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用手指只为堵,结果越抠你穴越软,松得一点都夹不住,看看,都吃了我三根手指了,骚货。”
三根手指并了起来,赵延璋的屁眼也被撑开到三指宽,润滑到位没有喊疼。
温明远掌根压着屁股,穴道内的手指往上狠狠一提。
“啊啊啊!”
赵延璋爽得想射,被绑着的鸡巴抽了两下,不知道是空射还是因为舒服憋了回去,反正他一点都没射精快感,反而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后穴的感受是真实的。
温明远还在挤润滑油,赵延璋不知道他要扩成哪样。
以前被操的时候,容纳温明远那么粗的鸡巴早就已经够了,但显然这不是做爱的姿势,也不知道他要扩张干什么,连看都看不见,这种未知是最难受的。
赵延璋在一声声喘叫中感受到了恐慌,什么都想不到。
他甚至只能依赖穴道里的抽动,用真实的身体反应告诉他这不是在做一场混沌的梦,不知道被那三根手指搅弄了多久才停下。
温明远的手抽出来,又往整个屁股上涂上了大量的润滑油。
一番操作下来,赵延璋的屁眼收紧都还是留有个钢镚大的黑洞,这才算扩张到位,转身去准备下一步。
不管温明远对他的屁股干点什么,都成了赵延璋此刻的慰藉,起码能证明男人还在自己身边。
结果那手抽离了许久都还没回来,光晾着他那湿答答的屁股。
赵延璋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发现后面连男人的气息都没有,呼吸更紊乱了。
“温明远,温明远你去哪儿了?温明远!”刚开始第一声叫是试探,后面声音越来越大,直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在宣泄。
“我在,我在你身后,没走。”温明远往手上拿来的假阴茎上涂着润滑液,准备着下一项玩法,摸了摸赵延璋的湿屁股以作安慰。
不想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下,像是激起了一阵阵春潮,赵延璋更不难受了。
男人在他身下摆弄着什么东西,好像还在推拉椅子,每次听见异响赵延璋每次叫名字,温明远虽然都应,声音却有远有近更摸不着边。
“给我摘了眼罩,求求你,求你了……摘,摘骚眼罩。”
他下意识每个词都说成荤话,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有多好玩,把笼外的温明远逗得笑出声。
“待会儿会给你摘的,但不是现在,忍着。”
那声音笑来山止,又变得无边无际,“等到什么时候等多久,难受,别这么晾着我,温明远……”赵延璋挣扎着。
可就算紧张,他屁眼也夹都夹不上,有个动静都一阵发凉,惊得下意识抽搐痉挛。
前身阴茎坠感勒缚感犹在,没了温明远的触摸,这些感觉又被激起来,更难耐了。
眼前湿得难受发痒,“给我摘了眼罩,求求你了……我不是害怕,不是心慌,”赵延璋忍也忍不下去,“我就想看着你,看着你好受一点,要不然你摸着点我。”
温明远此时就站在赵延璋的身后固定着最后一根假阳,准备工序的最后一步,被他这么一说,转动着螺钮的手都顿住了。
随即听到一口叹气,“Benny,你总这样。”
听到这话赵延璋心中的失落更强,说不上来温明远这句话的是数落还是怎么样,难受地抽了下鼻子决定闭嘴。
却感觉对方的手从笼子后面伸了进来,“总这样说这种动情的话,我以前在调教时分明是个很有原则的主人的,可见你又总会心软。”
“你丫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啊!”赵延璋吓得心脏一上一下,被狠狠揍了下屁股,是疼也是触觉,心痒难耐又留恋着。
差点让他又不心软了……算了,反正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温明远又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看赵延璋现在不仅不想抬腰躲,还放松地往下沉着,心潮亦是澎湃。
“先闭上眼睛,等摘了再慢慢睁开。”说完,温明远另一只手轻巧地勾下他的眼罩。
赵延璋以为是要他适应灯光,却不想整个笼子被温明远拉着滑索往下一沉,屁股突然碰到一个突兀的棱角。
他的心也跟着一沉,变温麻绳,吊笼……除了这些,自己和温明远说的就是三角椅。
