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的腹肌一块没少身材还变好了,每天都背着自己偷练,现在不背了自己也起不来。
赵延璋估摸着算,自己以前没事都凌晨四五点才闭眼,温明远起床的刚眯着,虽然被说得有点心动,还是太窒息了。
跪着的男人打了个寒战,转念一想,“那不如咱俩一起睡,主人你十点就闭眼了还不让发出动静,我手机都不能玩无聊也就跟着睡了,白天你翻身一醒我不也醒了嘛。”
说完赵延璋自觉自己简直天才,同床共枕的良机这不就来了。
温明远看着他精明地“傻”笑着,无奈莞尔,“你把二层加装折腾了半个月,刚安生睡一宿就不睡了?”
“怎么装修鼓捣也没跟主人一起睡舒服啊!”见温明远没有直言拒绝不行,赵延璋立刻得寸进尺道,“不管怎么睡什么姿势睡,还是折腾一宿不睡都可以,睡荤得更好。”
这次敲脑壳的是整个平板。
“你倒想得美。”温明远又气又笑,“睡荤的你睡得更死,拖拽着叫你都叫不醒,第一次那会儿我都怀疑是不是做太猛晕了,临走还探了下你鼻息。”
那次……确实太猛了,主要他自己也好久不当零,被温明远洗澡换衣服都没意识。
赵延璋尴尬地揉了揉后颈,“那主人以后轻点呗,睡素的我也乐意。”
看温明远没有拒绝,赵延璋就知道好事将近,得逞笑望着温明远,见对方也忍俊不禁。
“我也会读心术了,你答应了是不是?”赵延璋兴奋道。
“没完全答应。”温明远戳着他想要探身抱大腿的胳膊,“但也没有完全拒绝,我原本刚才在纠结今天的任务奖励是还给你高潮,还是什么,现在又多了个选项。”
赵延璋十分期待,在温明远的敲打下把姿势跪正,静静听着对方的讲述。
“一样,有奖有罚,惩罚待定,奖励二选一。”
温明远摊开左手,“毕竟你是条色狗,一边还是高潮。”说着,他又摊开右手,“另一边,奖励Benny可以和我上床睡觉一次。”
像是训练小狗的海龟汤,赵延璋伸着狗爪子毫不犹豫地握上右手。
“睡荤的素的?”他急忙追问着。
“我明天早八的课,当然是素的。”
早八啊,那很萎了。
赵延璋瘪瘪嘴,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握着温明远两只手晃了晃,“那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男人笑了笑,“我们说了最多的,爬行啊。”
客厅已经足够开阔了,温明远还是把茶几往墙板推了推,给赵延璋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他想上前帮忙搬,男人一句“跪立,原地待着”令他不得不立刻摆出指令姿势。
温明远一个人住,再加上装修风格的原因,客厅本就很空,赵延璋跪在中间的地毯上,让这个空间有种训练场的感觉。
面前便是窗明几净的落地窗。
正当午后,暖阳把深冬腊月枝头的霜都照化了些,也照到赵延璋跪挺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暖得体温升高,仅仅是这样等待,他心跳也逐渐加快。
男人再回来的时候拿了对护膝,还有昨天在一众情趣玩具中脱颖而出留下的狗爪教鞭,看着光泽程度肯定是已经护理过,今天要拿他的屁股开开刃了。
“先学两个手势。”
温明远把东西放在一边,离他三步远的位置站定,右手拿着教鞭,举着左手晃了晃,赵延璋定睛看。
温明远左手攥拳竖起食指,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面,“看到这个手势,意味着不管你现在在哪儿,都要用爬行的姿势来到我指的位置,然后跪立等待。”
说完,温明远又重新做了一遍手势,赵延璋只顾着看,被男人无奈提醒:“过来啊,笨狗。”
“我寻思主人你还在演示呢。”赵延璋立刻屈身爬到温明远的脚边,鞭子今天开张第一下就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赵延璋被打懵闷哼一声,没反应过来了,另一半臀肉又挨了一下。
“爬过来就摆出跪立等待的姿势,这次总是没听了吧?”温明远两下一下都不冤了他。
不敢拖沓,赵延璋后知后觉地抬起前身。
“笨狗只是刚才没反应过来而已,现在一定记住了,不是真笨。”他为自己正言道。
倒不是说“我都笨狗了,你就让让我吧”的时候了。
“但愿。”温明远绕着他的身子转了一圈,让赵延璋消化着指令,时不时用鞭头摩擦着他的臀肉。
刚才一左一右的两下,臀峰处对称染上狗爪形状的鞭痕,看着很是可爱。
这样无边无际地撩拨了几分钟,赵延璋背后的手反复攥松拳头,他便知道赵延璋的急心眼快熬不住了。
温明远后退几步,点了点脚尖,“Benny。”
他一边呼唤道,又做出刚才左手伸着食指点地的姿势。
赵延璋刚才等待的精神绷紧,看到指示的第一步,立刻转身爬到温明远脚边,又岔开腿摆出跪立的姿势。
这次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果然没有挨鞭子,反被温明远鼓励地揉了揉下巴,“很棒,我们学下一个。”
赵延璋着重看着温明远的左手,还是刚才的呼唤手势,但是这次在指定地板后,手指逆时针转着圈。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你要仰躺卧倒,展示肚皮和下体,方便我踩我摸,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看。”
话毕,温明远画圈的手指仍在持续。
赵延璋赶紧躺下身子,地板微凉令他咬了咬牙,下意识收拢双腿,却被温明远一脚踩上了阴茎,“呃……主人。”
男人还穿着拖鞋,鞋底防滑纹路凹凸斑驳,没有用力也硌得赵延璋腰胯一抖。
“你要把下体整个展示给我,不光你的狗鞭,骚穴和狗蛋,包括屁股我也要看到,这才叫展示。”
教鞭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拍打。
“主人,主人,鸡巴扯得慌……”赵延璋每分开一点,牵扯整个腿筋,温明远脚下的鸡巴绷得越紧。
可男人仍旧不为所动,“不够,把屁股提起来。”
直到赵延璋的分开到扯的大腿根的腿筋都疼,温明远的脚才离开他的阴茎,鸡巴已经被硬了。
但这个姿势距离温明远的要求还差得太远,“我还看不到后面,腿就这么岔开着,抬高。”
这个姿势比起上一个指令很费力,赵延璋腿往上抬就下意识地想合拢。
温明远站在他的腿间,脱了拖鞋,接着用脚给他调整姿势,“屁股给我撅起来,我要看到刚才两个鞭子印才算完。”
男人的脚趾插进他的臀缝,大脚趾戳着赵延璋的后庭。
“嗯,后面,狗逼……”赵延璋一边叫着,稍微松一下力,屁眼就坐进了温明远的脚趾,更抬不起身来。
温明远的脚顺着赵延璋的力把他往上顶着,男人不得已仰着把屁股一点点撅起,两条腿抬到身前,想要揽住自己的双腿,被温明远用教鞭打缩了回去。
“两只手攥拳放在胸前,你见哪个狗翻肚皮还要用狗爪子扶的?”
