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爬的时候下意识用膝盖和小臂撑地,也是一种心理暗示。
不是常做的动作时,脑子第一反应就是找最安全的法子,膝盖和胳膊肘肉厚,易着地,不容易受伤。
如果能通过训练调教,改变一个人的心理想法和本能,这对于主人来说才更有成就感。
想着,温明远用教鞭撩拨了下赵延璋的睾丸,“Benny放心,主人有的是办法让你学会,你也得努力才行。”
温明远说的狗奴的标准还很郑重,赵延璋纵然曾经再是玩的花的主,在对所谓“狗奴”的标准上只有口头上的吠叫和辱骂,不由得紧了紧气。
“好了,聊聊天放松一下,正好看看还记不记得我我之前说过的指令。”
温明远离开他的双腿之间,在两步远的距离,再伸出左手,食指向下却点的不是脚边,而是窗边。
赵延璋翻身起来,差一点冲着温明远的方向爬去,反应过来调转身子,一步一爬蹭到手指的窗前。
膝盖有了护膝的包裹,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疼,但也没减弱多少,还很滑,让他差点没定住身撞到玻璃上。
刚顿住身,心里头总感觉还差点什么,回头看着温明远挥舞着鞭子走来,紧张的情绪爆发。
“跪立跪立!我记得!”赵延璋边喊着,边匆忙直起身子,下意识借力扶了下窗户,这下姿势和反应完全不达标。
“伸手。”温明远挥着教鞭站在他身侧。
赵延璋膝行着侧身,知道因为自己扶窗户所以要打手板,双手摊开手指并拢,垂着头,凑到一起高举着送到温明远面前。
裹着风的一鞭落了下来,鞭头重重打在他刚碰玻璃的右手,鞭身也抽得左手一条红棱。
“请罚的姿势倒是记得准,是太笨了挨打挨得多才记住的,还就是狗爪子贱喜欢挨打?”他调侃道。
“都……都有,刚才是主人说的第一种情况。”赵延璋秉承着有问必答的规矩,生怕说慢了一下拍变成耳光。
就算是温明远讽刺地质问,赵延璋也学会了答话。
他悄悄抬起眼,看温明远笑着,却又扬起手,立刻害怕地扭过头去。
右手被连抽两下。
“啊!我都是笨狗了。”
有的时候骂他笨狗是爱称,倒成了他现在给自己求饶脱罪的话术。
“那就多练,勤能补拙。”温明远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像是不舍得臀肉上的红爪印,打完手又给屁股来了两下。
温明远拉来刚才坐着的藤椅,跷着腿用鞭子时不时地撩拨着已经浑身布满狗爪鞭痕的赵延璋。
瞧他面朝着玻璃,双腿发抖。
“膝盖还疼不疼?”温明远问。
刚才跪立挨罚都立了大几十分钟,温明远都坐下了,赵延璋还要时不时的备受那教鞭的撩拨。
鞭头移到阴茎顶端擦一下龟头,他就忍不住蹭着膝盖往后弯腰想躲,拍一下屁眼,就想夹紧双腿,还不防滑,每次稳住跪立的姿势都难绷。
赵延璋可怜地连连点头。
“疼,疼劲儿一点没少,还不如……”还不如不戴。
话刚说一半,想到这是主人给的,怎么着都算体贴,瘪了瘪嘴没说出口。
“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用不上它,还不如不戴。”温明远把没说完的话替他说出口,拍了下他的屁股让他回神。
他指着不远处放在墙角茶几上东西,“那个黑袋子叼过来。”
那个黑袋连带着护膝和鞭子,被温明远一齐拿过来的。
赵延璋迈开双腿,膝盖又重重成了落点,想到温明远的话用不上护膝,边爬边尝试着想要抬起腿,反而不知道怎么迈,像鸭子走一样。
“快点。”温明远在藤椅上跷着腿,看着他这么滑稽又可爱地尝试,吩咐道。
最后还是不得已用膝盖蹭着地,赵延璋张口叼住那黑色的收纳袋。
看着温明远又用食指点着脚边的地下达着手势命令,着急忙慌想要赶紧爬过去。
不料,收纳袋比他想象中的沉,刚咬着脱下茶几,重重地摔到地上,连带着还把赵延璋的牙扽了一下。
沉闷的撞击声噗通一响,好像是木板?赵延璋疑惑地猜测。
“里面的东西待会儿会一件不留地用到你身上,别好奇了,快点。”温明远催促着,脚尖点地的速度加快。
这里面到底什么玩意儿啊,又长又厚又沉又宽,还要用到自己身上?
