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荡进去的。
刚才动了动腿鸡巴就突然一下子滑了进来,现在像根捣在穴道里的肉棍,稍微动一下就会磨蹭前列腺。
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绑着的真鸡巴流水不停,在变温的黄色麻绳里,裸露在外的深红色的龟头尤为明显又刺眼。
见他不动,温明远的藤条又抚了上来。
“骚穴还是那么喜欢挨操,以前咬我的鸡巴就咬得紧,现在换了根假的,下面又那么湿那么滑了,都还不放。”
藤条轻轻擦过臀肉,他还是提醒道,“放松,一边晃,一边试着排出来,亲爱的,那可不是我的鸡巴,还没到操你的时候。”
原本这个姿势就像坐马桶圈,温明远还让他做排泄动作,羞耻再临。
赵延璋满身通红,挣扎着又想上下抬屁股躲开,可是最多只吐出来一截,反倒绷不住泄力又一口气坐了回去,像是在被抽插。
“我出不来,温明远……呃啊,好难受,真的,我不会动。”赵延璋被一根假阳折磨得快要疯掉,眼前的水汽未散,泪眼朦胧地歪着脑袋用余光努力看着温明远,“你起码帮帮我,你推一下我也好,求求你了……”
“该怎么求?”温明远诘问。
他冷静平淡的语调和赵延璋的溃不成声对比鲜明,高冷又绝对命令控制权的主人和可怜又淫荡的奴隶也由此体现。
像刚才屁股流水求被插一样,赵延璋知道温明远的要求,不仅要说淫贱话还要说完整,哼唧了两下不知道是在讨价还价还是在组织语言,藤条不等他。
“呃啊!别打,我说……”屁股上的一击疼得让他把假鸡巴夹的更紧了,越不动越挨打,打得越疼夹的越紧,赵延璋知道自己不开口就得一直坐着假阳抽屁股,陷入了死循环不得不开口:“穴……骚穴咬的太紧,求求你帮我把穴里的鸡巴,晃……拔出去。”
“好真诚的请求啊,Benny越来越会说骚话了。”温明远认可道。
赵延璋刚松一口气却听男人话音一转,“帮你可以,但不能白帮,记住现在是怎么荡出来的,下一次求也没有用。”
说完又用藤条提醒他放松。
赵延璋被搓磨得性欲高涨心思紊乱,却不得不在这么淫荡的事上提起精神,还在思考温明远会怎么拔,突然腰眼一道锥痛袭来。
“啊啊啊!那里,那里别碰!”从被关进笼子开始,赵延璋的注意力就全都在温明远身上,都忘了自己除了下体最敏感脆弱的腰眼暴露在外,正好卡在笼底边沿动都动不了多都躲不开。
“记住。”温明远再次提醒。
腰眼的锥痛贯彻脊柱,被点了穴一样又痒又麻,夹紧的屁眼因而放松,双腿上下挣扎被电了般上下抬着,跟着被往前顶的力气。
抵在腰眼的藤条抽离的瞬间,他的身子前后摇晃一下,笼子跟着滑索往前进了一截,穴内的假阳脱出。
感觉到滑动也感觉到了鸡巴“荡”了出去。
赵延璋大口大口喘着气,开着的后庭和第一根阴茎头还拉着几道黏腻的银丝,跟着呼吸开合,稀稀拉拉的挤出来些润滑油。
“下一根坐进去,就能下来了Benny,加油啊。”温明远在旁边像哄孩子似的加油鼓劲,一边又继续润滑。
为了减少摩擦,三角椅的椅沿也被他涂满了润滑油,赵延璋湿漉漉的屁股现在真跟淋了一摊尿一样。
赵延璋听着那温柔的鼓励听得害臊,咬着牙皱着眉,可就是这种哄逗的语气,比任何肮脏的辱骂都来得难耐。
就好像被打了委屈得很,被人摸了摸好言安慰了一顿。
“很疼吗,下次要听话”“记住疼,乖一点”“你这样委屈也很可爱”刚缓一口气,却又突然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还有十下,我们继续。”
压迫,痛苦,好像从云顶坠落到土地,却……爽的说不出话。
温明远停下手里的润滑。
赵延璋前方看不见人,就知道他又举着藤条站到了身后,不敢停留生怕挨打,压腿晃腰,屁股荡起来自己找着鸡巴的方向。
前后夹在两个假阳中间,荡到后面的时候还会蹭到第一根。
那硅胶阴茎仍带着自己穴内的温度,擦过的臀缝都像灼烧,也成了驱赶的动力,比第一次快了很多,荡了两下就感觉到了第二根假鸡巴蹭上了会阴。
赵延璋试探地又耸了耸腰,想象第一根鸡巴一样顺势坐进去,然而几番尝试无果,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诧异地转头看向温明远,听男人笑着提醒:“这个比刚才的短,你得往下坐。”
果然自己慧眼识炬,就觉得这些鸡巴不一样,也知道温明远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你到底有多少花样……”赵延璋欲哭无泪,换成他从来没想过一个笼子还能这么折腾人。
却是听温明远的打趣越听越心动,“Benny还是喜欢大的,我说过吧,被粗的长的操过,骚穴换人就喂不饱了。”
男人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想吃鸡巴自己坐,放心不会掉下去。”
赵延璋羞耻地试了试,可是不管怎么蹭都蹭不进去。
