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看温明远,也不敢让对方看见。
这声说完,上半身几乎贴着地面,脸也埋在那只棕色的皮鞋上,“主人,我……我不会了,求你帮帮我。”
皮鞋表面的灰尘沾到了他的唇上,赵延璋顿了两秒,温明远没有反应,刚才也是一时崩溃说昏头了才叫了他主人。
不知道是不是失言的恐惧,想抬起身看他的反应,又不敢面对温明远是什么表情?
他如果还是那副不变的微笑怎么办,是应下还是没应;如果是像上次结束时的冷颜拒绝怎么办,自己都已经崩溃到这种程度了;如果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又怎么办……
只有两秒,赵延璋这番慌乱的思绪也只维持了两秒,那被他压在脸下的斜肩,毫无预兆地突然向上勾起,坚实的铁片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温明远没有笑,却不是漠然拒绝,因为他在脸红。
泛红的脸颊是他难得的失态,没有礼貌的笑容那般拒人千里,更无从对让自己动情的人露出半分冷淡。
温明远这一脚力道很大,从下方传来,踩着赵延璋的脖子,男人本就瘫软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仰面躺在地上。
不等他缓一口气,那只刚才还被他亲吻过的棕色皮鞋移了过来,踩住他的小腹,赵延璋也没有挣扎,像是狗虔诚信任地露出了他的肚皮,而能抚摸的只有他的主人。
温明远只用力抽紧其中一根绳子,把赵延璋的鸡巴拎了起来,仰躺倒地的男人只是轻哼了一声,随即束力骤然消失,绳子也跟着散乱在地。
皮鞋顺势下移,丝毫没有给他停滞喘息的机会,直接踩上了他憋得涨红的鸡巴,将那团软肉狠狠地压在耻骨小腹上,前后摩擦。
“嗯啊啊……啊!”赵延璋忍不住喘叫,憋了许久的阴茎敏感异常,鞋底粗糙的纹路剐蹭着他细腻的柱身,那根阴茎在鞋底的摩擦下,硬挺胀大,完全落入了温明远的掌控。
快感混合着痛楚直戳头顶,赵延璋的屁股失控地抬着已经无力的腰下意识地痉挛颤抖,深切的羞耻在这一刻被抹去,悖德的兴奋交织攀升。
他被他的鞋玩弄着,温明远像是也没有心情慢慢调戏这根狗鞭,想要玩的时候就绑住,彻底失去射精的能力,完全成了一个玩具。
想要看他兴奋高潮,赵延璋就需要很快提起兴致,发情射给他看。
皮鞋的力道陡然加重,鞋尖精准地抵住龟头,那原本就已经水光泛滥,深红色的龟头被踩得发红发紫。
“想射,我呃啊……要,要射了!”赵延璋双眼失焦,已经憋了半个月,久违的快感蹿上脊柱,身体剧烈地颤抖。
“都射在身上,敢流到地板,刚才怎么舔我的鞋就怎么舔干净。”温明远沉声命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力踩压,声音也有些发颤。
快感过隙,“啊啊!”赵延璋的背反弓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泛着些梨黄的精液在巨大的压迫下射了出来,因为一直被捆绑着,即便压抑许久,冲劲也没有很大,一股股地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踩在肚皮上的,温明远的鞋边。
高潮之后的赵延璋久久没喘过气来,大脑发木甚至觉得室内的灯光都晃眼,等缓过劲儿来又不敢睁开眼,回忆着自己刚居然情绪崩溃地抱着温明远的腿大哭。
而且,还脱口而出叫了他主人!
这个词好像就没出现在过他称呼别人的词典里,以前听着别的奴叫他张口闭口都是主人,脸不红心不跳,现在换成自己说怎么这么难为情。
看到了赵延璋的表情变化,虽然不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但此刻的内心戏一定丰富得很。
这副自己跟自己挣扎的羞样也很可爱,温明远笑笑,用带着精液的鞋边蹭着他的腹肌,“看来你也得赔我一双鞋了。”
赵延璋垂头看去,鞋上还挂着自己的精液,因为有一阵没射,那精液泛着淡淡的梨黄,就连温明远的裤子也是一片斑驳,都是自己哭过的泪痕。
“你把你鞋码告诉我……我赔的肯定不会让你磨脚。”后半句赵延璋变成了小声嘟囔,歪过了脑袋去,还用余光小心翼翼看着周围的地板,确定没有射歪流地,才缓了口气。
这些小表情,温明远也收在眼里。“以后靠你自己用身体慢慢量吧。”他把脚收了回去,鞋边的精液随意往赵延璋身上一蹭,好像对方的身体就是他的擦鞋布。
看着赵延璋赤裸着大张着的腿的模样又整个下半身直到大腿都满是黏黏腻腻的润滑油,前身也是精液淫液混合着,连带着还有几个自己踩出来的脚印。
“这次可以乖乖让我洗澡了吗?”温明远弯下腰,对着倒地的赵延璋伸出手。
他想,如果这是命令的话,自己应该无权拒绝和不想拒绝了。
调教室还是专职做调教用的,浴室远比不上以前开房的五星级酒店豪华,但好在是数得上的VIP包,还算敞亮,浴缸也不负众望还是情趣按摩浴缸,让调教室的名头实至名归。
