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答案一出,台下哗然一片。
众人面露错愕,纷纷伸长脖颈,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交头接耳间,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讨论寻找照片中的第二人。
如果先前的表演都只是视觉艺术,现在终于置身其中。
包括那个正在看着这场表演的奴,刚开始只是来看热闹,现在热闹到了自己身上,或许台下已经有人跟台上一样兴奋欲起。
“你说,被你打屁股打到发红发肿的小奴,今天看见他曾经主人,屁股也被鞭子抽得一道一道的,还淫叫不止,他又得是什么感觉?”赵延璋用铆钉鞋踩着奴的屁股,“肯定不如你现在这么骚。”
紧接着,赵延璋松开掰着他下巴的手,压着他屁股的脚往前狠狠一踹。
男奴正面仰倒,以一个不太规范的跪趴姿势呈现大众,高高撅起了屁股。
把遥控器随手别在腰间的口袋,赵延璋再次抬臂挥鞭,这次没了奴乱动,鞭子抽在他挺翘的臀部,无数道风刃交错而下,击打声都盖过了背景音乐。
要不说这人做主做奴都精彩,眼下这一阶段正好展示了这男奴的身材。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胸,看身体线条。gay也一样,看肌肉,看屁股,高不高大壮不壮硕,看有没有男人味儿。
这奴的臀型圆润挺翘,没有多余赘肉,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臀线紧致上提,静态时沉稳扎实,被鞭子抽到左边,右边也跟着摇晃,掀起一层层肉浪,好不淫荡。
在被赵延璋像先前那样掐着脖子拎起身,那根硬挺着的鸡巴已经冒出了淫水,前列腺液透明而粘腻,残留在台面上,可惜距离再近的观众也看不见。
不过这才哪到哪,赵延璋自有办法也有的是调教手段。
又随手摁下遥控的按钮,屏幕切换到下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中只有男奴一人,拎着一条麻绳在编排些什么。
绳子每隔三十公分就会打一个平结,从镜头的虚掉的前景一直延伸到正在由男奴打结的末端,挂在了窗台的挂钩上。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在玩什么——走绳。
走绳就是把打过蜡的麻绳夹在房间的两端,把绳子绷直,绳子中间打着的结点也是为了情趣所致。通常绳子的高度会高于走绳者的大腿根一拃长,这样走上去,奴只能脚尖点地,失重感和腿缝间的磋磨会让人欲仙欲死。
“一般走绳都是玩女奴,你一条公狗玩什么呢?”赵延璋掰着奴的下巴质问着,一只脚故意顶在他的双腿之间,慢慢摩挲着他腿缝间的欲望。
男奴紧紧闭着眼睛,像是在思索,更像是在隐忍。
“可以磨会阴,蹭着狗蛋,还有屁缝。磨蹭到会阴和阴囊上就是疼,勒的也疼刺的也痒,坐到屁缝里,就是蹭得爽,又疼又爽,蹭着屁眼就像被人操。”
已经被调教得忘乎所以,男奴的用词匮乏,但回想起来也只能用“好爽”“好疼”“好痒”几个词来概括。
似是不耐他挤牙膏的回复,赵延璋对着他的裆踢了一脚,“你一个主,怎么会这么清楚?”
他又忙不迭地说着骚话,“是送走那天那个奴后,我解绳子的时候没忍住,擦着他走过的绳子,自己走着试了一遍。还……”男奴欲言又止。
似是回想起那段经历就爽的想要夹紧双腿,但夹住的是赵延璋插在他胯下的铆钉鞋,刺痒一身。
“还什么?”赵延璋用鞋上的磨蹭着他的会阴,逼问道。
男奴已经崩溃极了,羞耻的泪花都溢出眼眶,“还磨上了姜汁,我网上看的办法,会又爽又疼,真的蹭的我整个屁眼,狗蛋,还有蹭到的鸡巴都蜇的受不了,又辣又亮,爽的难受,想找人操。”
说这话时,尤其还被赵延璋蹭着下面,男奴实在忍不住了,腰部耸动睾丸提起,看着就是要射精的前兆,被赵延璋稳准狠一鞭抽在小腹上才憋了回去,“贱货,那你找了吗?”
