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荡秋千”的时候,赵延璋咬死了坐完第二个就下去,不想这样羞耻地多待上半秒钟。
然而到真正完成了任务,又开始有了彷徨,“我要下去的话,你还会干吗?”
“那就算你完成任务,我们今天的调教就结束了。”温明远坦白地说。
“结束?那我下面……”赵延璋还以为会再玩什么花样,甚至差点又脱口而出就这。
被温明远无情否认,“当然没有高潮,给你打软,冲凉,还是等你自己冷静,你可以选。”
赵延璋失落地垂下脑袋,温明远笑笑,“别不开心亲爱的。”站在身侧揉了揉他的脑袋,也不是变相逼迫赵延璋,“收获和进步已经不少了,Benny一个晚上就学会了求饶,说荤话,忍耐,还记住了自己下面每个部位的新名字,调教成果我很满意。
“但是还不到让我兴奋的程度。
“奴嘛,还是得学会取悦主人。”
赵延璋心头一顿。
就像赌博。
分明知道网赌软件的骗钱机制,会先让闲家先赢几把钓鱼上钩,许多人声称“我就试试,赢了钱就提现走人,不上当”但还是在一次次体会到不劳而获的快感,而连连下注。
放又放不下,戒又戒不掉,会想着万一我下一把赢了呢?
会想着万一我继续下去会更爽呢?继而下注继续游戏。
实际上,在第一把下注,第一把赢钱,第一次跪下,第一次感觉到快感的时候,赵延璋就已经输了,或者说,没有退路了。
纵然继续是他自己选的,但还是被温明远逼得,因为他知道温明远期望自己继续,自己想要高潮又更想让男人高兴,一来二去,心已经勾得无法平复。
“我继续,让你高兴行了吧?欸不儿!不是,我选继续。”赵延璋有了些压力,也差点失言,趁着温明远还没拿起藤条赶紧改口,“我动,我这就动。”
“就算是习惯的口癖,也是可以调教的,条件反射记得吗?”到底屁股还是没有躲过,啪的一声落在左屁股。
虽然不是藤条,但是力度一点没轻,是熟悉的戒尺,“巴普洛夫的狗起码进行了二十次配对,大概两周的时间,我们Benny得多久才能记住呢?我很好奇。”
赵延璋哀叫一声,疼痛也让他从刚才的挣扎中回神重新进入状态,不敢耽搁也看见了近在咫尺的胜利,甚至算得上熟练地前后顶着腰晃着腿,滑索前移,蹭到了最后一根鸡巴上。
温明远又给他和假阳涂了些润滑液,光是这样赵延璋已经感觉到第三根阴茎在蹭他的会阴,只要像上一根那样咬咬牙往下一坐就好。
赵延璋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反复让自己放松下榻,屁股慢慢地往下蹭……
然而事情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顺利,湿腻的臀缝已经蹭到了假阳的硅胶柱身,还是没有坐进去。
以为是没对准,只好羞耻的扭动屁股挣扎着,可结果还是一样。
赵延璋有些心急了,一次两次那柱身蹭的他身痒心痒,难受又求助地看向温明远,“鸡巴歪了,好像被我撞歪的有点歪……我坐不进去。”
“不是被你撞的,第三根原本就有弧度,是往前倾斜的。”温明远看他还会自省,网开一面直白地告诉了他,“满分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拿,最后这根你得费点力了。”
男人站下身侧,掰着最后一个鸡巴轻轻在赵延璋的龟头扫来扫去,“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你得把腿伸出来,换成用脚勾着笼子,把整个屁股坐到椅棱上,一点点挪着蹭进去……”
“我不要,那不还是会掉下去!我不……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赵延璋光是听着就连连摇头,早知道温明远不会那么轻易给他高潮,男的心气高也很难哄好。
温明远冲他挑挑眉,手上还拨弄把玩着下体,满脸写着:“当然来不及了”的拒绝,“我话还没说完,别光顾着害怕,不是还有第二个办法?”
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第二个办法也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果然……“求我。”简单易懂又不知道从何开口,赵延璋疑惑道:“怎么求,我都不知道求你什么?”
