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咬着牙到头没说出口。
温明远捏着臀缝的手也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松开掐着的臀肉,臀缝已经湿滑一片,没了手的桎梏,像泄洪一般淅淅沥沥从洞里流出一道水柱。
穴道内的水流感赵延璋比谁都清楚,刚开始就算温明远不帮他,也还想努力夹紧屁眼。
但那不仅是水更是油腻腻的润滑液,黏腻的感觉浸染了一周的臀缝,连带着会阴都是湿的,痒的想挠却伸不开手。
“Benny的骚穴尿了啊,还是狗逼湿了?”温明远故意把想听的名词又用调侃的方式提醒了一遍,“听见那撒尿的水声了吗?不仅没夹住啊,都流到地上了,一大摊。”
男人语气里还带着调侃的笑意,虽然没有责怪和生气的意思,但这玩笑劲儿反而更难磨。
好像在跟赵延璋说着“我不仅不着急,还觉得这样很好玩,我们可以慢慢来”。
边说着,还边用指腹揉着他湿润的肛口,把润滑油涂抹在开洞露出的每一寸下体上。
赵延璋听着羞辱却手足无措,感觉到洞底的手抽离开,身后响起水流声,心悸地失声求饶着,“我都求你了,温明远,求求你好不好,不要再来了……”
“亲爱的,服软求我刚开始对我有用,是因为你以前连好话都不会说,你现在已经做到了,很棒,我们进步了。”温明远最温柔的话说着对赵延璋最残酷的事实,“但不能因为进步就一直停留在原地。”
“我刚开始这么骂你的时候,骂你的狗鞭发情,你的狗鸡巴就会兴奋地抽一下,骂你屁眼是狗逼骚穴,你就会夹紧还会蹭腿蹭你的狗蛋,你身体非常诚实,分明很喜欢我这么骂你,小骚狗。”
即便赵延璋现在动不了,但是听见温明远把他的下体从头到尾编排了一遍,心都跟着发颤。
“你看不见,刚才觉得耻辱?可是狗鸡巴流了好多骚水,现在还在一股股渗着。”
话说着,已经再次灌上了一管润滑液的针头对准他的屁眼再次插了进来。
“呃啊啊!好粗……好硬,怎么还粗了!别……动,啊!”赵延璋腰跟着往上一挺,想要躲开插进来的针头,但针筒也跟着往上顶,根本无处可逃。
“嗯,是粗了,我换了大一号的针头,这样快一点。毕竟我的目的是扩张,不管你今天说不说,骚穴待会儿都得扩到能吃进去三根手指头为止。”温明远边说着,不给他挣扎逃窜的机会,开始推动推杆。
“嗯啊啊啊!慢点,慢点啊啊!冲得难受……”
针头粗了,水流变大,推流感也跟着成倍增加。
赵延璋受不了挣扎着摇晃笼子,只会让体内的针头来回剐蹭穴壁却根本躲不开,刺激增加。
“你既然想听喜欢听,也觉得自己屁眼是骚穴,鸡巴是狗鞭,那为什么自己说不出来?说出来我也会兴奋的。”眼瞅着半针管的液体快要打完,温明远的手再次帮他轻轻捏住臀缝,拔出针头,“屁股夹紧夹住,再漏我们就再灌一管。”
“胀,胀得难受,求求你了温明远,求求你。”他再次乞求道。
针头比第一次还粗,整个下体比下面还滑还难夹。
赵延璋纵然努力也于事无补,感觉像被人直接在穴里射尿,流出来的水就是在漏尿。
润滑又流了温明远一手,腻得他都快掐不住赵延璋的臀缝,“亲爱的,别忘了今天你是求着我调教你,调教是什么你清楚得很,可不是我顺着你的意,拿道具操你两下哄你玩的。”
脚下身后无依无靠,全靠温明远掐着他屁缝的手能有一丝慰藉。
赵延璋的心跳快提到嗓子眼,无助地昂着头,眼罩里水雾都分不清是湿气还是急出的眼泪,“求……求你了。”
“该怎么求。”温明远不紧不慢地抛出重复过很多遍的话,是反问也是提醒,听笼中人似想要开口哼哼唧唧语不成调,开始倒计时,“三,二……”