“找了。”男奴被硬生生憋回去了欲望,压在心头十分不适。
似是猜到了主人接下来会问什么话,沙哑着声音,表情很是难堪。
果然,赵延璋问:“几个?”
“四个……”不光男奴,台下一些对群交望而却步的观众也倒吸了口凉气。
赵延璋紧追不放,又问他从哪里找的,“都是随便在蓝鸟上约的同城,只说能操烂我就行,不敢在群里找,怕约到熟人。”
“那现在台上台下都是熟人了,你的圈内朋友,你调教过的奴,还有一群你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都看着你在这儿被我玩的鸡巴流水……”赵延璋越说,他的嗓音也越来越大,显然越兴奋,“欠操的骚狗,你说,该怎么办?”
从被牵出来亮相,男奴就已经自尊全无,被赵延璋弃如敝屣般往前一甩,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舞台上,双腿大张。
腿缝间因为先前被鞋蹭来蹭去,已经沾满了淫水,黏腻腻湿答答的。
他用涣散的眼光侧头看着已经变成光斑的人影,用最后的力气,也是抛下了最后一层脸面,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我就是条欠操的骚狗,想被公调的骚奴,求主人们调教我!”
声音久久地回荡在迪厅内,终于到了最让赵延璋兴奋的环节,亢奋从他激情的语调里溢出来,藏不住:“所以,这就是条想被玩的公奴,我一个人还不够他爽的。”
他牵着已经溃不成军的男奴再度绕场一周,最终停在了边沿中间,“既然他想被公调,那就不得不求助于现在在场的各位了,大家都可以来撸一撸他的狗鸡巴,让我们看看他这骚货能榨出来多少浆。”
说完,赵延璋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鞭子和锁链,后退一步展开双臂,做出恭请的手势。
奴也配合地躺倒在地,抬着屁股张开双腿,把自己的淫具展示给众人。
现场静默了半分钟,赵延璋看着每个观众的反应,都是跃跃欲试却又不敢出手,还有几个为这场表演的大胆而震惊咋舌,但无一例外地都盯着那骚奴硬挺的鸡巴移不开眼……
除了那个风衣男,许耀带来的那个朋友。
一两次是巧合,第三次就像是鹤立鸡群般,那人此时正垂着头,手中打着字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但是配合上那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模样一定是清秀的。
正当赵延璋想定睛看看这一枝独秀,后排一个大腹便便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冲到了台边。
男奴的身材健硕,毛发旺盛,又发浪发骚了好一阵,一看就是男同中最受欢迎的公零。
眼镜男上来没有先撸他的鸡巴,而是摸了一把他的屁股,“骚屁股真软啊。”说着,还试探性地看着赵延璋的眼色。
赵延璋耸了耸肩,表情请便。
眼镜男这下可是开了怀,直接掐上男奴带着鞭痕的屁股。
“呃啊啊!”男奴疼爽大叫,反而让眼镜男更兴奋,“好敏感的骚货,鸡巴都流水了。”
他这么一说,原本早就跃跃欲试的观众大着胆子也纷纷上前。
先前那股陈冷的气氛没静默两分钟,瞬间便炸开了锅,观众成了流氓一拥而上。
前排后排几乎都空了,舞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甚至后排的人都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像那眼镜男一样快点出手。
无数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男奴,无数只揩油的手覆盖其身。
男奴的胸口被捏起,两颗褐色的乳头被掐成了深红色,乳晕也不放过,被不同的手又揉又搓,甚至还能看见印了在奶子上的牙印,乳浪翻涌。
凹凸有致的腹肌也缠上了五六只手,其中还有手指装饰着漂亮的美甲,看来就连女人也想来欣赏欣赏这块精致的肌肉雕塑。
摸到腰窝,男奴敏感地扭动着身体。
眼镜男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蹲在男奴叉开的双腿之间,玩过肥硕的屁股之后,带着老茧的两只手对着男奴的鸡巴套弄着。
男奴淫叫着,一下下挣扎抬着臀,嘴里不停地念叨:“爽了,操啊!太爽了爸爸,卧槽卧槽……太爽了!”