“你想要什么?”温明远反诘。
会阴被那硅胶阴茎被来回拨弄,后庭开合空虚难受,前面的鸡巴也腻唧唧的,“要想用骚穴坐进鸡巴……”赵延璋嘟囔着。
“只有这样?”显然这个答案又不足以满足温明远了,男人似提示般,开始慢慢解开拴在笼条上的牵引绳,烦琐又有些沉重的绳子垂下,往下压了下赵延璋的鸡巴。
后庭已经被手指,假阳,针头反复磋磨过很多次,现在后庭大开着,光是漏个风他都觉得凉。赵延璋难耐地说着:“坐进去,然后完成任务……想要高潮。”
“你选择继续只有想要高潮吗?”温明远声音一沉,手又重新套上牵引绳的环套,往下拉着他的鸡巴,“你现在当奴了,被玩就发情高潮,那是本性,你需要干什么?”
男人的话一步一个引导,赵延璋的鸡巴连带着睾丸向下扯,温明远拉着的手环也变成了温暖的黄色,使得赵延璋笼子里的前身再也不能舒适地靠着笼条,硬生生维持着有笼底的坐姿。
“你身为奴,应该怎么做?”温明远的问题定格到了一句话。
赵延璋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能缓解,被拉得生疼,因为抬起前身终于使得假阳对准了屁眼,“要哄你开心?取……取悦?”赵延璋咬着牙试探地说出口。
继而终于得到了温明远满意的微笑,“闭眼,放松。”男人拽着鸡巴的力气一松,赵延璋喘气之余身体已经本能泄力做不出反抗和挣扎,认命般地闭上眼睛。
笼子降低,双腿一松,被温明远抱出了笼子,两个胳膊还绑在笼条上,被竖着吊起来,最后一根阴茎也顶了进去。
“呃啊!”比第一根还要长,只是因为倾斜没看出来,顺而彻底操进赵延璋整个穴道,压着前列腺。
“把刚才的话完整地重复一遍。”温明远又提起了那把上次把他打到皮开肉绽的戒尺,拖着赵延璋被麻绳捆绑着的睾丸和阴茎,“你想要什么?”
因为鸡巴是往前顶的,赵延璋直挺挺被吊着,那龟头正好压着前列腺,他不得已顶着胯压到前身,“我想要……想要,用骚穴坐进去最后……鸡巴,然后完成任务,拿满分,让你高兴。”
深红色的龟头和他的眼睛一样,在这样毫无尊严的情态下,不知不觉淌下“泪水”,赵延璋说完这话才感觉前面的一切果真都是小打小闹,“说得很好,一定要记住。”温明远肯定道。
男人放下戒尺,“我现在解开你的狗爪子,爪子别乱动,扶好椅沿。”看赵延璋泪眼模糊地也不知道听没听,捏着他捆得结实的睾丸哼笑一声,“算了,等你疼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温明远没有再反问,赵延璋被前后夹击,反复想要高潮反复空射勒得喘不过气,脑子里都是“我是奴”“完成任务”含糊不清的字眼,第一次有了被玩坏的感觉。
温明远最先松的是右臂,还撑着他的胳膊让他借力,放到椅沿。
赵延璋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知道松了吊绳那假阳操得更深了,直到身子依着惯性前倾,疼得压住睾丸,“啊……啊!”他哀号一声,这才知道用力撑住椅子。
或许身子现在已经被玩敏感得不像话,疼痛没有让他的鸡巴软上半分,只让混沌的大脑清醒。
怪不得那群奴吊在三角椅上,被迫压下前身,压着鸡巴和卵蛋疼得哀号不止,原来不是爽,而是勃起时坚韧的睾丸根本不堪挤压。
自己只是联想,联想奴坐在上面叫就一定爽,一直以来也只是靠着联想在当主人罢了。
现在这刑椅的棱角远没有地下那把铁棱尖锐,甚至穴道内坐着的鸡巴都能当成缓冲的底座,手心扶在皮棱上也一点不会硌不会疼。
温明远用麻绳完全捆住他的下体,也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地“遛鸟”,为了抑制高潮,柔软的麻绳像是网兜,也在刚才那一阵磨蹭中保护着睾丸不受挤压。
眼泪更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嘴巴里感觉到咸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左手也被放下,赵延璋在刑椅上撑着身子垂着头,泪眼模糊之间看着温明远那令人安心的身影走到面前,靠在墙上。
“满分哦,亲爱的,你比我的学生们都厉害,我已经很久没有给过人满分了。”那模糊的身影冲他勾了勾手,“Benny,自己爬下来吧。”