赵延璋脑子里面把能猜到的刑具全猜了一遍,叼不起来只能拖行,划着黑袋子一路爬回温明远脚边,又马上摆好跪立的姿势。
男人摊着手,显然是要赵延璋把东西交到自己手上。
“难道还要主人弯腰够你吗?”现在跪立倒是记死了。温明远用另一只手里的鞭子拍了拍他倒是挺得高胸。
赵延璋慌慌张张又屈下身,那东西太沉,拎袋子叼不动,只能张大嘴隔着袋子咬住一头。
果然是木头,还有棱有角的不是木棍,来不及思考,扭着脖子靠着藤椅的椅角借力,蹭了半天才终于交到温明远的手上。
好奇心拉满,赵延璋再跪直,眼睛就直勾勾一直盯着袋口不移目。
就在温明远都要伸手拿出来,对方却使坏地下了道命令,“转过身去,屁股对着我,狗趴。”
他绝对是故意的!
赵延璋的期待值都到了顶,又不得不听命令转过身去。
他回忆着狗趴的姿势,双腿并拢高抬着屁股,前胸压低尽量贴地,不能回头,却见黑色收纳袋已经掏空扔在了地上。
赵延璋的屁股高翘着,屁股尖上赫然挂着两道爪印,温明远看着十分赏心悦目,手掌抚摸上臀肉,“现在把胳膊支起来,伸直,抬起前身,但不许高过屁股。”
温明远边指挥着,边揉捏着他的两半臀肉。
赵延璋紧张的只能通过身后的感触确定屁股的高速,试探性地抬起前身,胳膊拄着地刚伸直,“啊!”
啪啪两巴掌用力扇打在屁股上,比用鞭子打得还响,“高了,压低。”温明远命令道。
他只能下意识赶紧压低身子,但忘了手臂伸直。
这次两边屁股各被扇了好几下,温明远毫不留情地打到掌印都改过了狗爪的鞭痕,“胳膊伸出去。”
每被打一下,屁股就疼的往前屈,还得稳住身体,掌根撑着整个前身太疼,只能攥成拳,跟猩猩一样用指背着地,这个动作的改变没有被打,赵延璋就当温明远默认同意。
“膝盖离地,用脚支撑,但屁股不许抬高。”温明远下达第二个指示。
屁股不许翘高简直快要了他的命,刚试探性地抬起膝盖,脚踩上地屁股本能地往上一挺。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他最嫩的腿缝。
“呃啊!”维持着前面就费力,被这么一打,他胳膊也差点没绷住,“主人,笨狗……笨狗不知道,动不了。”
赵延璋试了几次都失败,屁股现在就算不挺起来,也被打红浮肿了一圈。
“发情就知道怎么动了。”温明远嗤笑一声,手伸进他的腿缝,拽住赵延璋的鸡巴。
“嗯啊!”他唔叫着。
温明远实在攥得太用力,抻着他的鸡巴往地板的方向下拽,又被拍打着屁股催促,“抬膝盖,快点。”
男人的手握的鸡巴前端,龟头还攥在手里,赵延璋不得不动作,前脚掌用力撑起身体的重量,屁股刚想下意识抬起,鸡巴就被往下拽,维持住高度。
那拽力扯得他小腹都疼,“啊啊主人!主……”赵延璋一句话都说不完,膝盖又再次咚的一下跪到地上。
温明远给他喘口气的机会,轻轻套了两下拽疼的阴茎以作安抚,弄得赵延璋又心慌又难耐,下半身又酸又痒。
见他缓了缓还不动作,“抬起来,继续。”
已经打得发烫的屁股又挨了一拍。
只要不动屁股就会挨打,但是乱动,阴茎就会被拽疼,赵延璋被磋磨的前后不是。
鸡巴被温明远揉出了骚水,下意识地想蹭,腿夹着温明远的手腕。
“再敢蹭我对着我的手发情,腿今天给你打得合不上。”温明远对着他浮肿的臀肉狠狠一掐。
“啊啊!我才没有,不儿不是,笨狗不会了,不会了主人!”
