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被他摸得脸红心热,下意识跟着温明远的手往前蹭了蹭身子,肩头试探性地靠在温明远腿边,发现对方没有拒绝,就倚靠得更泄力。
“真说什么都可以?”他抬了抬头问道,得到温明远的肯定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家请的保洁真够瞧的,沙发缝有灰就算了,门缝前也都是灰。”
温明远一愣,揉着他后颈的手也跟着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无奈地摇摇头,“评估室算是我比较隐秘的空间,一般不让外人进,我都是自己打扫的。”
不过也算谢谢他提醒,看来自己得换个好点的扫地机器人了。
原本都已经把半个脑袋耷拉靠在温明远腿上,听到这话赵延璋猛然弹起立正。
“我!这……你说什么都可以说的,我又不知道。”他有点心虚地小声解释,悄悄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不让外人进。”
“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Benny当然不是外人了。”温明远把赵延璋支棱起来的脑袋摁了回去,“也不是客人。”
他的手也接着开始顺毛,扣在自己腿边,湿润又细腻的皮肤还微微发烫,让人摸着手热。
“除了我每天晚上做评估的时候你不能进来,平常你可以去阁楼卧一会儿,看看书,不过那里面的书都是些心理学教材,课题项目之类的,二楼有正经的书房,改天我置办个新书柜,你也可以把你家里喜欢的搬过来。”
听温明远边摸着身子边兀自开始介绍着家,赵延璋眯着眼看着男人家居服上的条纹图案,听到搬过来才反味,“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同居?”
刚被对方摁下的头又弹了起来,赵延璋不掩脸上的兴奋,被温明远推了下脑门,换了种说法,“主人是要我搬过来,咱俩一起住吗?”
“当然,最好是这样。”虽然看他高兴,温明远觉得顺理成章,还是加了句,“你如果有困难的话可以提前说,上班,通勤之类的,或者我们可以挑一个更合适的房子。但是,”
他话音一转,“如果只是‘别墅太麻烦,我更喜欢住平层’这种困难,我希望你克服克服。”
谁说这别墅烦了,这别墅太棒了!
“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妈平常就住她们单位那老家属院儿,不待见跟我一块儿堆儿住。有事也是我找她去,她不招我。我乐意哪儿哪儿住。”
想着,赵延璋都开始打量起自己这个新家来。
一周前送温明远的时候还开车骂兄弟这房建得烂,现在只想说真是有品位,“那我住哪个房间,咱俩一间?不能分房睡吧!”
刚说完脑门又被敲了一下,“你倒想得挺美,倒是会享受。”温明远最佩服他这个凡事瞬间适应的大爷样,“我也还没想好,等你搬家过来的时候看东西再说。”
话说一半,他欲言又止,“不过,我觉得笼子更适合一些,这样就能摆在我卧室了。”
“我要一直睡笼子?”刚有点兴奋头,赵延璋又蔫了下去,脑袋耷拉到温明远另一边的腿,躲着他的手。
之前温明远还说在笼子里面关禁闭是惩罚,回想起刚才在阁楼里窝着的四个小时,起码整个房间还是他的。
笼子再大也是四方天还伸不开手脚,只能被迫蜷着。
“不是一直,而且没必要现在沮丧,亲爱的,没准儿你以后还会喜欢待在笼子里呢,反而空间越小越有安全感。”
温明远拍拍他的脑袋,头发已经干了一点,“我现在不逼你,但是我会慢慢调教你,你会想扮演一只好狗来取悦我,越像狗你越兴奋的。我们试着来,先实践。”
他这句话倒是记得清楚,赵延璋抬眼瞥了他一眼,余光瞥到沙发上放着的道具,吓得收回视线。
又对上温明远握着软尺不撒的手,小心翼翼把头又靠回左边。
或许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在温明远的俯视下有多可爱。
男人的心情很好,今天安抚的手也一直不停。
“先谈理论,我要的犬化不代表你以后就是条真狗了,出门吃喝拉撒都要像狗一样,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是像人体蜈蚣科学家那种改造人体的变态。”
真是完蛋,他在温明远出差的前几天里就猜测的是这样的,心里还真骂过变态,不过变态他也接受,自己可能也是变态吧……
赵延璋蹭了蹭坐着的脚,“你就给个话吧,到底怎么个打算?”
