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心里一急,一听是罚,下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身子,然而温明远揉弄阴茎的手还在继续。
与其说是揉,不如是搓,掌根用力撵着肉棒根部,指甲正好卡在管沟,一搓一顶像是在戳。
“嗯嗯啊……主,主人。我真是想了一下午的,常规的那些,不就是跪在门口汪汪叫两声,磕个头,要不然给自己身上戴点情趣玩具发着情的等,我以前调奴他们都这样,我当主都觉得太普通了!嗯啊!”
不想话音刚落,温明远揉弄的手势一改,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留着一截在外,龟头也直愣愣地伫立着。
男人攥着鸡巴的手越来越紧,随之龟头也充血胀大变红。
“你想给我不一样的惊喜,想要为了哄我变花样,花心思,这个想法也很好。”男人嘴上夸着,手上的力度却仍在叠加,惩罚继续,“所以记住,我也不是因为这个罚你。”
那还能因为什么!“是我太高调还是怎么样?我就是觉得光跪在门口傻笑一下,就真成了笨狗了。”赵延璋想不出原因,分明已经按照温明远的问题回答了。
可两只手还是持续磋磨着他的下体。
攥紧根部的手缓缓往上撸,每一根肉筋都逃不过碾压,“是很高调,下次不要这样了,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刚才的原因,你想给我不一样的惊喜,我领情。”
话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上来,赵延璋以为会苛责他的龟头。
不想温明远两指分开,夹在他的冠沟之下,开始蹭动,“罚你不是因为这个,再想,你要能自己想通,我就饶了你。”
“呃啊啊!主人,会射,这样撸忍不住啊啊!”在温明远的管控下,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射过精了,以前鸡巴发情也都是放任不管,他自己的狗爪子都不敢碰,更何况温明远上手撸。
已经彻底硬起来的肉棒在他手中穿梭。
温明远垂着眼,视线都盯着那胀大的龟头,不听到赵延璋的解释,手指的蹭动便不会停,揉了把马眼渗出来的淫液充当润滑,继续蹭着。
“我付出行动,接主人回家,嗯啊!当,当司机,也算服侍你了,我想服侍主人……不好吗?”赵延璋从喘息声勉强解释道,温明远这个手法实在太难忍受。
他话说完还有点委屈,稍稍放空了一下身子没绷住就想要射,“要射,射了主……啊啊!”
温明远瞬时松开手,狠狠地对着他的鸡巴扇了一巴掌,“没我允许,你敢私自高潮试试?”
疼痛打断了射精,疼得赵延璋在狭窄的车里扭动,前身挣扎扭成了一个麻花,下体疼得想要收拢,被温明远强行分开,只能夹着男人的身体,无处宣泄。
“服侍我,当然好。但你是这个心思吗?”温明远点破赵延璋,不等那疼痛缓解,一手握着鸡巴根部,一手对着龟头重重地扇去,“呃啊!”赵延璋疼得无助地抓挠着车门。
“你不是想要服侍我,或者说不全是。你想到的是以前那些奴那样迎接你,很无聊,很无趣,所以你要变个花样,”温明远拆穿他的心思。
“说到底,你还是把自己代入了一个主人的角色。”
巴掌接踵而至,扇在敏感的龟头上比扇在脸,打在屁股好疼得多。
龟头不知道是被三两下打红的,还是被攥着射不出躲不掉涨红的,跟着一下下扇打的动作,黏腻的淫水沾了温明远满手。
“但我接到你不就好了,我不说,我要是死不承认心理想法……我就是完任务。”赵延璋不得不承认温明远说得对,但是觉得自己的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挣扎着在喘叫中磕磕绊绊地解释,也已经口不择言,被攥着打了一下又一下。
“只要求结果,我为什么还要慢慢布置任务调教你?直接逼你一边狗叫,一边操你爽完了不就够了?”他诘问着,“你想要是这样的吗?”
赵延璋疼得无处发泄,腿已经从身后紧紧地圈住了温明远,挣扎不动下意识起身,想要推搡拉来温明远的手无果,回应他的只有更重的,打在脆弱的龟头的巴掌,“回话!”
“不是……不想要。呃啊!”赵延璋喊着喘哑了的嗓子连连摇头,仍旧得挨着巴掌,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明远要先把他的鸡巴揉起来了,只有一个原因:好打。
寂静的地下车库,巴掌抬起抬落都裹着车内空调的暖风,“我跟你说过不止一遍忘掉,你还把自己当主,当成资深S想我怎么玩你。”反反复复,重重一击,他接着质问,“我问你,你是吗?”
