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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什么感觉?

作者:清月千年 当前章节:3688 字 更新时间:2026-7-4 23:35

张东鹤也是讲究人,开趴知道往没人的地方开,赵延璋刚进船舱就看见他自己瞎兑着鸡尾酒玩,还非要让自己喝一口那恶心玩意儿,差点还没喝酒就让他想吐。

既然他来,中间的位置自然而然地空了出来,赵延璋顺当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和温明远两个人约会太“文雅”了,眼前的灯红酒绿看得不舒服,“把射灯关了,船舱不大点,晃得人眼瞎。”

男人话音刚落,灯就换成了明亮的暖光,张东鹤诧异地凑上来递上根烟,赵延璋顺手接过,抬着手等人点火,“怎么了,听着气儿不顺啊?”

连烟也有段时间没抽了,温明远确实如他所说的烟瘾不大,除了头见面从许耀那儿顺过来的和天下,印象里好像除了接得别人的,自己就没再主动买过新烟。

身边站着的服务生刚点着打火机,还没凑上烟头,眼瞧着赵延璋又把手收了回去,烟别在耳朵上当收下了张东鹤的情,却没了抽烟的心思,“气儿要顺能想着来喝酒吗?”

总不能说想给人当狗当不成吧?酒这种东西,高兴的时候是助兴的,烦郁的时候就是消愁的。和张东鹤走得近,知道性取向,但还没有近到知道性癖的程度,赵延璋有愁也没处宣泄。

烦得他随手一拿,端起哥们儿刚才调得黑糊糊就要喝,吓得全场的人都一应过来拦。

“欸我操!你别喝,刚儿逗你的,这就黑蒜汁黑炭粉兑老抽!”

没有一点酒精,全是黑心眼。

生怕赵延璋喝下去以后就得就着蒙脱石散喝酒了,张东鹤赶紧上前拽住赵延璋,一不小心扯到他胳膊上前几天捆绑的压痕,“你丫手劲儿轻点!”

突然的疼痛像是针扎一样刺进大脑,比手边那黑糊糊的味道还要刺鼻,仿佛温明远在隔空提醒他别乱来。

赵延璋缩着的手愣了片刻,张东鹤往他眼前挥了挥手才回神。

自己这哥们也太不对劲了,以前不高兴要么是被家里的老佛爷啐儿了一顿,要么就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惹着这二世祖了,哪有现在这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前两天听许耀说你俩有点小摩擦,是为这事儿吗?”张东鹤猜测道,不然还能是为姑娘啊?

“别提他,我俩没事儿。”想到许耀又能想到温明远,怎么本意是过来靠着玩不再想这事儿,歪打正着又全是他。

赵延璋烦躁地又抄起酒瓶,这次能确定是酒没问题,才敢往自己的嘴里灌。

“能喝就行,来了就是喝的,玩好就行。”张东鹤赶紧招呼人倒酒,一杯满上赵延璋再喝,全舱的人也跟着一边叫好一边喝,欢呼声听得他烦,第二杯就不想再提手。

“你这什么马尿?喝着好辣。”赵延璋泄气地把酒杯往边上一甩,张东鹤和倒酒的服务员看去,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光顾着瞎兑酒玩,没注意手里拿的生命之水。

这次没有一点黑心眼,全是酒精。

“去给赵哥拿点儿牛奶来缓缓。”张东鹤赶紧指挥着刚才倒酒的服务员,眼瞧着赵延璋脸越来越红,没一会儿开始烧心挠肝,双腿叉开低着头拄着脸,“你丫还嫌我气儿不够堵是吧……”

虽然只喝了一杯,但是喝得太快度数太高,赵延璋纵然海量,也没抵住烈酒烧心一下上了头,深吸一口气,“我好不容易性欲下头了,你让我这又上头!”

完了,开始口不择言了。

服务生赶紧拿着牛奶过来,见赵延璋低垂着脸不敢凑近,只好半蹲下身子,插上吸管,凑到赵延璋的嘴边,“赵哥,你缓缓。”

赵延璋没有动,张东鹤和服务生交换了下眼色,冲他努了努嘴,服务生瞬间从半蹲的姿势改成了双膝下跪,“哥,对不起,之前您没来的时候我们和东哥瞎兑酒玩呢,看您刚才不高兴,只想着给您倒上,没看清。”

说着,哆嗦着手把牛奶的吸管凑到赵延璋唇边,“您想怎么拿我泄愤都行。”

赵延璋就算是上头了也不是傻,晕着头瞪了一眼身边的张东鹤,“你就拿这考验干部?”

说着,又不能真喝上头,接过服务生手里的牛奶,却把人一脚踹开,“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都上船了还能是素场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张东鹤不是不了解赵延璋好哪一口,虽然酒是意外,正好能靠人哄好,“不管是因为什么气儿不顺,马子,圈子,还是许耀那种混搭子,喝一顿玩一场就当过去了,都是哥们儿。”

许耀不是混搭子,考验干部的另有其人。

张东鹤还想照顾着服务生上前伺候,服务生被拒绝也是胆大,被踹了一脚大腿疼都顾不上,又想抬手扶着赵延璋喝牛奶,被男人泄气地踹上一脚,“在我跟前称职务,谁跟你哥们!”