不开振动键就是普通的浴缸,温明远已经放好了温水,自己也脱了上半身的衣服,招呼着坐在门口的赵延璋过来。
迈步的第一步又陷入了纠结,该站起来走过去,还是该爬过去,还是索性就不动了,等着温明远过来给自己一巴掌再抱过去。
对方就真有那读心术似的,好像看出了他的顾虑,上前用还是湿着的手正面抱起他来,“好吧,但你最好还是活动活动腿,在笼子里待久了容易发僵。”
早知道用走的了!赵延璋脸瞬间憋得更红,虽然没有挣扎着拒绝,还是羞耻地捂着脸,临到浴池边才挣了下身子,“我自己进去。”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一截,温明远的裤子被彻底弄湿,索性还是脱了,乍一看两个人就和刚做完爱时没区别,但心里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看着温明远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打着泡沫花,还凑近问了问沐浴液是什么味道,然后笑着对他说,“一股木头味,是你喜欢的木质调。”
赵延璋心里喃喃着,你分明也喜欢。甚至都怀疑两个人平常用的香水是不是都是同一款。
这算有默契,我懂你吗?想到这儿对赵延璋心头一颤,回味起温明远刚才的话,很想问出一个更狗血但又很纠结的问题:“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实际上问出这话,他自己的心里面就已经有答案了,是因为想要有特殊的关系才会纠结,而这份“特殊”不言而喻。
“赵先生……算了。”温明远似乎也叫不下去了那个生疏的称呼,“亲爱的,我们今天就不在这儿留宿了吧?今天你的屁股还能下床走路。”他开玩笑道。
“不儿!你什么意思?”真回答了他又不乐意,“你又跟我玩起身为友那一套?”
赵延璋原本靠在浴缸里纠结,被温明远这几乎划清界限的那一套一说,气得手足无措地一拍水面,反过来溅了温明远一身。
带着泡沫的水花溅进了温明远眼里,蜇得温明远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你别急。”眼底红红的好像刚才受委屈,崩溃大哭,一点尊严没有叫主人的是他似的。
“我能不急吗!我刚才都已经,已经……操!”刚想说我都已经叫主人了,你还这个态度。
话说出口,脱离了那个情境换了种氛围,赵延璋想说又变得难为情,气得大骂一声又溅起一片水花。
天道好轮回,这次溅进了他自己的眼睛。本身刚哭过的眼睛就发红发酸,现在被泡沫迷了眼,赵延璋越揉眼睛越难受。
“好了,我给你擦擦。”温明远拿着面巾纸,伸着手去够他的脸。赵延璋倔强地扭着头不想碰他,温明远只好换了种说话方式,“把脸转过来,别让我掰你。”
第二种说话方式明显效果卓著,赵延璋一点点扭过头来,睁眼想看自己又因为蛰疼而闭上,最后噙着泪花眯着眼,模样又可爱又可笑。
“别人都是吃软不吃硬,你怎么还吃硬不吃软呢?”温明远无奈地笑笑,“闭眼。”
“知道你还说。”赵延璋轻声道,嘟嘟囔囔的声音像是埋怨,但还是乖乖往温明远的手边凑去了脸,闭着眼睛感受到纸巾轻柔地擦过眼缝。
没了蛰疼的感觉,赵延璋本能地想要睁开眨眨眼试试,那扶着脸颊的手却没有放下,反而继续着命令,“闭着眼,没让你睁开。”
刚才还跟我起身为友,赵先生都叫出来了,现在还命令个什么劲儿啊。
赵延璋心里不悦地暗忖,却还是顺从地闭着眼睛,睫毛微颤……自己也是贱的,还这么听话。
和刚才的眼罩一样,闭上了眼睛听觉就变得敏感,相信现在也只有这样,能让赵延璋放下心气把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
“现在好好听我说话,不许反驳也不许插嘴,听完会给你发表意见的时间,下意识想骂人也憋住。不然……”温明远用摸着他的手捏了捏还带着耳光印的左脸,意图明显。
“你都叫我赵先生了,下一口都怕蹦出一句延璋书记,你还敢扇领……唔!”领导两个字还没说完,被摸着的左脸就挨了一耳光,不重但也不轻,足以当作警告。
赵延璋不说话了,闭着的眼睛也不敢睁。
感觉到温明远的手再次抚了上来,非但没有紧张反而心跳加速,好像这一耳光又让他回到了角色,本能地歪着脸贴在那湿润温热的掌心,抿嘴不说话。
“知道你想挨,这一耳光当高兴赏你的,也算时候安抚了。”温明远开玩笑道。
玩笑过后言归正传,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捧住赵延璋的脸,“不过也别光顾着兴奋,接下来我说的话好好听,我也是认真的。”
手心里的脸颊已然发烫,轻轻地上下点了点头,显然这个本能又取悦到了温明远,男人闭着眼睛看不见,亦然也看不见他此刻的情动。
“我很喜欢你,Ben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