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好,下一个问题。”他清了清嗓让赵延璋端正态度,“和那个服务生都干了些什么?”
“我真清清白白,你就说我能是那样的人吗?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赵延璋立刻自证清白,急得都想从沙发上弹起来,听温明远又开始倒数,只好老实作答。
“没干吗,他倒酒我喝,喝多了给我拿牛奶,我没干啊我什么都没干,他自己跪下的,这家伙太想进步了,但我经得起考验,我一脚就把他给踹开了我!”
赵延璋真无比庆幸自己的酒量好,还能把事无巨细记得清楚明白,自己为自己辩解,“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
“我们第一次那不就是你喝多了酒,说话越来越荤吗?”可别熟了就不认账,温明远调侃道,说完又觉得不对,不等赵延璋再不儿,自己摆了摆手,“不对,是你先勾引的我。”
“现在分析这个还有必要吗,反正都生米煮成熟饭了都。”赵延璋为自己正言道,“再说了,昨天那人那局,怎么能和咱俩比。”
“这句话说得好听,回答的不错,这次罚得轻一点。”男人履行着他坦白从宽的承诺,可还没等赵延璋高兴,“打狗逼,数据线,二十下,打完就行,不要求抽肿了。”
“不儿,你说罚轻一点,怎么数还多了!”赵延璋憋屈得很,合着在温明远还想让他自己抽肿自己的屁股,不管质疑还是求饶男人仍旧不为所动,只好对准屁眼。
这个抬着大腿正面撅起屁股的姿势,和他们第一次做爱,他挨操的时候有些相似,都是屁眼正对着温明远,两腿分开,不用手掰臀缝就已经分得很大。
冰凉的数据线磨蹭着臀缝对准屁眼,心里纠结着反正温明远的要求是打完,也没说力度,自己对自己下手轻点,又不能太轻,轻描淡写太假肯定过不了对方那一关。
赵延璋咬着自己的嘴唇,心一狠扬手对着下面一打,“啊啊!”他一阵痛呼,因为半仰躺的姿势,他的手只能从身前够到自己的下体,睾丸会阴屁眼一个少不了。
就算是没用力,也是牵动了整个下半身。
“啊啊!”赵延璋想要快刀斩乱麻,赶紧快速抽完拉倒,长痛不如短痛,连着快速抽打,都不知道打了几下。
直到疼痛堆积得受不了,手腕也酸疼不止,才停下。
这次可真是疼着了,自己下手没轻没重,鸡巴都疼得软了半分,心想这次总算够了吧,温明远看在眼里,却刻板道:“还有五下,我都数着呢亲爱的。”
赵延璋光是听着这字眼就浑身一疼,泄气地连连摇头:“疼……我自己打不下去!疼死了,真不行。”
光是说话的工夫疼痛扩散,他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像被抹了一层辣椒水一般,疼得腿都合不拢。
“确定吗?你不动手就我来。”温明远不跟他讨价还价,不仅不还价,还要加手工费,“回去等我算账就是超级加倍,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五下的事了。”
反正又不是没有挨过温明远的打,被男人逼着接受比他自己折磨自己要好受得多。赵延璋纠结都没有纠结,立刻点头应下,身子跟着喘气说话发着抖。
可这还没完,甚至远远不够,也是终于看到赵延璋不再耍宝,就算酒没清醒,现在被这三两下也打醒了。
温明远的问题接踵而来,“从你踹了这服务生之后,和给我打电话之前,中间发生了什么?”
之前的问题都很详细准确,这次却用了开放性提问,为的就是让赵延璋从头梳理,也是为了了解在那通慷慨激昂的对话之前,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时候已经醉了,赵延璋努力地回想,“踹了一脚,不小心踢到了他老二,后面他还不走,我就又踢了一脚,完事稀里糊涂地开始背马克思,人走了放空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不想,温明远没有像之前那样问完就说惩罚,而是接着追问,“你第一脚踢了他下体之后,他什么反应?”
“啊?”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具体到这个问题干什么,“能什么反应,疼呗,我断子绝孙脚一踢,就给他踢得倒地上了。”
“好,他疼得缩在地上了,但你还是踢了第二脚,为什么?”他揪着问题继续盘问。
赵延璋顿了顿,刚才说话他是有在避重就轻和笼统,想着总不能让温明远知道又把那服务生当奴做比,显得自己昨天大言不惭还给他讲道理的想什么样。
他含含糊糊道:“他嘴贱,太想进步了非缠着我,本身气儿不顺还烦得很,我当然得为了你守身如玉了。”
温明远无奈地冲他摆了摆手,没接他调侃的话茬,“所以,第一脚是意外,第二脚是解气?在你已经喝醉了,头晕目眩的时候,还能清清楚楚地往同一个地方补第二脚?”
“那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骚话,烦气我就踹了。”听温明远的问话越问越正经,赵延璋这样跷着腿都觉得奇怪,又不敢放,反问,“你想干吗啊?”
“是我在问你亲爱的,这笔也记在账上。”温明远笑笑不回他的反问,专注于自己的问话,“他说的什么骚话?”
