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温麻绳,吊笼……都是用他上次专门讲过玩法的刑具来玩他,花样却大相径庭,让赵延璋纵然自觉经验满满,也摸不透章法。
温明远的手从笼顶伸入,摸了摸他的脑袋已作肯定,“那就快点调整,把腿伸出来。”
知道笼子的样式和形状,赵延璋动作快乐很多,只是下身还有捆绑的约束,蹭着大腿在笼子里挣扎很不方便。
他进进出出调整了好几次才伸出笼子,但也因此熟悉了周围的环境,眼睛习惯了黑暗。
屁股下面的坐垫可以拿取,还开了洞。
虽然笼子现在还挨着地面,但赵延璋已经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会阴和屁眼正好露在洞口。
要不是睾丸被提着和阴茎绑在一起,恐怕还会挤得难受。
笼子逼仄,温明远没有固定他的手,赵延璋的双手只能无措地抓着栏杆,两条腿中间隔着两个栅栏的距离,被强行分开摊在外面。
连接着鸡巴的牵引绳缠在笼条上,任凭赵延璋怎么挣扎,环境的都是牵制。
温明远左右打量一番,禁不住咋舌道:“你现在更像条狗了,还像个被迫关禁闭,拘在小笼子里的大型犬,看来以后不能叫Benny小狗了。”他开着玩笑。
因为看不见,待在笼子里固定身体不用四外地走反而更心安。
赵延璋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羞耻,熟悉黑暗后,都开始庆幸自己戴着眼罩,甚至还和温明远搭话,“那你还拿我和宠物店里那个雪纳瑞比……”
也是没想到他连一条真狗的醋都吃。
“是性格。”温明远一边调整着屋顶的吊环,一边调侃着他,“雪纳瑞,博美,泰迪这种小型犬一般都比较娇气,气性也很大,还好色得很。”
“那你意思是说我娇气,脾气不好还好色吗?”赵延璋本能地冲着声音的来源反驳着。
但很好笑的是,因为看不见还是有偏差,自己一个人扒着笼子对着墙角撒气。
温明远笑着往自己的方向打了个响指,他才反应过来,尴尬地垂着脑袋索性连看都不看他了。
“动物也是有心理学的,小型犬因为体格小安全感弱,所以爱通过犬吠,耍脾气之类的来自我保护。而娇气……是因为太可爱了,好抱好摸好玩弄,主人容易宠溺,也是主人的原因。”
温明远不止一次地夸过自己可爱,赵延璋都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不是在含沙射影自己,“你哪儿宠我了。”
他动了动嘴心里暗忖,听到男人扑哧一声,才知道竟然下意识说了出来,“不儿,我可没说!”
“说了比闷着好,起码我知道你要什么了。”温明远已经固定好了锁扣和吊环,拉着绳索边往赵延璋笼子的方向走去。
“Benny想被宠爱啊。”
笼里的男人听到了滑索声,也知道吊笼自然是要被吊起来的,不由得身体一紧。
“吊起来的时候越动越晃,失重感越强,管好你的狗爪子,敢乱动就绑起来,再动我们就换更小更紧的笼子,直到你想动动不了为止,到时候可别主人不‘宠’你。”
温明远提醒也是警告,“不过你放心,我用的是吊环和安全绳,不是麻绳。”
怎么感觉温明远的意思是在数落自己,上次他就警告过用麻绳捆不安全。
感觉到头顶的响动,赵延璋隐隐不安,抓紧笼檐,却还是在瞬间失重的时候害怕地大叫一声。
“呃!”笼子猛然顿住固定,赵延璋整个身子跟着笼子一震,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挣扎着,但因为被彻底悬吊着,就连深呼吸颤抖都会跟着轻晃。
温明远把绳子固定在连接着墙体的地钉上。
别的不说,这间调教室是他在国内见到能数上一二的,不仅有吊顶的铁环,天花板还有滑索,这样一来花样层出不穷,真不知道该说赵延璋交际广还是会享受。
像是让他体会失重感,在笼子固定后温明远并没有直接开始磋磨。
赵延璋抓着栅栏,只听周围叮铃咣当响个不停,也不知道温明远在干什么,注意力渐渐被吸引。
听着那脚步声走远又走近,最后一直在身下摆弄,那屁股底下露在洞外的后庭害怕地夹紧。
“手举着,从笼子里伸出来。”身侧传来命令,赵延璋丝毫不敢松懈,动作也不敢太大,小心翼翼地伸出笼外。
随即感觉左臂被紧紧一拽,整个小臂被铐上皮铐,和笼条绑在一起,他整个身子连带着吊笼往一侧倾斜。
“啊啊啊!你干吗!”赵延璋害怕地大叫,头摇摆挣扎,被从下面的洞里掐了下臀肉才知道收声。
“另一边,右手也伸出来,我没有让你缩回去。”温明远的声音来到右边。
赵延璋试探性地一点点伸着手,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被猛拽着胳膊铐上还是害怕地大叫。
笼子顶上分明有手铐,但温明远还是要把他的整个小臂都绑住,不知道做什么大动作,赵延璋心有余悸地深呼吸着,“温明远,你起码告诉我,告诉我你想干吗?”
“会不会荡秋千?”回答他的是正前方的反问。
赵延璋一时间没理解,反应过来竟是让他自己晃动笼子。
他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何况还要“荡秋千”,连忙一边摇头一边喊,“不会,我不会!”
不想男人轻笑着,“没关系,教你两下就会了。”说完,只感觉原本缠绕在笼条上,连接着鸡巴的牵引绳被拽了起来,“别动,别动啊啊啊!”