温明远打量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男人,或者应该说“观察”。
观察他从一开始桀骜不驯的脸色变得温顺乖巧,硬邦邦跪立爬行都吃力的身体变得柔软情色,还有那些紧张琐碎小动作一概不再,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眼神也涣散的不成焦。
这样的调教成果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更何况是驯服了一个孤高自许已久的“主人”。
他和赵延璋共同承认的那个观点没错,强者的认同往往更有成就感,就为这抹成就感,温明远愿意给他满分。
三角椅他也是调了高度的,赵延璋刚被放下双腿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弯曲着,实际上只要踮着脚尖就能够到地面,泪眼模糊跌跌撞撞地从假阳上抽出身。
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赵延璋踉跄一步,第一反应不是走,而是缓缓地跪下压低前身。
从最开始不会跪不会爬,这不要那不许,到现在自己从刑椅上下来自然而然地跪身在地,就算没有力气,一歪一扭也要爬到男人脚边。
赵延璋第一次体验到调教不仅是一场变相的泄欲,而是心甘情愿的折腰。
颤颤巍巍地爬到温明远身边,赵延璋二话不说只想抱上温明远的腿。
仿佛报复性补偿,刚才在笼子里只能求着被摸,现在只想抱着不撒手,也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咽着哭腔,把脸埋在男人的小腿之间。
男人穿的还是条休闲西裤,深灰色还有竖条暗纹,还有好闻的檀香,赵延璋一时间都分不清是自己身上的木质调香水沾染了温明远的裤脚,还是他本身就吸引人。
自尊心被打破,崩溃地哭比压抑的隐忍更放松,温明远轻轻揉着赵延璋满是汗水的头,“Benny,撒完娇,别忘了该干什么。”
他开玩笑地动了动被他抱着的小腿,“刚才在笼子里那么会用屁股找鸡巴坐,现在怎么不会了?”
抱着小腿的赵延璋抽了抽鼻子,泪眼模糊地抬起身看着温明远眼底的柔情,犹豫了一下,喉结滚动,“我给,给你……口。”说着,抬手主动摸索解对方腰间的皮带。
温明远也欣赏着他这副低眉敛目的可爱模样,却轻扣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我特别想养一只听话的,可爱的,和我有默契的乖狗。”
他不着边际地说着,眸色在调教室暧昧的光影里渐深,背倚着墙,抬起腿踩住赵延璋的肩,“有默契到我抬手他就知道要跪下,皱眉他就知道错了要请罚,不需要多淫贱多谄媚,”温明远顿了顿,轻笑一声,“说得浪漫一点,只要他懂我。”
赵延璋不吭声,但脊背早已经没有那么坚挺,温明远踩他不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慢慢地,肩膀的脚踩到了后颈,赵延璋的头也低过他的膝盖。
“我会倾尽我所有的精力和爱意,像第一次养宠物的小孩子,教他行走坐卧,吃喝拉撒,学指令学仪态,融入我的生活,逗他,玩他,训他,爱他,都是我们每天相处的一部分。”
踩在后颈的脚尖用力,整个鞋底踩上头,把赵延璋的脸压在贴地,那样俊美精致的五官就这样被他轻易地撵在地板上,紧贴着他的鞋尖。
“Benny,我喜欢这样的奴,我也更喜欢这种精神调教,所以你不要因为没有让我也高潮而不高兴,看见你被我调成这副样子,又帅,又乖,又可爱,我特别开心。”
没人能这样,没人值得他这样,也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像是无奈,温明远原本平稳的呼吸慢了半拍,目光落在赵延璋匍匐在地的脊背,移开了脚也没有半点抬起来,最后为这道一百分的答卷,画上了双横线。
“单柱缚和锁编你既然会绑也会解开,现在你可以射了。”
然而赵延璋作为那冬日里的暖阳,总是能给他惊喜。
赵延璋听完了温明远每一个字,脸埋在地上身子像是僵住了,思维也像僵住,只能看见被自己泪水模糊的地板,和温明远的鞋尖。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