搓磨了一番好不容易让龟头对准屁眼,因为比第一个短了一截,鸡巴自己滑不进去只能往下坐,可一触碰肛口却敏感的一缩,腰也下意识的往上抬。
一抬一躲,身后的藤条就是一鞭。
“呃啊!”赵延璋被打得摇晃,好不容易对准龟头的屁股又滑了过去,只能一点点蹭回来,却无论如何都紧张得松不下身,只能挨打。
三番四次后,龟头也一直在他的臀缝里游移,藤条的蛰疼在整个下体蔓延,赵延璋被磨得受不了了,不得不用一双泪眼求着温明远。
“这……这次不一样,我求你还,还有没有用?你再帮帮我……这和刚才不一样,刚才那个我有学。”
可怜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让男人无奈又心软。
“那得说得更好听一点。”温明远笑着调侃,话是这样讲,他已经知道赵延璋要求什么,也已经想好了怎么帮他。
赵延璋羞红着一张脸,一时间竟还有些庆幸温明远在这场“荡秋千”开始前就帮他打破了说淫贱话的那道羞耻线,不然嘴硬难磨到现在,他得更难以启齿。
“我因为爱……骚屁股,老爱躲,求求你,帮……让我……把假鸡巴坐进骚穴里,但能不能别打,别用打的。”实在不想再挨藤条了,赵延璋请求都不忘讨价还价。
果然激灵的模样又把温明远逗笑到没了一丝心气,“都帮你了怎么能打你呢,越打着骚屁股越摇不是?”男人把藤条随手一放,“腿勾住笼子,从现在开始一点都不许动。”
不动比荡秋千要简单多了。
看到藤条被甩在了一边,松了一口气的赵延璋连连点头,还在想温明远怎么帮,腰上被缠上来两股麻绳,没有变温绳子那么柔软,粗糙的质感让他敏感得要差一点没有听话的乱动。
绳子在腰后收紧又缠上来一圈,已经有四指那么宽,身下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温明远在绑什么绳结,又不敢扭头看,知道被摸了一把屁股提醒,“现在自己再用狗逼对准龟头。”
左右身子就只多了个绳圈,别的地方毫无区别。
赵延璋边疑惑边扭动着身子,对准鸡巴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腰毫无预兆地突然一沉,“啊啊,掉下去了……呃啊!”屁股也顺利地坐进了第二根假阳。
原来是在他的腰部负重。
赵延璋这才想起来这种玩法,就像三角椅刑最初的刑罚一样,在脚踝左右两边各负其重,压着奴不得不往椅子的尖棱上坐,只是现在换成了他的屁股坐鸡巴。
“你看,我说过不会掉去就不会。”温明远轻轻拽着末尾的负重,假阴茎就往他的穴里进一分,“你只是不放心紧张,放松不了,腰塌不下来,如果你信我的话,彻底摊下来往下坐,不用负重就能到这个位置,不是我逼着你开口必须让你求。”
“还不是你拿藤条在……在后面吓我。”赵延璋缓了两口气适应着这个姿势,小声嘟囔还是被温明远听了去,抄起藤条对着彻底摊在外面的屁股交叉连抽两下,“啊!”
疼痛夹紧穴道,这根阴茎不如上一根长,龟头差一点抵在前列腺下,原本骚穴被撑满又蹭不到敏感点,空虚又难受。
温明远这一打除了疼,反而还满足了他,痛感炸裂之后就是快感。
“虽然第二根坐进去了值得夸奖,但是最犯贱该打还是打,对事不对人。”温明远收了藤条,看他前面的龟头已经水光泛滥,不禁戏谑道,“猜猜负重挂的是什么?”
要不是对方这么一问,赵延璋都差点回味在刚才的快感中抽不开身又想高潮,慌乱地随便一答,“水,水瓶吧?”这也是最常规最常见的负重。
然而温明远却否认,“再猜猜,还是三次,猜对了我就给你把负重去了,这样荡出来更方便一点。”
无边无际的,刚才推进来的针头起码还能用身体丈量,现在看不见又摸不着,赵延璋只能做排除法。
看着肉眼可及的地方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鞭墙上少了温明远的手里那根藤条,还有……
他心头一颤,随即验证般地晃了晃腰,鸡巴在穴道内搅动,除了刺激和快感,但也感觉到了那东西很长,还能擦到地板,心中的答案肯定,“上次的……实木的,戒尺。”
正如温明远所说,腰部的负重并不算沉,只是往下蹬的那一下让他彻底放松坐了进去。
如果负重真的是水,铁环之类的,会彻底压得腰动不开身,可他现在还是能轻微挣扎。
“真聪明,看来记得教训。”话音刚落,温明远便依言解开了腰的负重,黑檀戒尺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这次不用赵延璋自己荡,没了压迫的那一刻,他的臀就下意识往上抬了起来。
“呃……”鸡巴从湿滑的穴道脱出。
笼子摇摇晃晃,赵延璋已经熟悉了动荡,甚至算得上有经验的知道不要乱动,正好趁着这个工夫喘口气。
温明远这次站到了他的前身。
“六十分,及格了,Benny还想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