说完,脑门又挨了一拍,“规矩第一条,先把你这满嘴京片子收了。”这还是温明远临时加的。
眼看赵延璋提气刚想反驳,“别跟我说这是习惯改不了,刚认识的时候,讲座的时候,还有给我背实践论的时候不都很正经?”
“不儿……不是。”别让他改儿化音就行,那可算是要了他的老命,“我多注意。”
“接着说,我要的是,你只是我的狗,我让你是人你才是人,我让你做狗,你就能立刻切换成狗奴的状态,做出的手势指令必须执行,这个才是需要调教训练的。听明白了?不明白可以问。”
温明远把已经都快靠着他大腿卧下的赵延璋扶正。
他穿着拖鞋,鞋尖垫着他的小腹,让他和自己拉开距离,也象征着短暂的安抚休息结束,接下来该步入状态。
赵延璋想了想,低头看着压着腹肌上的鞋尖出神,思忖半晌摇摇头,“没什么想问的了,反正以后有什么先试着再说。”
“很好,那我们现在来好好说说规矩。”把赵延璋踢到自觉合适的距离,温明远才收回了腿,两腿一搭跷起腿来,态度比刚才的温柔严肃了许多,“Benny,跪立。”
温明远下达指令的瞬间,气氛也跟着被调动,赵延璋心头一震马上抬起前身,身上的压力从小腿转移到膝盖。
抬着眼,见温明远没有继续动作和命令,自知自己肯定哪里跪得不合格,回想着印象里奴的跪立姿势,慢慢挪动双膝叉开腿,直到膝盖分开的缝隙让他满意,男人才叫停。
“记住,只要我没有特殊要求,跪立的标准就是双膝打开与肩同宽,两只手也要背后。”言落,软尺的边沿扫过他垂着的手。
赵延璋指尖哆嗦一下,赶紧背过手去,肩膀也自觉打开,“记住了。”
温明远上下扫了一眼这跪得还算标准的姿势,比第一次训诫时跪得漂亮多了,满意地点了点手里的尺子,“现在我有特殊要求了,”他戏谑道,“伸手。”
刚让他背过手去,又马上伸出来。赵延璋疑惑地伸回手,不知所措地举到温明远手下。
嗖的一声,原本对折的软尺绽开,实打实地打在他的手心,“啊!”赵延璋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去,原来是要打他的手心。
温明远翘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他重复了一遍命令。
从小到大打屁股是第一次,打手板也是第一次,小时候老师都不敢打他,以至于赵延璋现在也没有免疫这种疼痛,更没有打手板的经验,只颤颤巍巍地伸回了手。
显然这个受罚的姿态温明远并不满意。
“胳膊伸出来,举高,你要我的尺子去够你吗?”男人用软尺抬着抬着他的手腕,直到赵延璋胳膊伸直,双手也举到自己满意的高度,才停下。
旋即,又是对着掌心狠下鞭笞,“手摊开绷紧,五指并拢,两只手放到一起。”温明远用软尺轻轻拍打着掌心命令他调整姿势,赵延璋的掌心已经清晰可见两道尺痕。
高高举着双手请罚的羞耻一点不比撅着屁股少,打屁股看不见温明远的脸,也看不见挥鞭,这样高举着手看着自己挨打,还要乖乖把手送出去,更让他脸红。
直到赵延璋的抬手请罚的姿势到了温明远的标准,男人才接着说话,“记住了,这就是打手心的姿势,我站着就要伸得更高,卧着就要压得更低,以后自觉摊开手自己捧到我面前,包括其他姿势,我要玩哪里就给我送到眼跟前,下次就不会给你调整的机会了。”
软尺在手心上轻轻磨蹭着,硅胶打得人最疼,擦过赵延璋的掌骨,这才打了两下,手腕就抖个不行。
见他不说话,温明远继续问:“还记不记得为什么打你的手板?”
