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屁股没你的大,也没你的翘。你的屁股揉起来非常软,掐着攥在手里肉都能从我指缝里溢出来。”温明远调侃着,当着赵延璋的面玩弄着那个假屁股。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掐着那硅胶左半边臀肉,肉色的硅胶被温明远掐的发白。
赵延璋的左屁股也跟着挣动了下,竟也莫名觉得幻痛,眼睛盯着温明远的动作,好像男人就在隔空玩自己。
“你也比它白净,也干净,下面的毛不多,也没有肛毛,每次给你上药啊,揉屁股的时候,都是滑溜溜的,这个屁股看着太脏了。”温明远的手来到会阴和臀缝。
只是揉搓了几下,植的毛还掉了几根,他嫌弃地啧了啧嘴,“现在的情趣玩具很极端,为了荷尔蒙男人味,一个个做成糙汉,要我就喜欢Benny你这种白嫩白嫩的。”
赵延璋也不喜欢脏的,但为了面子还是给自己前面留了体毛,后面看不见就不太注重,没想到温明远能替他瞧了个真切。
想要蹭,跪立叉着身子动不了。
背着手想要摸,又不敢自己揉骚穴,恐怕温明远看见了要打手板,三五下就能抽肿的程度,只能夹着屁股联想,盯着温明远的手目不转睛,呼吸逐渐粗重。
眼瞧着手指划到了硅胶屁股的后庭,估计是为了满足特殊癖好,那屁眼的褶皱做得尤为明显还外翻,也是为了让人方便操入。
洞口开得不算小,温明远随随便便就能伸进去两根手指。
“骚穴也比你的松多了,你的穴要是不好好扩张,就算被我玩了这么久,伸进去一个指节都费劲,扩好了里面也是又紧又软,还会吸。”
温明远用手指做着抽插搅动的动作,也就是里面增加了几个螺旋凸点而已,“这么比,这个更没趣了。”
赵延璋跟着他抽插的频率夹动着后庭,幻想温明远每次给自己扩张时抠弄的手指,光是想想,远比操进这个假屁股要来得更爽更刺激。
分明温明远碰都没碰他,只是当他面玩着个硅胶假屁,赵延璋跟他白活的心思全无,光是看着下面已经被说硬了,“主人……”
他的鸡巴已经是半勃状态,支棱在分开的两腿之间微微下垂,龟头变得红润。温明远扫了眼他这短短几分钟的变化,“为什么发情?我都没碰到你的狗鞭。”
答案怎么都不可能是被吓得了,赵延璋嗫嚅着,只得俯首实答,“笨狗联想到了主人玩我的时候,还有刚才……那就不是吓得了呗,就感觉看着主人在打笨狗的屁股。”
屁股长在身后面,除非以之前的尿布式反着被打,如果跟这个硅胶臀一样撅着,赵延璋只能感觉到疼,刚才那一下终于让他看见了温明远是怎么打的。
越想越心痒,却听温明远笑着反问:“Benny现在还需要联想吗?”他知道赵延璋以前调奴的取乐方式,但是现在需要他全部忘掉,“想挨打了,不能摇着屁股来求我?”
现在都住到一起了,温明远看得见摸得着,赵延璋自知自己也不可能再去调奴作乐,“不需要了。”他摇摇头。
“所以,调不调教你,怎么调教你,什么时候用什么调教你,都是我考虑的事。想让狗鸡巴发情,还需要飞机杯吗?”温明远质问,“扔不扔?该不该扔?”
“该扔。”早知道就不费劲地收拾了,赵延璋肯定道,“笨狗不用考虑怎么被玩,主人想扔就扔,我都是你的了,处置权在你,笨狗不讨价还价就是了。”
听完他这话,温明远才满意地把硅胶屁股扔下,却不是扔在废纸箱,而是直接扔在地上踢了一脚,假屁股光溜溜地滚到赵延璋膝盖边,“自己来。”
赵延璋弯腰双手捧起硅胶屁股,沉甸甸地还带着温明远掌心的温度,知道没有命令不能站起身,只能用膝盖蹭着地板,一步一膝行地凑到纸箱前。
硬着的鸡巴也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赵延璋走着能感觉到摇曳的拽感,鸡巴晃得越来越硬,对着手里硅胶屁股的洞口却再不能插进去。
因为身体的掌控权已经不属于他自己,更不能高潮。
硅胶屁股太沉,扔进纸箱都腾起一层灰,还有半箱子东西,温明远看着这群奇形怪状的情趣用品都觉得好笑。
“这个跟章鱼似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也是振鸡巴振龟头用的,号称仿生学研究专利,感觉就像章鱼抓着,还能转。还有会员专享,我凑单很多买到的。”
“扔了。”
“这个呢,长得好像阴茎环,但我觉得照你的性子,可不像自己给自己玩寸止训练的类型。”
“本来有锁精功能,我不想锁,就买了大一号,就是阵还会充气,就好像在吸……”
“真没骂错你,扔了。”
“为什么还有个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大喷菇?你别是摆件混进去了。”
“不是……这也是个飞机杯,喷菇嘴是洞口,这个人家叫山海经系列,主人,你不觉得很有人外的感觉吗?”