温明远拽着笼条,连带着提着赵延璋的鸡巴,笼子向前倾斜一分,再松开手,整个吊笼前后摇晃,笼顶的吊环跟着滑索蹭了一小截。
赵延璋吓得紧绷着大腿。“不会掉下来,我都已经检查过了,不信我还不信你的朋友吗?”
“他们都没你可信,现在你我也不信了!”赵延璋有些崩溃失态地颤着声喊叫着,却不想这种心慌失重感跟着前后晃动的笼子慢慢平复的过程中,反而有种彻底泄力的快感。
以前他玩奴玩的肯定比温明远过分得多,单说吊环就是绳子,每次看里面的奴,不碰他都能因为挣扎晃动吓得淫叫。
有的能直接射,甚至失禁的都有。
赵延璋在此之前不理解,联想也体会不到,以为只是那些奴胆小,单纯吓射吓尿了,还尽是嘲笑,却只有身临其境地体会才知道是什么感觉。
在极度紧张之下,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尤为敏感,被刺激着下体,在恐慌中彻底失去任何思考能力。
就像血压仪的充气泵,在瞬间泄气后,汹涌的血流,快感充斥进身体的满身,什么时候射了尿了都不知道。
“学会了吗?”温明远看笼子里的赵延璋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提醒一嘴,“学得慢没关系,多来几次我都教你,但是可得好好学啊,待会儿学不会可得有苦头吃了。”
不管会不会赵延璋都不想再体验一遍被揪着鸡巴拽的感觉,宁愿自己慢慢磨蹭,像只惊弓之鸟,再三点头说自己会了,现场又迎来一派宁静。
戴了这么久时间的眼罩,赵延璋眼前已经蒙了一层湿气。
现在他双臂打开,小臂也被牢牢绑在笼子上,腿固定在外,整个身体确实除了像荡秋千一样地前后耸腰,别无他用。
“放松。”不多时,温明远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赵延璋不知道他又拿了什么道具过来,紧张得怎么都不可能松懈,猜测着这次受挫的又是哪里,只觉得身下一凉。
“呃!啊……”冰凉的异物带着润滑油的黏腻,通过笼底开的洞捅进屁眼。
却不是温明远的手指,不算长,但又硬又尖,像是塑料。
赵延璋晃动屁股本能挣扎,却因此牵动了笼子,那插在屁股里的东西划过穴壁更是难耐。
“猜猜是什么?三次机会,猜对了我就告诉你下一步我会干什么。”身侧的温明远戏谑道。
硬邦邦的又不长不粗,不像是假阴茎,但还有个圆盘抵着他的屁股,赵延璋胡乱地猜测着能塞进后穴里的东西,“肛塞,这么细……还是扩肛棒?我不知道……”
“你倒是会耍滑,这是算一个还是两个?”温明远看他鸡贼的回答,反问就一直叽叽歪歪地说不知道,腰一颤一颤可怜不是见的,算是饶他一个,“告诉你都不是,再猜。”
“那么多东西,你提醒我一下!”
他屁眼里被插着异物难受的不行,空落落的被撑开,前端裸露的龟头时不时跟着颤抖顶着笼子的铁栅栏,又凉又痒还看不见,身子哪里都动不了。
赵延璋急得难受,“求你温明远,求你行不行……”
“求我当然好。”毕竟说好了要当一个宠溺的主人,赵延璋难得开口,温明远再次纵容他,轻轻推动推杆,黏腻又温热的液体瞬间灌满赵延璋被撑开的穴道,“呃啊啊!灌肠的针筒,针筒……啊!”
“Benny真棒。”温明远肯定道,却没有停下推动去的力气。
针管内的活塞一点点跟着刻度上移,透明的润滑油全部注入他的穴道内,“下一步,我要把你的骚穴扩到能吃进去三指宽,屁股放松,把油都吃进去。”
润滑油抹进去和直接打进穴道内完全不一样,黏腻湿滑又比水浓稠得多,感觉被一股热潮往上顶。
正因为是这样反向坐着,和平时灌肠趴着侧躺都不一样,这股冲劲儿更明显了。
“啊!嗯啊痒……后面,顶得难受啊啊……慢点。”
全身被锁在笼子里动又动不了,屁眼对着洞口更躲不开,无处释放的赵延璋只能记得失态的又喘又叫。
直到穴道内的推流感停了,赵延璋慌乱的心才稳了些。
“骚穴夹紧了,流出来我就再打一管进去。”温明远从洞里捏着他的臀缝,帮他合拢夹紧,一手缓缓撤出针头。
到底是向下坐着,身体又没有一点可以泄力的地方,赵延璋用力夹着后穴,却还是感觉到穴里的热流往外涌动、
“流了!流了流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夹不住,流出来了……”他急得崩溃地喊着。
“要我帮你,还是想再吃一管?”温明远还捏着他的屁缝,已经能感觉到溢出来的润滑油。
因为是直接打进穴里,刚才他调剂的时候多混了点温水,知道赵延璋难以保持,就在等他这一刻。
“帮我!要夹不住了,帮我……”赵延璋已经顾不上自己现在大喊有多么没有丢脸,就算想捂住脸,小臂都还绑在左右,腿挣扎乱晃只会让温明远都捏不住他的臀缝。
“怎么帮?”温明远声音沉冷,追问道。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是想逼他说羞耻的话,“帮我堵住……求你了。”慌乱间,他还带上了央求。
“堵住哪里?我教过你怎么说,也说过回答要说完整。”
感觉到已经有润滑油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在掌心,赵延璋却还是只说着求,温明远开始倒数,“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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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都双更三更尽快和隔壁进度补齐,但风向一直不太好,不确定是什么会再隐藏避风头,米国度那边一直稳定在更,更多请关注wb:@清月千年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