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赵延璋轻哼出声。
在极度安静的心理评估室内,自己的喘息声都成了助兴的工具,甚至都开始庆幸下午挨的那顿打。
时不时上下剐蹭,一不小心扯疼了数据线的伤,他都要停下来夹紧双腿,好好感受一下疼痛过后的酥麻。
连带着回忆起温明远当时命令的样子。
可能真是疯了吧。
赵延璋天天挂在嘴边吃细糠,也没有想过自己的撸点能这么低。
光是闭上眼睛,想象到温明远可能在看,就成了此时此刻的催情剂。
每一次摩擦都给鸡巴带来清晰的触感,快感逐渐累积,他一边蹭,甚至一边不可抑制地想象:
如果温明远看见了,看见自己此时的窘迫挣扎,还有这种以狗的方式解决生理需求,可笑又可怜的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笑吗?
是什么样的笑,平常那种温柔的微笑,还是每次夸自己可爱时候的那种痴笑,还是看着自己这种行为,闪过一丝嘲弄,讥笑?
他还是在冷漠地观察?
现在变成狗了,阶级不对等,可以用打量这个词了,会不会觉得自己这样很下贱?
就像自己以前看那些自顾自发情的奴一样,为了性什么都可以干。
还是会觉得自己这样进入了状态,表现得不错?
蹭动逐渐加快,赵延璋的动作幅度也变大了。
“嗯呃呃……嗯!”呼吸变得粗重,男人不得不把脸埋进瓷砖里。
原本冰凉的地板染上他呼吸的湿气,喘息也显得发闷。
鸡巴已经彻底蹭地硬了起来,把裤子撑得很紧,越硬这股摩擦感就越强。
感觉到龟头都已经顶出了内裤的裤腰,脑子里面那些琐碎的事情,全部被温明远的脸占据。
他抠自己狗逼的手,狠狠地扇下每一巴掌的手,操鞭执棒的手,也是轻抚着自己头顶的手。
那张惯爱微笑的嘴唇,生气时都是勾着笑意,亲吻起来是那么的绵软。
舌头还很灵活,每次在自己不安的时候,亲一口什么都能盖过。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调情的时候,做爱的时候,还有训诫的时候,调教的时候都是不一样的柔情。
分明眉目儒雅,但只需要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就能让自己像现在这样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地,蹭着地板,求欢宣泄,一身狼狈。
还有,他说“Benny”的时候。
“呃呃!”不知道蹭了多久,赵延璋已经无心计时了。
他身体一阵痉挛,鸡巴抽了两下,压在地板上还能感觉到中午的疼,猛然从短暂的抽搐中,射了出来。
“嗯啊啊……呃嗯。”他跟着一股股射出的频率喘叫着。
精液浸湿了内裤和裤子,裆部粘粘腻腻,闷热的触感紧紧贴着他被地板沾染,有些发冷的皮肤。
高潮后的瞬间,大脑迎来了片刻的空白和放松,但紧接着就是更难熬的贤者时间。
“操……”他以后再也不骂东子家那只泰迪了,赵延璋倒吸了口凉气。
然而,还没等羞耻感涌上心头,湿透的裤子又凉又黏,极其难受。
更难受的是,随着射精和趴在地上压迫膀胱的动作,难受的他想要上厕所。
早知道就不鸡巴喝水了,可四个小时又渴不死!
赵延璋愤恨地用头撞了一下地板,可这激进自残的动作都不足以压抑尿意的急迫。
虽然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这个时候温明远肯定已经正常飞行了吧。
他昨天晚上睡那么晚,一定会在飞机上补觉,偷偷出去上个厕所……最起码站起来找张纸擦一下。
“当然,在这期间,如果你因为任何原因受不住了,可以自行离开。”
他人都要站起来了,身体微微发抖着,膝盖想要伸直,耳边温明远平静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起来。
尿急,裤子湿了难受,这当然也算原因。
离开,去解决,再回来……本质上不还是受不了吗?
最终赵延璋还是没有立起来,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不再保持着趴地的姿势,蜷缩着,勉强忍下袭来的尿意。
胯下被精液浸湿的布料紧紧黏着皮肤,就是这种湿透感,使得尿液一阵一阵冲刷着忍耐的底线。
赵延璋夹紧双腿,额头抵着地毯闭上眼睛。
必须分散点注意力,想点别的,不如就想想温明远回来之后会怎么样?