这一脚赵延璋喝多了没收力,也有一定的生气发泄成分,刚好那服务生太想进步了,一门心思只想往赵延璋跟前凑。

北方深冬腊月里厚重的皮靴不偏不倚一脚正正踢上了胯下两颗蛋。

“呃!”服务生疼得缩在地上,痛苦地闷叫一声。

以前找人伺候不顺眼了也不见赵延璋动这么大气,张东鹤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摸不透这位爷的心思。

“对不住赵家里蹲,赵家里蹲我这不是跟平常一样吗?请好了才给你打电话来的,家里蹲要不愿意提前跟我说就是了……”

见赵延璋还是垂着头默不作声,眼神不知道盯着服务生还是盯着旁边的地板看。

开玩笑叫他家里蹲都不急眼,要么是真喝多了没反应过来,要么就是憋着更大的气。

张东鹤挥着手让服务生赶紧走,服务生忍着致命打击正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赵延璋一脚抵在了双腿之间,“等一下。”男人抬起有些醉红的脸,对着面前的服务生命令,“你刚才什么感觉?”

两个人又诧异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服务生虽然下身还疼着,眼看进步的机会就摆在眼前,又咬着牙忍痛跪立起来叉开腿,“哥这是又气顺了?”

不想,被赵延璋用鞋面挤着蛋,狠骂道:“不要用反问回答反问,我问你什么答什么,反问你是想逃避还是占主动权?”

“没有没有,我没有,您说话。”刚才就被踢得蛋疼,现在还被赵延璋拿脚挤着,服务生边抽气边答话。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张东鹤眼瞧着他们这也算玩上了,招呼着周围其他人往外走。

“这就对了,喝好玩好。”他自己一边给赵延璋顺着气,“小苏,以前是干团播的,我能不知道你好哪口,门儿清。”

那一口生命之水上头太快了,听面前的服务生自报家门般介绍自己都会什么才艺,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头晕目眩只能往死里盯紧一个地方,死死地盯着他的胯。

还记得前几天被温明远第一次调教,自己手没有撑住在三角椅上压到睾丸,疼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刚才自己那一脚踹上去对方也是一阵龇牙咧嘴。

“什么感觉?”赵延璋接着问道。

厚重的鞋底隔着船上单薄的侍者服,再加上赵延璋喝多了酒没轻没重,服务生已经疼得龇牙咧嘴,却满心只想着哄这位爷开心,“爽,哥,你踩得我好爽……”

这个答案也从这些跪着的奴嘴里听了很多次,赵延璋眯了眯眼,抬着眼睛一看对方痛忍的眼神,又加重了脚下的挤压,逼问道:“到底是什么感觉?”

“爽死了,嗯啊,哥你喜欢玩踩踏,我下面都,都可以给你踩,我就是你的脚垫子。”服务生极尽谄媚,已经疼得说不出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带着尖锐的抽气声往外冒。

不对,应该是疼的才对啊。赵延璋皱着眉,“是爽还是疼!”他有些失态地吼了一声,“说实话!”

这一声吼吓得张东鹤也不敢搭腔,做势也要站起来离开船舱,赵延璋更是用力,腿的肌肉都绷紧,服务生眼瞧着没了人照应,又疼又怕,“疼!疼疼!是疼!”

只有试了才知道疼,也才知道对面的人说的是真是假,是一时下贱只为讨人欢心的荤话,还是被自己逼问诚实的身体感受。

赵延璋收回了脚,身体往后一样,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头昏脑涨地回想着自己以前当主的风流往事,甚至一时间开始怀疑以前那些奴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掐奴一下乳头,他喊又疼又爽。但是只有被温明远狠狠夹住,才知道原来乳头的疼会让全身颤抖,连腿都发软,像是前胸触电一般。

狠狠地打奴的屁股,他一边求饶说不要,但又硬着鸡巴。只有真的跪在地上,被温明远教训了一顿,才知道被打还起性欲,不仅是恋痛,更是满足,在心虚和忏悔中彻底安心。

玩边缘控制,绑着一圈圈扎带,堵着马眼,看奴难受得死去活来。

只有真的被绑着鸡巴流着骚水,赵延璋以为自己会有多难耐,结果到后面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没有高潮的存在,只想一心完成温明远的任务,甚至双手都已经解不开那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单柱缚。

只有试了才知道。

“操……”赵延璋泄气地骂了一声,随即像是终于想通了,他终于知道温明远那天的话有哪里不对了。

就在张东鹤都要走出船舱,服务生终于缓了口气,靠在桌边不知所措的时候,赵延璋又再度开口了。

“人的思维是否具有客观的真理性,不是一个理论的问题,而是一个实践的问题,人应该在实践中证明自己思维的真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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