温明远无奈地说不出话,一手扶额一手指挥,示意他统统扔掉。
有他腿高的那么一截大箱子,到最后只留下了一根红色的马鞭。
鞭头改成了狗爪形状,包装的塑料膜还没撕,显然赵延璋还没用过,温明远挥了两下觉得顺手,这才开了恩。
一个箱子收拾完,还有另一个一样的大箱。
赵延璋看温明远走过去兀自划开胶带,像是检查的模样,再三解释着,“这里面真就是鞋了,都是家政收拾的,主人你乐意也随便看随便扔。”
打开一看确实说得不错,一个个都是叠放在一起的鞋盒。
温明远随便瞥了一眼,皮鞋的质感不错,肯定比他那些个情趣玩具要贵得多,真不知道该说他浪费还是夸他太色。
上下扫了一圈,温明远本想就这么放过他,合上箱子的时候看见了双熟悉的孟克鞋,“你还留着这双鞋呢,鞋宽不合适,脚都磨破了还穿。”他边说着,边一手拎出来。
赵延璋原没反应过来,看到那双棕色哑光的孟克鞋,才想起来三个多月前那深秋时和温明远的事。
当时一心只想着征服压了温明远,那双鞋就跟耻辱证似的,仿佛在宣告他“你被我玩了”,因而故意穿着鞋。
夹破了脚也要挑衅回来,还搭配了好多奇葩穿搭,结果在讲座台上台下都被玩了一遍。
自此那双鞋就被他当屈辱史尘封了,哪能想到一个冬天工夫,自己现在能主动跪在温明远面前任他亵玩。
而那双鞋的意义现在也变得不一样了。
看着温明远领着鞋跟移到垃圾箱前,赵延璋赶紧栖身凑过去,“别扔啊,主人,别的鞋都随便,这双意义不一样。”
“意义不一样,也没见你好好收藏啊,还让我随便扔,看表情是刚想起来的吧?”赵延璋那点心思在他面前根本没有秘密,温明远故意逗他,把手又往垃圾箱里沉了沉。
在会察言观色的男人面前,赵延璋都不知道该怎么编谎话,只能拽着温明远的衣角求他别扔,没办法了最后憋出来一句,“这是你赔我的!”
话说完赵延璋就后悔了,温明远这人软硬不吃,刚才没准儿还只是逗他,现在肯定铁了心,他垂着脑袋不敢看他,但拽着男人衣裤的手就是不撒,还小心翼翼地晃了晃。
似乎是这个动作取悦了温明远,男人本就逗他开心,收回手来用鞋架撩了下他的脸,“是吗,我怎么记得一个多月前在调教室,你射了我一鞋,让你赔我你也没赔呢?”
不带翻旧账的!
赵延璋刚想说精液你擦了不就好了,回想起来初见温明远也没真的踩他的脚,这个理由不占理,“那我现在赔,款式牌子都随你选,主人你把这双还给我。”
“你那么会社交,人情在当下,我可不要事后账。”温明远拎着鞋,反用鞋面蹭着赵延璋涨红的脸颊。
“那不一样,有的人情就该留着慢慢还,请了上顿就等着被请回下顿,这才一来二去有了交集,还得太快了,有的时候反而证明不想跟这个深交欠人情。”
一提到社交,舞到了赵延璋专业点上,瞬间变得振振有词。
虽然读不懂温明远具体的想法,但看他收回手还拿鞋玩自己的脸,就知道这双鞋保下了,他得逞地咧开嘴笑着:“这不才成全了咱俩吗?”
“就这么想要,这次一定好好珍惜?”温明远用鞋拍了拍他的狗脸问,赵延璋立刻点头保证,“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正好搬家也搬得差不多了,给你布置个任务。”
一听还有要求,赵延璋的脸垮了下来,但搬家这么多天,再加上温明远平常还有工作,半个月里都是像刚才的小打小闹,男人这么郑重,不由得又有些期待,“什么任务?”
温明远抬手看了看下表,中午本就是拿文件的,看到赵延璋就忍不住逗了他两下,眼下快到下午的会议了。
“不难,就当复习一下功课。”
他把鞋又重新放回鞋盒里,单拎出来放在茶几上,诱惑似的拍了拍。
“我下午有个会,六点左右散,这段时间你自由支配,我的任务是以一条狗的方式迎接我回家,规矩都守好。”
“啊,那不跟上次都一样吗?”赵延璋顿时有些失望。
“上次你也不合格啊。”温明远摇了摇头,“乱发情私自高潮,一身脏,最后还把自己弄得有气无力的,不扶着门框都跪不稳了。而且……”
他话音一转,再次拍了拍鞋盒。
“既然是任务就有奖有惩,看你这半个月都在乖乖忍着,我原本想奖励你射一次,现在多了个选项,只要我满意可以任你选,鞋还是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