鸡巴疼得软了,温明远就停一会儿套弄两下,撸硬了接着来,对于赵延璋来说,更爽就像这样忽上忽下。
被攥着鸡巴这样玩弄扇打,哪里有半点主人的模样,赵延璋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比他见过的所有奴都狼狈,被打得七零八落。
“不是。”他边回答,边泄力地摇着脑袋。
“你是什么?”温明远接着质问。
“我是狗……我是主人,是温明远的狗,笨狗。”赵延璋的声音都发着抖,一股脑儿把所有能想到的名词都说了出来,“主人,主人别打了。”
话虽这么说,就算温明远不继续扇打,手里的鸡巴也吓得一抽一颤,好像仍然在持续地感受着巴掌的抽疼,龟头在暖光的车灯下显得更红更深更色情。
“Benny,笨一点没关系,我不嫌弃,包括你说的跪在门口汪汪叫,磕头摇尾巴,这些原本都能拿满分。”温明远没有再打,但也没有松手。
不知道是撩拨还是安抚,他对着龟头吹了口气,“但是耍小聪明就不可爱了。”
男人吐出的气息擦着浮了一层淫液的龟头上,微微发凉,鸡巴疼得像在灼烧,这么一点感觉赵延璋都像在安慰。
早就已经没有维持着仰躺的姿势,一只手紧紧抓着温明远袖口,把男人挽上去的袖口抓了下来。
再一用力,扣子一不小心都跟着扽掉,他抬起来的前身没了支撑,一下子脱手倒了下去。
以前也没觉得温明远的可爱是多高赞誉的夸奖,但是被反过来说不可爱,心里就空落落的。
加上袖子这一掉,绷紧的那根弦也跟着分崩离析。
“我错了,主人。”赵延璋先是轻声一说,声音说出口情绪更绷不住,后面的倾诉都带上了哭腔,“我……我下意识,我自己又纠正不了那些个想法,可能就是,就是欠调教。”
听到他久违的道歉,温明远才最后送来了那只紧攥的手,赵延璋的鸡巴虽然没有彻底软下去,但被打了两下,半硬着耷拉在胯下。
温明远没说话,冲他伸出手摊开,赵延璋不知道他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泪眼模糊也看不清,抽了抽鼻子,段弦续上又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努力抬着前身,用头蹭了下温明远的指尖。
把原本还想绷着脸的男人一下逗笑,“扣子啊,笨狗。”
上次咬下他裤子纽扣的时候也是这么呆愣,不过上次就是傻傻地愣着,这次起码还知道蹭手。
温明远最后还是揉了揉他的头,“好吧,还是很可爱。”
赵延璋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攥着温明远的袖扣,伸手还给对方。
虽然知道温明远肯停下了摸他是惩罚结束原谅他了,但是别说赔的那双鞋,现在连衣服也给人扯坏一个。
男人顺着揉头发的姿势拍了拍他的脸,抹掉脸蛋上挂着的两三滴眼泪,“下车吧,回家,别的回去再说。”
说完,只拿着自己的大衣和会议资料,关了内饰灯和空调,没提把车椅恢复原样,更没提让赵延璋穿衣服。
温明远下了车,赵延璋只能光着紧随其后,这些天看在要来回搬家装修的份上都没怎么挨过打,动一动鸡巴牵扯的疼,软着身子在逼仄的车内空间站不起来,下意识爬着下了车。
一阵冷风袭来,手掌膝盖刚着地,就被大衣的温暖盖过。这个阴差阳错动不开身,本能地用爬行下车的姿势取悦了温明远,把他那件厚重的大衣搭在他身上。
“你看,你紧张情绪绷紧来不及思考的时候,就不会多想,在这之前除了我调整过的跪立,请罚的姿势,你愣的时候都在想别的奴怎么做,你照葫芦画瓢地学。”
温明远边说着,边往电梯走着摁下楼层,住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电梯真没白安。
赵延璋错愕地抬了下头,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对上温明远的微笑,对方俨然没了刚才车上紧绷板着脸的样子,听着他的话,又往大衣里缩了缩。
幸亏自己当时说什么也要安电梯,要不然岂不是要这么一步一蹭地爬回家了。
赵延璋心里面也这么想着,跟着温明远的脚步挪进电梯,还能嗅到一股装修的油漆味。
进了电梯就被暖气包围了,等爬回了一层,温明远才收走披在他身上的那件大衣,兀自也把被赵延璋扯坏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坚实的脊背。
即便温明远一丝不挂的模样见过很多次,这样跪趴在地上仰视的视角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背肌更明显了。
分明都说有氧运动流失肌肉,而且和自己认识后他都不爬山了,肌肉看着还是比自己明显。
温明远没有新命令,赵延璋只能边跟随边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跟随着脚步路过客厅,视线还是下意识被摆放在茶几上的鞋盒吸引。
赵延璋有些失望的垂下了头,胯下的鸡巴也跟着刚儿一步一爬的动作摇摇晃晃,龟头挂的淫水还在。
刚才在电梯里驻足的时候就垂涎流到了电梯平台上,爬一步拉着淫丝。
别说鞋,憋了将近半个月,每次都只能硬不能射,难得有这么一次高潮的机会,听温明远的话,跪在门口摆出个淫荡的姿势乖乖等他就唾手可得,现在白白葬送更觉得可惜。
光垂头想着,没注意到温明远的脚步停了,头一下撞上男人的小腿。
“呃。”赵延璋闷哼一声,抬头试探看着温明远,下意识说,“对不起,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