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璋还没吃过精液,但排泄撒尿远比吞精要羞耻得多,更何况还是自己的。
他试探性地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温明远的手,把虎口的精液舔完,看到指缝间也有残留,小心翼翼地伸着舌尖舔舐。
他昂着头,这个姿势支撑的脖子有点累,但是温明远的手就近在咫尺。
修长白嫩的指尖,刚刚还玩弄过他的后庭,满手都是他自己的淫骚味。
他一点点地吮吸着他的每根手指头,动作从尝自己的精液变成了为主人舔干净手。
温明远很满意他的这个动作,但没有过多停留,很多事他要的只是赵延璋一个态度,态度见分晓。
他用沾染着对方唾液的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自己把身上再洗干净。”
“笨狗的精液每次都吃了,那主人的呢?”久违的高潮太爽了,赵延璋还是贪心道。
既然刚才算是奖励,证明任务完成得好,现在温明远一定很开心,他赶紧讨价还价,“我用后面的嘴帮主人打扫干净呗。”
“Benny这是饿了啊,都开始贪得无厌了,”温明远摁开花洒,对着他的脑门一冲,没有答应直言拒绝,“当狗想要我操你,还差点远呢,先从幼犬变成熟犬再说。”
赵延璋脑子懵懵的,只知道自己被拒绝了,想不通幼犬和成犬的区别。
难道是自己身子太年轻太嫩了像未成年?
还是说自己三个月不锻炼,堕落成儿童身材了。
他赶紧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腹肌,深呼吸收气绷紧身子,一块二块三块……六块腹肌一个没少。
难道是让自己练到八块,温明远都没八块,这不能吧!
赵延璋洗好了澡出来,浴室门口也没有放着任何衣物,只有他自己的毛巾。
现在搬家的幌子没了,狗在家也没有必要穿着衣服,只能擦干净身子,全身赤裸地离开浴室。
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一个人光着身子就觉得羞耻尴尬,走一步都局促,但如果温明远在,全裸不管干什么都成了情趣。
看了看时间,没想到都八点多了。
这个点正是他的午饭饭点,听到一楼的厨房处传来锅碗瓢盆的噪声,赵延璋下楼看去,男人围着个围裙正在做饭。
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了,赵延璋刚想拉开门,想了想还是先跪下在门口敲了敲。
第一下男人没应,不知道是不是炒菜油声太大,第二下赵延璋用头撞了下门。
温明远这才看见他,跪着挨了一半,他都没注意。
见他把头偏了过来,赵延璋抬着身子拉开门,把头探了进去:“主人,你就自己做饭啊?”
“以前在学校食堂吃,周末没事就自己做,后来有空你就约我出去,有段时间没下过厨房了。”温明远坦白地说着,“都忘了菜谱,查了好久,吃饭得再等一会儿。”
“有我的份儿吗?没做我的我自己点外卖了。”赵延璋扒着门檐随口问道。
温明远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你这问的什么话?当然有了,不然我自己吃,留你在旁边可怜巴巴地流口水?主人还能饿着狗。”
“那我来做!你都主人了,当然我伺候你了。”让操不操让口不口让撸不撸的,赵延璋也想献殷勤,因而才想起了开车当司机,现在终于又有机会了。
说着,还不等温明远拒绝就一股脑站了起来,抢过了男人的掌勺位。
一看锅里的黄色糊糊闻着味就知道是咖喱,正思忖着温明远还要做咖喱什么,两边的光屁股被男人同时一拍,“啊!”
“光着屁股进厨房像什么,都没让你站没让你进呢。”温明远掐着他那两团还没颓红的屁股揉了揉。
赵延璋以为是拒绝的意思,肩膀头子一下垮了,耷拉着脸就要跪着爬出去。
刚没弯下身,腰就被套了个绳子,赵延璋低头一看,是温明远把围裙脱了给他。
“刚洗干净身子,别染上一身有腥味。”温明远边说着话,边跟他身后系着绑带。
见赵延璋高兴得要扭身子,又给他光着的屁股来了一下,“自己把脖圈套上,还让我伺候你吗?”
“那你刚才还给我做饭。”赵延璋嘟囔着,闷头把围裙好好穿上。
“主人对狗那叫照顾,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风光,进了这个家门就得是我养你。”温明远给他身后的绑带系紧了点。
“那你还同意让我做饭。”怎么总觉得温明远的逻辑怪怪的,赵延璋小声咕哝,但已经把着锅铲不松手了,脑筋一转豁然一亮,“不会是主人就想看我裸体围裙吧?哎哟!”
露着的屁股又被揉了一把,“我可没你那么色。”不过裸体围裙确实挺惊喜的,比光着身子更有情趣,看来以后可以给他买点不一样的衣服了。
温明远从身后看着他,刚开始以为他只是装装样表现一下,不想他颠勺的功夫还挺熟练,“我是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他顿了顿,看自己没说赵延璋已经摸索出来自己是想做咖喱鸡,又加了一句,“是真会做饭。”
第一句杀伤力十分,再补一句杀伤力一百。
“我当年那可是英区留子,下中餐馆翻来覆去就是宫保鸡丁,糖醋肉,做得还不地道,身边是个国人谁还不会颠俩家常菜啊,指着那白人饭活,早饿死了都。”
英区留子的厨艺含金量你懂不懂!