到底还是没有听话,吓得他猛然睁开了眼睛,调教室内的灯光已经被温明远调成了暖光不算刺眼,但还是被吓得张着嘴说不出话,带着水汽的睫毛发颤。
眼前除了能看见自己叉开的双腿,笼子,捆绑的鸡巴,这些已经能猜到做好心理准备的,还有一把摆着假阴茎的三角椅。
三角椅和他们上次在地下调教室里有点不同,对着臀缝的棱角没有铁皮包裹也没那么尖锐,是木头包裹着一层软皮垫,但整体大同小异。
唯一最大的变化是椅子的皮质棱角可以一截截摘下,像是翻盖一样,盖子下面有凸出来的螺丝,可以固定配套的假鸡巴。
对比起三角椅,插上鸡巴更像简易的木马刑具。
然而现在,整个椅子上从他屁股下到一米开外的末端,被固定了三根假阴茎。
粗度看上去是一样的,比温明远甚至比他自己的都要细一点,但不知道是距离视角原因还是真的不一样,参差不齐有长有短。
“我忽然又不想看见你了。”赵延璋心死大于哀默,后脑勺贴着笼子,又闭上了眼睛。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好了,不开玩笑了。”温明远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他回神,从身后把着他两瓣湿漉漉的屁股,连带着笼子轻轻往前一摇。
“还记得我问你会不会荡秋千吗?你说你会了,现在就是验收作业的时候。”
原本都已经适应了笼子的失重感,被温明远这么一晃,湿答答的会阴撞在同样涂满了润滑油的第一个阴茎上。
这吓得赵延璋往上抬着屁股,“呃啊!啊!我忘了,忘了。”
“那可惨了,接下来你的任务是从这里,”温明远边说着,一边不要钱似的挤着更多的润滑油,往椅棱到第一个假阳上继续涂抹,“自己荡笼子划过来,把假鸡巴吃进去,再自己荡出来……”
话还没完,温明远走到第二个假阳前,接着往上倒着润滑剂,方便赵延璋待会儿的动作,“再坐进第二个,荡出来,第三个,是你的任务,也是我的命令。”
温明远边说赵延璋边恐惧地摇头,心里同时把老驴和这个刑具的设计师也骂了一遍,就是不敢骂始作俑者温明远。
“我不行,这样坠着我怕,放我下去……求你了。”求字似乎成了他拒绝的家常便饭。
东西多了也会变得廉价,温明远不理会他的讨价还价,从笼外用满是润滑液的手抚摸着赵延璋的背肌。
“你的腰虽然细,但很结实有肌肉,柔韧性也很强,之前做爱的时候操到对折都还在爽,我知道你的身体是可以的,Benny也对自己自信一点啊。”温明远用夸奖说着无情地拒绝。
赵延璋痛苦又害怕地摇着头,嘴上一直喃喃着“要下去”“我不行”之类的,但都被温明远一次又一次“听命令,听话”“你可以”认真且毋庸置疑地拒绝。
挣扎着不小心晃动笼子,屁缝就会擦着湿润又突兀的椅棱,还会不小心撞到第一根阴茎,赵延璋慌乱不已地喘叫。
“嗯啊嗯……放我下去,怎么样才算完了,求求你……受不了了温明远。”
听他不止于刚才翻来覆去的那几声求饶,温明远才继续说着规则,“原本的规则是你坐满三个,滑到椅子的另一边才算结束。”
他顿了顿,随即轻笑一声,“不过,你刚才摘眼罩的时候说只想看我,想被我摸,我很开心,你取悦到我了,所以我临时改了规则。”
温明远抚摸着他的屁股,同时也在继续给赵延璋的臀缝润滑洞口括约肌扩张。
赵延璋一边被摸一边听着温明远高兴地哼笑,难耐又心痒,说不出的感觉,但已经不再挣扎讨价还价,而是认真地聆听着规则。
“我们换成计分制,前面两根假鸡巴一根三十分,最后一根四十分,你用骚穴能主动吃完前面两根我就算你及格,可以把你放下来,但是……”他话音一转,“如果你坐到满分的话,我会更高兴。”
“你知道的,狗取悦主人,调教你的目的哄我高兴,我心情好了,才可能赏你高潮。”
温明远拽了拽他跟着下半身垂直下来的牵引绳,提醒道,旋即帮他把牵引绳在笼条上绑好,以便待会儿摇晃不会缠。
笼子里的赵延璋咽了咽喉咙,一声不吭不知道有没有做好准备。
温明远不等他,“啪”地用力扇了下他裸露在外的湿屁股,像是驱赶牲口一样,“开始吧,腰部用力,学着荡秋千。”
纵然赵延璋会荡真的秋千,但哪里知道怎么荡笼子,先前温明远让他学,只有笼身摇晃的害怕,现在抬头看……
笼顶的滑索结实无比,温明远还多加了两道安全绳,除非地震估计都不会掉。
可他现在即便不害怕不羞耻,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笼子。
赵延璋挣扎着摇头,用唯一能动的小腿上下摇晃,“我动不了,我不会……我不会不知道怎么动,啊!”