他一定得看监控啊,要看到自己为了他这样挣扎的样子,看到自己藏手机的笨拙模样,因为幻想着他发情都射了的样子,看看自己有多听他的话……
狗是从服从命令中得到愉快的动物。
赵延璋以前不理解,直到看着那黑洞洞的监控,从害怕被看到,想要被看见,只需要短短四个钟头
时间继续流逝着,赵延璋现在已经不再试图能摆出来什么像狗的姿势,只能单纯地趴着,蜷缩着,忍耐着尿意。
裤裆湿冷黏腻的触感,膀胱的胀痛,甚至可能带着一丁点温明远气息的地毯……是跟他一样的木质香。
分钟变得模糊了,呼吸也变得沉重了,极度的精神紧张和生理忍耐,消耗了赵延璋大量的精力。
高潮后的虚脱感也并未完全散去,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现在的感觉都比昨天喝多了都恍惚。
都不知道是困还是晕,仅凭着对门外脚步声响起的一丝执念,维系着最后的清醒。
等着门开,等着温明远走进来,等着他看见匍匐在地的自己,等着他伸出手抚摸自己的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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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往往是无趣的,尤其是出差办公,再舒适也是通勤赶路。
虽然院里面报了头等,中型机还是相对拥挤,好在一路没什么气流,飞机飞得还算平稳。
霞航的座位对于身材高挑的温明远来说,略显得局促。
男人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好几次坐姿,腿还得稍稍屈着才能放得舒服些,但脸上始终挂着浅淡的笑意,目光专注地落在手机屏幕上,心情似乎不错。
屏幕亮着,画面是固定视角,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画面。
以往最多复盘心理评估的时候这样怪异地看过自己,今天却多了一道熟悉的,又对这个家来说陌生的身影。
想来以后就不陌生了。
温明远想着,看着画面里的赵延璋几次想要起身几次又压了回去,磨蹭着地板想要顶出手机,结果一溜滑到了沙发缝去,捂着嘴险些失态地笑出声。
却不想监控里率先发出更失态的声音。
“真是……”监控是有声的,没预料的赵延璋一声哼喘让他赶紧关了静音,亟亟从大衣口袋里翻找着耳机。
坐在温明远旁边的是个院里跟出来学习的年轻女生,看到温明远的大动作,好奇地搭话道:“温老师您看什么呢,这么高兴?霞航这Wi-Fi我都刷不动。”
戴上耳机的温明远摘下来一只,没有遮挡屏幕,只是视线仍旧落在画面上:“没有,在看家里的监控,走的有线网,不用连Wi-Fi。”
“哦哦,”学生点点头,有分寸地收回了探视的身子,瞥见温明远脸上仍旧不淡的笑容,玩笑道,“我以为您看喜剧片呢,笑得好开心,还寻思要是缓存的咱俩一起看。”
“我笑得有那么明显吗?”温明远敛了敛嘴角。
想来似无奈,还是压不下去,鲜少失去了表情管理,不过很快便坦荡不再压抑。
“的确是开心,”他看着手机屏幕,“因为我好像要有新宠物了。”
学生的表情恍然大悟,难怪一向眉目沉静的温教授也有这般开心的时候,“啊啊,是猫吗!我家也是,我装了好几个摄像头猫爬架上一个,食盆面前一个,猫窝还有一个,看小猫上头。”
温明远抬着下巴顿了顿,好像印象里的确,养猫人普遍比养狗人爱装监控。
因为猫的高冷反差往往更惹主人好奇,也因为独居属性容易产生安全隐患。
想着,他又回头看了看视频里的“猫”,自言自语般摇了摇头,“不是猫,是狗。”
“狗也可爱!什么品种的啊?”学生顺着接话,“让我猜猜,我觉得老师你很温柔啊,感觉应该会养一些金毛,还是拉布拉多,萨摩耶之类的?”
想着,她开玩笑道,“不会是拆迁办主任吧?”
温明远思考了片刻,垂头看着那方小小的监控画面中略显狼狈的身影,男人肌肉紧绷,原本算得上结实健气的身子缩成小小一团,怎么看都不像学生说的大型犬。
前段时间刚夸了他是大狗,自己现在又变卦了,温明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不确定品种。”男人无奈地笑笑,漾着笑意的眼神闪着点兴奋的光芒,“我也……说不上来。”
温明远这个房间真是静得出奇,一定是做了隔音墙,赵延璋几次从恍惚的睡梦中梦见温明远回来,条件反射般抬起前身,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下面湿乎乎的,尿意减退,都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失禁了。
赵延璋也不敢低头看,反正都这样了,羞耻什么的,早就在跪下愿意给他当狗的时候就都没了。
赵延璋盯着门缝,还能看清地板上的尘埃,不着边际地想着他请的保洁真的很难评。
又在这种恍惚的问题中睡着,没有主人的日子真难熬,这是等他回家,下次有这种出差他一定也要跟着去。
都华科大最年轻教授了,还让他坐公务舱。
自己陪他出去一定万事俱备,起飞落地车接车送,酒店餐馆都得上好酒好菜招待着,哪有什么加班,开会还喝农夫山泉,跟着他都得喝昆仑山天然雪山矿泉水。
这么看,这些个小型犬只会撒娇,自己还能保障他的衣食住行,应该算可靠的大型犬。
德牧,罗威纳,卡罗斯……
温明远要是拿自己开玩笑,非要找个品种的话,自己还真得考虑考虑。
正无边无际地给自己思考着品种,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异响,声音很小,但是在尤为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突兀,赵延璋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又听错了,直到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赵延璋动了动身子,但长达四个小时的“犬姿”早已让肌肉麻木,蜷缩的久了手心都是酸的,挣扎着拄着地抬起前身,下面湿答答的磨蹭的难受,动一下那尿意又跟着袭来。
刚才那段时间里,他幻想过无数次该用什么姿势迎接。
甚至想到了半个月前,温明远教的狗趴,但是直到真正,这个时刻到来,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蹭到门口,抬着前身目光炙热地盯着即将打开的门,只有这样了。
门从外面打开了。
温明远身上还带着深冬里的微凉气息,穿着公务皮鞋,左肩还挂着没来得及放下的文件包,低头看着这熟悉又没有那么熟悉的身影。
片刻,男人伸出了手。
他指尖带着室外携来的冰凉,掌心却是温热的,穿过他那被汗濡湿了的发丝。
“Benny,乖。”
他温柔地笑道:“我好想你。”
顷刻间,赵延璋几个小时里面堆积的委屈羞耻,还有生理上的不适,都在这一声呼唤和触摸之下彻底得到了宣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这次却不再躲藏,仰着头,感受着头顶那温柔的触摸。
“主人。”
教授拥有了只宠物,是一只叫Benny的狗,他可爱,可靠,又黏人,或许一辈子都甩不掉了,也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