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被送回家的时候其实就只剩下身体上的晕了,眼皮子打架走不直,记得说过什么话又记得干了什么事。
但已经无力继续,粘上枕头就卸了力气,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半。
床边放着解酒药和番茄汁和蜂蜜水,记得应该是昨天老妈叫医生来放的,“丫该死的张东鹤,我弄死你。”赵延璋嘴里嘟囔骂道,爬着够到床边的解酒药。
从床上翻下身好在没有什么想吐的感觉,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头晕也跟着缓解,身上还有酒味没散,嘴里也都是酒的酸气,赵延璋闻着受不了赶紧洗了个澡。
温热的洗澡水冲开了头发很舒服,缓解了疼痛也让他慢慢想起来昨天晚上和温明远打的电话,虽然有点莽还有点激进说话还不好听,但赵延璋知道自己的酒品,也记得说过什么话。
主动打给他反而成了项艰难的任务。
从洗完澡出来就开始握着手机纠结,先回了崇姗书记的嘱咐,“这次东鹤有责任你也有责任,我严肃强调你私交喝酒要适度,你引以为戒吧。”
随后又嘱咐了两项任务,“国清文物展给你挂了理事的名头,资料上点心,年底沈部的姑娘回来,你们年轻人可以多见见。”
一边应下又回了张东鹤一连串小作文式求饶,“我错了赵职务,赵姨已经重点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以后咱不下海咱遁地,不喝酒都喝橙汁,赵职务你看赵姨都不说了,职务哥你别真生哥们儿气啊。”
这次直接回了个滚。
把所有消息整理完,自己给自己找活干,回完消息也才一点五十分,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纠结点,主动打过去还显得自己昨晚起码清醒还看重,但又纠结难受得要死。
就像是明知道犯了错,也少不了一顿打,跪着递上戒尺主动撅屁股请罚,和被拽着手腕摁着腰,逃也逃不开,被狠狠训上一顿是两种不一样情况。
可前者未免太难为情。
赵延璋已经纠结地摁开了拨号键,准备心里默数三二一就打过去,“三,二……”
话没说完,微信突然弹来视频通话,好死不死他还设了个劲爆的DJ曲,吓得没让赵延璋把手机飞出去。
来电人正是温明远,对方早了几分钟给自己打了过来。
这下终于不用他思前想后了,赵延璋身上还围着浴袍,找了个角度接了视频,对面的温明远看背景在酒店,还穿着工装。
男人眉目如旧,赵延璋接了电话又卡了壳,一时间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叫什么……都怪张东鹤那丫,丫在最后最关键的问题上给他把手机夺了,不早不晚的。
“酒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是温明远先开的口,像是对宿醉的人的惯例一问,男人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边问边毫不避讳地脱着身上刻板的工装换着衣服。
“指定醒透了啊,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瞧我这像没醒酒的样儿吗?”赵延璋半开着玩笑,觉得有点尬,牵强地笑了两声,更尴尬了。
被温明远瞥了一眼才老实回答:“醒了,喝了解酒药,没有不舒服。”
说完自顾自垂下了眼,悄悄瞥着温明远弯着身子解裤子,没和自己对视才敢说,“我刚醒头晕,我妈啐儿了我一顿,我又啐儿东子一顿,想着洗完澡干了就给你打过去的。”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主动交代可以从宽处理,等到待会儿被我盘问出来,就不一样了。”温明远冲着屏幕那边小心翼翼地解释的赵延璋哼笑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延璋深呼吸一口气,“我真真儿不该昨晚上喝那么些酒,我以前也没有过,大半夜出门胡跑乱窜,我那不是想不开烦的吗……错了行了吧?”
“错了,行了吧?”温明远重复了一遍他的认错态度,脸上没有气焰,语调升扬像在调侃。
一时间赵延璋都没发现哪有问题,反应过来一拍脑门,“不儿,我刚酒醒反应慢,敏感词雷达没动。”
然后说出了每个醉鬼都说过的那句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赵延璋又连说了两句错了,眼瞧着都要扣着手作揖了。
惹得温明远忍俊不禁,早就没气,“你喝酒没错,大半夜出去喝也没错,成年人了有夜生活自由,你也不是那酒后乱来的人。”
敢说吗,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好像还踢了一个团播男模的裤裆。赵延璋不敢说,闷闷地怕自己罪加一等。
“问题是你因为我的事,和我有关却不和我说,宁愿买醉,酒后壮胆才给我打电话,却不愿意清醒的时候好好和我聊。”温明远轻声讲清楚问题的关键。
赵延璋泄气地咂了个嘴,“买醉算不着真的,我压根儿就没想喝,说出来昨天晚上太魔幻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是那男模犯贱,还是真拿错给我倒错了酒,还是丫和东子一起套路我,一杯纯生命之水啊,灌下去给我烧傻的。”
“男模?张东鹤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在聚。”完了,说漏嘴了。赵延璋现在想改口称服务生已经来不及了。
“真好啊亲爱的,我本来从昨晚挂了电话就一直在反省自己,反省你的正确思想,刚才也就想逗你一下没想罚你。”
温明远拄着脸眯眼笑,简直和他爱发的颜文字表情如出一辙,“现在脱裤子准备吧,你有的爽了。”
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叫亲爱的了,听上去好阴阳怪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又在体内发酵了,赵延璋的脸渐渐涨红,听着温明远的话把手机支在桌子上,搬了把有扶手的椅子,还拿来了数据线。
数据线的用处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两条腿叉开,膝窝搭在扶手上,腰往里坐,把下面翘起来。”温明远在视频那头命令着,“把镜头往下调,我可以不看脸,但必须看见你的狗逼。”
温明远一说姿势,赵延璋就知道自己要怎么挨揍,搬来的是个人体工学沙发椅,身体正好往后一靠着,叉开双腿架在扶手两边,中间的下体就抬得越高。
但是这样头就和手机离了有一定距离,赵延璋眯着眼也材质能看清温明远的轮廓,“准备好了说话。”温明远的声音透过手机听筒徐徐传来,夹杂着电流更显得冰冷严肃。
“准备好了。”赵延璋索性不去看,仰着头说着。却因为距离声音不够大,见温明远没回应,只能大声喊,“好了!”