他只好听话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都握的发白用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身体本能想要抱腿,一边唔叫着一边被温明远调整姿势。
直到两脚朝天,大腿向身体两边倒去。
“保持。”温明远满意地看着最终动作。
赵延璋的双手像狗一样蜷在前胸,腰部作为支撑用力,腹肌都绷紧鼓了起来,两条腿大张,臀缝分开。
露出来的屁眼带着刚才被自己脚趾戳动的红痕,硬着的鸡巴,提来的睾丸,还有屁股上的两道狗爪印。
“Benny,你都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多淫荡。”温明远忍不住夸奖道。
教鞭鞭头裹风,轻轻拍了拍他暴露无遗的会阴。
下体的刺激令赵延璋紧张地缩了缩屁眼,腿往下落了一点,屁股就收了回去,被温明远重新踩着大腿往下压。
“呃!啊!”
温明远边调整,边对着屁股左右各两下,加深那道爪痕。
“记住这个位置,这两个爪印就是标尺,露不出来就是屁股抬得不够高,姿势就算不标准。”温明远的脚再次离开。
原本赵延璋屁股上浅粉色的爪印变得通红,挨地板感觉到压疼就知道要再抬高,无形中变成了提醒。
温明远只下了保持的命令,转身又离开了他的视野范围。
赵延璋仰躺着看见天花高高的吊顶,只能确定温明远还在客厅,却不知道男人在干什么。
扭头就是透彻的大落地窗,窗外吹着小风,把枝丫上仅剩的坚挺的枯叶吹了下来。
这样躺着看外面地砖看得更清晰,风裹挟着地上的落叶滑动,在赵延璋余光中,好像来来往往人走过的脚步。
这个姿势的羞耻程度和之前的尿布式有的一拼,唯一的不同不过是屁股还没离地,但双腿大叉把整个胯下暴露无遗。
赵延璋看着落地窗外的风心理作用地感觉自己下体发凉。
看不见温明远,颤抖着噪声问了一句,“不管在哪儿,身边有没有人,看见手势我就要摆出这种姿势?”
温明远的声音就在不远处,脚步声跟着回答由远及近,“不管在哪儿,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只看手势听命令。”
他知道刚才赵延璋一直在看着落地窗,故意点道:“就算没有这窗户没有外面的围栏,我做出手势你就得应。”
赵延璋高跷着的腿抖了一下,下面紧张地绷紧。
“大街上呢,也这样?”他问。
说完,还没能温明远肯定,心里面也自己知道了答案。
赵延璋嘴里嘟囔着,“你要这样,第二天咱俩一起上新闻头条丢人,标题就是尚京市也有自己的佛罗里达。”
嘟囔的碎嘴子刚说完,比温明远先回到视野的是那根狗爪皮拍子。
男人直接挥着鞭身打在小腿,赵延璋痛呼却也不敢放下。
“你当狗需要什么脸面?脸皮不管厚薄都是我的,我会让自己身败名裂吗?”他也同他开着玩笑。
温明远站回他的双腿之间,把住赵延璋一只疼得想弯的腿,原来刚才是去拿护膝,“嘴再碎一点,护膝也不要绑了,你疼着吧。”
原本还想说,要真上了新闻头条,崇姗书记的儿子被人当街牵着溜,不知道的还以为温明远是什么黑社会大哥大。
柔软的护膝覆上刚才爬红的膝盖,赵延璋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
温明远边绑边观察着他的膝盖,赵延璋偷懒地想把腿搭在他身上借力,被掐着膝盖上的红痕嗷嗷叫着才长记性,“知道为什么你爬得慢,膝盖还疼吗?”
还记得第一次约在调教室被训的时候,温明远随口讲过爬行的着力点。
赵延璋当时一股气扭着劲儿,光记得屁股疼了哪里记得膝盖疼,“就是爬得不对呗,主人你对爬行好执念啊。”
“奴听命学指令,如果只在完成,那只能算是奴。爬行比起其他犬化训练,是最常用的,比如刚才的两个指令都有用到,也是我检阅一个奴是不是狗奴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