”
赵延璋红着脸,一半一半吧,有的确是想在温明远面前逞能表现,瞬间有了种被抽查题目的感觉。
见温明远以他鸡巴绳结为落点,绳子一钩一拽,阴茎也跟着一下下扯动,像是锁链一样变成更粗的单柱。
真是联想什么来什么,刚才觉着绳子像牵引绳,现在真成了“遛鸟”了。
“嗯……”赵延璋不耐地哼唧着,撇过脑袋去不愿意再看,背后的双手紧紧攥着。
“看来是知道了。”温明远往后退了一步,在绳子最后打结绑成了类似于牵引绳的环套,扯了扯赵延璋的鸡巴,“是什么,怎么用的?说。”
“单柱缚,然后再锁编……就当牵引绳用。”赵延璋声音咬得又轻又小,像是抱怨地嘟囔了句,“平常都是绑手,要么就是脖子啊,怎么能这么玩。”
以为自己哼唧听不见,被温明远拽着牵引绳往前一扯。
“呃啊!”赵延璋猝不及防地往前栽了两步,鸡巴也被扯得生疼,双腿夹着,挤得睾丸也难受得很,“疼……啊,疼……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站稳。”温明远重复命令,扯着鸡巴迫使他把收着的腰腹挺起来,“跟着我。”
赵延璋搓磨着分开双腿,感觉根部被扯得生疼,可是鸡巴根本软不下去,龟头渗出来的淫水也是温烫的,沾染在拎起来的绳索上黄斑点点。
温明远把牵引绳末端的环套套在手腕,转身向一旁的道具墙走去,看着自己的鸡巴牵起来。
赵延璋起初羞耻地紧闭着眼,只想站着不动。
温明远却丝毫不惯着他,只往自己想走的方向行走,鸡巴被扯疼被扯断都是他的事。
道具墙离他站着的位置有几米距离。
“疼!疼……停!你停下!”赵延璋哀号着,鸡巴连带着睾丸往外扯去,下半身的腰胯也跟着往前挺,不得已迈出了第一步。
有了第一步就有第二步,赵延璋就这么被牵着屌一步一蹭地跟着温明远行走。
因为羞赧反应慢了没有跟上脚步,就会被扯得生疼,比在脖子上套个项圈牵着遛还难受。
只要停下,赵延璋就羞耻地闭上眼睛,被牵着走的时候为了看路,又下意识睁开。
看着自己的鸡巴外翻去,就这个挣扎磨蹭着走完了原本几秒钟就能去到的道具墙。
分明是长在他肉上的鸡巴,赵延璋却觉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温明远牵引绳上的一部分。
像电击项圈,敢不动就发电趋势,逼迫。
听男人停也不喊了,疼也不叫了。温明远转过头,见赵延璋紧皱着眉闭着眼,五官都要聚到一起去,“你现在可真可爱啊,小腹都是红的,腹肌比之前挨操的时候绷得还紧。”
说完,眼瞧着那大腿肌肉都跟着痉挛了下。
“确定不睁眼看看?”温明远调笑着,一手拿下墙上的皮具眼罩,见赵延璋还是闭着眼,“好吧,那这副骚样就只有我能看了。”
随即,赵延璋只感觉脸上一凉,眼球上的压迫感随之袭来。
“别带这个!”不安的恐惧感瞬间让他睁开了眼,可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摘了,我不带这个!”
赵延璋挣扎着,想要拽住温明远的手,“拿来,我不要!”
可他根本拗不过对方的动作,又开始想要自己摘眼罩,“我不带,你怎么玩都行,我不带眼罩温明远……唔!”