屁股上又被扇了一拍,这次和巴掌打下来不一样,声音非常响亮,受力面积又小又细又尖锐,温明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根藤条,“那刚才为什么说自己会了?”
藤条伴随着破空声又嗖的一声落了下来,赵延璋刚才已经足够磨蹭。
温明远站在身后有的是办法驱赶他,见他不回话,屁股抽疼的还敢往上躲,“Benny,我上次说过,撒谎要被打烂嘴,现在摸不着你的嘴,只能这么打烂屁股了。”
紧接着,藤鞭席卷而来,连续两下抽打在露着的臀腰交界处,润滑油都被打得四溅。
“啊啊!疼,别打,疼!”赵延璋还是边喊叫边挣扎,下意识地往上躲而不是挺腰前后晃。
“我再提醒最后,挺着腰不许收屁股,前后动。”温明远绕到他身后,这次藤条对着他大开的臀瓣,“知道这次我为什么选藤条吗?因为可以正好对着你的屁缝。”
说着,湿润的藤条竟是已经泡过水的,蹭着他满是润滑液的臀缝和会阴,更加湿腻。
“你不动我就这样,一下下,打烂这里,但是你知道的,规则说坐不完第二个就下不来。”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说出口的规则不会变,更何况这已经是放宽了界限的,“到时候,狗逼都打肿了,还是照样得吃鸡巴,可比现在更疼更难受,你考虑清楚。”
言落,藤条轻轻扬起打在会阴,连带着末端还击了一下被捆绑着的睾丸。
温明远没有用力,但警示作用明显,“还是一样,三,二,一……”
“我动我动,别打……疼。”最后一声疼是赵延璋颤着声哼唧出来的,听上去害怕又可怜。
臀肉上的疼痛还在持续着,屁股不敢再躲,但依旧笨拙,只能抬起小腿四脚朝天着又用力往下一压,才堪堪能滑动一截。
温明远的藤条还在屁股后面时刻等着招呼。
赵延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不敢松懈,也幸亏刚才被温明远推着试了一下,离着第一根假阳不远。
感觉到那假阳具的龟头擦过下体,因为润滑到位,后庭又被扩张得松软,刚滑过会阴就直接,龟头就直接顺势滑进了穴里。
“啊啊!啊!”穴被填住,赵延璋紧张的括约肌收紧,屁股下意识又上抬着躲,又被抽了一藤条,“不许躲,自己往下坐。”
幸亏龟头还卡在他的穴口,赵延璋痛得酥麻放松了后庭,深呼吸动了动膝窝往下塌了点腰,湿滑的鸡巴一口气顺利地直接坐了进去。
“啊啊!快……慢啊啊啊太快了!”
臀缝卡在椅沿,假鸡巴一下捅到他穴道深处,有些坚硬的硅胶龟头压着他的前列腺,又是那种极度紧张又放松的释然感和直白的前列腺的压力。
赵延璋爽的伸着脖子。
“三十分了,Benny真棒。”身后传来男人的夸奖。
温明远这次没有用藤条,往手上又挤了滩润滑液,轻轻抚摸着赵延璋被假鸡巴撑开的肛周,一边持续润滑,一边轻轻摁压。
“骚穴吃得真快真深啊,但是该吐出来了,我们还有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