赵延璋当然记得,刚才跪过来看到摆满沙发的工具,就知道温明远还记得白天的视频通话,“还电话里那会儿的账。”
话音方歇,不留情一尺簌簌落了下来。
“啊!”软尺直接打到了他的掌骨,疼得赵延璋没忍住本能地缩回了胳膊,对上温明远严肃的眼神,又颤颤巍巍地伸回了手去。
男人什么都没说,又对着同样的位置打了一下。
这次赵延璋咬着牙不敢动了,知道再躲就是再打,只抿着嘴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再重复一遍。”温明远的尺子又放了回来,停顿的时候就在掌心摩擦,“我问的是,为什么要打你的手板。”
软尺蹭着发烫发麻的手心更发痒,赵延璋紧了口气,努力回想着下午刚酒醒的时候,“因为我让你检查的时候,不小心撸了下鸡巴。”
戒尺亟亟的落了下来,这次打得比刚才还重,尺尾落点击打在手心,和鞭子一样,被抽得像针扎般的疼。
赵延璋咬着牙,忍着不躲,却等疼痛扩散后麻酥酥的。
痒比疼难忍,想要搓搓手心又不敢,只好一点点试探性的时候窝着手心,掌纹都挤成了肉缝。
现在倒是希望温明远能像刚才一样拿尺子蹭蹭他的手了,可惜对方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温明远双手环胸垂着盯着他,“你,我?看来不像刚才那样逼你尿急的时候就忘了怎么说话,要我重新再教你一遍称呼吗?”
知道哪里有错了就行,赵延璋赶紧改口,“因为笨狗下午让主人检查的时候,狗爪子不老实,乱发情,没忍住,揉了下狗鞭……所以要被罚打肿贱手。”
“完整多了,看来还是会说的。”温明远肯定是肯定,夸奖归夸奖,还是对着快缩到一起取水似的双手,结结实实打下一拍。
那双手瞬间被打得绷紧摊平。
“记住,规矩第一……现在是第二条了。”温明远想起自己临时加的第一条规矩不禁笑道。
也算是又提醒了一遍赵延璋,“言必称主人,我给你各个部位取得新称呼,就是你以后的自称,说错……”
男人话没说尽,但紧接着就是一拍,“啊!”这作为警告的一下打得很重,赵延璋喊出声,不忘立刻加上称呼,“记住了,主人,要加称呼。”
这个反应才算顺心。
温明远赏赐般地伸出手给他揉了揉手心,因为挨打的缘故,赵延璋的手心从刚开始的温热变成了烫,被揉一下还想躲,直接被拽着手腕往前蹭了一步。
“手摊开。”温明远放下软尺,把赵延璋更红的右手夹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搓了,“你觉得肿了吗?”
不就是问自己觉得罚没罚够,要不要继续的意思吗?
赵延璋分不清,看左手掌已经漫着一层绯色的肿,掌纹被胀起的皮肉揉得浅淡,更遑论刚才好几下都被尺尾重击的右手。
手心被温明远揉得发痒,不知道他这个举动是安抚还是威胁,赵延璋思考再三,不情愿还是嘟囔着,“没……没肿,主人。”
“好,那我接着打了。”说着,温明远松开揉弄的右手,做势就要提起软尺,吓得赵延璋胳膊本能地向后一伸。
看温明远握着尺子调笑的模样,才颤颤巍巍地恢复最开始的姿势,双手摊开并拢举高,捧在温明远面前,知道自己不该躲的。
软尺又再一次抚上手心,明显的,刚才右手被温明远揉搓过后更肿了,比左手还红,指根连带泛紫,浮着一层细汗,“肿还是没有肿?”温明远又问了一遍。
这次赵延璋不假思索立刻回答,“肿了肿了,主人!我……笨狗,没想过手这么不抗揍,就几下。”赵延璋越说越小声,手也缩在了一起,“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