话没说完,脸上直接被甩了个耳光打断。
耳光的疼痛让赵延璋挣扎的动作顿住,两个手腕被温明远一双手死死钳制没有再折腾。
眼罩歪歪扭扭地挂在头上,也是露出了半只眼睛才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为什么不肯戴?”不是别的任何刺激的情趣道具,男人却比之前反应更激烈,温明远质问着。
赵延璋扭着脸像是赌气一样不回答,又被扇了一耳光,才憋出来两个字,“害怕。”
“害怕什么?”温明远接着逼问,“害怕我偷偷拿手机把你现在这个模样录下来,威胁你?还是害怕我叫外人进来,或者把你扔出去,把你给轮了?”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不会这么干,如果想要偷摄,以前约炮和上次惩罚早就拍了。
再加上调教室算他的地界,房都是自己开的,不刷他自己的会员卡别说进门,连电梯都进不了。
半天不说话,眼看又要挨扇,温明远的手劲和他自己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咬着牙说了句不是,“就是不知道你要干嘛,心慌。”
“有心脏病基础吗?会心慌到喘不上来气,慌到要晕要死吗?”对方依旧质问着。
赵延璋做过不少极限运动,甚至在前两个月里还约着温明远去海边玩过滑翔伞。
当时吹得自己体格特别好,温明远降落的时候也说心慌,自己都还笑话他没出息。
最后也只能说一句,没有。
“那就忍着。”说完,歪歪扭扭的眼罩被温明远戴正。
见男人身子一抖但不再像刚才那样死命挣扎,这才放开了他的手腕。
真是求什么来什么,刚才闭着眼不看,现在彻底睁不开了。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就变得尤为敏感,感觉温明远的手离开自己的身子,赵延璋下意识慌张胡乱摸索抓住他的手。
“温……温明远,我是信你的,你可别故意吓我。”
戴着眼罩没有视觉,遂也看不见面前的男人听见那一句我信你的怔容。
只能听见一声熟悉的轻笑,赵延璋觉得难得心安,“我值得你相信,Benny,放心。”
旋即,哆嗦的嘴唇迎来一吻。
紧张纷乱的呼吸被吮吸汲取,赵延璋也是第一次因为舌吻安心。
“放心。”对方又安慰地说了句,“乖乖的,只用听我的话,享受就好了,放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明远的话有什么魔力,只是在耳边说了三个放心,赵延璋那颗慌乱的心跳便渐渐平息,脑袋分不清颤抖还是点头,还有些舍不得那个吻和拥抱。
只听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现在我们的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失去视觉的赵延璋仿佛失去了行动能力,没了温明远的触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被牵起。
唯一的感受不管是疼是痒是爽,在失明的时候都是信息都是救赎。
这次不等温明远扯到下面发疼,刚刚牵起鸡巴,赵延璋就迈步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又不敢走得太快,失去了拉扯感就失去了方向感,跟着温明远牵一下扯一下的拽力缓步前行,比先前的行动快得多。
“感觉到没有,你现在才把全身心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因为对未知的害怕也好,好奇也好,盖过了你的羞耻,所以变得更听话了。”
温明远夸奖道,“就是这样Benny,在我面前你不用感觉到羞耻,你什么样我都喜欢,除了犯错之外,只有喜欢和更喜欢的区别。”
情话和辱骂一样心痒,刚还说不必羞耻,听见这话又臊的赵延璋从声音的方向偏过头去。
不等缓解,鸡巴上的牵引感又来,就这样被温明远往前拽着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原本发凉的赤脚都浸上了一层热汗。
“停。”走到一处地方,温明远下达了停下的命令,赵延璋立刻顿住脚步,指令接踵而至,“原地跪下,先跪稳了,再朝着这个方向跪趴。”说着,牵引的位置往左偏了偏。
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要自己跪趴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调教室的哪里,原本这些羞耻到得磨蹭一会儿的动作,现在变得行云流水。
膝盖先小心翼翼地点着了地,身子往温明远牵扯的方向探了探,本能地用手往四周挥了挥,像盲杖一样确定没有障碍,才支撑上地板,稳住跪趴的姿势。
“很棒,看来Benny只是色了点,不是条小傻狗嘛。”温明远摸了摸他的头,是夸奖是安抚。
现在的赵延璋迷恋着所有温明远的触碰,是掐是打都是安心。
自己都没意识到竟本能地嗯了一声,头一次应下了温明远的夸奖。
那安抚的手若即若离,离开后没有新的命令,赵延璋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待在原地。
不知道是已经这样趴着挨过一顿光屁股打,还是正如温明远刚才说的,其他感觉盖过了羞耻,他现在跪趴都没有开始站在衣架前局促。
只听耳边传来铁锁的脆响,温明远的脚步时远时近,应该在这周围来回走动。
赵延璋凭借着对调教室的熟悉,觉得自己应该在刑具区。
但各式各样的刑具他辨别不出也猜不到温明远要用哪个来调教他。
想要和对方说说话,可是不知道说什么,纠结怎么开口都成了问题,到最后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过了不知道多久,只听身后屁股突然一凉。
“一会儿不管你,屁股怎么还越撅越高,又想挨打了?”听得出那声音带着笑意,温明远应是在调侃他。
赵延璋下意识点了点头,结果左半边真挨了一巴掌,“啊!”