舞台表演变成了群调派对,眼镜男撸完了鸡巴但邪恶地堵住马眼,男奴想射射不出来,转而慷慨地把鸡巴让给了蜂拥上来的其他人,自己用带着淫液的手往男奴的屁缝中探去。
“妈的,什么主,后面这么松,被多少人骑过都不知道。”说完,两根手指齐头并进,在他的后穴里抽插起来。
男奴爽得直喊着爸爸,身体被所有人掌控,只剩下被欲望架空的躯壳。
赵延璋没有被他们共享的兴趣,推到舞台中,看着被玩得爽叫连连的奴隶,在几天之前还是那个装相的正装主,甚至还把自己当奴想要调一顿。
现在呢?
现在一丝不挂,浑身都是淫荡的吻痕掐痕鞭痕,戴着刻有别人名字的项圈,只要能让他爽的就张口叫爹跪身为奴,哪里还有曾经衣冠楚楚的模样。
最高贵的主人变成了最淫荡的奴隶。
而想到这场行为艺术,是自己一手创造的,赵延璋也忍不住兴奋地来了感觉,避着人群隔着裤子揉了一下自己的鸡巴。
好在今天穿的是宽松的阔腿裤,要是普通的牛仔裤,自己硬了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奴的淫叫和看客们的荤话连绵不断,看着人群中那男奴已经爽的翻着白眼,射了一泡却又很快被人玩到勃起,眼神无光几乎爽死的模样,又兴奋难耐的蹭着自己的鸡巴。
赵延璋把右手揣进裤兜,从裤兜里把放在左边的阴茎掰了过来,就这样隔着一层网布,轻轻地揉弄着越摸越大的鸡巴,眼神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狗奴。
看他被一下下扇着耳光,脸颊红肿,到底有多疼?
看他的奶子被两只不同肤色的手揪起又弹开,比刚才在后台又大了一个罩杯,到底有胀?
看得他小腹都被来回抚摸的手掌搓红,到底有多麻?
看他已经被玩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布满白灼的鸡巴,还有用精液充当润滑,来回抽插,被插到都能看见猩红的媚肉的屁眼……又到底有多爽?
反正表演已经结束了,音乐已停灯光大亮,往后的节目就是那骚货自己被玩爽。
赵延璋眼下也来了兴致,正想就此退场,离开舞台,却在余光中瞥见唯一没有离席的座位。
全场几乎都涌了上来,更遑论挨着舞台最近的第一排,都有人牵着那男奴的牵引绳,把他放下了台,围成一圈玩弄,却仅仅只有正前方的那个卡座上还端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许耀,他那酒桌上认识的好兄弟。
另一个是好兄弟带来的那装货朋友,坐姿还和先前自己在台上表演时一样,坐如寺钟,仿佛现场的喧嚣于他来说都是过眼云烟。
别的观众不谈,赵延璋起码了解他这个圈内酒肉好友的德行和色心。
刚才那个公调场面,就算不像眼镜男那样大胆地直接玩弄,也会趁乱上来揩一把油,要是觉得不错,私下还得让自己介绍给他玩玩。
然而现在是被他那个带来的朋友拉着说话才没回过来,两个人侧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还往台上一扫,又继而谈笑风生,和一边的淫乱派对比起来诡异得很。
从刚才看这男人就一副鹤立鸡群的高傲态度,想到许耀在后台提到过是圈外人,或许就是那么不解风趣。
赵延璋有些不悦,停下原本想退场的动作,往那人的方向走了几步。
现场喧闹,听不清两人压低声音在耳语什么的,但是总算让赵延璋看清了那人的脸。
眉目清俊,即便在舞台五光十色的射灯下也能看出来肤色白皙,一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舒朗动情,就算在这样淫乱的场合,举手投足间谦和恭谨,都透露着他是个君子。
这张脸这身段这谈吐,如果是出现在什么慈善晚宴,什么红毯走秀上,可能就是芸芸中一位清秀男人,不会惹得赵延璋青眼。
兴许是和现场太格格不入了,一时间令他有些移不开眼神。
视线就定格在那张带着笑意,开合说话的嘴上。
虽然听不见谈论的话题,但赵延璋可是社交老手,因为一些特殊场合,还有在调教中经常有一些奴耻于说自己的骚话,他甚至已经锻炼出了读唇语的能力。
而从那清俊男子嘴巴里读出的唇语翻译,却不似以往“我是个贱货”“求主人操我”诸如此类的骚话。
他在说:“演得很好,剧本不错。”
自己和那狗奴都成了专门给他表演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