赵延璋赶紧分开双腿,碰都不敢碰温明远的手腕,男人的命令仍在催促。
似乎是这个动作启发了他,不让屁股高抬就只能叉开腿降低高度。
赵延璋试探性地抬起膝盖,前脚掌和拳头成为了着力点,腰部用力,鸡巴上的扯动没再那么疼,终于固定了一个姿势。
这个姿势终于令温明远满意,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赵延璋从屁股沿着脊柱缓缓向下,后背形成一道漂亮的斜线,微微抬起头来,头顶刚好能与臀峰齐平。
“自己悟出来,比我把你当玩偶似的摆出来更记忆深刻。”他边夸着,拉拽鸡巴的手变成了轻揉。
像是对赵延璋摆出标准爬姿的奖励,沾了点流出的淫液,另一只手揉弄着屁眼。
“主人嗯啊啊……主人。”赵延璋难耐的叫着
习惯了这个姿势,又没了惩罚的打拽,胯下的快感变得尤为明显,越撸他的鸡巴,性欲越高,下身越深虚的想要发软,怕支撑不住更怕被温明远直接撸射。
温明远却不理会他的淫叫,一手把龟头攥在手心指腹反复摩擦着,一手带着黏腻的淫液,指尖撩拨着睾丸。
像是挠痒,难耐得赵延璋脚趾紧紧扣着地板。
“爬和前面的固定指令不一样,虽然你现在摆出了标准的姿势,但一动肯定就会乱。”
男人兀自说着,说话吐出的气吹在打肿的屁股上,凉飕飕的,“我又不可能像学跳舞似的,你爬一下我就像刚才那样前后打你一顿,一步一调的。”
为了不打断温明远说话,赵延璋连发泄般的喘叫都要压低嗓子,浑身的肌肉绷紧挣扎着。
“坚持不住……不行了主人。”他从牙缝里憋出声,胸口快速起伏。
“你能坚持住,亲爱的,我会让你坚持住的。”说这话的温明远似乎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
就在赵延璋实在受不了,姿势撑不住,被玩得也快高潮的时候,睾丸一紧。
温明远单手攥住赵延璋的卵蛋,扯着向后拉去,原本暗沉带着皱褶的阴囊包皮被他的动作抻平。
“啊啊!”赵延璋哀号着,这一牵动,让他把高潮也憋了回去。
不知道男人是要干什么,还以为温明远只是单纯地在抑制自己高潮,却突然感觉卵蛋一凉。
不仅是束缚着他的睾丸,像是一条棍子卡在他的腿间。
赵延璋身子一抖,感受着睾丸被越夹越紧,下意识地挣动前身。
“呃啊!”这次不仅因为身子乱动屁股挨打,连带着更恐怖的是,只要他微微有抬起前身的动作,睾丸就会被扯得生疼。
颤抖着腿却发现也只能前后动,身后那个木条并不是直的,而是微微弯曲,正正好好卡在他的大腿肉上,左右都动不开身。
那个厚重的木制长板……赵延璋心里有了猜测。