身体下意识往前一驱,立刻换成了猛烈地摇头,但右屁股还是又挨了一巴掌。
“知道你喜欢,这一下是赏你的。”
赵延璋欲哭无泪,却不得不承认这左右两下,打得他心痒,双腿蹭了蹭绑着的鸡巴。
打着玩了两下是让他放松,温明远不再逗他,继而附上来的也不再是手。
“屁股往下压。”男人的声音离远,从上方传来。
屁股上的压力比才手重得多,赵延璋才判断出来,是鞋。
和扒了个精光的赵延璋不一样,温明远还穿着一双上班时穿的休闲乐福鞋,从后踩着他的屁股。
“还不够,再低,下半身都压低。”他边命令边加重着力气。
用脚踩和用手压也完全不一样,前者不仅压力重,被人踩在脚下也更具羞辱。
赵延璋被蒙着眼不知道温明远到底要他趴到什么程度。
直到裸露在外的龟头都点上了地板,冰凉的刺激让他浑身一抖,屁股上的脚才离开。
失去压迫的瞬间,他身子下意识地微微抬了点,但紧接着狠狠一巴掌便落在了屁股上。
“啊!”赵延璋痛叫了一声,这一下显然和刚才的打趣不一样。
是警告和提醒,他知道。
赵延璋忍着疼,忍着龟头点地的刺激,把身子压得再低,几近匍匐。
“现在往前爬,你正前方有个笼子,扒着笼门爬进去。”温明远用脚踹了下赵延璋屁股,像是驱赶道,“进去了自己调整姿势,我相信你会明白该怎么做。”
“笼子?什么笼子?”
还让他自己调整姿势,赵延璋看不见,就算已经知道了刑具的类型心里仍旧没有底,昂着脑袋跟着温明远声音的方向反问,头又被挨了一拍,“压低。”
调教室里的笼子千奇百怪。
有立笼,让人只能站立受刑躲不开。
有像情趣酒店的茶几,只有头上能伸个洞出来。
还有那种狭小的展示笼,只能蜷着身子,呼吸都不自如。
赵延璋心里反复过了一遍又一遍,身后被皮鞋踢着睾丸和屁股不得不前进,边爬边小心翼翼地伸着手抚摸着笼门口。
刚抓住铁栏杆,凉飕飕的触感让他本能抬身,头顶一下子撞到了东西,却不似手里的铁栏坚硬。
他轻轻地蹭了蹭感觉熟悉,才反应过来是温明远的手在护着笼边的铁栏。
“知道撞着我了,动作还不快点?”温明远用身体力行着那句放心。
赵延璋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低着头赶紧把前身钻进笼子。
腰都没伸进去头就顶到了笼边,看来这个笼子很窄,他只能试探性地一点点抬起头,上下探索。
发现笼子上方的空间很大,他才稍微大胆了些,抬着手臂在笼子上方摸索。
抓着笼顶勘探间,摸到了固定在顶部侧边的手铐,心一沉,手也触电般地缩回。
“看来是猜到这是个什么笼子了。”温明远站在笼外时刻观察着他,赵延璋没了羞耻感,动作变得更加浅显易懂,“告诉我,是什么?”
刚才意识到笼身浅,上下高的时候赵延璋就有了猜测,但想过是不是上半身露在外,下半身被固定的拘束笼。
直到摸到熟悉的两个手铐的位置……
“是那个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