赵延璋啧啧两句,虽然平常还是点外卖居多,外卖吃腻了就找厨子上门做,但更多的还是流连于各种酒场。
想到这儿,生怕待会儿再把自己那放浪形骸的光辉事迹说秃噜嘴,索性闭上嘴不说了。
“我也是,习惯独居又挑嘴就自己下厨,也是等自己下了厨就不挑食了。”温明远接上话茬说,一边的厨房交给赵延璋,自己又切了两盘凉菜。
菜端上桌,只有一道热菜配米饭,可以算是两个人吃得最简单最朴素的一次。
搬家这段时间都是各吃各的,现在同在餐桌,加上温明远给他定任务,同居和调教的生活像是宣告着正式开始。
简单的餐食,平淡的生活,像是为铺出一个长久的温馨未来的开端。
赵延璋看着餐桌只拉开了一张椅子,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坐着吃的份儿了。
端着碗跪下,又纠结是学狗趴着吃还是就这样跪立着,眼见温明远给他递上来双筷子,“还没有进食训练之前,以后都这么吃。”
跪在桌边自然看不见餐品,只能捧着碗跪坐在桌子底下,等温明远一筷子一筷子的投喂。
刚才男人有句话说得对,挑嘴就是欠治。
以前赵延璋自诩自己嘴巴也很挑拣,但现在温明远夹什么他吃什么,普普通通一顿饭下来吃得脸红心跳。
以前住平层的时候,赵延璋也不习惯家里还有外人,但是会有不住家的家政,每天定时来收拾锅碗瓢盆打扫卫生。
温明远的独居更孤独,看他吃完饭还要自己收拾碗筷就能看出来,家里估计只有那个打扫卫生挺靠谱的保洁了。
“我弄呗。”赵延璋看温明远自己一个人收拾别扭,还是走上前接过对方的碗筷。
但相比起做饭,他竟是更不熟练怎么用洗碗机,又偏要洗,让温明远教了两遍。
赵延璋看着一净如洗的新家,新环境还有自己的新身份,这不半个月了,也不去酒场也不和东子鬼混,圈子不再管……
即便不知道待会儿漫漫长夜和温明远在一起干嘛,但还是觉得莫名充实。
从厨房出去,看男人站在客厅。
正想凑上去问我们待会儿干吗,晚上干吗,明天又干吗,嘴角还没咧开,却见温明远拿起茶几上一直放着的鞋,说着就要往玄关处的大纸箱扔去。
“诶诶!主人!”
赵延璋赶紧跑上前,都顾不得跪了,站起身抓住温明远,凑到男人身前被瞪了一眼才原地缓缓跪下。
可他抓着温明远衣角的手还是不松。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没提,洗澡的时候也没提,赵延璋以为温明远当这事过去了。
“真扔啊,别扔了,真的很有纪念意义啊,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啊。”他感叹道。
温明远料到他肯定会出手挽留讨价还价。
“确实很有纪念意义,扔掉是很可惜,但Benny是你没有选择它,说明这个可惜比不过高潮。”说着,一点点把自己的衣袖从赵延璋的手里抽出来。
但转而男人又攥上他的裤脚。
“我舍不得,我舍不得行了吧……我,”赵延璋话卡一半,第一次为这么个东西死乞白赖,“我寻思选项什么的就是个情趣,主人你都给我选择了,证明你也舍不得,留下这不是双赢吗?”
他知道温明远较真儿,但没想到这么较真,而且……
如果刚开始在白天直接扔了的话就算了,被充当选项这么久,反而更舍不得。
然而温明远还是面不改色。
“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在高潮面前你舍得了,所以我也舍得。”温明远再一次迈开腿,甩开赵延璋的手。
男人穷追不舍地又抓上来,“我用别的换行不行,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
赵延璋活这么大,就算是当奴也是傲的,从没这般上赶着过,就为一双男人送给他的不合脚的鞋。
自觉自己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寸止训练龟头责他都认,再说明天不是还有训练任务嘛,温明远怎么也得松口。
然而,“我数三声松开手,我还不想踹你。”
温明远垂眸冷眼,不给他说软话的机会,“亲爱的,你能拿什么换?我本身对你就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一句话让赵延璋彻底泄气,死死绞着温明远的裤子不撒手,抬着头用一双红眼瞪着温明远。
虽然是跪着,那眼神相当仇恨又委屈了。
“三,二,一。”三个数默数完,赵延璋没松手,温明远也没踹他。
赵延璋就像个执拗的小孩,无论说什么就是不送,就好像在商场里撒泼打滚,不等到家长松口答应买玩具就是不起来。
“我再说一遍,松开。”
温明远说完,见他还是不松,扬手作势要打,耳光快要落在脸颊上,赵延璋才畏惧的本能松开了手。
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不想温明远转身刚迈出去一步,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泄气的咆哮:
“那你早说不想让我高潮,死憋着不就完了吗?整什么服从性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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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在写新文精力有限,没有抽出时间来回评论,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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