“求你帮我堵住,堵住狗逼……骚,骚穴……就是堵住,求你了。”赵延璋口不择言。
温明远这两个称呼经常混用,他不知道该用哪个都轻声说了一遍。
“乖。”温明远满意地掐了掐他的臀缝,伸进去一根手指。
“啊啊嗯!”熟悉又突兀的异物插进后庭,把润滑油推到更深的穴道内,赵延璋腰一挺一挺的,笼子也跟着发颤。
“说完整好好求,因为今天没有准备好来见主人,只好湿着求我,求主人用手指操你的骚穴,帮你把穴扩开。”温明远贴着笼子轻声说着,在赵延璋耳边重复。
万事开头难,过了那道坎,再说多少遍羞辱的话都不再那么纠结,甚至顺利而为,“我……我今天着急,没准备好,后面……骚穴,骚穴湿了,求你……求你用手指帮我把骚穴扩开。”赵延璋断断续续道。
不知是有意无意,赵延璋把主人这个称呼越过,温明远没有苛求,也把称谓改了过来。
“Benny说得很棒,这么乖的小狗,我当然得帮你。”
“呃!啊啊啊……”又一根手指伸了进来,穴道内满是润滑油,进入得很顺利。
赵延璋被填满,连带着被撑开,流出了些水渍,后面湿得又痒又爽,腰本能地扭动挺着向上躲。
但这显然不方便温明远继续扩张,不过他有的是办法。
温明远把两根手指插到底,让赵延璋整个骚穴都坐在指根,单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撤出笼子底座的软垫。
笼子的底座是左右两个半圆形拱拼凑在一起,可以从外分别撤出来,这样一来笼子就没了底座,笼底像个马桶圈一样,把屁股彻底露了下来。
刚开始赵延璋没注意,全身心都投入在说那淫贱话的羞耻和被手指操穴搅动的快感中,直到左半边屁股突然一露。
即便被温明远单手托着,还是感觉到了失重,吓得吱哇乱叫:“啊啊掉了!掉了!笼子底……啊啊!”
“放松,不会让你掉下来的,用膝窝勾住笼子,放心跟着我手慢慢往下坐。”说着,右边的底座也被温明远撤掉。
“啊慢……慢点!慢点……”赵延璋身体整个失重,下坐的重量只能依靠温明远托着屁股的手,一落一颤,也把手指咬得更死。
赵延璋腿肉绷紧,膝窝勾出笼子的边沿,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明远要用捆的固定住他整个小臂,而不是单单拽着他的手腕。
因为这样一来他整个下体都露出笼外,怎么挣扎也不用担心手腕被扯疼或者从手铐中脱出。
但是这个姿势比坐在笼子中羞耻的多得多。
整个人无力地垂坠着,笼底一圈承重的铁栅栏像是马桶圈,屁股坠在笼外,臀瓣被迫分得大开,像是在坐便排泄,却比之更羞耻,四脚朝天。
光是膝盖勾着,双臂的垂坠感就足够让赵延璋不安。
“下……我想下呃……啊等一下!等……”
刚熟悉这个动作不久,那插在后庭里的手又开始搅动。
“会让你下去的,但现在刚刚开始,努力适应适应吧。”温明远轻轻拍着他的屁股,那话似安抚。
刚等赵延璋舒了一口气大气,拍屁股的手变成了扒着,掰开他的屁股,让手指搅动得更加迅速。
“慢点!呃……呃啊啊!”赵延璋说不上痛苦还是爽,两根手指在穴道里撑开又转动,时不时擦着他的前列腺。
这个时候就是爽得抬腰提臀,前面还被绑着,胀得难受。
已经往里面打了两管润滑油,不知道是流出来太多,还是刚才为了磋磨赵延璋水对得太多。
“这还不够湿啊,两管都不够你吃的,亲爱的。还是你下面的骚嘴真会吸收?”温明远调侃着,两根手指抠了下他已经变柔软的穴肉。