不是……他不应该吃醋吗,吃醋让他罚两下就解气了,怎么还刨根问底呢?昨天那些个想法又重新灌满脑子,就是因为对着温明远的聊天框扭捏的无法组织语言,“我忘了。”
“你说过你喝了酒也很清醒,前后的事也都记得,你没忘。”这点东西还骗不过他,“撒谎的代价是打烂嘴还记得吧,你的账单累计得不少了。”
温明远笑笑,也没想着放过他,“继续答,说了什么?”
赵延璋不说话,他就按照之前的计时规则开始倒数五秒,紧迫感盖过了刚才那一点暧昧调情,他都不知不觉把腿放了下来,没办法开口道:“他说爽,这不胡扯吗?所以我就生气了。”
“那你问了什么?”温明远逼问。
“能问什么,我肯定问他被踢是疼还是爽?”赵延璋紧张,声音发虚,“我们真没干什么,我就是喝多了没边没际突然一问的。”
“那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背马克思?实践出真知,这是你昨天电话里给我说得最多的话,你是在验证。”温明远问题轻轻一转,“你为什么突然想要验证这个?”
“我烦啊,我知道答案是疼啊,他还在那里给我废话。”赵延璋被他问得喉咙发干,原本都还是模糊的印记,现在全部被温明远铺开提问,被迫变得记忆犹新。
“你逼问他是疼还是爽,知道他说爽是在废话,你要的就是他说疼,这样才能对上‘你也觉得疼’的正确答案,你的答案又从何而来呢,是实践,试了才知道疼。”
温明远毫不放松,重新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或者说,联想到了什么,想要验证这个问题。”
对方一字一顿把他逼得无所遁形,赵延璋叹了口气,宿醉醒来的时候头不疼只是晕,现在却是不晕疼得很,字字句句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周前的调教夜。
也是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身份有多么荒唐,温明远又多么难能可贵的那个瞬间,也是崩溃大哭的原因。
赵延璋已经坐了起来,拄着脸和昨天喝多时的坐姿一样,像是在沉思。余光中看着温明远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里的他,他自己都能看见自己的窘态。
这些天来自己不愿意和温明远主动开口,还要找兄弟去酒场借酒消愁,最后借着酒意才稀里糊涂地大声质问温明远,到头来男人还是在给他算这一笔账。
不愿回答蛮可以把电话挂断,但赵延璋还是维持着原样,自己昨晚说都说了,音都录了,都已经做出准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因为你上次调教我,我坐在三角椅上没反应过来,压到了睾丸,我才知道被三角椅卡着原来是疼的,我一直以为联想那群奴被我那样卡着是爽。”
“我也因为你的话纠结我们合不合适,昨天就想到了这个,只有试了才知道疼,所以就想和你试试,所以就不纠结了,跟你打电话坦白也是第一步,所以……”
“我的观点没错,温明远,我想体会当奴的感觉,找到甘愿臣服的主就得先找你,你想要好狗奴,那就要从我开始。”
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是半干状态,依稀可见的腿缝里都带着数据线的鞭痕,赵延璋却说话插着手,反而一套领导发表重要讲话的做派,绷着表情看着温明远。
半晌,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就好。”
温明远严肃的表情淡去,回复了往常的温柔,“你现在在清醒状态,没有性欲上头也没用酒精上头,腿都放下去了,还能这么想也终于肯对我说,那我就放心地试了。”
“不儿,你……”赵延璋被他这么一说弄得又气又笑,隔着屏幕指着温明远的鼻子,无奈地又一拍大腿,“我寻思你一副警察问话似的想干吗,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了。”
“我相信你,但从没见你醉成那样,现在以后你的醉话我也信了。”他笑了笑,“我刚才说我反省了一个晚上,是真的反省,因为经历过失败,又因为期望值太高,踌躇不前,让你难受,这一点是我的错。”
“你别跟我道歉,有点架子,我还是喜欢你那种桀骜不驯,连我都不训的样子。”赵延璋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了嘟囔,“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第三次,终于完整地问出来了!倒也没有那么狗血,反而期待得很。
“别着急,今晚,很快就知道了。”温明远显然已经有了想法。
“我晚上六点起飞,九点半降落,加上从机场到家的时间,大概四个半小时。我家你去过,山河墅二号,家门密码是我电话后六位,你进去上到阁楼,那是我平常做心理评估室的房间,是有监控的。”
听到有监控,赵延璋咽了咽嗓子,但不敢打短,听着温明远清晰的指令,“你的任务是从我六点起飞开始,就待在这个房间里,用你觉得当狗应该有的姿势待着,等我回家。”
话说完静默了许久,赵延璋还以为温明远有什么别的要求,却听男人不说话了,整个人诧异地反问:“没了,就这?不干别的,纯待着?”
“对,我的命令就是,乖乖待着,等我回家。”
温明远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命令,又补了两句,“我不一定会时常查看监控,甚至可能完全不看,等到回家再验收,剩下的就是考验我当主人的本事了。”
“当然,在这期间如果你因为任何原因受不了了,可以自行离开。”
温明远话没有说得那么死,但是考验的答案自然就不言而喻。
赵延璋的温明远在浴室里说过,他认为的狗奴训练可能要练习上百次无聊的爬行,可能要在枯燥的笼子里度过一天。
考验他的耐力,也为磋磨这份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