虽然家里空无一人,但这样大喊着回话,还是羞耻得要命。他只能看着花白的天花板,聆听等待着温明远的指示。
“这就有感觉了,刚醒没多久,你这算晨勃还是发情?”赵延璋的下体就怼在镜头前,现在已经处于半勃状态,温明远调侃道,可惜隔着屏幕,不然一定会上手揉弄一番。
“发……晨勃吧!我刚才没注意。”大声回话就算了,还要大声说那些淫贱话,赵延璋红着脸投机取巧道。
他要不这么羞,越活越活回去,温明远还想不到接下来的玩法,“正好就当复习我们上次调教的内容,看看你有没有好好记住自己每个部位的名称。”
随即,他明确命令:“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会根据你的回答,态度也好,内容也好来判断罚你多少,罚你哪里,怎么罚。”
温明远说得慢条斯理,意在让赵延璋听清,“只给你五秒反应,反应慢了就加倍,你自己下不了手也可以等着我今晚回来,那就是超级加倍了。”
合着拿自己当斗地主玩呢。赵延璋动了动身子,温明远自己还没吩咐,说好了怎么罚再说,却见屏幕那边的男人已经自顾自地把数据线一折四,无奈的真不知道在罚他还是在爽他。
就当异地煲煲电话粥吧,温明远想。毕竟前几天一个忙出差一个忙纠正思想,都没有好好温存一下。
想着,看着赵延璋因为这被架着的姿势绷紧颤抖,肌肉尽显的双腿,耷拉在胯间微微摇晃的睾丸,还有不碰它就已经越硬的阴茎,已经有了想法。
“刚才是什么男模,几个男模?”果然,上来一开口就是王炸。
“不是男模,是服务员,他以前干团播当男模的,我刚才说秃噜嘴了!”赵延璋欲哭无泪,回想那一船舱的人,谁知道还有哪些服务员,“几个我不知道我没数,我知道的就这一个,一个而已。”
“嗷……那就是多到数不清,你还和其中这一深入了解了一下。”温明远夸张地长叹了一声,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赵延璋急得“不儿不儿”地想解释,温明远咂咂嘴,“难说。”
“你既然都已经折好数据线了,那就打在狗鞭吧,十下。”温明远指着屏幕里他那晃晃悠悠的阴茎道,“力道也有要求,把狗鞭打出水来,最后结果不满意,加倍继续来。”
还不如让他直接打软掉呢,直接发狠就行了,前面流水还得打出性欲,充分体会痛感。
赵延璋心里有苦不说,五秒钟都不够他羞耻的,仰手对着自己的鸡巴就是一下。
对不起了小小赵。
“呃啊!”第一下没有控制好力度,赵延璋自诩以前睡着了翻身不小心也被数据线抽过脸,没有疼到难忍的地步,不想一折四更像密密麻麻的散鞭。
自己打得自己痛叫难忍,搭在扶手上的双腿也没撑住,滑下痛的并拢。
“也是,五秒钟时间调整,还有九下。”温明远并非不近人情,但也没有很通人性,话音刚落就开始倒计时,“五,四……”
赵延璋只好忍着疼痛,让自己分开双腿,阴茎眼神深红,腿缝间隔隐约可见鞭痕,看来刚才那一下确实没收劲儿。
“反省态度良好啊。”温明远该夸地夸,“继续吧。”该少的也不少。
“他真的只是个服务生。”赵延璋听这话自己都觉得怪,和“她真的只是我妹妹”有什么区别,却莫名觉得满足,不知道温明远这算不算在吃自己的醋?
看不见摸不着,人一说话就酸不啦唧的,“嘿嘿……”幸亏温明远看不见脸,也看不见赵延璋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对着天花板痴笑,否则一定会怀疑他这酒到底醒没醒。
开心和惩罚是两码事,赵延璋磨磨蹭蹭,一下又一下地忍着痛给了自己下体十道数据线,数据线分散,大部分实则都打在大腿缝和小腹,下半身红痕一片。
“自己握着鸡巴,龟头对着镜头,我检查成果。”温明远命令道,实际上从画面里已经能依稀看见渗出来的水渍,却还是故意要求着赵延璋。
男人的胸口快速起伏,不知道是打得疼的还是爽的,眼下这个动作羞臊的还是兴奋的,手握上鸡巴,掰到镜头前,收回时还下意识套了一下,被温明远全部看在眼里。
“这次不算,惩罚记着。”即便看到了龟头上渗出来的黏液,就因为他这一个动作,全部前功尽弃,温明远直接作废。
赵延璋还在愤愤不平质问为什么,就听男人记账,“等我回去抽手心,把你这只贱手抽肿,让你手淫只会疼。”
自知理亏的赵延璋无法反驳,只能泄气地躺回沙发椅子,转念一想,“就是你回来还会接着调我的意思呗?”瞬间恨不得现在就把双手捆住,捧到温明远面前。
以前是觉得性子撅,不服管,现在怎么感觉是贱的?温明远无奈笑着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