“呃啊啊!不知道,不知道啊呃……我不知道……”抠的赵延璋脚趾蜷缩,
他整个身子都在用力,还在笼子内的上半身死死地抵住笼子边沿,整个肩颈肌肉展开,一次次地提臀想躲。
温明远看他这副“如坐针毡”的模样,抽出满是润滑液的手抹在他整个臀缝上。
赵延璋还想躲,全然忘了自己的鸡巴还挂着一根牵引绳,“往下坐,屁股给我顶出来。”
温明远一边拽着绳子往下压着鸡巴,一边掐着他都这样了还敢挣扎的屁股,赵延璋痛苦地哀号。
重新把腰拱了回去,屁股也坠了下来,重新送回温明远手中,感觉男人又拿什么东西对准了他的屁眼。
“这次的润滑油没加温水,可能有点凉,告诉你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还是一样,骚穴夹紧了把油都吃进去。”
笼子上的赵延璋还是挣扎着,温明远这次直接用的油壶,
“记住了没有?”他边说边挤,“说完整。”
油壶的冲击力可比慢慢推动的针管更大,如果说后者,赵延璋觉得是有人尿在了他的穴道里,现在这猛然一挤更像内射。
“呃啊记住……记住了,夹住,用骚穴夹住润滑。”他回答慢一分温明远就会挤一次。
赵延璋的穴道已经比刚开始用针管扩的时候柔软松弛多了,再加上这个坐马桶的姿势,臀瓣被迫分开。
就算还插着油嘴润滑液还是流了些出来,温明远毫不吝啬地挤了更多。
掐着他的臀瓣并拢,赵延璋根本夹不住,无助地蠕动着自己的肠道。
“流了!呃……还是流……夹不住,求……求手指,用手指,给……堵住骚穴。”他慌乱地口不择言,说话语序都已然混乱。
“亲爱的,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温明远满意地用手指压住他的肛口。
倒也不急,把溢出的润滑油涂满他整个屁股,不光是臀缝、会阴,周遭臀肉也泛着水光。
赵延璋摇着脑袋,眼罩捂得他双眼湿得痒,就算知道自己现在一定羞耻得要死,也还是晃着脑袋想要挣脱开一点眼罩,“不知道,我不……不知道。”
“你现在让我想起了以前,以前我们只做爱的时候,我刚操完你内射你的那几次,你自己弯腰半蹲着抠穴,我的精液排出来的模样。”温明远嘴上说着排出来,却把两根手指又插了回去。
“啊啊!”
他这次搅动的十分用力,穴道内满是润滑油,多的都溢出来流到地上,摸着肛口已经柔软。
温明远又往手上挤了一点,三指攥成圆锥形顶入,说着荤话吸引赵延璋的注意力让他放松。
“之前我说我帮你,你把浴室门用毛巾绑死了也不让我进,自己一个人蹲在地上一边抠穴,一边排我的精液,时不时地还要骂我两句……”三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旋转,赵延璋嗔叫不止,前后卡得动弹不得,上半身的支撑力都靠笼子。
温明远就站在笼子后,两个人之间仅有笼条的阻隔,男人说话的气息喷洒在后颈,他感觉清楚得很。
“现在呢,现在不仅要把屁股主动撅着往我手里送,动也动不了全靠我的手托着,湿着屁股,还得求着我用手指插你,堵住一直流水的骚穴,但还是流得满地都是。”
在体内的手指从圆锥慢慢撑开。
“呃啊啊,好撑,好撑啊啊……慢……好胀!难受……”赵延璋一边被身后的声音说得脸红心跳,一边喘叫着。
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欲仙欲死的感觉,爽到死或许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